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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五章:神秘老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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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哼…呵呵呵…」雷克斯抓著一頭亂髮,抬起頭來迎著空中的雨水,興奮的獰笑著。
雙目邪光盛劇的雷克斯,讓蕭玉姈不敢置信的傻站在原地看著他,而身體那微微的顫抖,究竟是冷?是害怕?還是身傷導致?或者心有所懼?
令人捉摸不透的雷克斯正腳踏明暗兩面,是揮劍、是收劍全在他的一念之間,沒有預警、無法防備更不能預測,你只能聽命於他…由他來決定你的下一秒,決定你是否能再繼續思考,因為他…已經奪走你全部的想法以及思緒,並將他冷酷的身影映入你的眼簾內,使你心中深處的恐懼開始萌芽。
(颼~颼~颼~)八道銳利的符刃從蕭玉姈背後射出,此時雷克斯仍抬著頭,享受大地所賜予的甘露泉雨,只見右臂持劍輕晃而起(錚!錚!錚!),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輕而易舉的擋下突如其來的符刃攻勢。
葉少閔立即雙掌承氣奔出樹林,對著雷克斯連續擊出金色氣焰的“穹蒼極天”,但…轉眼間,氣勁居然擊向無人所在的樹叢內,就在氣勁炸毀樹叢矮木的同時,(颯!)葉少閔身上已被劃上一劍,接著重重的一腳直擊他的左臉頰,使他得整個人在半空中翻轉了四、五圈後才落在三公尺遠的地方。
如瘋馬般的雷克斯,不顧一切的將雷神劍之力提升到六成之上,使得勝負在一瞬之間分出。
(我…已經看到他的動作,但身體卻跟不上那樣的速度…我…我和他的實力…真的有差這麼多嗎?)趴倒在爛泥上的葉少閔,口中不斷嘔著鮮血,迷濛之中,雷克斯已緩慢的走向他,雖然葉少閔很想起身再戰,但暈眩的大腦和模糊的意識中斷了他的堅持,在抬頭看了雷克斯最後一眼後,隨即昏倒在地。
(噠…噠…噠…)雷克斯慢慢的走到葉少閔身後,並將雷神劍抵在他的頸上,在冷冷的淡笑之後,迅速的朝葉少閔頸後刺下。
颯!的一聲,劍未刺入,血卻濺地,雷克斯看著右肩刺出一支細長的藤蔓,整隻右臂頓時一陣刺麻,這時趕緊以左手接下右掌即將鬆脫的雷神劍(啪!),接起後並順勢繞於背部斬斷刺穿右肩的藤蔓。
劇烈的疼痛感讓雷克斯稍微冷靜下來,在收起狂傲之心準備回頭警戒的剎那,(颯!颯!颯!)五、六隻藤蔓已快速的襲向他,突如其來的強硬攻勢逼的雷克斯只能邊退邊防守著。
(也只有那隻樹精會使出這種攻擊方式,只是…他居然讓宋景休的師弟當誘餌,然後再趁機襲擊我!)雷克斯打量著周圍環境試圖尋找敵人身影,但看到的卻只是一株株沉靜不動的幽幽闇樹,樹和樹之間,枝葉盤纏、繁茂茸密,而襲擊他的藤蔓就是從這些茂密的林蔭裡竄出,彷彿身旁的每棵樹木,都有可能是劉助所變幻而成的樹精。
