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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八章:計中計(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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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您要的水…」士兵將手中的杯子遞給躺在營蓬內的元天穆。
元天穆接下後喝了一口道:「現在情形如何?」
庾子繪說明說:「軍隊暫時安置在狹口外圍,受傷的士兵已做好初步的治療,據前頭的士兵回報,有看到梁軍在襲擊之後往廣武山內退兵。」
「嗯!」元天穆沈思了一下
「將軍的傷勢還好吧!」庾子繪問著身旁的軍醫。
軍醫慶幸道:「元將軍是福大命大,所幸有鎧甲謢身擋下了這致命的一槍,以至槍頭只有一小部份刺穿了鎧甲,胸口雖有被刺傷但並無大礙,但因強力刺擊造成內傷,在短時間之內胸口氣血會有些不順,呼吸的時候會疼痛、鬱悶,所以在下已命人去煎煮一些藥,待將軍服下四到五帖打通血氣之後,就會舒服多了。」
庾子繪拱手道:「嗯!再麻煩您了。」
軍醫拱手回禮道:「您言重了,還得請元將軍要多多休息傷勢才會好的快。」
庾子繪揮手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庾子繪拱手問道:「將軍,要命人全力追擊嗎?」
「不!」元天穆微微的搖頭。
身旁的將領道:「將軍,他們進了廣武山就等於進了死胡同,我們只要上前圍去就能一網打盡了。」
元天穆斷然道:「那是誘餌。」,庾子繪和身旁的幾位將領皆互看了一下。
元天穆沉吟道:「明知是死胡同還往裡鑽,陳慶之如果真這麼笨就太枉費我這麼重視他了,我猜他定有別的計謀。」
魏軍將領道:「說不定他根本不知道廣武山的地形,以為還有後路想在裡面埋伏。」
元天穆托著下巴道:「若是如此就更不能進去。」
庾子繪道:「將軍,即便是埋伏七千人也對我們起不了什麼作用,更何況廣武山的地形我們比梁軍更為熟悉,只要全力攻擊就可以結束這場戰爭了。」
元天穆解釋道:「老實說,我不想秏費一兵一卒跟他鬥,只要守在廣武山的幾個出入口,梁軍也只能選擇往北跳河或是在山上餓死,如此…我們便可輕鬆的坐享勝利之果。」
另一魏軍將領氣憤的說道:「咱真不明白,咱們十八萬大軍對區區的七千小兵竟然如此龜縮,將軍倒底在怕他什麼。」
元天穆轉眼一瞪緩緩的站起說道:「你說什麼?再給我說一次!」
魏軍將領被那眼神嚇的有點結巴道:「咱是說…就算他們…偽裝成我軍…遊走在四周,區區七千人…要挖他們出來…還不容易嗎?」
元天穆笑笑的說道:「偽裝…呵~~好一個偽裝啊!來人啊!」。
「是!」蓬外走入兩名士兵。
元天穆嚴厲道:「把這個造謠的傢伙拖出去斬了!」
「啊!這…這…」這名將領一臉慌亂,不知元天穆是在說笑還是認真的。
「將軍…」庾子繪想要幫忙說話,但又不知應從何說起。
元天穆不悅道:「我說過,若有人再亂造謠言是非就一律處斬……你們還等什麼,拖出去斬了!」
「將軍…誤會啊!將軍…將軍…」兩名士兵便把這名領領拉出蓬外。
