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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三章:滎陽攻城戰(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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滎陽城北城外
宋景休和魚天湣在東門施完法術後,就已移至北城門上等待梁軍的到來。
在梁軍準備攻城前,二人就已先襲擊城牆上的魏軍並開啟北門,讓梁軍順利的攻入。
因城牆上的空間有限,無法容納太多的士兵在城上作戰,所以即使楊昱帶著大批軍隊救援,也沒辦法讓全部的士兵一擁而上,就這樣利用城牆上地形的優勢,暫時拿下城門的主導權。
背水一戰的白袍騎兵個個奮勇當前,拿出全力拼死一搏,當看清了自己的恐懼,領悟了什麼是害怕,明白了內心深處的不安,將所有的疑慮集中於一點,就是…如果沒了生命那還需要再談未來嗎?
在你身入絕境之時發現仍有其他活下去的選擇,當你為自己找到了一個值得奮戰的目標,那世界上還有什麼艱難的事情能阻擋你呢!
陳慶之在攻城前,不僅讓自己的士兵瞭解了這場戰爭的意義,更讓他們看見勝利的道路。
或許對士兵說激勵士氣的話是每個將領都會做的事,但能幫助士兵找到心中那份平靜的樂土,讓他們全心投入在戰役之中,卻不是每個將領都做的到,因為唯有能洞悉局勢,不被格局方框所矇蔽之人,才能引領著眾人從黑暗、混亂之中走向光明、正確之路。
白影一馬當先率軍直衝北城門增援宋景休和魚天湣,而也因他們二人的苦撐,轉移了大部份城牆上士兵的注意力,且在城門完全開啟的情況下,讓白袍騎兵趁機而入。
從全軍衝鋒開始,在一通鼓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內,北城門已完全被梁軍掌控。
楊昱的兵力雖多於梁軍三倍,但在城內的街道作戰反而限制了大軍的活動空間,許多兵力因困擠在後頭、城牆兩側使之無法充分的發揮兵多的優勢。
城外不斷湧入白袍騎兵,那潔白的顏色在漆黑的夜晚裡顯得更為清楚,白色的戰袍和馬匹像似溶為一體,遠看有如涓涓細水,快速的流竄在滎陽城的街道上。
陳慶之為想盡早結束這場戰役,一開始便鎖定敵軍將領的身影,當他發現楊昱後便直奔而去將之擒下,輕鬆的控制了這場戰局。
錯愕的楊昱本以為能擋住梁軍的襲擊甚至反擊回去,但萬萬卻沒想到,在這場戰爭還沒開始之前就已經宣告結束。
西城營區
陶弘景面帶微笑佇立在爾朱吐沒兒的房前,身旁有十多名倒地挨痛的士兵不斷呻吟著,而眼前就只剩下魯安和陸守兩人。
陸守從腰上再抽出了兩把匕首揮舞著,當他看了夏柔矜一眼後,心中也開始猶豫,這場戰役是否還有繼續下去的必要。
魯安拔出配劍指著陶弘景道:「陶大人果然深藏不露,但大人再厲害也無法保住你身邊所有人吧!」
陶弘景不以為意的道:「喔!你想說什麼?」
魯安嚴肅道:「只要陶大人交出火石總要以及我軍虎符,我以性命及聲譽擔保,你們全部的人都能安全回到梁國。」
「你真的很煩…就跟你說…虎符…不在我身上。」雷克斯喘著氣說道。
「趙琰!」魯安瞄了一下趙琰,示意他拿起地上的劍抵住雷克斯。
