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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二章:潛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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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掉…陶弘景!」元顥訝然的道。
「是的。」周觀理所當然的點頭道。
元顥不以為然的冷笑道:「哈!你可能不知道陶弘景是什麼人物吧!若想除掉他,可不是單純下個毒就能成功。」
周觀搖頭笑道:「聖上誤會周觀的意思了。」
元顥皺眉不解的問道:「誤會?哪裡誤會?」
周觀說明道:「除掉陶弘景,不代表就要殺了他。」
元顥猜道:「那…要軟禁他?」
周觀解釋道:「以目前情事,陶弘景不能殺也不能關,況且…陶弘景自創的茅山道術相當的厲害,若弄巧成拙的話,有可能會被他反將一軍。」
元顥有些不奈煩的道:「所以你的計劃倒底是什麼?」
周觀淡然的微笑道:「用梁帝來牽制住他。」
元顥疑惑的問道:「梁帝?如何做?」話才剛說完,殿外一名傳令兵,便急忙的跑進來。
傳令兵單膝跪地的拱手道:「啟稟聖上,梁國特使到。」
元顥雙眉微蹙訝然的道:「梁國特使?」
見周觀嘴角微揚的點頭笑著,元顥雖內心有許多疑惑,但仍頓了頓的道:「呃…有請…有請梁國特使。」
「是!」傳令兵拱手道後,便往殿外宣令。
元顥猜疑的問道:「這…梁國特使,該不會是你安排的吧?」
周觀拱手笑道:「聖上洞若觀火,周觀實為敬佩。」
只見殿外一名身影走入,元顥驚訝的道…
「他…他是特使…」
洛陽皇城內,陶弘景的居所
陳慶之將方才在皇殿上的情形,告訴了陶弘景。
陳慶之不悅的接續道:「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樣,是元顥要聖上停止發兵的。」
陶弘景點頭沉思道:「嗯!因為現在兵權是由你掌控,元顥怕若再增加你的兵力,屆時你若反他的話,他的魏帝之位就不保了。」
馬佛念氣憤的揮手道:「不用等到那個時候,我們現在就拿下他,這麼一來,就不用再聽他的廢話了。」
陶弘景嚴肅的道:「文才切勿亂說,陳將軍可是奉聖上之旨,扶植元顥成為魏帝,若這時將他推翻,外人則會說…聖上為想吞併魏國,名義上是要幫元顥還北,實則是要奪取魏國之地,如此,可會有損我聖上之名,又陷陳將軍於不義啊!」
陶弘景的說明,讓馬佛念自覺羞愧的結巴道:「我…我本不是…不是這個意思的…」
陳慶之拍拍馬佛念的肩膀道:「老夫知道你好意,文才就別放在心上了,只是…」
陳慶之頓了頓道:「只是…以現在這個情況,我們還是得另想別的辦法才是,否則若等爾朱榮揮軍攻洛,以我們的軍力,老夫實在不敢想像能撐多久?」
陶弘景撫著白鬍點頭道:「嗯!陳將軍說的是,現在…」
「梁國特使到!」
陶弘景的話才說到一半,外頭便聽到傳令兵的喊聲。
馬佛念愕然的回頭看著門口道:「梁國特使?梁國特使是什麼時候來的?」
陳慶之望向門口疑惑的道:「剛剛老夫去面見元顥,也沒聽他說有梁國特使來啊?」
陶弘景走向門口,皺著眉頭訝異的道:「嗯…他不是…」
「陶大人、陳將軍…好久不見了!」一個令人厭惡的聲音說道。