忽然,眼前場景一陣明亮,接著莫名的暈眩旋入腦中,就在恍惚之時,身上已挨了三、四鞭。
(這種感覺……是我又過度使用雷神劍之力嗎?可惡!居然在這麼關鍵的時刻才發作!)雷克斯發覺自己的身體已漸漸不受控制,身上狂冒著冷汗,手腳無力且不斷發抖,精身意識也開始疲憊倦怠。
此時周遭傳來劉助低沈的聲音道:「這次我總算看清楚你的力量來源,沒想到那把劍的靈氣…居然如此強大!」
體力到了極限的雷克斯,速度、力量和反應已明顯下降許多,但藤蔓仍維持快速的攻擊,不讓雷克斯有喘息的空間。
在雷克斯吃力抵擋面前藤蔓的攻勢之時,另外有一隻藤蔓從旁邊的樹上,隨著枝葉、樹幹慢慢延伸至雷克斯的背後,那藤蔓宛如蛇類一般的行走、攀爬、環繞,無聲無息的藏匿於青枝綠葉之中,直至它的獵物靠近到自己的攻擊範圍內…
颼!的一聲,那只藤蔓迅速的纏繞住雷克斯的脖子,雷克斯在驚慌之中本想用雷神劍將其斬斷,但在揮劍的瞬間(啪!),一聲鞭響打掉他手中的雷神劍,並快速綁住了他的四肢,完全限制了他的行動。
看著雷克斯身上的靈力漸漸消退,劉助心中已有所猜想道:「嗯…這劍的靈氣,有著如雷電般的屬性,莫非…」
失去神劍之力的雷克斯已和普通人沒什麼不同,再加上脖子被藤蔓緊緊的纏繞住,使得呼吸顯得有些困難:「呃……我…呃…」
劉助稍作鬆綁後嚴厲的問道:「告訴我…這把劍的名字?」
「呀啊~~~」這時蕭玉姈提著劍,不顧一切的衝了過來。
劉助冷笑一下後,四周的藤蔓便向蕭玉姈圍了一圈,雖然蕭玉姈心中非常害怕,且她也知道,面對這莫名的妖物必定不會有任何勝算,但她就是無法坐視有人在她面前失去生命,而自己卻沒有任何的行動,由其是眼前的雷克斯。
才在眨眼的瞬間,(颼!颼!颼!)藤蔓已不費吹灰之力,很輕鬆的綁住蕭玉姈並將她架起。
「啊啊啊~~放開我啊!放開我啊!」蕭玉姈歇斯底里的喊著。
結束這場短暫的鬧劇後,劉助再回過雷克斯這邊繼續追問著道:「呵呵呵~~現在沒有人會再來打擾了,說吧!這把劍的名字…」雖然劉助的內心已有所答案,但他仍想聽到雷克斯親口說出來。
雷克斯難過的喘不過氣道:「名…字…就是……你…去…死…」
「要死…也是你先死!」劉助將纏繞在雷克斯脖子上的藤蔓漸漸縮緊(咕嚕~咕嚕~)。
「啊……呃…呃…」快失去意識的雷克斯痛苦呻吟著。
劉助無奈的笑道:「太大意了!沒想到剛剛在藍玉湖畔,我居然將這把神劍當成一般普通的劍丟棄,但好險的是…你這個笨蛋又幫我把劍給送回來了。」
看著瀕臨死亡的雷克斯,在一旁的蕭玉姈卻只能無助的不斷喊道:「雷克斯不要放棄啊!不要放棄啊!」
劉助得意的笑道:「愚蠢!他現在沒了那把神劍,只不過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放棄…或不放棄…已不是他能決擇的事,因為選擇權…在我手上。」
蕭玉姈疑惑不解的道:「神…劍…」
劉助斷然的笑道:「即便你不說,我也大概猜到……帶著神力又有雷電的性質,我想這把劍應該就是…」
「……“雷神劍”!」劉助話才說完,一顆金色的圓球突然從空中急落而下(唰!),而落下後的金球剛好懸浮在雷神劍的上方,劉助雖然不清楚這一顆金球是從哪裡來的,但卻似乎知道這顆金球的主要來意。
