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四十六章:交易 |
|
滎陽城外,梁軍臨時駐紮地
陳慶之分析戰術道:「首先分為三隊,分別由老夫、文才和龍牙領軍,分散於三個地點進行攻擊,每一波進攻皆間隔二個時辰,由老夫先作第一波攻勢,再來是文才最後是龍牙,只要當日時辰一到便發兵向魏軍攻擊,以此類推進行二到三輪,此目的是要拉大元天穆主力軍的防守範圍,正所謂“敵雖眾,可使無鬥”,迫使魏軍分散兵力而無法以全軍和我方交戰。」
馬佛念疑惑道:「魏軍擴大防守雖能使各區兵力變為薄弱,但相對的,我方所能藏匿、退兵的區堿就會越變越小,到時……不就成作繭自縛嗎?」
陳慶之點頭笑道:「沒錯!所以必需要一直改變攻擊方式,若第一天採分散攻擊拉大魏軍防守區城,那麼第二天就換合併攻擊,專攻魏軍拉大區堿後所出現的漏洞,等第三天再換回部份區城攻擊,每一次都針對不同的區城作襲擊,正所謂“善攻者,敵不知其所守”,我們要攻的出其不意,讓魏軍不知道應該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做防守。」
陳慶之接續著說:「“無所不備,則無所不寡”,魏軍因處處都想要作防備也就顯得處處皆薄弱,當想要備前則後寡、想要備後則前寡,而備左則右寡,備右則左寡……只要能利用此點,到時再聯合三隊人馬集中攻擊兵力較少的部份,此時則便我眾…而敵寡也。」,營帳內的將領皆點頭認同。
陳慶之嚴肅道:「請各位要記位一點,我們要的不是場場取勝,而是要拖延魏軍總攻擊的時間,好讓後面的計謀能成功,只要認為情勢會輸便要立即撤退,不得強攻硬擊。」
梁軍將領問道:「將軍,魏軍遲早會看出來我們的計謀,以我們現在的兵糧大概也只能再撐一個月,那…」
陳慶之斬釘截鐵的說:「那就撐一個月!」
陳慶之接續著說:「我們只要撐的越久,陶大人的計策就越容易成功……雷克斯為要放出假消息已經為了這個計策做了他該有的犧牲,也就是故意被魏軍所俘虜…」
其他將領驚訝道:「他…已被抓了嗎?」
陳慶之點頭道:「是的!目前生死未明,但皮肉之傷想必是在所難免。」
某一將領問道:「雷克斯…就是之前一直跟在您身邊的那名青年嗎?」
「嗯~~」陳慶之點頭表示。
其他將領點頭道:「沒想到他看起來年紀輕輕卻有如此膽識。」
陳慶之道:「他既然能將生死置之於度外,那我們怎麼能讓他失望呢!」
聽到雷克斯的舉動後,將領們心想“大家都是歷經百戰沙場的老將,怎麼能輸給一名剛進軍隊的少年”。
眾將們內心皆湧起一陣熱血,鬥志高昂的拱手說道:「請將軍放心,末將必當全力以赴。」
隔日早晨,滎陽城西門營區
趙琰一夜沒睡,在看到日出的第一道曙光,便開始摸著自己的頭、身體,檢視著身上有沒有石化的跡象。
「哈哈哈~~~我還活著啊!我沒變石頭啊!哈哈哈~~~我看到日出了,哈哈哈~~~」趙琰第一次感受到活著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看來我是太小看他了,沒想到他是真的會術法,哈~~」趙琰高興的跑出房外,準備要前往地牢找雷克斯。
(嗯!是爾朱將軍,他們要去哪裡啊?這個方向……莫非是要去地牢?看來要對雷克斯用刑了。)趙琰看到爾朱吐沒兒和元顯恭邊走邊談論著事情,好奇心驅使下也跟著過去。
二人走到地牢附近一間極為普通的營房,房外有五、六個衛兵把守著,說了幾句話後便進入房內。
