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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五章:將計就計(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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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琰得意的笑道:「這筆交易很簡單,而且對你也很划算,第一、我掌有梁軍的機密,我隨時都可以告訴爾朱將軍你們真正的目的和行動,所以……只要梁軍能成功的拿下滎陽城,我希望梁軍能幫我安插一個好的官位,讓我能服侍英明的梁帝,為強大的梁國盡一份心力。」
趙琰接著詭異的笑道:「第二、穿心散是為天下奇毒,而且目前只有我有解藥,如果你能讓那個臭道士幫我解開身上的咒印,我就拿解藥給你,一命換一命大家都不吃虧。」
雷克斯搖頭說道:「你這傢伙真是財迷心竅,連談條件都先把官位放在第一,自己的性命放第二。」
趙琰摸著頭不好意思的說道:「呵~~別這麼說嘛!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本是天經地義嘛!」
雷克斯疑惑道:「但我不懂的是…你抓閻姑娘在先,現在又反回來幫我,你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趙琰坦然道:「算了!告訴你也無妨,本來抓閻姑娘的目的,是要趁這個機會將梁軍的消息帶回魏營,不僅可以立個小功,順便還可以請爾朱吐沒兒幫我解開咒術。」
趙琰說到這裡越講越氣:「但……沒想到爾朱吐沒兒那個野蠻人居然見死不救,所以到頭來,還是得靠你們幫我解開法術啊!所以既然他們這麼無情,那就別怪我對他們無義。」
(好險,這個笨蛋到現在還不知道,假仙人根本沒在他身上施展任何道術,剛好歪打正著讓我們兩個演出一場好戲,就算我是魏軍,也根本猜不到趙琰是說錯誤的消息!)雷克斯心中想著。
趙琰自以為是的笑道:「怎麼樣?這個交易對你是有利無弊吧!」
(呵~~既然你這麼蠢,那就別怪我啦!)雷克斯托著下巴道:「你所提的第一點我無法作主,但可以幫你爭取看看,就像你說的我是陳慶之的心腹,我說的話陳將軍都會採信,至於第二點…」
雷克斯雙臂環胸道:「我現在人在地牢裡,也沒辦法叫假仙人過來幫你解咒,但…雖說如此…」
趙琰好奇道:「什麼?」
雷克斯坐下緩緩的道:「其實…我也會假仙人的咒術,所以我可以在這裡幫你解開咒法。」
趙琰皺著眉頭質疑道:「啊!你會咒術?」
雷克斯不悅的道:「喂!你的態度很差喔!我和假仙人認識十多年了,我們從小就同穿一條褲子長大的,會一點他的咒術有麼好奇怪的。」
趙琰質疑的道:「但…話都你在說的,我怎麼知道你是真的會還是假的會啊!」
雷克斯輕鬆笑道:「待我施完咒術後,是真是假不就知道了。」
趙琰還是很不安的想了一下:「嗯…可是…」
雷克斯不屑懷疑道:「況且該懷疑的人應該是我吧!如果穿心散是“天下奇毒”的話,怎麼可能會讓你趙琰拿到手,說不定是你在耍我吧!」