「啊!」被魯安叫道後趙琰慌了一下,看著地上的劍又看了一下站在身邊的雷克斯,忽然之間不知道是要幫魯安還是幫雷克斯眾人。
(魯安之前有跟我說過,要我先潛伏在雷克斯身邊,如果情況對我們不利之時,要我抓住雷克斯,但……現在情況倒底是對誰有利啊!感覺是雷克斯他們比較有利,陶前輩這麼厲害,魯安和陸守定打不過他,可是……若能抓住雷克斯等人的話,就可以拿來威脅陶前輩,但倘若城門已被陳慶之擊破的話,那應該是梁軍比較有利才是,唉呀!倒底是抓還不抓啊!)趙琰在心中不斷掙扎著。
魯安看著神情慌亂的趙琰,不知道他在搞什麼鬼。
「哈哈哈~~~聰明的人都知道在什麼時候要選邊站,看來這次是你失算了!」陶弘景大笑說道。
「那到不一定,弓箭手!」魯安大喊著,四周的營房上出現了七、八個魏軍弓箭手。
魯安對著趙琰不屑的道:「哼!早知道你靠不住,方才只是測試你而已!」
趙琰緊張的撿起地上的劍說道:「啊!這…這…魯安大人…現在還來得及嗎?」
魯安得意的笑道:「怎麼樣陶大人,或許你可以躲過屋頂上的弓箭手,但你的徒弟還有旁邊那個半死不活的傢伙應該躲不過吧!」
「小啾,你還可以…做像剛剛那樣的…防護罩嗎?」雷克斯喘氣小聲說道。
「啾!」小水獸點著頭答道後,立刻全身發著藍光,附近只要是液體的東西都為之震動,好像和小水獸互相呼應著,這時放置在營房外的三個大水缸瞬時破裂(啪!啪!啪!),水缸裡的水捲向空中,飛往眾人頭上行成一個半圓形的水罩蓋住。
魏軍們每個都張著大嘴,看著這不可思議的情景。
魯安舉劍大喊道:「放箭!快放箭!你們還等什麼?」
(鏗~鏗~鏗~)果然,普通的弓箭射至水球就像射到牆壁一樣箭裂羽斷,再怎麼射也無法穿透這層薄薄的水壁。
陶弘景看著小水獸讚嘆笑道:「喔!小水獸果然了得啊!」
陶弘景轉身後,看著魯安嚴肅的道:「現在呢?我們有的是時間可以和你耗一晚,但……你就不行了。」
話一說完,就聽到遠處的魏軍喊著:「快跑啊~~梁軍攻來啦!快跑啊~~」
魯安回頭看了一下道:「什麼!不就自己人打自己人嗎?哪來的梁軍?」
在一剎那,營區內的打鬥聲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喀隆~喀隆~喀隆~)。
胡龍牙從營外的暗幕中穿出,拿著巨鎚率先奔入營區內,只看他沿路左右揮動著巨鎚,那魏兵如同落葉般輕易的被揮掃出去,而跟在後方的白袍騎兵宛如白色巨霧般,也慢慢接近營區(喀隆~喀隆~喀隆~)。
「快跑啊~快跑啊~」當魏兵想要逃跑之時,一個一個騎兵從白霧中衝出,將零散的魏兵一一捲入霧底,吞沒在茫茫白霧之中。
是這場戰役打得太久?是軍中所傳的流言太深?或是因為白袍部隊的不敗神話?還是因為缺少一個統御軍隊的將領?在西城魏營之中居然沒有一個士兵想要反擊,也或許是莫明的白色恐懼早已深值魏軍心中,想逃的早已不見人影,想打的卻不知道從何打起,如今的魏軍就像是一盤散沙,讓梁軍這股白色巨浪很輕易的就將之衝散。
一轉眼間兵營早已失守,魯安心中雖想力挽狂瀾但卻心有餘而力不足,回頭看著陶弘景不悅的道:「哼!這場戰爭還沒結束!」
之後魯安邊跑邊喊著:「退兵~~退兵~~全軍撤退!」,陸守看了夏柔矜一眼便也跟著魯安撤退。
「喔~~比老朽想的還要聰明嘛!現在退兵,順利的話應該還能保住一萬人吧!嗯~~」陶弘景撫著白鬚說道。