趙琰利用自己的身份之便靠近到營房旁邊躲在側邊窗外,隔著窗戶偷聽著房內的對話。
「呵~~~兩位姑娘,最近可安好啊!生活上可有欠缺什麼東西啊?」爾朱吐沒兒一進門便笑笑說道。
「我們缺的是你沒辦法給的。」閻栩心不客氣的說道。
爾朱吐沒兒打量了一下閻栩心道:「哼!小娃兒即是魏國人,為何想要行刺魏國將領?」
閻栩心懶得解釋,故不屑的說道:「因為現在的魏國將領沒一個是有長腦袋的,少一個又有何關係。」
元顯恭不悅道:「對爾朱將軍說話客氣一點。」
爾朱吐沒兒不懷好意的笑道:「呵~~~這小娃兒果然潑辣,好!本將軍喜歡,一個靜一個動,呵~~~這種享受本將軍還沒嘗試過呢!」
「爾朱將軍好像忘了我們在這裡的目的,相信將軍…還是想要師尊的所發明的書籍吧!」一名氣質出眾、溫柔婉約的女子輕聲細語說道。
(師尊?書籍?她不會就是陶前輩所說的徒弟吧!)趙琰躲在窗外聽著。
爾朱吐沒兒雙手一攤笑道:「我只答應妳師尊不傷妳一根寒毛,但…讓本將軍稍微疼愛一下應該不在此限。」
女子微微笑道:「將軍好像太小看我們小女子的決心了,若我們不幸弄傷了自己,將軍也不太好對我師尊交代吧!」
爾朱吐沒兒大聲笑道:「弄傷自己?哈哈哈~~要讓妳們不能動的方法實在太多了,可別忘了本將軍也會一些道術啊!」
閻栩心不屑道:「哼!在赤手空拳之下,要殺你的方法也很多。」
「呵~~那本將軍倒想看看,妳如何在“赤裸“空拳之下殺了我。」爾朱吐沒兒比個手勢,示意元顯恭退下,元顯恭便退出門外等候。
閻栩心生氣的說道:「下流!我爹爹也是魏國將領,但卻不像你如此骯髒齷齪。」
爾朱吐沒兒不以為意的道:「喔!是什麼大人物啊!說來聽聽。」
閻栩心驕傲的道:「我爹爹是武毅將軍閻元明。」
「哈~~什麼啊?連聽都沒聽過的小將領,有什麼好拿出來說嘴的。」爾朱吐沒兒邊說邊褪下身上的外衣,顯露出結實的肌肉,最讓人注目的是胸口似龍似蛇的刺青,這隻四不像的圖騰從左胸口一直往後延續到了背上,且這幅畫的顏色用料實為逼真,好似身上真的披上一隻兇殘的妖獸。
「你…」閻栩心緊握著雙拳想要衝上前去教訓爾朱吐沒兒,但被身旁的女子給擋下。
女子鎮定的微笑說道:「爾朱將軍若清楚道術,應該知道矛山宗的降法能讓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只要拿到被下降人的血液、頭髮、口水…即便是身上最細微的毛屑,都可以完成降術。」
爾朱吐沒兒大聲笑道:「哈~~夏柔矜啊!夏柔矜…本將軍知道妳只學到了陶弘景的知識卻沒學到他的術法,所以大可不必對我故弄玄虛。」
「不信的話,將軍可以試試看。」夏柔矜仍輕柔的微笑說著,但手裡已藏著一把小刀。
「哼!本將軍倒要嘗試看看,這矛山宗是有多厲害。」被激到的爾朱吐沒兒,決定要上前強壓二女。
(呵~~太好了,有一場活春宮可以看囉!)因窗戶沒有完全闔上所以露出了一道縫隙,趙琰踩在牆外的小檻上興奮的探著頭從縫隙裡看著,突然一個腳步沒踩穩,唰!的一聲踏了個空,驚動了房內的爾朱吐沒兒。
「是誰?」爾朱吐沒兒大吼一聲快速的衝向窗台,趙琰被怒聲一嚇馬上貼著牆壁躲在窗戶下。
在準備開窗之時,(咻~~~)一把高速的飛刀直接射穿木窗(啪!)襲向爾朱吐沒兒。
爾朱吐沒兒一驚趕緊側身躲開,但左臂仍被飛刀擦過(唰~~),飛刀直中房內樑住後才停下。
待在房外的元顯恭和眾衛兵聽到喊聲,立刻衝入房內查看。
爾朱吐沒兒小心翼翼的靠向窗台望出,但確不見任何刺客的蹤影。
衛兵急道:「將軍沒事吧!」