趙琰尷尬的笑說:「唉唷!這樣就被你看出來了啊!老實說…穿心散並不是我的啦!是爾朱吐沒兒要我在你的飯菜裡下毒的,好方便控制你,逼你說出梁軍軍情,誰知道你一下子就把水給全部喝光了。」
雷克斯愕然氣憤道:「啊!那你還敢跟我談什麼交易!」
趙琰搖著食指得意道:「不不不!我敢跟你談交易,就代表我拿的到解藥啊!你若不信我,不然…就等你毒發身亡再說吧!反正我活不了,你也別想活了,況且…我在死前,還可以告訴爾朱吐沒兒你們的計略喔!」
(真是風水輪流轉,我居然被這個大西瓜威脅!)雷克斯要不是關在牢裡,實在很想將趙琰那附囂張的嘴臉給撕爛。
雷克斯勉強忍下怒氣,平淡的問道:「這個穿心散…要多久才會發作?」
趙琰解釋道:「因為穿心散是慢性毒藥,所以只要離發作的時間越近,你的心臟就會越來越難受,從吃下到發病時間,嗯~~大概一個月吧!」
(可惡的傢伙!得拿回主導權。)雷克斯想了一下,不悅的道:「好吧!既然這樣大家各退一步,為了證明我會法術,我可以先施法,暫時拖延你被封印變石像的時間,如此一來便可證明我會法術,而你也有時間去偷解藥,等到你拿到解藥後,我們再繼續談這筆交易,如何?」
趙琰點頭道:「嗯嗯!合理,那就這麼說定了。」
雷克斯揮手急道:「等等…我要再加一個條件。」
趙琰瞪了大眼道:「條件?怎麼感覺你的籌碼比我多!」
雷克斯頓了頓道:「你要先拿我的雷神……呃~~我是說…先拿我的劍給我,當作我先施法幫你延後石化時間的代價。」
趙琰皺著眉頭道:「你的劍?你要那把破劍做什麼用啊!」
雷克斯不奈煩道:「你不要管有什麼用啦!把劍拿來我就幫你延後時間。」
趙琰疑惑的道:「你要我把劍拿進來牢裡?」
雷克斯理所當然的道:「對啊!」
趙琰不可思議的道:「喂!你現在是坐牢耶!你要我拿一把劍放在你的牢房裡?」
雷克斯揮手笑道:「不對不對!是要請你拿一把“破劍”暫時放在我的牢房裡。」
趙琰不是很願意的道:「你在開玩笑吧!你倒底要那把破劍做啥?」
雷克斯輕鬆的笑道:「當拐杖啊!磨磨指甲啦!唉…你不要管我要做什麼啦!幫我拿進來就對了。」
趙琰面有難色道:「你的劍被扣留著,我很難拿到。」
這次換雷克斯得意的道:「都說我的劍是“破劍”了,還會難拿到?好吧!那明天清晨你就等著變石頭吧!反正是你先死又不是我先死。」
趙琰無奈的道:「這……真是的,好吧!好吧!劍的事我再想辦法。」
(太好了!有趙琰作內應,這次計策說不定會成功。)雷克斯在心中滴沽著,而嘴角也隨之微微一笑。
(若有雷神劍在我身邊,什麼牢房都關不住我!)
滎陽城外,梁軍臨時駐紮地
陳慶之問道:「他們準備的怎麼樣了。」
馬佛念欣然的道:「菁英部隊已換好魏軍軍服準備就緒。」
胡龍牙拱手道:「將軍,已將探子回報魏軍的駐點告知菁英部隊了,今晚便可行動。」
陳慶之點頭道:「好!」
馬佛念不安道:「將軍,我還是覺得不太放心,一次要這麼多人潛入魏軍之中,難保不被發現啊!」
陳慶之安然的笑道:「文才太過於擔心了,其實…陶大人也是看中此次魏軍混雜著各入軍隊,才出此計謀。」
陳慶之接著說道:「隨著魏帝和爾朱氏之間的鬥爭,各派將領的間隙也越來越明顯,在這個情況下是最容易製造紛爭和流言的,潛入…當然也就不成問題!」
胡龍牙沉吟道:「在我看來…比較麻煩的是要如何在襲擊元天穆所率領的主力軍,同時又不能讓他們逮到機會群起攻之。」
馬佛念點頭道:「的確!陶大人給了我們一個非常艱難的任務,雖然這一路來我們都是以少擊多,但這次的挑戰可不同於以往啊!」
「嗯~~~」陳慶之沉思了一下。