「啊!」
「哼!該死的傢伙!」元天穆生氣說道,其餘將領便互看了一下,有一種人人自危的感覺便不敢再多說什麼。
元天穆指揮道:「聽令!把廣武山剩餘的出入口都給圍住,不許任何人出入廣武山,並將我重傷不治的消息傳出,如果梁軍聽到我重傷不治的話,他們定會認為目前大軍群龍無首、軍心大亂,屆時必會率全軍進攻,我們只要守住出入口便能等魚群入網。」
「是!」
元天穆坐回床邊低頭說道:「若滎陽城真被梁軍佔據,想必也是少數軍隊摸入城內佔下的……嗯!如果是從梁國增派後援的話沒理由我們會不知道,所以定是有什麼計謀將其攻略,至於他們能攻下的計策是什麼如今已不是這麼重要…」
元天穆接續道:「庾子繪,你立即率領三萬軍回滎陽城查探,若滎陽城已被拿下,命你即刻奪回。」
庾子繪跪下拱手說道:「屬下領命!」
元天穆叮嚀道:「切記!我還活著的消息不可讓其餘人知道。」
「是!」
元天穆不悅的道:「想在我眼下偷雞……哼!沒這麼容易。」
不到半天的時間,元天穆的死訊已傳入滎陽城
傳令兵急道:「啟稟將軍,方才傳來消息,我方主力軍在廣武山狹口遇襲,元天穆將軍因遭敵方偷襲…重傷不治。」,楊昱和魯安對眼相望了一下。
爾朱吐沒兒鎮定道:「……元天穆的武術雖然不是很厲害,但還不致於被一些小角色打傷,可否知道是何人下手?」
傳令兵道:「聽說…是一名身穿銀色鎧甲且矇面的人。」
「哼!又是他,可惡……地牢的那個傢伙一定知道這個人的相關消息。」爾朱吐沒兒說完便起身準備前往地牢。
魯安急忙說道:「將軍,就交給我來問吧!」
爾朱吐沒兒不屑道:「你…算了吧!上次你去問也沒問到個所以然,這次就由本將來問,我就不信他的嘴有多硬。」
魯安拱手道:「那就由在下陪您去吧!」
元慶亦拱手道:「我也一起去!」
爾朱吐沒兒冷然道:「哼!隨便!」
「拓跋頤、高推隨我來。」魯安招了兩名隨身的士衛,便和爾朱吐沒兒往地牢走去。
同一時間,庾子繪已到滎陽城東門外
「嗯!城牆上果真換成了梁軍的白色旗幟,白旗陳字…就是陳慶之部隊的旗幟。」庾子繪在遠處看觀看著東城門。
魏軍將領道:「難怪元將軍會說往廣武山上的梁軍是誘餌,原來真正的梁軍已攻下滎陽城。」
庾子繪憂心道:「不!這還很難說,我得親自證明才行。」
魏軍將領疑惑的問道:「這……但牆上所掛的梁軍旗幟已說明了一切,庾將軍還要證明什麼?」
庾子繪摸著下巴道:「掛的是梁軍旗幟穿的是魏軍軍服,怎麼看都不太對。」
魏軍將領道:「所以才說是梁軍偽裝的啊!」
「嘖!休再說偽裝一事,你不怕殺頭嗎?」庾子繪口氣不悅的說道。
「是…是…」魏軍將領低頭往後退道。
庾子繪舉手一揮大聲喊道:「全軍戒備,慢步前進!」
滎陽城東城牆上
魚天湣看著遠處指著道:「宋景休,有人來了!」,庾子繪的軍隊從遠處的樹林裡漸漸走了出來。
「喔!終於來了!」宋景休說道便趕緊跑向城樓中間。
宋景休拱手道:「報告守衛大人,前方有敵人來襲!」
「敵人?還……還真的咧!」城樓的侍衛長吃驚的看著遠處。
侍衛長瞇著眼再仔細看了一下道:「但……不是吧!他們是穿我們的軍服啊!是自己人啦!」
宋景休指著前方道:「大人您想想看,如果他們是我方軍隊的話,照理說應該是以正常的步伐向前邁進才是,但眼前這些突然出現的部隊卻是緩緩的向東門靠過來,連前頭騎馬的將領也是慢步靠近,這個氣氛……不太對吧!」