元顯恭拔下樑住上,一把尖長的雨滴型飛刀看著:「這飛刀我曾經看過。」
「是誰的?」爾朱吐沒兒怒道。
「在營內…只有一個人會使這飛刀,就是楊昱的部下陸守。」元顯恭一直想除掉楊昱的職位,所以特意在說到陸守的名字前,加上楊昱二字想讓爾朱吐沒兒遷怒楊昱。
爾朱吐沒兒往桌子大力一拍,大聲喝道:「該死的傢伙竟敢破壞本將軍的興致!元顯恭隨我來,其他人加強防守此地。」
「是!」
(是他!)夏柔矜和陸守有見過幾面,所以一下子就想到此人。
(好險!如果被爾朱吐沒兒抓到的話,我的人頭肯定落地…但沒想到陶前輩的徒弟原來是關在這裡,呵~~看來我又多一個可以和雷克斯交易的籌碼了。)趙琰利用方才一陣混亂已偷偷溜走。
西城營區的主帥營
爾朱吐沒兒氣憤的衝入:「楊昱!」
楊昱點頭道:「爾朱將軍來得正好,我正想和你討論…」
「你的部下陸守在哪?」爾朱吐沒兒直接大聲說道。
楊昱比著身旁的陸守說道:「陸守?爾朱將軍,我身旁的這一位就是陸守。」
爾朱吐沒兒指著陸守怒道:「你這王八羔子就是陸守!」
陸守拱手平緩的回道:「稟將軍,在下正是陸守。」
爾朱吐沒兒大聲喊道:「你這該死的傢伙竟敢暗殺我!來人啊!給我拖出去斬!」
楊昱舉手緩道:「慢!爾朱將軍,是否有所誤會?」
爾朱吐沒兒拿出飛刀說道:「他就是這把飛刀的主人,還有什麼好誤會的!來人啊!」
楊昱疑惑道:「飛刀?爾朱將軍是在哪裡撿到此飛刀的。」
爾朱吐沒兒解釋道:「本將方才在夏柔矜房裡的時候,他就是從外頭射入這把飛刀刺殺本將。」
楊昱追問道:「將軍有看到陸守射出此刀?」
爾朱吐沒兒頓了一下道:「…沒有!」
楊昱瞄了元顯恭一眼道:「那將軍又如何斷言此刀就是陸守射出?陸守真正慣用的暗器是匕首而不是飛刀,況且陸守一直在此和我討論軍情沒離開過一步,將軍是否被有心人士給誤導了。」,陸守翻出袖內及腰間所藏匿的六把匕首,恭敬的呈給爾朱吐沒兒查看。
爾朱吐沒兒瞪了一下元顯恭,元顯恭急忙說道:「上回我明明看過陸守拿過一模一樣的飛刀,你還敢狡辯。」
「拿過一模一樣的飛刀?哈哈哈~~~陸守…」楊昱和陸守眼神交會了一下,陸守便抽出身旁衛兵的配刀。
當眾人還在疑惑的同時,陸守一個飛速的轉身便將手中刀刃給擲出,(唰~~)轉眼間,大刀已插在七公尺外的門上。
楊昱嚴肅道:「元將軍,若您下次再撿到的暗器是把刀,那全營只要腰際上配帶此刀的衛兵或是手中拿著此刀的士兵…不就都是刺客了!」
元顯恭忽然不知怎麼回答:「這……」
楊昱接續微微笑道:「還是你想說,只要有能力將飛刀擲出的人就是刺客?」
「呃……這…」元顯恭一時之間啞口無言。
楊昱不屑道:「元將軍可別忘了,現在營區的守備職責已全權交給元將軍了…」
元顯恭不悅大喊道:「這個我當然知道。」
楊昱低頭拱手說道:「在兩軍交戰之際居然還造謠是非、動搖軍心,分明意圖不軌,還望爾朱將軍明查!」
爾朱吐沒兒一個轉身便反手打了元顯恭一巴掌(啪!):「哼!該死的傢伙,若不知道的事就不要亂說,來人啊!給我將元顯恭拖下去杖刑五十大板。」
「是!」
「啊~~這…將軍…爾朱將軍…我…爾朱將軍…」陷害別人不成反害到了自己,元顯恭一臉慌亂不知所措的樣子,和剛剛目中無人的樣子簡直是判若兩人。
爾朱吐沒兒也知道元顯恭原來的用意,但此刻若不對他用刑,自己就沒有台階下了。
楊昱看爾朱吐沒兒顯得有些尷尬,但說穿了,爾朱吐沒兒的位階仍是比他大,若這時讓他太難看的話,以後自己的日子也不會太好過,於是便接續一開始的話題說道:「爾朱將軍,這封是元天穆將軍方才傳來的信,信中說道…今晨梁軍在城外已對主力軍開始小規模的攻擊。」