「對了陳將軍,陶大人要我務必將這紙條交至於您手上。」胡龍牙從懷中拿出一張紙條遞給陳慶之。
陳慶之隨即將紙條打開看著,過了一會兒後,陳慶之嘴角微揚笑了一下。
胡龍牙和馬佛念互相對看了一下,但仍然安靜的等待陳慶之看完。
陳慶之微笑說道:「嗯!陶大人果然和老夫心裡的計策一樣,如此老夫便可不用再多想了。」
陳慶之看到兩人皆一頭霧水,於是便將紙條遞給二人看。
馬佛念打開紙條,發現一張白紙中只寫著兩個字“虛實”。
陳慶之在營篷中來回走著,嘴中唸道:「“夫兵形象水,水之形避高而趨下,兵之形避實而擊虛,水因地而制流,兵應敵而制勝;故兵無常勢,水無常形,能因敵變化而取勝者,謂之…神。”」
馬佛念訝然道:「這……是孫子兵法!」
陳慶之笑笑的解釋道:「用兵作戰就要像水的流動一般,水流動的規律,就是避開高處而流向低處,相對…用兵取勝的道理也是一樣的,要避開敵人堅實之處,攻擊其薄弱的地方。」
陳慶之繼續說道:「再者…水因地勢高低而不斷改變流動的方向,而戰場上的作戰也是要因應敵情而決定其制勝方針,所以用兵沒有固定不變的模式、形態或組合,就像“水”沒有固定的形狀一樣…」
馬佛念接著說道:「故能根據敵情變化而取得最後勝利的人,就可稱之為…用兵如神。」
陳慶之大笑道:「哈哈哈~~~沒錯!這就是孫子兵法中的“虛實”,以實擊虛,以虛避實,以我方精銳之處攻擊敵方脆弱之點,再以我方不足之點去避開敵方強硬之勢。」
陳慶之接續道:「當敵大我小之時,就代表他力量大但我速度快,他動作慢但我反應好,他體積大但我目標小,他在明我在暗,正所謂…“我專為一,敵分為十,是以十攻其一也,則我眾而敵寡”。」
馬佛念點頭認同道:「嗯!敵人因兵力雄厚而分散於十處,而我方則將兵力集中於一處,如此,我們就能以十倍於敵的兵力專攻敵方的某一點,造成我眾而敵寡的優勢。」
「沒錯!」陳慶之微笑的點頭著。
馬佛念擔心道:「但…“虛實”看似簡單,實則難啊!」
陳慶之揮手笑道:「文才莫擔心,若依老夫的計劃執行,便能讓魏軍知道什麼是…」
「虛實!」
當日晚上,滎陽城地牢中
在五月的天氣裡應該已漸漸燥熱,但在這濕冷的地牢中總是聽得到寒風颼颼的聲音,由其到了晚上,那迴響於地牢中的風聲像似犯人被刑求時的哭喊聲,讓人不寒而慄。
十間牢房內,只有最後一間雷克斯的牢房和第一間牢房有人,其於房間皆空空盪盪。
牢房內的陳設很簡單,除了地上撒滿凌亂的乾草之外,牆角下還有一桶惡心的便盆,此外,房內還夾雜著令人作噁的惡臭,其中有糞便的臭味、汗臭味、發霉味、酸掉食物的味道以及……血腥味,好像幾百年來都沒人清掃過。
(這裡好臭啊!我記得之前去過汴州城的地牢也沒這麼臭啊!而且我好像也沒看到竹片或手紙之類的東西,那我上完廁所是要用什麼擦啊!不會要我用地上的乾草擦吧!)雷克斯手摀住鼻子到處張望著。
「嗯!趙大人今天怎麼換你送飯?」看守地牢的衛兵也知道地牢內的空氣難聞,所以只守在最上層的出入口處。
「是啊!是啊!因為爾朱將軍有命幫他加菜。」趙琰除了拿著餐盤外還提了個袋子,袋內裝了一堆雜物。
衛兵指著袋子疑惑道:「加菜?那其他的東西呢?」
趙琰敷衍笑道:「喔!我要逼供用的。」
衛兵恍然的笑道:「逼供?你的“加菜”就是指逼供嗎?」
趙琰點頭笑道:「是啊!是啊!」
「喔!好吧!進去吧!」衛兵心裡也想圖個輕鬆,懶得再作檢查。
趙琰手提著一堆東西走了過來道:「吃飯啦!」左顧右盼之後,才將袋內的東西一一拿出。
