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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二章:準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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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時分,伏羅川的客棧站外
(喀隆─喀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快速靠近,騎士一到客棧立刻猛拉馬韁急停下來,馬匹發出一聲長嘶後,騎士躍身下馬隨即抽出腰際上的彎刀奔入客棧內。
(碰!)騎士一腳將客棧大門給踹開,並大聲喊著:「柳楷給我出來!」
柳楷和蕭寶夤為怕惹人非議,在佛輔決定要迷暈伏連籌和呵羅真之時,就搬出吐谷渾的宮殿,包下城內的一間客棧,待明日一早即回神獸軍的首都高平鎮,但沒想到的事…佛輔在今天晚上就已經行動。
聽到客棧樓下有人吆喝的聲音,柳楷和蕭寶夤便從客棧二樓走出來看。
蕭寶夤疑惑的道:「這…不是世子嗎?發生什麼事了?」
佛輔一頭亂髮且身上沾滿著血漬,拿著彎刀狼狽的站在客棧樓下大聲咆哮道:「柳楷、蕭寶夤給我出來!」
憤怒的佛輔見柳楷站在客棧二樓,便拿刀指著大聲喊道:「柳楷,為何你的迷藥沒有效?」
柳楷非常鎮定的走下樓,淡然的道:「沒有效?世子為何會這麼說?」
「就是因為你的迷藥沒有效…害我…害我…我父王…我害死了我父王…」佛輔仍然不敢相信呵羅真已經死了,顯得有點語無倫次。
蕭寶夤訝然急問道:「這…這是怎麼回事?」
佛輔兩眼無神一臉慌張的講道:「為何爺爺一喝到迷藥就暈過去,而我父王的藥效卻沒這麼明顯?」
柳楷理所當然的回道:「嗯!所以…我的迷藥仍然有效囉!不然你爺爺怎麼會馬上昏迷呢?」
佛輔質疑道:「但為何…」
柳楷打斷佛輔道:「世子,每個人的體質對藥性的效果本來就會有所不同,抗藥效較差的人,可能一下子就昏迷,反之抗藥性若好,藥性發揮的時間就會來的緩慢些,但終究還是會昏迷。」
蕭寶夤疑惑問道:「世子,不是說好等我們離開吐谷渾後才動手的嗎?」
佛輔低著頭說道:「那都已經不是重點,現在…父王已被我害死了…群朝大臣肯定不會放過我,更不用說我還能登殿稱王。」
蕭寶夤走到佛輔身旁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世子,把來龍去脈告訴我們,我們一起想辦法。」,佛輔將在殿裡發生的事情從頭講一次給兩人知道。
柳楷托著下巴淡然的道:「在這個敏感的時刻,世子還匆忙的離開宮殿,這只會讓人覺得你是畏罪潛逃。」
佛輔不悅的瞪著柳楷道:「因為我要知道…是不是你的迷藥有問題?」
柳楷冷笑的望著佛輔道:「呵!我所親自調配的迷藥,絕對不可能會有問題,會有問題的…只有下藥的時間點和下藥的人的問題。」
眼看兩人的衝突一觸即發,蕭寶夤趕緊站到中間緩頰道:「現在討論這個也於事無補,目前世子要能夠安然脫身,就必須趕緊想一個辦法才行。」
「辦法…辦法…還能有什麼辦法呢?」佛輔無助、慌亂、不知所措的神情,令他宛如失智般呆坐在地。
蕭寶夤雙臂環胸的提議道:「只要…只要我們能找到一個替死鬼隨世子回去,然後將所有罪過全部推給他,世子便能安然脫罪。」
佛輔愕然的道:「替死鬼?」
此時,柳楷餘光已看到廚房門後有個影子,便嘴角微揚的點頭說道:「嗯嗯!這個主意不錯,替死鬼的部份…就交給我吧!」
只見柳楷往廚房的方向走去,隨著燭火的閃動,隱約可以看出廚房內兩條人影,在慌忙的動跑著,之後,便又是一陣駭人的吼叫聲傳出。
「啊啊啊──」
伏羅川的宮殿內