當眾人皆歡喜打了一場勝戰之時,跪在一旁的雷克斯病情越來越嚴重,他知道身體的疲累已無法再讓他撐下去,身上冷汗狂冒,感覺眼前的事物亮了一下接著變得有點迷茫,(完了!跟上次的情形一樣…陳將軍還沒來嗎?)雷克斯心中越來越不安。
夏柔矜看雷克斯跪在一旁左搖右晃的,便走過來問道:「你沒事吧!」
(啊!好漂亮的仙女啊!原來古代是有仙女的…不行!在仙女面前不可以出糗,要撐住!)夏柔矜從雷克斯眼中的迷茫場景走了出來,那矇矓清秀的臉龐散發著氣質的美,看得雷克斯有點動心:「沒事…只是…吸不到…空氣而已…沒啥事…」
「啊!吸不到空氣哪叫沒事啊!」夏柔矜吃驚的說道。
「沒事!吸不到…等一下再吸就好了…」神智不清的雷克斯在胡言亂語著。
夏柔矜趕緊跑到陶弘景身邊:「師父……他……情…像……重……」
(嗯!地上有隻螞蟻耶……怎麼螞蟻一下變大一下變小啊!螞蟻爬呀爬!螞蟻爬呀爬!)周遭的聲音已變得模模糊糊,雷克斯雙手撐著地看著地上發呆著。
接著周圍的人好像在討論著事情,雷克斯的眼前一下亮一下暗,人事物一下動得很快一下又變得很慢,恍惚之中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一股溫暖、熟悉的力量從背後傳來過來,意識才漸漸清醒。
在模糊的場景之後畫面開始漸漸清晰,雷克斯回想剛剛的情景,像做了一場很怪的夢,看著周遭陌生的環境,才發現自己不知又被帶到哪裡了,而身上的傷口都已完全癒合,便知道定是陳慶之趕來幫自己治療過。
「這裡是…」雷克斯看著陌生的房間問道。
魚天湣坐在一旁吃著饅頭笑道:「營區裡的房間啊!」
雷克斯緩緩的從床上爬起道:「這麼說來我們攻下滎陽城囉!」
「是啊!我也有出一份力喔!」魚天湣笑笑說道。
雷克斯笑了一下,雖然不是很喜歡傻傻的魚天湣,但看到他的天真,感覺心情就好很多,至少不需要和他爾虞我詐。
下了床四處張望,看著明亮的窗戶透著白光,不由自主的將窗戶一開(嘎~~),刺眼的陽光便照了進來,(呼~~結束了!終於渡過這痛苦的一個月。)雷克斯瞇著眼不太適應這麼明亮的光線。
在這一個月裡,雷克斯每天東藏西躲的沒辦法光明正大的作事情,心中老是害怕被人識破梁軍真正的計策,又怕會被人看出自己是假扮的魏軍,且前半個月裡還得待在噁心的牢房中,睡覺時還不敢躺在蟲子橫行的乾草上,必須得靠在鐵牢和牆壁連接的角邊打著瞌睡,腦中還要時時警戒著,一刻都不能放鬆。
在臭氣沖天的地牢裡吃著冷冷的飯菜,喝著充滿雜質的水,想到這裡總有點令人反胃,而且還得擔心不知何時會被人刑求逼供,穿心散何時毒發…等等,這一切的精神折磨,終於隨著窗外絢麗的陽光灑入,把過去這一個月內心的陰暗處都給照亮了,有著解脫的感覺。
「哇!天都這麼亮了!魚天湣,其他人呢?」雷克斯感覺到心情很好,笑笑的問道。
魚天湣聳聳肩道:「不知道耶!應該在外面吧!」
雷克斯緩緩的走出去,發覺房外並沒有任何的屍體,雖然才一個晚上,就將營區內戰死士兵的遺體給清走,但仍然可以聞的到些許的腥味。
雷克斯和魚天湣漫無的目的走著,當接近主帥營外便聽到裡面有爭論的聲音。
主帥營內
元顥高興的笑道:「大都督履戰履勝,梁魏兩國在戰略上已無任何人可以和大都督相比了,若能再拿下虎牢關,便可保我軍不敗的優勢。」