「喔!我看看。」爾朱吐沒兒接下信看著。
楊昱問道:「將軍,有需要出城外援嗎?」
爾朱吐沒兒搖頭道:「信中提到,梁軍只在外圍做試探性的攻擊,但實際所在的位置並不是很明確。」
楊昱道:「前日探子來報,已大概知道梁軍駐紮的營區位置,若我們兩方一同夾擊便可拿下梁軍。」
爾朱吐沒兒張手停道:「不!梁軍只是以小部隊做試探性攻擊,主力軍的位置必定已暫時藏匿起來,我們先按兵不動,等到他們做大規模的攻擊時,再一舉攻之。」
楊昱低頭拱手道:「是!」
「嗯!若有軍情傳到,再來告訴我。」爾朱吐沒兒轉身準備離去。
楊昱淡道:「爾朱將軍…」
「嗯!」爾朱吐沒兒回頭看了一眼。
楊昱拱手冷道:「將軍可別忘了…大都督此次的目的是要拿到陶弘景的火石總要,將軍可別因一時衝動而壞了計劃啊!」
「哼!」爾朱吐沒兒知道楊昱的暗示,但苦無證據將他定罪,轉頭大開邁步的走出營房。
陸守馬上跪下說道:「陸守沒顧慮到事情的嚴重性而隨意出手,請將軍定罪。」
楊昱嘆了嘆道:「唉~~算了!他們想要我的人頭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但能看到元顯恭被打倒是一件樂事……起來吧!」
「謝將軍。」
楊昱嚴肅道:「我不知道你出手的用意是為了整體的計劃,還是想殺他,或是只為了你自己?不管你是否真的喜歡陶弘景的徒弟,以後千萬別再這麼做…這次我能保的住你,下次就不知道了。」
「是!」陸守雖然答應著楊昱,但他知道…再有下次,他仍然會擲出手中的飛刀。
其實陸守將真正的飛刀暗藏在胸口裡,調整了一下的飛刀的位置後心中想著…
(下次……我一定會殺了他!)
同一時間,滎陽城魏營地牢中
雷克斯正拿著雷神劍練氣,心想不知道還要在這個地牢多久,不如趁這個沒人打擾的時間提使升自我使用雷神劍之力的流暢度。
雷克斯非常投入的練著雷神劍之力,心中也顯得比較平靜,在這陰森詭異的地牢裡、惡臭滿天的味道以及無法預測未來,即使身處在惡劣的環境下,現在的雷克斯也完全視若無睹,他的眼裡除了雷神劍之外其他的都已不在乎。
(卡!卡!)聽著遠處有鐵門開鎖的聲音,(嗯!有人來了!)雷克斯緩緩睜開雙眼,用地上的乾草將雷神劍覆蓋著。
一名年輕的將領道:「把他帶出來。」
「是!」
(要對我用刑了嗎?)雷克斯顯的有點不安。
身旁的四名衛兵將雷克斯帶出牢房綁在牆上,並脫下上半身的衣物,(糟糕!不會要烙印吧!還是要拿刀割啊!鞭刑?針刺嗎?)想到這裡雷克斯不禁吞了個口水,開始緊張了起來。
年輕的將領二話不說先朝雷克斯的臉揍上兩拳(碰!碰!):「你到這裡的目的只是單純的偷竊軍服嗎?」
(呃~~我的牙齒…好像快掉了!)挨了兩拳的雷克斯嘴角流出了血液,腦中又是一陣暈眩,故緩緩的淡道:「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
年輕的將領快速的抽起腰際上的劍(嗤!),一瞬間,雷克斯的胸膛已滲出一道血痕。
(該…死…早知道…剛剛一開牢房的時候,我就應該拿著雷神劍殺出去了!)傷口的痛楚慢慢傳了上來,雷克斯緊握著雙拳很想衝入牢房拿出雷神劍,但被綁在牆上的他,只能如同待宰的羔羊任人宰割。
「你們先下去吧!」年輕的將領對身旁的衛兵說道。
「是!」
待衛兵都已走出地牢,年輕的將領才收起手中的劍拱手說道:「在下是光祿少卿魯安,方才若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