陶弘景拱手笑道:「沒想到…臨賀王會親自擔任特使,老朽有失遠迎,還望請臨賀王見諒。」陳慶之神態平淡的跟著拱手回禮著。
蕭正德挑眉笑道:「小事小事,陶大人太見外了。」
(他會親自前來,這件事絕不單純。)陳慶之淡然的問道:「不知聖上有何要事,有需勞駕臨賀王親自前來?」
蕭正德故作欽佩道:「果然事事都瞞不過陳將軍,聖上確實是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勞煩陶大人。」
陶弘景疑惑的道:「要勞煩老朽?」蕭正德說著,便攤起手中澄黃色的聖旨,在場眾人一見聖旨,隨即低頭接旨。
蕭正德唸著聖旨的內容道:「『應天順時,受茲明命:此次陳慶之與陶弘景北伐大捷,令朕備感榮耀,由其助元顥還北一事,任務艱鉅、困難繁重,但子雲果不負朕之期望,不僅救回陶卿更大破魏國萬軍兵馬,其功勞甚高、備極卓越,待回梁之後,爾等北伐功臣,皆一律賜予千金、進官封爵…』。」
「『此外,朕有一事,還需請陶卿相助,朕於兩年前,曾與天竺高僧達摩大師有過一夕之談,大師高深淵博的佛理,讓朕對佛學又有另外一番的見識,現今,聽聞達摩大師於嵩山少林寺隱蔽禪修,故想請陶卿及臨賀王代朕至少林寺,迎請達摩大師回宮再敘,還望陶卿和臨賀王能向大師傳達朕的心意,以表朕對學佛求法之決心,欽此。』。」蕭正德唸完聖旨後,便將聖旨捲起來交給陶弘景。
陶弘景躬身作揖的交下聖旨道:「陶弘景接旨。」
蕭正德笑問道:「不知陶大人何時要前往少林寺。」
陶弘景頓了頓道:「嗯…待老朽向陳將軍交辦完洛陽城的事情,二天後再出發。」
蕭正德點頭道:「好!」
陳慶之拱手問道:「敢問臨賀王,為何聖上會在這個時候想找達摩大師?」
陶弘景接著道:「老朽記得…在兩年前,聖上確實有面見一位天竺高僧,但據說聖上和天竺高僧之間的相談並不愉悅,好像是因為雙方各持不同的見解,所以最後聖上是有些不悅的離去,若是如此,聖上怎麼會突然想找達摩大師呢?」
蕭正德解釋道:「因為前些日子,聖上忽然和國師…志公禪師,談到先前面見達摩大師一事,聖上本來非常不悅的說著當時所談話的內容,但經過國師的開導後,聖上才明白,原來先前達摩大師所談的佛理意境,竟是如此深奧,所以…才會想再向達摩大師請教佛理之學。」
蕭正德接續恭維的道:「而聖上認為陶大人德高望重,若能親自前往少林寺,一定可以請的回達摩大師,故才會下這道聖旨,命本王務必找到陶大人並一同前往。」
陶弘景搖頭道:「能否請到達摩大師,並不在於名望,而是在於緣份。」
蕭正德不以為然的挑眉笑道:「名望也好,緣份也好,既然聖上希望這麼做,那我們也只能盡力的去達成了。」
陶弘景撫著白鬍敷衍的笑道:「呵…也是。」
蕭正德點頭道:「嗯!若陳將軍和陶大人沒有任何問題的話,那就兩日後再見了。」
陶弘景拱手道:「是!爾等恭送臨賀王。」,陳慶之和馬佛念也相繼拱手道。
「不用了,陶大人和各位請留步。」蕭正德揮手道後,即回頭離去。
看著蕭正德遠去,馬佛念皺著眉頭,心有所疑的道:「這聖旨會不會…」
陶弘景看著手中的聖旨道:「這是聖上所寫的聖旨沒錯。」
馬佛念不解的問道:「那聖上為何要在這個時候要去找…」
「聖旨雖然是聖上寫的,但這主意…不一定是聖上所想的。」陳慶之插話道。
馬佛念皺眉不解再問道:「所以…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不可能就這麼單純的想去請達摩大師吧!」,陳慶之沉思了一會兒並沒說話。