陳慶之嚴肅的道:「北海王請恕在下直言,此次能攻下滎陽巨城乃是眾人齊心合力而成的,絕非子雲一人之功,況且當初決議攻城也是情勢所逼,不得已之事,否則絕不可能拿七千人力抗三十餘萬,如今雖暫時拿下滎陽城,但我軍的危機仍尚未解除啊!」
陳慶之繼續說道:「廣武山下元天穆的十五萬大軍,在近期內必會發兵討回滎陽城,這次再戰,我軍定無法安然退兵,子雲認為應趁對方有所動作之前盡快從東門撤兵回梁,這才是上上之策。」
元顥揮著手不以為然笑道:「大都督擔心太多,此次攻城朕有看到大都督麾下將領白影將軍爭戰的英姿,正所謂一夫當關,萬夫莫敵,我軍得有此人,即便敵方有幾十萬人都無所謂,只要衝入敵陣內直取敵方將領,敵軍必不攻而破,呵~~~元天穆、爾朱榮都不是我們的對手啊!哈哈哈~~~」
陳慶之搖頭道:「戰爭從來就不是一個人的事,若真能如此簡單,當初就不會花這麼多時間攻滎陽城了。」
「大都督此言差矣,正所謂打蛇打七寸,擒賊先擒王,只要先拿下敵將不僅能拿來威脅敵軍,還能打亂敵軍的戰術,此為王道矣。」元顥漸漸從笑臉轉為不悅。
陳慶之拱手道:「北海王,子雲還是認為…」
「好了!不要再說了朕決定命白影為主將,二天後攻打虎牢關。」元顥直接打斷陳慶之不悅的說道。
陳慶之和陶弘景驚訝的相互看了一眼:「這…」
「不用不用!這樣太麻煩了,直接命令白影將軍衝進洛陽殺掉魏帝比較快啦!擒賊先擒王嘛!殺完魏帝再去殺晉陽城裡的爾朱榮這樣就一統天下啦!哈~~~」雷克斯從外頭走進來大聲的笑道。
元顥知道雷克斯在調侃他,便生氣的道:「你說什麼?」
雷克斯摸著頭道:「啊?不是要擒賊先擒王嗎?所以要打倒魏軍就是要先幹掉魏帝,這樣所有的魏軍便不攻而破啦!剛剛不是這樣說的嗎?」
元顥轉頭不屑的道:「切!世界上哪有這麼簡單的事情?若能殺了那兩個人就能結束戰爭,天下人還需要這麼戰的你死我活嗎?」
雷克斯搖頭說道:「唉呀!你也知道嘛!那剛剛還說什麼打“蛇打七寸,擒賊先擒王”的?不要鬧了,你以為打人跟打蛇一樣啊!殺了敵將還有副將,殺了副將,軍隊裡還有各隊部的隊長,殺了各隊部的隊長你以為剩下的那十幾二十萬人就會乖乖的放下武器,跪下來膜拜你嗎?擒賊先擒王有這麼好用,那每次就先擒王就好啦!」
「雷克斯不許無禮!」陳慶之嚴肅說道。
陶弘景拱手鞠躬說道:「北海王可否聽老朽一言。」
元顥顯得非常不悅:「哼!」
陶弘景拱手分析道:「要再攻虎牢或洛陽單憑七千人之力是不太可能,假使真要攻下洛陽就必須確保不會再被敵方奪回,老朽建議,我軍應先暫時退回汴州城並傳信請聖上派兵增援,待和援軍相會之後再行攻擊,那樣我軍必能立於不敗之地。」
元顥不太認同的道:「退到汴州城會否太遠,這麼一來這次攻下滎陽城不就是多此一舉嗎?」
陶弘景笑著解釋道:「呵~~請北海王放心,滎陽城經過連日的攻戰已是傷痕累累,東城門不管是城牆或是大門皆已被破壞,北城雖損傷較小但恢復仍需時間,我們只是還給他們一個爛城而已,魏軍收回城後必會動用全部人力進行修復,此時我軍不僅能得到長期的休息還能進行離間或破壞,對我們而言這才是上上之策。」
「嗯~~」元顥點頭答道。
陶弘景再拱手道:「北海王若願意,老朽願親筆提信,請聖上增派援軍協助我方攻下洛陽。」
元顥點頭道:「喔!若真如此,那還真是幫了朕一個大忙。」