宮殿的燈火通明,四處都看的到巡視的衛兵,以及多位大臣在宮中來回走動,這時五百多名衛兵已將佛輔的宮殿團團圍住。
「究竟是誰…下的毒手?」吐谷渾的年輕大臣干必莫連,正找尋著宮殿內的蛛絲馬跡。
衛兵走入殿內報告說道:「啟稟廷尉大人,已安至好大王的遺體。」
干必莫連問道:「那有找到世子的下落嗎?。」
衛兵搖頭道:「還沒有,但已加派人手繼續找尋。」
「太醫有去看太上王的傷勢嗎?」一名身穿軍服的彪形大漢說道。
衛兵答道:「啟稟洛答將軍,太醫已做初步的診療,太上王並沒有任何外傷,暫時無性命危險,研判…應該是被人下毒迷暈。」
鎮軍將軍洛答不悅的道:「哼!此事必有內賊下毒,不然以兩位大王的功力,怎可落到如此局面。」
干必莫連沉吟的道:「傳喚在場的宮女,問問她們是否有看到事情的經過。」
「是!」衛兵拱手道後,便下去找人。
這時門外的一名傳令兵急忙的跑進來道:「啟稟廷尉大人、洛答將軍,世子已回殿內,目前光祿大人正在問話。」
洛答不屑的道:「哼!總算回來了!說不定…那個傢伙也有參與下毒的計劃。」
「畢竟佛輔是世子,在事情未清楚之前還是不要亂下定論,我們先到前殿看看吧!」干必莫連說著,便和洛答到前殿。
前殿內,十幾名大臣圍著佛輔問話
「啟稟光祿大人,嫌犯帶到。」二名衛兵將一名中年男子拖進殿內。
拓跋師指著中年男子,質疑問道:「世子,這是怎麼一回事?」
佛輔義憤填膺激動的解釋道:「就是這個傢伙聯合侍衛一起在酒菜裡下毒,當時我察覺到,添酒的侍衛眼神有些異樣,當我正要問話之時,父王和祖父已將有毒的酒菜吃下去,而這個傢伙就躲在門外伺機而動,準備趁我們吃下有毒的酒菜後進行偷襲,哼!該死的傢伙,應該要將他碎屍萬段。」,佛輔說到這裡隨即生氣的一腳踢向跪在地上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被佛輔一踢便倒趴在地,而干必莫連和洛答此刻剛好走到前殿內。
干必莫連打量著趴在地上的嫌犯,看著他穿著如平民、廋弱如材骨,以身形來看,不太像似刺客或是有受過訓練的間諜,且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兩眼發呆的看著前方,嘴裡一直不斷唸著…
「是我下的毒…是我要害死河南王的…是我下的毒…是我要害死河南王的…」
干必莫連問道:「世子是在哪裡找到此人?」
佛輔指著身旁的蕭寶夤和柳楷道:「這個傢伙在偷襲完後快速的逃出殿外,在我追出去之時就沒看到他的蹤跡,是神獸軍大使蕭寶夤和柳楷,在一間客棧外看到此人鬼祟的躲藏著,所以對他非常有印象,當我追到城外巧遇兩位大使,在詢問之下,便告知我有看過類似這樣的一個人,之後便合兩位大使之力幫我抓到他。」
干必莫連摸著下巴疑惑道:「那麼巧?」
蕭寶夤拱手說道:「其實是世子身手敏捷,才能順利的抓到嫌犯,我和柳楷只是幫忙將此人羈押過來而已。」
洛答拔出腰際的配刀,抵住趴在地上的中年男子,憤怒的吼道:「快說!是誰派你來的?」
「是我下的毒…是我要害死河南王的…是我下的毒…是我要害死河南王的…」中年男子仍不斷的重覆唸著。
洛答激動的舉起手中大刀,準備砍下道:「可惡的傢伙還不快說!看老子一刀劈了你!」
干必莫連趕緊舉手阻止道:「等等…他若這樣死了,就太便宜他了…侍衛!先把他帶下去,我一定要問個水落石出。」說道後,二名衛兵架起趴在地上的中年男子,將其抓到地牢囚禁。
拓跋師看到佛輔的衣服上沾滿血跡便問道:「世子有無受傷?」
佛輔低頭看著自己染血的上衣,感傷的道:「沒…沒事,這是我抱住父王時沾到的…父王…唉…我想再見父王最後一面。」
拓跋師嘆了一口氣道:「我已命人將大王的遺體暫時放在寢宮裡。」
「嗯!」佛輔點頭應答後,一語不發的回頭走出殿外,而蕭寶夤和柳楷也跟著走出。
拓跋師看佛輔離去後才說出心裡話道:「我覺得…以那個瘦弱的身形來看,實不像個殺手或刺客。」