陶弘景反而安然的撫著白鬍笑道:「想知道他們的目的,就只有親自去一趟了。」
陳慶之提議道:「陶大人,要否…我讓魚天湣和小水獸陪你走一趟。」
陶弘景揮手笑道:「不用了,子雲你自己已經很缺人手了,少林寺這一趟路,老朽自己去就可以了。」
陶弘景雙手背於腰後,望著門外,繼續分析道:「要老朽離開洛陽去請達摩大師,然後再回梁國,無非只有兩種可能,若不是藉故調離老朽,以削弱陳將軍的勢力,不然就是…」
馬佛念好奇的追問道:「是什麼?」
陶弘景呵呵笑道:「呵呵呵…就是…」
「想殺老朽!」
馬佛念愕然的道:「什麼!那…陶大人…您…」
陶弘景揮手安慰馬佛念道:「呵…文才莫擔心,老朽雖然已經一把年紀,但想殺老朽也沒這麼簡單。」
馬佛念仍擔心道:「難到陶大人沒有別的方法可以推託嗎?」
陶弘景氣定神閒的笑道:「聖旨已下,老朽還是得走一趟,況且這件事情也沒這麼糟糕,至少只要老朽一離開,應該有一個人…就會自動跳出來了。」
馬佛念問道:「誰?」
這時,陳慶之和陶弘景似有默契的相望了一眼後,陳慶之便冷然的道…
「獻計給元顥的那個人。」
宮殿外
周觀下了宮殿後,便往自己的住所走去,走著走著就從懷裡拿出一張信紙看著,而信紙裡除了寫著方才告訴元顥的計策之外,還有所需交辦的事項,以及幾條應對的謀略,當看到信紙最後的署名,周觀心中油然生起一陣不快,隨即氣憤的將信紙給揉成一團。
(哼!柳楷…我已經厭倦一直當你的影子,一直聽你的指揮!你會謀略又如何?就算你比我聰明,也不代表你能打的贏我!)周觀在心中不悅的想著。
就在周觀經過一處花圃之時,忽然聽見一個微弱的聲音道…
「真不知道…你到底是用什麼樣的術法…讓你可以迅速的遊走在…蕭寶夤、爾朱榮和元顥…這三個人的身邊啊!」
周觀回頭望向花圃,感受到一股熟識的氣息,雖然沒看到人,但周觀已經猜到是誰,於是趕緊將手中揉成一團的信紙收回懷裡,然後冷冷的問道:「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這時在花圃裡,緩緩的爬出一隻蠕動的綠色蟲子。
周觀仔細一看才發覺,那並不是什麼蠕蟲,而是一條長約三十公分的藤蔓,且在藤蔓的最前頭,還裂著一張小嘴,因為沒有雙眼,所以乍看之下卻實還蠻像一隻綠色蠕蟲。
周觀有些訝異的問道:「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綠色藤蔓微弱的道:「這件事說來話長…倒是你的易容術…實在太厲害了…若沒憑你身上的氣息去辨識的話…根本就不知道是你啊!」
「柳楷!」
這個名字一說出,周觀的眼神便微微閃爍了一下,雖然神情看起來有些詫異,但在那短暫的不安之後,才一眨眼的功夫,周觀便回復平穩的表情。
被看穿的周觀冷笑了一下後,便捏著下巴的皮膚往上一拉(嘶!),剎時,就將臉上的一層人皮面具給撕下。
手中拿著一塊人皮面具的柳楷,提高了聲音的頻率,恢了原本比較尖銳的聲音笑道:「呵呵呵…還好只有你會辨識氣息的能力,否則我就沒戲唱了。」
柳楷斜瞄著花圃裡的綠色藤蔓,不屑的道:「你也會有今天啊!看你變回這副德性,就知道你也踢到鐵板了,對吧!」
「劉助!」
化為藤蔓的劉助,不悅的微弱道:「哼!你不用囂張…當初…你還不是敗在雷克斯的手上…所以…你也沒什麼好神氣的。」
柳楷摸著自己的左肩,又回想起那日樹林裡,和陳慶之及雷克斯一戰,雖然左肩被魚天湣所咬的傷疤早已復原,但那慘敗的恥辱仍在心中抹滅不去。