「北海王言重了,老朽只是盡一點棉薄之力。」陶弘景低頭拱手說道。
「嗯!此事就如此決議吧!明日就動身離開。」元顥說完便轉頭離開。
「恭送北海王。」陶弘景、陳慶之一起說道,陳慶之嚴肅的瞄了一下雷克斯,雷克斯才拱手鞠躬。
元顥走到門口便停下,回頭不悅的道:「對了,朕已是魏帝,應要稱朕為“聖上”或“君上”….哼!」
元顥說完便離去,留下一臉錯愕的眾人。
「魏帝…餵你的大西瓜啦!餵帝…叫你魏哥還差不多,還魏弟咧!」雷克斯不屑的碎碎唸道。
「喔!北海王是什麼時候稱帝的,老朽怎麼都不知道?」陶弘景一臉疑狐的說。
陳慶之無奈的道:「四月在睢陽城之時他就自立為帝,還把一些重要軍職都加諸在子雲的身上,唉~可真是讓子雲難做啊!」
陶弘景恍然的笑道:「哈~~原來如此,老朽還在想陳將軍何時變成“他的”大都督了!」
陳慶之白了雷克斯一眼跟著笑道:「哈~~是啊!還有你這個不知死活的傻小子,你以為己有幾顆腦袋可以掉啊!剛剛元顥若一聲令下當場處決你,你不會以為紫霜劍的治癒之術還能再幫你生出一個頭吧!」
雷克斯不好意的笑道:「沒有啦!」
陳慶之拱手說道:「幸好陶大人從中調停,不然可真的是騎虎難下啊!雷克斯還不快謝謝陶大人!」
雷克斯低頭拱手道:「是!謝謝陶前輩。」
「呵~~小伙子就是夠膽識才敢這樣對他說話,這也是老朽當初會選你潛入魏營的條件之一啊!其實老朽也只是直話直說,但等部隊到了汴州城還要不要再攻魏……那又是另一回事了!」陶弘景使個眼色道。
(喔!好一個緩兵之計。)雷克斯心中滴沽著。
「嗯!對了!你的身體如何了。」陳慶之對雷克斯說道。
「嗯!好很多了,好險有陳將軍在…不然……」雷克斯突然想到陶弘景還在這裡,若再說下去,陳慶之的白影身份就會被陶弘景知道了,故欲言又止。
陳慶之知道雷克斯的顧慮,便微笑道:「放心!其實陶大人是知道紫霜劍的秘密,所以你可以安心的說。」
雷克斯驚訝的道:「啊!原來陶前輩知道啊!」
陶弘景撫著白鬚笑道:「老朽知道,有這麼驚訝嗎?」
「沒有啦!那……陶前輩…也知道雷神劍嗎?」雷克斯拿出雷神劍道。
陶弘景點頭笑道:「呵~~~當然知道,這也是老朽當初選你潛入魏營的另一個條件啊!」
雷克斯又驚訝的道:「啊!所以前輩也知道劍的力量嗎?」
陶弘景感嘆的道:「嗯!若讓世人發現這兩把神器的存在,一定又會引起一陣戰亂,為了老朽的火石總要,就已讓兩國戰的昏天暗地,而這兩把劍……可是遠比火石總要更危險,力量更大。」
「但前輩知道這兩把劍,其實要拿著才能感應其力量嗎?」雷克斯試探性的問著。
陶弘景撫著白鬚點頭道:「知道啊!」
陳慶之見雷克斯對陶弘景不禮貌的試探問著不悅的道:「你到底要說什麼?」
雷克斯再試探問道:「所以…前輩你也知道,若我被魏軍抓去關,沒了劍就和普通人沒什麼兩樣?」
陶弘景撫著白鬚笑道:「當然!」
雷克斯再次驚訝的道:「啊~~~前輩你都知道那還派我去送死?我沒了劍就跟廢物沒啥兩樣啦!」
「雷克斯!放尊重一點!」陳慶之嚴肅說道。
陶弘景放聲大笑著:「哈哈哈~~~沒關係,小伙子不是故意的!哈哈哈~~小伙子你太過於擔心啦!你看,你現在不但活得好好的,還成功的引兵入城,這也證明老朽的眼光是對的,是吧!哈哈哈~~~」
雷克斯知道被算計後,搖頭無奈的說:「唉~這麼說也是啦!」
「那就對啦!呵~~~」陶弘景笑道。