侍衛長點頭說道:「嗯~~你這麼說好像也有道理,想想之前我方的軍隊都是很自然的向城門奔進,而他們感覺好像在防範什麼似的。」
宋景休壓低聲音道:「會否…是偽裝的…梁軍?」
侍衛長猛然一驚:「對!之前就聽說他們有穿著我們的軍服去襲擊元天穆將軍的部隊。」
「是啊!是啊!」宋景休猛點著頭道。
侍衛長猶豫了一下道:「但…我很怕會打錯人…還是…還是等他們靠近一點再說好了…」
宋景休斷然道:「不用考慮了啦!他們就是…」
「你看!他們有人走出來了…」侍衛長指著城下說道。
庾子繪騎著馬身後跟著一百名士兵慢慢往城門靠近。
「聽說你自告奮勇上前,願意幫我指認陳慶之?」庾子繪問著身邊的士兵。
一名士兵往前走了一步道:「是的,因為屬下有在戰場上看過陳慶之。」
庾子繪指著城樓道:「嗯!那你就來認認城樓上有沒有你看過的人或是陳慶之就在上面?」
士兵拱手道:「是!」
庾子繪停在離城門約四十公尺的地方往城上大聲喊道:「在下是元天穆大軍將領庾子繪,煩請打開城門讓我方軍隊進城。」
此時士兵緊張的縮在一旁小聲的說道:「將軍,快走啊!城上的人就是陳慶之的心腹胡龍牙啊!」
庾子繪疑惑的問道:「什麼?你確定?胡龍牙不是應該長得高大威猛手拿巨鎚之人?怎麼看起來會是如此瘦弱?」
士兵小聲的道:「是啊!我確定是胡龍牙,將軍,趁梁軍還未攻擊前我們要先發制人啊!」
這時城牆上的侍衛長打量著庾子繪:「他就是庾子繪?」
「大人…您…認識他?」宋景休緊張了一下。
侍衛長微微搖頭道:「喔!不認識啦!只是我有聽過庾子繪這個名字,但實際上沒看過本人。」
宋景休心中喘了一口氣道:「大人別被他騙了,他就是陳慶之啊!他想假借魏軍的名義進城啊!」
侍衛長驚訝的說道:「啊!真的還假的?但…陳慶之不是已到了不惑之年了嗎?怎麼會這麼年輕?」
宋景休解釋道:「因為他用幻術隱藏了自己的外表,所以看起來比較年輕…但別擔心,我有學過一點點道術,這種簡單的幻術我剛我會破解。」
侍衛長疑惑的問道:「啊!這…這算簡單啊!。」
「簡單!當然簡單!這是最基礎的!」宋景休笑笑的道。
(唉!沒辦法了,只好再使一次了。)宋景休從懷中拿出一張符紙,在侍衛長的面前比劃著:「蒼流道術,玄冥之法,海澈樓想…幻!」語畢,符紙發出亮光遮蔽了侍衛長的視線。
待亮光熄滅之後,侍衛長重新再仔細看了庾子繪,不知何時,城下的庾子繪已變成一名年老的長者。
「啊!怎麼一下子就變老了,他果然有施幻術。」侍衛長驚訝的道。
侍衛長緊張的舉手喊道:「聽令!戒備!」,城樓上的士兵皆彎弓搭箭瞄著城下的軍隊。
同時間,庾子繪身旁的幾名士兵喊道:「快護衛庾將軍!」,其他兵士快速的擋在庾子繪的馬前擺出防備,其中兩名士兵互瞄了一眼,似在用眼神打了個暗號。
庾子繪舉手說道:「等等,對方還沒有要…」話還沒說完,身後的士兵已向城牆射出了三支弓箭(咻~咻~),「快!快守護庾將軍,敵人攻來了。」幾名士兵喊道。
庾子繪緊張的說道:「喂!誰叫你們攻擊的?等等…先不要攻擊啊!」
城牆上的侍衛長看到庾子繪舉手下令攻擊,便大聲喊道:「放箭!殺了他們!」,士兵們立刻往庾子繪的方向射出了飛箭(唰~~唰~~唰~~)。
庾子繪身後的大軍一時燥動起來,「快看!他們攻擊了!」、「滎陽城居然被可惡的梁賊佔了!」、「梁軍真的偽裝成我們的樣子啊!」、「我們要把城奪回來!」