「那把劍是我的!」在劉助大聲吼道後,金球周圍的地面猛然竄起六支藤蔓(唰!唰!唰!),就在要襲向金球之時,金色圓球再次閃起強光照亮整片樹林,而那靈氣般的光芒有如障壁,制止了所有藤蔓的襲擊。
但…瞬時的強光只維持不到三秒鐘的時間,第四秒鐘後靈壁已然消失,沒了阻力,六支藤蔓驟然交錯刺下(颯!颯!颯!),到了第六秒鐘光芒漸漸平覆,只見數支藤蔓插在空無一物的草地上,而金色圓球卻早已帶著雷神劍飛向數十丈高的空中準備飛離此地。
劉助錯愕的道:「居然…有這種事…」
「我不會讓你帶走那柄劍!」話一斷,綁住雷克斯和蕭玉姈的藤蔓同時鬆開鑽入地底,而在兩人後方五公尺處的一株詭異的怪樹,也遽然鑽地而下(轟!),緊接著地面傳出一陣轟隆聲響,而這地牛翻身的竄動,便隨著金球的離去,也慢慢的跟著遠離消失。
(轟轟轟~轟轟~~轟~~~)
雷克斯趴倒在地一付很痛苦的樣子,蕭玉姈憂心的到他的身旁問道:「你沒事吧!」,但雷克斯並未答話,只聽見他那沈重的呼吸聲,像似快吸不到空氣。
蕭玉姈緊張的道:「你…你別嚇我啊!你說句話啊!」,雷克斯仍一動也不動的趴著,似暈似醒。
在這幽暗的林蔭之中,前不著村後不著店,蕭玉姈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有些不知所措的道:「若要找人求救,我也不知道要往哪裡走?這該怎麼辦呢?」
(咻~~咻~~)在數千仗的高空,一顆藍色明亮的新星高速的朝這裡接近,它行進間所產生的呼嘯聲讓蕭玉姈驚然察覺到。
頓時蕭玉姈內心的不安正逐漸擴大,在經歷過這一連串的怪事後,即便這顆落下來的新星是一隻三頭六臂的獨眼妖怪,蕭玉姈也不會覺得驚訝。
蕭玉姈撿起地上的劍防衛,退了幾步望著空中的藍色新星發抖的道:「這…又是什麼妖怪?到底有完沒完啊!」
此刻林蔭深處,(喀隆~喀隆~喀隆~)一陣急遽的馬蹄聲漸漸靠近,蕭玉姈往馬蹄聲的方向望去,在那片黑暗的樹蔭裡,迷漫著一股詭異的邪氣,宛如方才死去的士兵已化成怨靈前來索命。
蕭玉姈吞了個口水,害怕的退到雷克斯身旁顫抖的道:「雷…雷克斯…你…你快起來啊!好像…又有妖怪…有妖怪來了…」
(喀隆~喀隆~喀隆~)就在兩道白影從黑暗的林蔭中現身,蕭玉姈這才鬆了一口氣高興的喊道:「柔矜!」,夏柔矜和楊華騎著兩匹白馬趕來幫忙。
蕭玉姈才正要奔上前去,空中的藍色新星隨即落在蕭玉姈和夏柔矜兩人中間(轟!),在落下之時,看似強大的衝擊力,本以為會造成不小的震盪,但…在墜落的瞬間,卻只是掀起一陣淡然的微風和散起一股無形的氣勁,不僅搖動、輕晃著這片寧靜的森林,也為這漫漫長夜帶來另外一股騷動。
隨風輕擺搖曳的花草,以及撫起片片漣漪的水坑,有如浮光掠影、蜻蜓點水,全都只發生在新星降下的一剎那,不管這個從天而降的新星裡包覆著什麼物體,若沒一定的能力,決不可能做到這般收放自如的掌控。
絲絲白煙掩蓋了墜落下來的物體,只見白煙之中顯現了一個人影,那濃烈的靈氣,讓馬兒感覺有些不安而長嘶鳴叫著。
夏柔矜緊張的喊道:「公主小心啊!」
楊華急忙下馬提劍指著道:「你是何方妖怪,還不現形!」