洛答理所當然的道:「就是因為瘦弱,才會讓人以為他不會武功啊!他的外表很有可能是偽裝出來的。」
干必莫連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道:「但…我還是覺得有很多疑點,這件事沒這麼容易。」
拓跋師點頭道:「而且還一副神智不清的樣子,實難讓人說服他就是刺客,廷尉大人可要好好的審問此人,能夠潛入殿內下毒,必還有內應之人。」
干必莫連點頭道:「嗯!我也是這麼認為。」
洛答把著手中的刀,指著外頭不屑道:「我是不知道他像不像刺客,我只知道三個人一起吃飯,只有一個人沒事,這還不夠明顯嗎?」
「將軍不得無禮!」干必莫連不悅的說道。
拓跋師雙手擺於腰後嚴肅道:「在還未查清真相前,每個人都可能是嫌犯。」
一名大臣焦慮的說道:「現在大王被人毒害,太上大又昏迷不醒,那要讓誰暫時受理國政呢?」
拓跋師皺起眉頭道:「群龍無首很容易動搖國政,或許這也是敵人的目的之一。」
干必莫連想了一下道:「倘若以王位繼承的順序而言,按理說…應為大王的長子佛輔繼位才是。」
「大王屍骨未寒就在討論此事,實為大逆不道,國政之事應先由各卿大臣一起掌管,待大王喪葬之後再議論繼承之事。」慕利吉右手纏著繃帶慢慢的走入殿內道。
「鴻臚大人說的是。」拓跋師和眾臣皆點頭表示同意。
慕利吉嚴肅道:「廷尉大人可要保護好此嫌犯,不管此人是否為共犯,主謀者一定會想殺人滅口。」
干必莫連點頭認同道:「此事我會謹慎處理。」
慕利吉抓著受傷的右手不悅的冷道:「不管對方的計謀是什麼,絕不能讓他們達成。」
滎陽城的客棧
陶弘景看到宋景休站在窗邊,便關心問道:「宋兄弟怎麼沒下去用膳?」
宋景休拱手道:「多謝前輩關心,我還不餓。」
陶弘景笑道:「呵呵呵…宋兄弟還在煩腦啊!老朽說過了,宋兄弟若有任何不便,不需免強。」
宋景休苦笑道:「不瞞前輩,其實景休…已不是玄陽派之人。」
陶弘景訝然道:「喔!」
「因為…因為…」宋景休不知怎麼開口。
陶弘景揮手表示不介意道:「宋兄弟若不便說,就不用說了!」
陶弘景撫著白鬚接續說道:「記得數年前,老朽曾和玄陽真人有過一面之緣。」
宋景休驚訝道:「啊!前輩有見過我師傅!」
陶弘景點頭道:「嗯!從交談的過程,老朽便可知道玄陽真人是位明理開通之人,你會被逐出師門,想必是犯了非常嚴重的規戒,據老朽所知,玄陽派最嚴重的規戒應該就是…以法術傷人或致死吧!。」
宋景休拱手敬佩的道:「前輩果然厲害,連這個都知道!」
陶弘景揮手笑道:「呵呵呵…老朽只是走的多、看的多、聽的多罷了!」
宋景休又勾起不好的回億道:「玄陽派主張殺妖除魔,所學的攻擊性法術是禁止用在人的身上,而…我在一次打鬥中誤殺了一個人…所以…」
陶弘景撫了撫白鬚道:「嗯…以老朽對宋兄弟的認識,想必這之中定有誤會。」
宋景休聽到陶弘景還幫他說話,便苦笑了一下道:「呵!很可惜的是,並沒有誤會…確實是我誤殺了人。」
陶弘景嚴肅的道:「但老朽相信,絕對不是宋兄弟錯在先吧!」
宋景休坦然道:「其實…是我師弟用法術蒙騙他人錯在先,而我又以法術誤傷他人在後,但殊不知,小小的法術確能讓人體所造成的傷害那麼大。」
陶弘景撫著白鬚點頭道:「嗯!也難怪宋兄弟不想再用法術傷人。」
宋景休嘆了一口氣低頭道:「是的!」
宋景休接續說道:「對了!前輩方才所說之計謀需要景休的幫忙,不知道所指何事?」
陶弘景反問道:「嗯!不知道宋兄弟的玄陽之術『海澈樓想』練的如何?」
宋景休張了大眼訝然道:「陶前輩居然連玄陽派的法術都知道啊!」
陶弘景笑道:「玄陽派和茅山宗的法術有異曲同工之妙,所以老朽當然也略有所聞。」
宋景休頓了頓道:「『海澈樓想』的初步施展是沒有問題,但範圍還是有所受限,如果距離太大就會失敗。」
陶弘景滿意的笑道:「那就沒問題了。」
宋景休疑惑道:「前輩難不成想要我用『海澈樓想』做什麼事情嗎?」