柳楷勃然大怒的不悅道:「雷克斯?我何時敗在他手上,我要不是被那隻該死的蛇妖給反咬一口,否則,我早就砍下陳慶之和長城公主的人頭了。」
說到這裡,柳楷臉色一變,反而幸災樂禍的笑道:「呵…按照你這麼說,你是…敗在他手裡囉!」
化為藤蔓的劉助,不甘願的微弱道:「哼!他還沒那個能耐…要不是…在中途殺出一個劍聖…不然…雙劍和雷克斯的性命…早已…被我所奪。」
柳楷震驚的道:「你說什麼?雙劍?你找到雙劍了?」
看到柳楷吃驚的表情,化為藤蔓的劉助,傲然的道:「那當然,而且…我還遇到了亞史楓大人。」
柳楷激動的追問道:「亞史楓大人!所以你將雙劍交給亞史楓大人了嗎?」
化為藤蔓的劉助,無助的微弱道:「就是因為劍聖的出現…從中阻礙…不僅害我失去了雙劍…連亞史楓大人的靈體…也被打散了。」
看著柳楷的沉思樣,化為藤蔓的劉助,嘴角微揚的微弱笑道:「怎麼樣?我雖然失敗…但至少…我所撐握的消息…比你還多。」
柳楷托著下巴道:「喔!這麼說,你是知道雙劍的下落囉?」
化為藤蔓的劉助,微弱的笑道:「呵…但在我說之前…先分一點妖氣給我吧!好讓我能再化成人形。」
「那有什麼問題。」柳楷不假思索的道後,便坐在花圃裡,朝著藤蔓劉助張著雙掌,慢慢的將自身的妖氣灌輸給劉助。
柳楷邊輸著妖氣給劉助,一邊好奇的問道:「所以雙劍已被劍聖奪走了嗎?」
「哈!說出來,你一定無法相信。」隨著妖氣的輸入,化為藤蔓的劉助,已感覺有精神許多。
化為藤蔓的劉助,打著啞謎道:「正所謂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雙劍的擁有者,其實…你我早已見過。」
柳楷淡然的問道:「見過?是我們身邊的人?」
化為藤蔓的劉助笑道:「剛剛…我們就已經提到過他的名字兩次了。」
柳楷回想了一下道:「兩次?剛剛…難不成是…」
「雷克斯!」
化為藤蔓的劉助,點頭笑道:「還有…陳慶之。」
柳楷將所有的事件串連在一起,恍然的道:「難怪…那次和他交手,我就已經察覺到他手中那把劍的怪異之處,只是沒想到…」
「沒想到雷克斯手裡拿的,就是雷神劍,而陳慶之腰際所繫的,則是紫霜劍。」化為藤蔓的劉助接著話道。
柳楷雙眉微蹙的懷疑道:「陳慶之拿的是紫霜劍?不可能吧!如果陳慶之真的拿著紫霜劍的話,怎麼可能還是一個射不穿魯縞,騎術又差,而且不會任何武術的普通人?難到…你有親眼看到他拿著紫霜劍?」
化為藤蔓的劉助,說明道:「那日…我被劍聖打回原形後,我就暗地裡跟在雷克斯他們後面,從雷克斯將紫霜劍和生命之水交給楊華,到楊華將神劍和生命之水拿給陳慶之,這整個過程中,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柳楷再恍然道:「我先前還在困惑,為什麼有人可以解開冥界之毒,原來…陳慶之身上的毒,是靠生命之水解開的。」
柳楷再疑惑的問道:「但…如果紫霜劍真的在陳慶之身上,那為何卻不見他使用過?」
化為藤蔓的劉助,似有所知的笑道:「劍在他身上,不代表就一定是他使用。」
柳楷猜測道:「你是說,他將紫霜劍給了他身邊的人用?」
化為藤蔓的劉助笑道:「看來…你已經知道我在講誰了。」
柳楷想了一下皺眉道:「你倒底在講誰?他的身邊最親的兩個人,便是胡龍牙和馬佛念,但他們兩個都只是普通人而已,並沒有擁有什麼特殊的神力。」
化為藤蔓的劉助,搖頭笑道:「你少講了一個人……白影啊!」
柳楷不奈煩的道:「白影?你又在說什麼?繞了一大圈,你卻連白影是誰都不知道,白影就是雷克斯啊!」