魏軍將士大聲喊道:「前鋒部隊!向前支援庾將軍。」,騎兵接令後便快馬奔向庾子繪。
城牆上的侍衛長看到後頭騎兵往前奔來,以為對方要開始攻城便大喊:「弓箭手!全力對梁軍攻擊!」,接令的士兵更是加緊的往前放箭(唰~~唰~~唰~~)。
侍衛長對傳令兵說道:「快去告知爾朱吐沒兒將軍,梁軍攻城了。」
「是!」
「退!快退!先退回陣線。」庾子繪見情勢已失控,對著身旁的士兵說著便快馬往回跑。
看著城牆上的士兵盡露敵意,身後的部隊又一團混亂庾子繪心中一冷:「該死!居然有這種事情。」
「奪回城!奪回城!奪回城!」、「殺死梁賊!」、「奪回城!奪回城!奪回城!」、「該死的小偷!」軍士們大聲喊道,眼看已無法平息這股高昂的士氣,庾子繪心想,既然已無法安撫眾將士的憤怒,不如趁這股氣焰最高漲的時候發動攻擊,或許可以輕鬆的拿回滎陽城。
魏軍將領道:「庾將軍,是否要增派援軍。」
庾子繪抽出腰際中的配劍道:「不!元將軍說過若滎陽城被佔據,我們就直接奪回。」
庾子繪騎到軍隊面前舉起手中長劍大喊道:「各位,梁軍為自身的利益不斷的佔去我們的領土,這此又用這種卑劣的手段拿下滎陽城,現在該是讓他們知道我們憤怒的時候了,全軍聽令!隨我奪回滎陽城。」
「殺~~~~~」
滎陽城地牢內
爾朱吐沒兒走到雷克斯的牢前道:「聽說!你們梁軍裡,有一名矇面且會施法術的傢伙,是否真有此事啊!」
雷克斯並未答話,只是盤腿坐在牢內背對著爾朱吐沒兒一行人。
爾朱吐沒兒從懷中拿出了一包藥笑笑的道:「你好像忘記,你身上的毒還沒解開吧!怎麼樣,最近是否覺得心臟發痛的次數越來越頻繁而且每次痛的時間變長了啊!若你肯告訴我關於這個傢伙的事情,我可以將解藥給你。」
雷克斯仍然不發一語靜靜的坐著。
爾朱吐沒兒嘴角微揚的笑道:「我信相人的意志力是有限的,當身體的疼痛大於你所能承受的極限時,到時要你說什麼你都會說出來的,我知道幾百種讓人不死的折磨方法,每一種都會令你的意志崩潰,所以…何不現在說出來,省下我的時間也省去你的皮肉之痛呢?」
雷克斯仍正襟危坐沉默的面對著牆。
魯安有點不安的站在後面,因為他很怕爾朱吐沒兒對他用刑。
(還是要趁這個時候殺了爾朱吐沒兒,待他開牢門之際我們在場的五個人一起出手,應該…應該可以殺了他吧!然後再把罪名推給雷克斯,以犯人為脫逃而殺了爾朱吐沒兒為由,這樣應該就沒問題了吧!)魯安心中已有所盤算。
爾朱吐沒兒有點不耐煩的說道:「我的忍耐是有限的,待我開門把你拖出來的時候,到時你再說什麼就都沒用了。」
聽到這裡魯安心中決意已下,右手慢慢移握劍柄並對西阿王元慶、拓跋頤和高推使了個眼色。
爾朱吐沒兒生氣的道:「畜牲!我就知道跟你說人話是沒用的,來人啊!把他給我拖出來。」
「是!」地牢的衛兵打開牢房準備將雷克斯拖到刑求的地方。
當兩名地牢衛兵進到牢房拖出雷克斯之時,魯安臉色已變,牢房外的四人手握兵刃大吸一口氣,此時氣氛一觸即發,當雷克斯被拖出來的那一刻,就是動刀之時。
「報~~~~~」一名傳令兵急忙跑下來。
傳令兵單膝跪地說道:「啟稟爾朱將軍,東城門通報,城外有梁軍身著魏軍軍服準備假扮我軍進城,但已被我方視破,雙方正交戰中。」
爾朱吐沒兒磨拳擦掌笑笑的道:「呵!來的正是時候,我就來看看那個矇面的傢伙倒底有多厲害。」說完便轉身離去。
看到爾朱吐沒兒離去眾人皆吐了一口氣,解除了剛才緊張的氣氛,魯安對著衛兵說:「把他帶回牢房裡。」