雷克斯欣然道:「太好了!你終於來了,東西都有帶齊嗎?」,雖然趙琰一附唯利是圖的樣子,看了非常令人討厭,但和獨自待在這個鬼地牢相比,看到他心情總有比較好一點。
趙琰一邊拿著袋子裡的東西,一邊點道:「有!黃紙、筆墨、紅線、一碗水,還有…」
「你的破劍。」趙琰從背部的衣服裡,慢慢抽出一塊長條形的灰布。
說到雷神劍,雷克斯眼睛為之一亮,只看到趙琰拿出一把用很髒的灰布包起來的東西。
「喏!拿去!」趙琰將髒布包起來的東西,遞給雷克斯。
雷克斯皺著眉懷疑道:「這…這是我的劍嗎?」
趙琰抱怨道:「是啊!我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拿到的。」
雷克斯半信半疑的接下,當握著髒布的時候,一股熟悉的感覺就回來了。
(哈哈哈~~果然是雷神劍!)雷克斯笑了一下,將布稍微打開一看,雷神劍重回主人手上,劍身慢慢回復成原來的色澤。
拿到雷神劍後,雷克斯心中踏實多了,便好奇的問道:「你是去拿裡找出來的?還是偷出來的?呃!這塊髒布不會是我當初包起來的白布吧!怎麼髒成這樣,好像剛從垃圾場裡撿回來的樣子。」
趙琰對雷克斯比著大姆指笑道:「唉呀!你真厲害!這樣都被你猜到了。」
「啊!」雷克斯驚訝的叫道。
(這可是雷神劍耶!居然被丟到垃圾場,起碼也要被丟到資源回收場吧!)雷克斯不可置信的想著。
雷克斯不屑的道:「那你還說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不就只是去垃圾場撿回來而已嗎?」
趙琰理所當然的道:「喂!我再晚一點去撿,就不知被丟到哪裡去了,更何況我是一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咧!要我去垃圾場撿東西,若讓人知道了我的臉還擱哪裡啊!那還不費九牛二虎之力啊!」
「好好好!趙大人委屈你了嘿!」能再拿回雷神劍,雷克斯的心情好到已飛上天,所以對趙琰的口氣也明顯變得比較好。
「我醜話先說在前,若被別人發現你在監牢裡還藏有一把劍的話,你可別賴在我身上啊!不然我就說出梁軍所有的計劃。」趙琰仍擔心被別人發現。
雷克斯不以為意的笑道:「好好好!被抓到的話,我就說是守門的衛兵幫我帶進來的,可以吧!」
趙琰急著說道:「嗯!那你要的東西我都拿來了,快點幫我解。」
「我沒要幫你解啊!只是幫你延後石化的時間,要解…就等你拿到解藥再說。」雷克斯打開黃紙磨了起墨。
看著雷克斯不流暢且彆扭的動作,在一旁的趙琰,仍然對雷克斯是否會咒法的能力,有些懷疑。
拿起墨筆後,雷克斯一面在黃紙上寫著且嘴中還唸唸有詞的道:「嗡嘛呢唄咪吽,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撤!」
雷克斯在黃紙上隨便鬼畫符了一番後,滿意的看著符紙。
「寫好啦!把油燈拿過來吧!」雷克斯拿起紅線將黃紙纏繞起來。
「油燈?你要油燈作啥?」趙琰將掛在附近的油燈拿了過來,雷克斯將黃紙靠上,黃紙立即燃燒。
趙琰皺著眉頭感覺怪怪的道:「你確定是這樣用的嗎?」
雷克斯不僅將黃紙燒掉的灰燼丟到水碗裡,還倒了一些油燈裡的油,也抓起地上的一些泥沙、滴了幾滴墨水滲入水中攪拌。
(哼!之前敢整我,還要我叫你爸嘛!我這次就讓你喝了叫媽!)雷克斯拿起手中的水碗親切的笑道:「來吧!把這碗喝掉,就可以延後石化的時間啦!」