化為藤蔓的劉助,詭異的笑道:「如果…雷克斯是假裝白影呢?又如果…白影並不想要揭露自己的真實身份,所才請別人代替呢?還是…陳慶之和白影…」
「根本就是同一個人!」
柳楷訝然的問道:「陳慶之…白影…嗯!我很好奇,你為何敢如此猜測?」
化為藤蔓的劉助,分析說明道:「其一、陳慶之身旁的能人異士也只有兩個,一個就是雷克斯,另一個便是白影,若雷克斯手拿雷神劍,那白影便是紫霜劍的擁有者,加上看過白影的魏兵傳言,他是一個會使用術法的道士…地上突出的尖石,猶如黃金般的鎧甲和瞬間大量治癒士兵的法術,這都說明了,他使用的便是紫霜劍的五行之術。」
化為藤蔓的劉助,繼續推理道:「其二、在玄武觀之時,雷克斯向楊華說道…要他一定要將紫霜劍交付給陳慶之,但你不覺得奇怪嗎?若是白影在使用紫霜劍的話,為何要將劍拿給陳慶之?」
化為藤蔓的劉助,再說明道:「第三、當滎陽城被攻陷時,楊昱看到白影領軍由北城門殺入,而當時的雷克斯卻在西城營區和魯安對立,由此可知,雷克斯和白影根本就不同人。」
化為藤蔓的劉助,斷然的道:「若以這三點來推斷的話,便不難聯想,陳慶之就是白影的這個事實,而他之所以會隱瞞身份,為的就是不要讓其他人知道紫霜劍的力量。」
柳楷點頭笑道:「亞史楓大人所言極是,在不平凡的世代裡,才能找得到不平凡的東西,看來…我們辛苦所製造的亂世,果然是值得的。」
化為藤蔓的劉助,開心的認同道:「沒錯!接下來…我們得想辦法拿到陳慶之手中的紫霜劍。」
柳楷磨拳擦掌的欣然笑道:「想拿紫霜劍,那還不簡單。」
看著柳楷詭異的笑容,化為藤蔓的劉助,猜想道:「嗯!你該不會想…現在就去將劍奪回來吧!」
柳楷興奮的笑道:「不然呢?待會兒,便直接殺去陳慶之在洛陽皇城的住所,將紫霜劍給搶過來。」
化為藤蔓的劉助,愕然的道:「當然不行啊!你在想什麼?若我的推理沒錯,陳慶之便是擁有紫霜劍的力量,若是如此,你很可能還沒搶到劍,就被他給殺了。」
柳楷白了劉助一眼,不悅的道:「去!我才沒弱到這個地步。」
化為藤蔓的劉助,不屑的責罵道:「哼!你還記得嗎?那隻蛇妖在奄奄一息的情況下,你都躲不過他的偷襲了,現在,你還想要正面迎戰擁有神劍力量之人,那根本就是異想天開。」
化為藤蔓的劉助,接續輕藐的嘲諷道:「你今天是忘了帶腦袋出門嗎?怎麼感覺今天的你特別浮躁、衝動,而且也失去了分析、推理的能力,若你的力量有比神劍強的話,那我們還要找劍做什麼?」
劉助的斥責,雖然讓柳楷很不是滋味,但他仍暫時忍下了心中的憤怒道:「不然…你有什麼計劃?」
化為藤蔓的劉助,說明著自己的計劃道:「首先,先叫爾朱榮揮軍進攻洛陽,當大軍一到,陳慶之必會化為白影領軍出戰,屆時,我已恢復原本的力量,我們再趁他和爾朱榮交戰之際,聯手偷襲他,殺他個措手不及,即便當時搶不了紫霜劍,我們仍可暫時退下,利用魏國的軍隊,以人海戰術來削減他的力量,到時,就算他的神劍之力再強,也不會是我們的敵手。」
柳楷點頭讚嘆的道:「嗯!進可攻,退可守。」
柳楷再問道:「那雷神劍呢?雷克斯現在人在哪裡?」
化為藤蔓的劉助回道:「雷克斯正前往蜀山之巔拿生命之水。」
柳楷好奇的問道:「對於他,你又有什麼對應的計策?」
化為藤蔓的劉助,沉吟道:「在我和他交過手後,我認為…雷克斯不足為懼,只要我們先抓到陳慶之並拿到紫霜劍,到時候,我們只要守株待兔,雷克斯便會拿著雷神劍自投羅網,至於生命之水…」