「是!」
元慶擦著額頭上的冷汗道:「現在呢?」
「先再看看,或許…趁兵亂之時…」魯安話說一半使著眼色,元慶便知道意思。
西城營區主帥營
傳令兵拱手道:「啟稟將軍,爾朱吐沒兒將軍和元顯恭將軍已備馬準備出戰。」
楊昱問道:「領多少人?」
傳令兵道:「加上胡騎約二萬人。」
(嗯!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楊昱雙臂抱胸,若有所思的道:「快去請魯安將軍過來。」
「是!」
才說完,魯安和西阿王元慶一行人剛好回到主帥營:「聽說梁軍攻城了。」
「嗯!現在元天穆已死,就剩爾朱吐沒兒了,不管梁軍有多少兵力,我覺得…我們應該都要出兵“支援”爾朱將軍才是。」楊昱不懷好意的笑道。
魯安點頭笑道:「呵~~楊將軍果然和我想的一樣,由其是現在梁軍又裝扮成魏軍的模樣,有時候…還蠻難分辨彼此的,若是誤殺……」
楊昱大笑說道:「哈哈哈~~說的也是!那就這麼辦吧!」
魯安有點不解道:「但奇怪的事,梁軍是何時增援這麼多人…在廣武山上的梁軍也只有七千騎兵而已,而此次攻城卻快到三萬人之多。」
楊昱不在乎的道:「沒關係,就先讓梁軍和爾朱吐沒兒互打,不管誰是最後勝出我們再一舉將他們全部殲滅。」
元慶氣憤的說道:「那就交由我來做吧!我已經忍他很久了。」
楊昱拱手道:「好!那此戰就交給西阿王殿下了。」
魯安從懷裡拿出一道玉令道:「殿下,這是聖上親自受予在下的令牌,只要拿此令牌便等同聖令在身,到時即可指揮魏國全部軍隊,若有必要……即便犧牲戰場上所有的士兵,也要殺了爾朱吐沒兒。」
元慶拿著玉令興奮的笑道:「這次…我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魯安嚴肅:「但要記住…此事盡量借由他人之手來殺,以避免日後無必要的流言,拓跋頤、高推你們可要盡力輔助西阿王殿下,達成此任務。」
「是!」
魯安冷然道:「由其是拓跋頤……知道吧!」,拓跋頤隨即點頭應答。
元慶問道:「對了!地牢裡的那個傢伙,要放他出來嗎?」
魯安揮手道:「再等等吧!反正他現在出來也沒有什麼意義。」
元慶點頭道:「嗯!」
魯安對著拓跋頤冷笑道:「呵~~只要達成任務,我說過的協議還是仍然有效!」
拓跋頤低著頭冷冷的回道:「是!」
過了一會兒,爾朱吐沒兒便率著二萬人出城作戰,一到戰場上銳不可擋的胡騎一下子便打退庾子繪的前鋒部隊。
除了胡騎穿著和其他人不一樣之外,其於四萬五千人實難分出你我陣營,使得戰場上一片混亂,但正殺紅眼的爾朱吐沒兒和胡騎們,並不管誰是假扮的梁軍誰是自己人,只要擋在他們面前,一律殺之。
同一時間,元慶已偷偷帶著二萬人從南門繞至東門城外看著。
元慶看著遠處道:「梁軍已節節敗退,看來他們不是爾朱吐沒兒的對手。」
元慶比劃著方向道:「高推、拓跋頤你們倆各領五千騎兵從左、右兩側夾擊爾朱吐沒兒,盡量以胡騎為首要攻擊目標,最後我再以一萬步兵從後頭襲之。」
高推撕下手臂上黑色的衣衫說道:「殿下,要否讓我軍兵士撕下身上衣物的一角並綁於右臂上,以利辨識誰是我軍誰是敵軍。」
元慶點頭道:「嗯!好主意!就這麼辦…切記,一見到爾朱吐沒兒便不需留情......殺!」
「是!」
另一方面,庾子繪陣營中