陶弘景不答反說道:「要讓城外的魏軍誤以為滎陽城被攻下,最好的方式就是更換城牆上的旗幟。」
宋景休大惑不解道:「牆上的旗幟?」
陶弘景解釋道:「試想,若城外的魏軍看到滎陽城上掛的是梁軍的軍旗,而城牆上卻是站著魏國士兵,你覺得他們會怎麼想?」
宋景休恍然大悟道:「喔…城外的魏軍必會以為滎陽城被假的魏軍給攻陷了,如此就成了『以城攻城』的計畫。」
陶弘景點頭道:「是的!這就是此計謀的最後一步,但…滎陽城的魏軍,絕不可能讓我們明目張膽的換掉城牆上的旗幟,所以…」
「所以…才用幻術『海澈樓想』來騙過他們。」宋景休接話道。
陶弘景笑笑的點頭:「沒錯!」
宋景休面有難色的道:「但…我還沒做過大範圍的施展,恐怕…」
陶弘景揮手笑道:「宋兄弟無需擔心此事,若你願意幫忙的話,老朽便會教你如何擴大施展範圍。」
「嗯…」宋景休內心非常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做。
陶弘景撫著白鬚道:「若宋兄弟是基於門規,不知道是否該做,那…老朽可以給宋兄弟一個理由。」
宋景休好奇的問道:「什麼理由?」
陶弘景說明道:「胡龍牙告訴老朽這一路來,除了有魏軍的阻礙,聽說沿途還碰到很多奇異的妖獸,魏軍多次以妖獸害人,老朽猜測主事者若不是魏帝就是爾朱氏的人,既然玄陽派以殺妖除魔為主,那這件事倒可以成為宋兄弟的一個目標。」
陶弘景雙手擺於腰後接續說道:「若能成功拿下滎陽城,之後離洛陽就只差一個虎牢關,想必主事者定會以妖獸再次襲擊我方,屆時若能查出真相,此次事件也能為玄陽派添加一筆大功,或許能成為宋兄弟再回去玄陽派的一個方法。」
「唉…景休是被逐出師門怎麼可能有臉再回去,但若是以找出主謀為前題的話,景休願意協助前輩完成這次計策。」宋景休拱手說道。
陶弘景高興的拍拍宋景休的肩笑道:「好!好!」
陶弘景和宋景休一面交談一面走到客棧樓下道:「嗯!只要做到如老朽所說的,便能成功施展。」,一旁的宋景休相當認真的聽著。
坐在樓下桌椅上的雷克斯對著大家說道:「嗯!前輩和假仙人下來了。」
閻栩心走向前請道:「前輩,我們有請店小二準備您兩人的晚膳,快來吃吧!免得涼了就不好吃了。」
陶弘景拱手道謝說道:「感謝閻姑娘的好意,但…老朽該回去了。」
「啊!回去?」閻栩心一頭霧水,不知所指何事。
陶弘景點頭道:「是啊!宋兄弟已經答應幫忙,而老朽該交代的事也講完,現在準備要回魏營了。」
胡龍牙驚訝的站起來說道:「陶大人要回去魏營?」
陶弘景分析道:「嗯!為了讓此計策更能成功,若老朽待在營內的話定能降低魏軍的疑心,現在防備嚴密也是因為老朽逃跑出來的原故,如果再讓魏軍將老朽抓回,應該能讓魏營對外的守備稍做鬆懈,如此一來,五百菁英要潛入也就輕鬆多了。」
陶弘景對雷克斯、胡龍牙、宋景休說道:「至於方才一一對你們三個說的計劃,還有什麼問題要問的?如果有什麼不清楚的只有現在能問囉!」
胡龍牙顯得有些擔心:「但…陶大人…」
陶弘景揮手安撫道:「放心,老朽對魏軍還有點利用價值,他們不會把老朽怎麼樣的。」
雷克斯不解的問道:「那前輩要如何回魏營啊?難不成就直接走回去嗎?」
陶弘景不懷好意的看著雷克斯笑道:「當然不可能直接走回去,那只會引起對方的疑心。」
(呃…怎麼又是這個眼神…)雷克斯又覺得,陶弘景好像又要自己做什麼危險的任務。
陶弘景嘴角微揚的笑問道:「小伙子,你的逃跑的速度有多快啊?」
(之前使用七成雷神劍之力時,若一般普通的人應該是連我的影子都看不到吧!但現在礙於身體的關係,現在也只能用三成或四成的力量,到底有多快我也不知道,真糟糕!不知又要幹嘛了!)雷克斯皺著眉頭想了一下。
雷克斯搔著頭不是很把握的道:「逃跑速度啊?呃…我也沒測試過我的速度有多快,前輩的意思是…」
陶弘景並未回答雷克斯的話,只是撫著白鬚詭異的笑著,看著那陶弘景若有所思的神情,雷克斯心中就有股不好的預感…
(唉!好事總沒我的份!)