「妖怪?真不知道老夫是哪一點像妖怪了?」一名老者的嚴肅聲音從煙霧中傳出。
白煙中的老者不疾不徐的緩慢走出,他身穿樸實藍袍、白鬚至腰,雖然面容祥和,但身上卻散發出一股傲人凜然的氣息。
老者手撫白鬚站在原地望道:「這裡…還殘存著些微的妖氣啊!」
蕭玉姈惶恐的道:「他…他是人嗎?」
老者忽然看到趴倒在地重傷的雷克斯,便手撫白鬚走過去道:「嗯~~他好像傷的很重。」
「慢著!你是什麼人?」楊華張手擋在老者面前道。
「就怕介紹完,那位年輕人也歸西了!」老者並未理會楊華,從側邊繞過他繼續走向雷克斯。
楊華再擋在老者面前不客氣的道:「你又怎麼知道他身受重傷?你究竟有什麼意圖?」
「等等楊將軍,前輩看起來並無惡意,就讓前輩先看一下雷公子吧!」夏柔矜緩頰道。
楊華仍有所疑慮道:「但是夏姑娘,他來路不明…」
「從前輩的身手看來,若真要取雷公子的性命或是對我們不利,根本不必如此大費周章。」夏柔矜將楊華拉向一旁道直接插話道。
老者看著地上淡然的道:「這名年輕人身上流出這麼多血,整片泥地都快被他染紅了,不用知道事情始末,也看得出來他身受重傷吧!」
「啊…」這一說,楊華顯得啞口無言,表情有點尷尬。
老者往前走了幾步,直到看到雷克斯的背影後隨即停下,並抬起右臂,雙指併戟的對著雷克斯冷然道…
「妖孽!受死吧!」
「什麼?」夏柔矜震驚的喊道,在一旁的楊華見老者對雷克斯忽起殺意,便立即抽出腰際配劍揮向老者(嗤~)。
身上帶傷的楊華,拔劍的速度已大不如前,這讓老者有足夠的時間輕鬆以對。
雖然已看到從左邊襲來的劍刃,但老者並無太大的動作,只是提升自我的真氣並舉起左臂,以左手中指往劍刃彈去,(鏗!)一聲嘹亮的聲響,直接將楊華手中的劍給彈掉,而那彈指之力,不僅卸掉楊華的手中長劍,更使著他整個人腳步踉蹌的往側一跌。
此時老者並無停下右掌指戟,仍是朝著雷克斯筆直的刺擊過去。
「前輩!」夏柔矜趕緊飛身擋在雷克斯面前大喊道。
「不要啊!」蕭玉姈則持劍閉著眼睛奔向老者,害怕的喊道。
說時遲那時快,老者腳步原地一晃,蕭玉姈便和老者錯身而過,同時左手一撥,老者再將眼前的夏柔矜輕推一旁,使著如劍尖般的指戟猛然朝雷克斯刺下。
頓時!老者劍指目標一改,便朝刺穿雷克斯右肩的細長藤蔓襲去,他那宛如剛鐵般的指戟,卻從中帶著柔和的勁力,而看似輕柔的身形指法,卻顯露出勢不可擋的強硬攻勢。
「入木三分!」
指戟一下,招名既出,插在雷克斯右肩的藤蔓,彷彿有意志般的感受到如臨而來的殺氣,藤蔓知道自身生命已受到威脅,於是便開始快速的蠕動著,欲在雷克斯右肩內延根展莖,目的便是在於攻擊宿主以保護自身性命(咕啾咕啾~)。
但…如此頑強的餘孽,正好碰上相剋之式,那力透穿勁的“入木三分”果真招如其名,這剛柔並濟的招式不僅能攻擊外在的藤蔓,更能將右肩裡面正準備要延展的根、莖、葉的部份,一律移除。
只見老者劍指插入雷克斯右臂肩後的藤蔓,瞬時之間,外露的藤蔓即刻爆裂,而灌入的勁指氣力隨著藤蔓的延伸,直接粉碎雷克斯右肩裡面所殘留的藤蔓,頓時,暗綠色的血液從右肩傷口噴出(啪嚓!),而那詭異藤蔓也跟著消毀殆盡。