魏軍將領皺著眉頭,一臉慌亂的說道:「庾將軍,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我們的兵力在一瞬間就已損失了三成以上,而且那胡騎根本不是梁軍的部隊啊!最讓我覺得奇怪的事……在前頭的領軍將領,好像是驃騎將軍爾朱吐沒兒?」
庾子繪一臉嚴肅說道:「不是好像,他就是爾朱吐沒兒!」
魏軍將領訝然道:「這…我們的敵人倒底是誰啊!」
庾子繪沒有回答,只見抽下馬鞭大喝一聲便往戰場中騎去。
這時爾朱吐沒兒殺的正高興,戰場上的士兵沒有人是他的對手,就這麼一路領著胡騎往前衝:「哈~~~都來,全部都來,讓老子殺的過癮,哈哈哈~~」
爾朱吐沒兒在衝過最後一個步兵之時才發現,敵人後頭的主力軍隊離前鋒部隊約一百公尺左右,而在他們之間並沒有任何的阻礙物,爾朱吐沒兒因領著胡騎全力往前衝刺,以致後方的軍隊並沒有全數跟上。
也就是說,他若要往後會合胡騎必須先跑上三百多公尺左右才能和後頭的軍隊會合,而往前跑則也要前進一百公尺才能再接近敵人,但在那之前……他必須先躲過庾子繪主力軍的前三排弓箭手。
「等等…」庾子繪阻止了弓箭手的射擊從軍隊中騎著馬走出來,往爾朱吐沒兒的方向走去。
庾子繪大聲喊道:「爾朱吐沒兒將軍,在下是武銳將軍庾子繪,大家都是魏國將領如今卻兵戎相見,想必定是有所誤會,何不…」
「叛徒還有什麼好講的,叫矇面的那個傢伙出來見我!」爾朱吐沒兒大聲喊道,剎時手中彎刀已擲向庾子繪。
庾子繪一驚,趕緊彎下身子貼在馬背上,唰!的一聲,隨著馬兒希律律的長嘶便往左側倒下。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使得庾子繪來不及跳下,因座下戰馬倒下的同時也跟著將他的左腿壓住,庾子繪痛的大叫一聲,心理已明白他的左腿已被壓傷無法再動,等他回神之時,爾朱吐沒兒已驅馬而來。
「放…放箭!放箭啊!」庾子繪對著後頭的主力軍喊著。
但因箭矢一出必會傷到庾子繪,所以前排弓手沒人敢放出第一箭,每個人都在等著身邊的人先射出,以致於全部的人都僵在一塊。
「殺~~~~~」
忽然,殺聲四起,左右兩側不知何時衝出了魏軍的騎兵,庾子繪不知道這些騎兵是敵是友,但知道的是他們的出現讓爾朱吐沒兒緩下了馬步,因爾朱吐沒兒發覺自己似乎中了敵方陷阱,所以便不再追擊,馬上往回會合胡騎。
為了不讓爾朱吐沒兒和胡騎會合,勇猛的高推一馬當先,率先衝出騎兵群向爾朱吐沒兒交戰,高推看準了爾朱吐沒兒手中已沒有兵刃,故從後頭快馬追上。
這時高推已舉起手中大刀用力向前一揮:「啊~~~去死吧!」,嗤!的一聲,說時遲那時快,在一轉眼的瞬間高推上下半身已瞬時分離。
(怎麼會…這樣…)還搞不清狀況的高推,看著自己的上半身飛離馬座,下半身則隨著馬匹撲倒在地。
(唰~~~)一陣沙石飛揚後,只見地上的血泊之中躺了幾塊身軀,而爾朱吐沒兒卻順利的騎回胡騎部隊中。
此時在戰場外的一處,有一人坐在馬背上躲在樹下偷閒著,拓跋頤利用官階之便差他底下的部隊向前攻擊,自己則坐著遠遠的觀看這場戰役。
而且方才這一幕已盡入拓跋頤的眼底…
「剛剛那是什麼?好…好厲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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