趙琰看著水中一堆雜質,水上還浮著一些油道:「啊!這…這水裡還有一小角符紙沒燒掉咧!這麼噁心的東西…你確定可以喝嗎?」
雷克斯不奈煩道:「不要問這麼多,喝就對了。」
趙琰皺著眉頭道:「但…我不覺得你在施法咧!在我印像裡施法者不是只要一個轉手符咒就會自己燒起來了嗎?哪裡像你還要靠油燈燒啊!」
雷克斯無奈的道:「唉!你覺得我會害你嗎?我還要靠你幫我找解藥咧!你死了對我一點好處都沒有,還是你覺得……我能靠這把“破劍”逃出去?」
趙琰想了一下道:「是這麼說沒錯啦!但…」
雷克斯遞上水碗笑道:「好了!不要問這麼多了,快趁熱喝。」
趙琰不悅的瞪著雷克斯道:「這碗水明明就是涼的。」
雷克斯傻笑道:「沒啦!我是說……趁符咒的能量還在的時候快喝。」,趙琰雖然猶豫,但仍接下了水碗。
(在過幾個時辰今日就結束了,到時…若變成石像再後悔也來不及了,唉!)趙琰在聞了一下碗裡的水後,還是勉為其難的喝下,而看在眼裡的雷克斯,則在心中暗自竊笑著。
雷克斯笑問道:「對了!爾朱吐沒兒和楊昱有什麼動靜嗎?」
趙琰喝完水後覺得很噁心,面有難色的道:「啊!動靜…沒…沒什麼動靜啊!早上的會議除了加強守備外,就是將你們要假扮魏軍的消息,傳給各部隊統領知悉,爾後若看到可疑的魏軍部隊,定要向前盤查且要立刻向上承報。」
趙琰邊喝邊說完道:「才一天而已,就搞得大家有些緊張,好像所有魏軍的部隊都是可疑的、都是不可相信的。」
(看來計策開始發酵了!)雷克斯點頭道:「嗯!這麼一來大家就會互相猜疑…」
趙琰挑著眉道:「互相猜疑?呵!早就在互相猜疑了。」
趙琰接續說道:「前實陶前輩說的很對,魏帝和爾朱氏的人一直以來都處不合,由其今早爾朱吐沒兒還光明正大的奪取楊昱的兵權,更讓滎陽城中的兩派人馬劃清界線,唉~~魏軍人再多也都是一盤散沙,我就是看準陶前輩的計謀會成功,所以才想投靠你們的。」
(陶大人果然早已料到事情的走向。)雷克斯又問道:「說到陶前輩,前輩和閻姑娘都沒事吧!他們好像沒關在這裡。」
趙琰酸了一下道:「陶前輩可是魏軍的坐上賓啊!至於閻姑娘我就不清楚了,況且他們當然不可能關在這裡啊!只有位階比較低的人才會被關在這個地牢中,他們關的地方比你好上百倍。」
(你這個大西瓜…早知道剛剛就在水裡給你加點糞便。)雷克斯不悅道:「是是是!我的位階比較低,低到有些“大人”還會找我解什麼法術咧!」
趙琰傻笑道:「沒有啦!我是說他們有眼不識泰山,居然把一個握有重要情資的人物關在這裡。」
趙琰擔心道:「說到這裡,你可要小心啦!我不知道爾朱吐沒兒對你有什麼打算,到時若對你刑求逼供,可別把我說出來啊!」
雷克斯拱手笑道:「那屆時,就要勞煩趙大人幫我美言幾句啦!」
趙琰揮手道:「你不要想太多了,我的地位低到不行,最多只能自保而已,你就好自為之吧!」
雷克斯點頭道:「嗯!我知道了,你再多打聽一點消息吧!」
趙琰還是覺得很不安的問道:「喂!說實話,你是真的會術法吧!」
雷克斯大聲笑道:「哈哈哈~~回去好好睡一覺吧!明天起床包你沒事。」
趙琰面有難色的道:「希望如此!」
(看樣子!魏軍的內鬨是無可避免的,嗯!一切都按照陶前輩的計劃進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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