老者平覆著自身的氣息,並望著雷克斯的傷口說道:「嗯!麻煩的事終於解決了。」
這驚心動魄的一幕,讓夏柔矜三人看的目瞪口呆。
(原來…前輩所說的“妖孽”是指這個藤蔓啊!)夏柔矜三人皆在心中鬆了一口氣。
老者將雷克斯翻其正面檢查傷勢之時,看到其熟悉的面容心中非常訝異,若有所思的小聲道:「嗯!看來…“他”所言不假啊!」
楊華低頭拱手道:「前輩…方才多有冒犯,還請見諒。」老者並未回話,只是心有所感的望著雷克斯。
夏柔矜走到一旁擔心的問道:「前輩…雷公子…」
「等等…」老者未等夏柔矜說完,便將雙掌按在雷克斯身上,並以身上的真氣慢慢灌輸到雷克斯身體裡。
淡淡的白色真氣彷彿水流一般,從老者身上流向雷克斯,在一旁的夏柔矜三人,皆目不轉睛的看著老者施展奇術,沒過一回兒,雷克斯不僅意識逐漸回神,連身上的傷痕也不再出血,且氣息已完全恢復平息。
見雷克斯情況好轉,老者便起身說道:「老夫雖然無法治癒林公子的傷口,但已平覆了他的氣息並幫他止了血,他暫時不會有事了。」
楊華皺起眉頭道:「林…林公子?前輩是指…雷少俠吧!」
老者沉吟了一下後,望著雷克斯左右打量著道:「對了!他的劍呢?他不是一向劍不離身的嗎?」
夏柔矜愕然的問道:「為什麼…前輩…您會知道雷公子的劍呢?」
老者撫著白鬚不答反問道:「他的劍非常的重要,莫非是被人搶走了?」
楊華按著腰際劍柄有所不安的警戒道:「前輩,很感您救治雷少俠,但可否請您先說明…您是如何知道雷少俠攜帶的“劍”?」
蕭玉姈躲在夏柔矜身後,害怕的結巴道:「難不成…你…你也是…要來搶劍的?」
「搶劍?哈哈哈~~~哈哈哈~~~」老者突然仰天啞然失笑道。
笑意過後,老者撫著白鬚斷然的道:「“也是要來搶劍”!聽妳這麼說…他的劍定是被搶囉!」
老者的眼神散發出凜冽正氣,嚴肅的問道:「那不知…奪劍之人去往何方?」
那氣宇軒昂的浩然之氣,讓蕭玉姈不自覺的卸下心防,舉起手臂指著道:「往那邊走了…」
「公主!」對於蕭玉姈老實的回答,讓楊華覺得有些不妥。
老者將手背在腰後點頭道:「嗯!老夫也有感受到一股妖氣和靈氣從那個方向快速離去,方才老夫就是跟著那股妖氣過來的。」
老者似善似惡的樣子,讓眾人心中產生出更多的疑問,當正想要開口詢問時,老者接續笑道:「請諸位放心,老夫並無任何謀害之心,只是路過此地…盡老夫所能來幫助各位而已。」
夏柔矜心有疑慮的問道:「前輩認識雷公子?」
老者撫著白鬚不假思索的道:「現在不認識。」
「“現在”不認識?那是什麼意思?」楊華皺著眉頭完全不懂老者的話。
老者撫著白鬚安閒暇適的道:「現在不認識,不代表以後不認識,又或許在過往已認識,認識…為何只能限定在當下呢?」
蕭玉姈大惑不解的道:「啊?我…我還是聽不懂?」
不知為何老者驟然一震,表情凝重的望著遠方道:「嗯!和方才一樣的妖氣…看來找到偷劍之人了。」
看著老者往前走了三步,若有所思的想著,夏柔矜疑惑的問道:「前輩要離開了?」
老者轉頭淡然道:「對了!待林公子醒來,麻煩請姑娘轉告他…老夫在蜀山之巔等他。」
「“蜀山之巔”?」蕭玉姈和楊華對看了一眼道。
老者回過頭去準備要離開之時,夏柔矜急忙喊道:「敢問前輩高姓大名?」
