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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置之死地而後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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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什麼人?」深吸了一口氣,強按下心中的殺意,黑衣統領沉聲問道。
殘影,後天武者或許還無法理解其中的意義,但是作為先天強者,他卻非常清楚,那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就算是先天強者,也很難做到這一點,至少他就絕對不可能拉出殘影來。
這無疑是逆天級別的身法啊,要說沒有貪念是純粹的扯淡,可是,這一刻,黑衣統領心中湧起的卻是一種莫名的恐懼。
可怕的爆發力,變態的殘影,還有之前表現出來的那些詭異手段,這些聯繫到一起,由不得他不多想了。畢竟,誰也不會相信,一個普通的後天武者能夠隨便學到這些手段吧?
「你不覺得,問的有些多餘麼?」淡淡掃了黑衣統領一眼,方寸甚至連眼皮都沒有跳一下。
不是方寸不想借勢嚇唬對方一番,只是到了這種地步,對方已經根本不可能收手了,這一點方寸比誰都看的清楚。
「那就去死吧!」這麼片刻的時間,黑衣統領也反應了過來,已經把方寸傷到了這種程度,勢必會被懷恨在心,且不論方寸背後有什麼人,只要讓方寸逃過了今天,死的人,就必然會是他。
反而是,如果把方寸和冷心凌都滅口了,還有一線生機。
戰!
匕首早已經被打碎了,不過,對於刺客來說,任何東西都可以化為殺人利器,即便是空手,也完全沒有絲毫畏懼。他返身回擊,即便是黑衣統領也壓根就沒有想到,方寸竟然如此大膽,到了如此地步,還敢反撲。
「砰!」
倉促之下,即便是黑衣統領也根本沒能反應過來,方寸拉出一道殘影,驟然出現在他身邊,一拳正中他小腹!
寸勁!
在完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一擊而中,十倍的恐怖爆發力,驟然將黑衣統領擊退出三步之遠!
「死!」身體被擊中的瞬間,黑衣統領毫不猶豫的做出了反擊,單手如鷹爪般閃電般抓向方寸的腦袋。
這一爪若是抓實了,立刻就是腦漿迸裂的下場,別說是方寸了,就算是先天高手也不敢隨便讓他抓實了啊!
單手破腦,黑衣統領眼看著自己的手指穿越方寸的腦袋,然而,觸手之處卻依然毫無實質。下一刻,那被抓碎的身影驟然支離破碎!
殘影,又是殘影!
極限的速度,超乎人的想像,在擊中之前,甚至連黑衣統領都沒能反應過來。
忍不住悶哼了一聲,黑衣統領的身體微不可察的輕顫了一下,顯然是受傷了。
「錚!」
一聲清脆的劍鳴響起,黑衣統領終於從背後拔出了自己的長劍,即便方寸只是後天境界,這一刻,黑衣統領卻也不得不將對方,放到了跟自己平等的地位之上,再沒有絲毫自大之心。
出手如風,眨眼之間,三道劍氣驟然破空而出,直取方寸的要害。
劍氣,修為達到先天之後,借助天地之力而釋放出的殺招,速度同樣快的無法捕捉。
「噗!」
肩頭驟然被帶出一條血槽,鮮血狂飆而出,方寸猛然跌倒在地上,飛快的打了個滾,順勢避開了另外兩道劍氣,沒命的向森林深處逃去。
行字訣畢竟不是萬能的,雖然論速度,極限速度之下,方寸依然並不會比對方的劍氣速度慢,但是,這種優勢卻已經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
這道理很簡單,對一個普通人來說,十分之一秒的時間和二十分之一秒的時間有差距麼?
與對方的距離實在太近了,這樣的距離之下,就算是行字訣也根本不足以避開對方的劍氣了。更何況,想要爆發出這種極限的速度,方寸體內真氣的消耗同樣是異常恐怖的,根本就不可能任由他無限制的施展行字訣。
「放棄吧,你沒機會的!」冷哼了一聲,黑衣統領隨口譏諷道,同時人卻是沒有絲毫停滯的向著方寸追了上去。
身上的傷勢隨著行字訣一次次的施展,不斷惡化,即便是方寸,也非常清楚,自己根本撐不了多久了。
絕境,隨著劍氣的出現,領悟行字訣之後的方寸,又一次被逼入了絕境!
精神早就已經被繃緊到了極致,在這種情況下,任何一丁點的失誤,都可能直接斷送自己的性命,方寸必須很小心的控制著節奏,每一次行字訣的施展都彌足珍貴。
只是,即便如此,方寸也仍然沒有絲毫的慌亂,冷靜的如同石頭一樣。
如果有人這個時候給方寸測量心跳的話,就會發現,這廝的心跳竟然還依然保持著正常的水準!讓人根本就無法想像,他此刻正處於這樣的生死危機之下。
「嗯?」突然之間,黑衣統領卻是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出現在方寸逃去的方向。
「小子,你找死麼?」就是瞬間,黑衣統領就已經判斷出,那個方向存在著一隻靈獸,實力足以比擬先天強者的靈獸。
靈獸可是從來不會跟你講什麼道理的,一旦進入牠的領地,立刻就會遭到其不死不休的攻擊。
甚至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在森林中,靈獸的威脅甚至還要在先天強者之上。
方寸這樣一頭扎進靈獸的領地,簡直就是明擺的找死啊!