在上午的時間裡,大部份都是陳慶之和陶弘景聊著目前局勢,而雷克斯則在旁靜靜的聽取兩人的意見。
過了一會兒
一名侍衛走到營房外說道:「啟稟聖上,趙琰求見!」
「進來!」元顥在房中喊道。
「聖上!」趙琰進房後拱手說道。
元顥欣然笑道:「嗯!你終於來啦!」
趙琰低著頭笑道:「是!不知聖上找小人何事?」
元顥走到趙琰身旁笑著說道:「趙琰啊!因為你和朕都是魏國人,所以對你總有點一親切感,而且聽說你當考城太守之時治理的還不錯,所以此次若能拿下洛陽,朕希望你能擔任太傅之職為朕效命。」
趙琰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太…傅…」
(太傅可是一品官耶!終於讓我等到這一天了!哈哈~~),趙琰心中竊喜著。
元顥笑著道:「沒錯!協助朕一起治理新的魏國,你覺得如何?」
(新的魏國,那我不就是開國元老了,哈哈哈~~~)趙琰馬上跪下拱手道:「這是小人的榮幸,小人必不負聖恩,為聖上完成所有使命。」
元顥將趙琰扶起欣然道:「好!現在離洛陽還剩下一點距離了,朕正在找一些合適的人才來協助朕一起治理新魏國。」
「人才啊!」趙琰想了一下。
元顥皺著眉頭道:「是啊!你覺得…像陳慶之、雷克斯這樣的人才,不知道願不願意隨朕一起打天下?」
(呃!什麼人不好找,找這兩個!)趙琰皺了一下眉頭,隨後又笑道:「微臣認為,任何人能追隨著聖上都是莫大的福氣啊!若他們真這麼不識相的話,那剛好只是證明此二人也不過爾爾而已。」
元顥點頭說道:「嗯~~~也是,但在這場戰役裡,二人表現的可圈可點,若能投效於朕那也是在好不過的事啊!」
受過二人多次悶虧的趙琰,實不想再和陳慶之和雷克斯共事,便笑道:「聖上,天下人才濟濟,魏國當地就有許多不錯的人才,何不讓微臣去找一些真正不錯的人才讓聖上挑選。」
元顥皺著眉頭道:「嗯!可是…朕還是想知道他們兩人的意見。」
「那…就請讓微臣代其勞,詢問他二人吧!」趙琰拱手笑道。
元顥欣然笑道:「喔!太好了!趙卿家願意當朕的說客可省去朕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因為方才和二人起了點小小的衝突,若由趙卿家出面應該是沒問題的。」
趙琰氣憤的說道:「衝突?他們兩人居然如此大膽,聖上因立即下令斬首示眾!」
元顥大笑道:「哈~~~趙卿家太過於敏感了……來!這是之前番邦進貢的上好水酒,朕已收藏很久了,你就拿去給二人,就當代朕替二人賠個不是。」
趙琰故意挑撥的道:「聖上快別這麼說,這不用想也知道定是他們的錯,聖上不必對二人如此之好啊!況且他們行事詭詐,微臣認為……」
元顥揮手笑道:「沒關係!不成就算了,就當無緣吧!」
「聖上這麼說,我就放心了!那就交給微臣吧!」趙琰將酒和兩個酒杯放在盤子上端了出去。
趙琰鞠躬道:「聖上,微臣就先行告退。」
元顥笑笑的點頭道:「好!」
當趙琰走出去後,元顥便喊著門外的侍衛:「周觀!」
「是!」周觀進門說道。
元顥一臉嚴肅的道…
「跟在趙琰後面……朕要確認……他們兩人都有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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