一個時辰後,滎陽城東門
東城門附近傳出了一陣喧嘩聲,二個身影隨著吵鬧的聲音一響,便快速的跑向東城門。
「有人被打暈了!」、「快抓住那兩個人!」、「別讓他們跑了!」、「快!這邊,在這邊!」三、四名衛兵大聲喊著,城門附近的侍衛漸漸的往喧鬧的方向集結。
東城樓上的一名衛兵指著遠處道:「那邊好像有人闖入!」
另一名靠在牆邊休息的衛兵笑道:「哈!一定是白痴的梁軍才會這麼做,放心!我們這麼多人圍過去,一定…」話還沒講完,一個拳頭便從旁襲擊而來(碰!),眨眼間,衛兵隨即應聲倒地。
看著遠處的衛兵,發現後頭的伙伴,話才講到一半便停了下來,於是便轉身開口問道:「你剛剛說什麼?」該名衛兵才一轉身,就被莫名的一掌劈至頸部(碰!),城樓上的兩名衛兵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就皆已被打暈。
剛剛一陣混亂把大部份的士兵給吸引過去,胡龍牙才能利用這個空檔輕鬆的登上城樓解決那兩名衛兵。
胡龍牙快速的將垂降城牆的繩子給綁好,看著引起混亂的地方嘴中喃喃唸道:「陶大人、雷克斯…保重!」
胡龍牙用力拉著所綁的繩結,在確定繩索穩固之後,一個翻身跨牆,便消失於城牆下的黑色夜幕中。
另一方面
「圍起來!圍起來!」、「你們是誰?」、「在這邊,這邊!」十幾名士兵將陶弘景和雷克斯團團圍住。
陶弘景和雷克斯對眼互看,暗示指令一下,三成的雷神勁便聚於雷克斯手上(滋滋滋─),雷克斯右腳一踏(噠!),彈指間,身影已快速的穿過面前六名衛兵,往城內逃跑而去。
「你們還楞在這裡幹嘛?快去抓他啊!」後方一名侍衛長指著雷克斯離去的背影喊道,話才剛說完,那六名衛兵已莫名的紛紛倒下(碰碰碰…),且每個人身上不僅冒著絲絲白煙,還傳來一股燒焦的味道。
侍衛長驚訝的看著身旁的衛兵,驚慌的結巴道:「啊!這…這是怎麼回事啊?你們…你們其他人還不趕快…趕快追過去!」,但在其他衛兵衝出去之前,早已看不到雷克斯的身影。
侍衛長望著遠處不悅的道:「可惡的傢伙!算了算了!抓這個老頭也好!」
侍衛長氣憤的指著陶弘景道:「把這個老頭抓起來!」,身旁十幾名衛兵聽令後,立即上前圍住陶弘景。
陶弘景舉起手來說道:「老朽投降了…老朽我投降了…」
「嗯!你這老頭好像很面熟啊?」侍衛長一面打量著陶弘景,一面從懷裡拿出一副畫像看著。
身旁的士兵訝然的道:「他是不是楊將軍下令在找的人嗎?」
侍衛長看著畫像,開心核對著說道:「對對對對對!這就他…這就他…哈哈哈…沒想到會讓我抓到啊!太好了!把他帶回去。」
「是!」身旁的士兵押著陶弘景道。
陶弘景並未抵抗,還配合的讓士兵將他押下,而此時,只見他露出淡淡的微笑,心中暗自想著…
(呵呵呵…好戲…)
(才正要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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