老者再次回頭,恭敬的向眾人拱手說道:「老夫……清逸真人。」點頭致敬後,啪!的一聲,立即化為藍色新星奔向夜空,消失在黑幕之中(唰~~)。
「“清逸真人”?」楊華滿腦子不解的疑問。
蕭玉姈雙臂抱胸不悅的道:「怎麼我們問他的話他都不答,就只顧著說他自己的…」
清逸真人走了之後,雷克斯也剛好甦醒,見雷克斯緩緩坐起,夏柔矜趕緊跑過去欣然的喊道:「雷公子!」,在剛剛的一陣昏迷後,雷克斯的意識已全然消失,現在則是由林雲蹤取而代之。
「呃…」林雲蹤難過的坐起身子,他的腦裡還處於一片渾沌之中。
林雲蹤舉起顫抖且無力的左手撫著右肩道:「呃…我的右臂…好像…不能動了…」
夏柔矜看著林雲蹤的傷口說道:「雖然你的傷口暫時不再失血了,但還是得要敷藥治療才會好,現在不能動也是正常的。」
林雲蹤虛弱的點頭道:「夏姑娘…謝謝妳。」
夏柔矜搖頭笑道:「不用謝我,不是我幫你止血的,是一位叫清逸真人的前輩,為你移除藤蔓並輸入真氣止上血的。」
(是因為受傷…所以他的態度變的比較柔和嗎?)蕭玉姈心中疑惑的想著。
林雲蹤將背靠在樹上微笑問道:「“清逸真人”?是夏姑娘的朋友嗎?」
「啊!你不認識他嗎?」蕭玉姈驚訝的道。
林雲蹤皺著眉頭反問道:「不…不認識啊!我該認識嗎?」
「那就奇怪了?那名前輩,似乎…對你還蠻熟悉的。」楊華將方才的經過向林雲蹤說明了一遍,包含紫霜劍被搶一事。
聽完後,林雲蹤慌張的說道:「不行!那我得立刻…立刻搶回雙劍才行。」,林雲蹤站起身子搖搖晃晃且無力的身形,讓眾人即刻上前攙扶著他。
「雷公子你先坐下,以你現在的狀況,實不宜亂動啊!」夏柔矜擔心的道。
楊華點頭認同道:「是啊!或許等會兒,前輩就幫你把劍送來了。」
林雲蹤努力的站直身子,堅毅的道:「即便如此,我還是要親自過去,明明知道劍在哪裡…還要我在這邊等,我實在沒辦法忍受,我一定要過去。」
「可是…」想起剛剛所面對的妖怪,蕭玉姈心中非常的不安。
林雲蹤惶恐的道:「你們不明白,雙劍對我而言太重要了,不管怎麼樣…我都一定要搶回。」
夏柔矜看了林雲蹤堅定的眼神後,便點頭道:「嗯!好吧!」
「柔矜!」、「夏姑娘!」蕭玉姈和楊華異口同聲的訝然喊道。
夏柔矜無奈笑道:「因為雷公子一旦決定的事情,就無法再更改了,若我們真的擔心他,就和他一同前往便是。」
能看穿、熟識林雲蹤的心思,除了陳慶之以外,夏柔矜便是第二個人,林雲蹤滿懷感激的微笑道:「夏姑娘…謝謝妳!」
夏柔矜忽然改用嚴肅的語氣說道:「但若遇到危險,雷公子千萬不可逞強喔!不可以再和剛剛一樣不顧一切的獨自往前衝了,一定要聽大家的意見,一同撤回。」
(沒了雙劍的力量,我也沒力可以逞強啊!)林雲蹤點頭道:「沒問題!一切都聽夏姑娘的。」
(我不僅失去了生命之水,又救不回芝兒,現在…就連陳慶之的紫霜劍和我自己的雷神劍都被搶了……不管如何,我都要再奪回來…)林雲蹤心裡非常自責的想著。
(即便要付出我的性命…)
(我也要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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