(得罪…劃我一刀已不算是得罪了吧!是結仇了!)雷克斯心中滴沽著。
魯安笑道:「方才那一劍只是皮肉傷而已,請不用擔心!我已閃過要害之處,因為若不這麼做,衛兵會跟爾朱吐沒兒通報的。」
(什麼皮肉傷,明明就流這麼多血還皮肉傷咧!就不要讓我拿到雷神劍,不然我也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皮肉傷”!)雷克斯看著胸口血流不止的劍痕心中想著。
魯安頓了頓道:「我…代表魏帝想和你做個交易。」
(啊!怎麼最近每個人都要跟我交易啊!)雷克斯疑惑的問道:「交易?」
魯安點頭道:「是的!我是聖上的近衛親軍將領,我所說的話都有經過魏帝的受權,所以你可以相信我。」
魯安接續說著:「你應該知道,爾朱榮一直在策謀魏帝之位,為此…聖上和他已明爭暗鬥許久,所以聖上一直在找機會想除掉爾朱榮,但無奈現在朝廷裡的重要軍職皆是爾朱榮的人,軍權大部份也皆讓爾朱氏的人掌握,所以……」
雷克斯恍然道:「你要我幫你們除掉爾朱榮?」
魯安微微笑道:「呵~~~你果然是聰明人,但此次領軍將領並非是爾朱榮,所以…希望你能幫我們先除掉他的兩個心腹,元天穆和爾朱吐沒兒。」
雷克斯問道:「所以你的交易是什麼?」
魯安冷道:「他們兩個的人頭!」
雷克斯冷靜追問道:「那我們的好處呢?」
魯安笑道:「好!欣賞你夠坦率,不瞞你說…我軍已接到探子回報,梁軍並無再有大軍接應,此次北伐我想到此也該告一段落了,以目前我軍近三十萬的兵馬可以非常輕鬆的收回之前所失的城鎮及土地,當然……擊滅七千騎兵更不在話下。」
魯安來回走著說說:「所以…只要能殺死他們兩人,聖上就讓你們七千騎安然的退到睢陽城外……老實說,梁軍北伐已對魏國造成不小的傷害,況且你們這一路上攻城掠地想必也得到不少牛馬穀帛,相對的,你們七千鐵漢也應該都已筋疲力竭,這時大家各退一步,你們能全數存活且光榮的回去,魏國也能得到應有的喘息,兩國百姓也能回到平和的日子解除掉這緊張的氣氛,這何樂而不為呢?」
(我們一開始的目的,本來就不是為了拓展啥領土,誰也沒想到陳將軍能攻下這麼多地方!)雷克斯再問道:「那我要怎麼殺他們兩個?」
魯安解釋道:「有我當內應要親近他們自然不成問題,為了不讓爾朱氏的人將矛頭指向聖上,我只能安排你們親近,但必須由你們親自動手,至於你想安排多少人馬進入營區行刺,我都可以安排……怎麼樣?如果你無法決定,我可以找人幫你向陳慶之傳話。」
雷克斯想了一下道:「這個交易隱藏著有太多不安因素了,而且最大受惠者始終是魏帝,所以…除了讓我們平安退兵之外,我要再加一個條件。」
魯安挑著眉道:「加條件嗎?呵~~~好吧!起碼我們的交易算是有些進展了,說吧!」
雷克斯道:「釋放陶弘景前輩以及他的徒弟……還有你們日前抓到的刺客閻栩心。」
魯安大笑說道:「哈哈哈~~~拿二條命換三個人…哈哈哈~~~你好像不太會做生意啊!你這筆帳是否要重新算算?」
雷克斯微微笑道:「你錯了!我們若殺了爾朱吐沒爾和元天穆,換的就不只有二條命而已,因為殺了他們……等於是斷了爾朱榮的胳臂,你覺得…爾朱榮的胳臂值幾條命啊!」
「確實…爾朱榮的胳臂值……」魯安停頓了一下,之後淺淺的一笑很不願意的說道:「…值……半個魏國,嗯!看來我太小看你了!」
雷克斯嘴角微揚說道:「如何!還想要繼續交易嗎?」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