化為藤蔓的劉助,接續輕鬆的道:「以目前的情勢來看,有也好,沒有也罷!反正只要拿到雙劍,我們對亞史楓大人便有所交待。」
柳楷點頭認同道:「嗯!確實是如此。」
化為藤蔓的劉助,嚴肅的道:「現在,則要趕緊恢復我的力量,否則單靠你一個人,是沒辦法打的過他們的。」
柳楷詭異的笑著道:「我打不過他們嗎?呵呵呵…」
柳楷忽然恭敬的問道:「所以…劉助大人,還有其他我需要注意的地方嗎?還是我所忽略的計策?」
看著柳楷詭異的笑容,化為藤蔓的劉助,頓了頓道:「大至…大至上的方向就是這樣了,剩下的…就要靠臨場的應變。」
「好!我知道了!」柳楷點頭笑著說道後,便起身走出花圃。
「嗯!你要去哪裡?我還需要你給我更多的妖氣…」此時,化為藤蔓的劉助,才感覺到環繞於周遭的氣息,似有些怪異之處。
化為藤蔓的劉助,突然惶恐的道:「我…我為什麼不能動了!柳楷…」
柳楷不懷好意的笑道:「呵呵呵…其實,我現在實在想不到,留下你…還有什麼好處?」
化為藤蔓的劉助,訝異的道:「什麼?你…你想要殺我!」
柳楷瞄著藤蔓劉助,笑著揶揄道:「不然呢?要我耗費自身的力量來救你,除非你真的以為…我沒把腦袋帶出門。」
化為藤蔓的劉助心中已有些畏怯,知道已大禍臨頭的他,試著想要擺脫柳楷的束縛,並緊張說道:「等等…別…別殺我…我可以替你出謀劃策啊!」
柳楷不悅的搖頭道:「已經有一個柳楷在我的頭上吆來喝去了,我為何…還要再找一個使喚我的人呢?」
化為藤蔓的劉助,皺眉不解的結巴道:「已經有一個柳楷了?這…這是什麼意思?你…你不就是…柳楷…柳楷嗎?」
「喔…你也有不懂的地方啊!我以為…你什麼都懂呢!」柳楷朝著劉助張著右掌說道,當張開的手掌慢慢的緊握之時,藤蔓劉助身旁的黑色氣息,便開始緩緩的緊縮起來(嘰…嘰…)。
黑色氣息,慢慢往藤蔓劉助的身體壓迫著,彷彿四面八方有數道隱形的石牆正向他擠壓(嘰…嘰…),讓他痛苦的呻吟道:「呃…等等…你…呃…」
「你剛剛不是還在懷疑,為何我一個人,可以快速的出現在很多地方嗎?」柳楷的右掌似在抓著一個無形的球狀物,以控制著黑色氣息來壓迫劉助(嘰…嘰…)。
柳楷讚嘆的獰笑道:「你真的很聰明,而且懷疑的方向也很正確,只是…光是有一顆聰明的腦袋是沒用的。」
「呃…你…不是…柳…楷…」此刻,化為藤蔓的劉助,已被黑色氣息壓迫的無法再說話,除了嘴邊不斷流出口水外,現在連呼吸也都成了問題。
柳楷一面欣賞著藤蔓劉助痛苦的樣子,一面裂著嘴笑道:「好笑的是…我不曾說過,我是柳楷啊!」
「呃…你…」化為藤蔓的劉助,張著大口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柳楷發出尖銳的笑聲道:「呵呵呵…你永遠都不會知道…」
「我是誰了!」
獰笑的柳楷說道後,右掌握拳一抓,瞬時,黑色氣息宛如千斤萬斤之牆,由四面八方迅速的往藤蔓劉助身上擠壓,只聽見驚恐的大吼一聲:「哇啊啊啊──」
眨眼間,藤蔓劉助的身軀已被擠壓變形,轟!的一聲後,綠色汁液便從黑色的氣息中爆裂而出(唰!),藤蔓劉助應聲而亡。
柳楷徐徐的走向花圃內,看著扭曲、變形成紙片般薄度的藤蔓劉助,嘴角上揚的喃喃地道…
「呵呵呵…太好了!我終於找到雙劍的下落…」
「現在,就由我一人…」
「獨佔雙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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