然而,僅僅是一轉念間,黑衣統領就明白了方寸的心思,反正都已經被逼到這種程度了,左右不過是個死,死自己手裡,和死靈獸手裡有什麼區別?
這根本就是在賭命,就算是自己放棄不追了,在靈獸的攻擊下,他也同樣是九死一生!
略微猶豫了一下,黑衣統領終於還是咬了咬牙,閃電般追了下去。
不就是比狠麼?難道自己還怕了這小子不成?黑衣統領早就已經鐵了心一定要把方寸置於死地,不親眼見到方寸死,他根本就不可能放棄。
運氣?作為一個殺手,從來不相信這玩意!只有親手宰掉對方,才是最真實的保證。
何況,只要殺了方寸,面對靈獸,就算是真的打不過,以他先天強者的實力,也還是有機會能夠脫身的。
「吼!」
震天的咆哮如同平地炸起的一聲驚雷,周圍鳥雀驚飛,走獸四散奔走,有如世界末日一般。
金毛猿,靈敏的觸覺,讓牠很快就發現了方寸與黑衣統領的接近。
方寸也就罷了,但黑衣統領這個先天強者卻是讓牠大生警惕之心,憤怒的咆哮以驅除對方。
靈獸的智商雖然還無法跟人相比,但是卻也絕對不同於一般的走獸了,金毛猿這種存在,更是聰明而狡詐。
「噗!」
忍不住再次吐了一口血,方寸的嘴角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冷意,腳下的速度卻是反而更快了幾分。
靈獸的領域意識是非常強的,身為先天強者,黑衣統領自然不可能不知道,只是事情到了這種地步,卻也由不得他退縮了,面色微微一變,咬著牙硬追了下去,心中卻是早已經把方寸罵了個半死。
「吼!」
感覺到黑衣統領竟然毫無顧忌牠的威脅,金毛猿頓時大怒,嘶吼著向著黑衣統領的方位衝了過來。
如此一來,僅僅不到兩分鐘的時間,方寸就已經見到了金毛猿,不同於上次的匆匆一瞥,這一次卻是近在咫尺的接觸了。
儘管金毛猿根本就沒有把方寸這個後天武者放在眼裡,然而那種撲面而至的壓力卻還是壓得方寸有些喘不過氣來!與先天強者比起來,金毛猿身上的氣息更是狂暴的多,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夠承受的。
金毛猿壓根就沒有顧忌方寸的意思,直愣愣的就衝著方寸撞了過來,對於這種弱小的人類,牠是完全沒有任何興趣的,既然闖入了自己的領地,那就隨手拍死好了。
行字訣!
生死危機,方寸的精神如同繃緊的弓弦,瞬間就做出了反應,行字訣再次施展開來,爆發出極限的速度,驟然拉出一道殘影出現在了金毛猿的身後。
「嗷!」
將殘影撞碎,一時間,金毛猿甚至都沒能反應過來,雙手捶胸,身上爆出一團金光,如同炮彈般向著黑衣統領砸去。
「畜生爾敢!」眼中爆出一股瘋狂的殺機,黑衣統領手中的長劍輕輕一點,一連三道劍氣閃電般刺出,與金毛猿撞到了一起。
一擊出手,黑衣統領甚至連多看一眼都顧不上,身體微微一晃,再次向著方寸追去。招惹了金毛猿,黑衣統領身上殺機更盛,也不敢再多做停留,略一抬手,直接借用天地之力,氣機封鎖去路,一劍斬下。
到了這個時候,黑衣統領也已經是在拚命了,不惜耗費大量的力量,強行提升速度絞殺方寸了,畢竟,若是再拖下去,就算能夠斬殺對方,想要從金毛猿的糾纏中脫身也不會是什麼容易的事。
向前的路已經被對方氣機封死,若是強行去闖,就算是施展行字訣,也勢必逃脫不了對方接下來的雷霆一擊。
對於先天強者來說,一旦鎖死了氣機,根本就別想再掙扎了。
反殺!
沒有絲毫的猶豫,方寸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之意,返身拉出一道殘影竟然直接衝著金毛猿就衝了過去。
死戰,這一刻黑衣統領彷彿也已經感覺到了方寸身上那股慘烈的氣息,與絕望的心態。
「嗷嗚!」再次看到方寸,金毛猿明顯怔了一下,隨即惱怒的大聲嘶吼了起來,揮動著巨大的拳頭,呲牙咧嘴的撲了過來。
亂戰!
藉著金毛猿攻擊,方寸這才終於將局面徹底攪渾了,就在金毛猿與黑衣統領之間周旋,借助行字訣的極速,如同游魚一般滑不溜手。當然,這樣的行徑,簡直就與走鋼絲沒什麼區別。
無論是金毛猿,還是黑衣統領都遠不是方寸能夠抗衡的,更何況,方寸現在幾乎已經是重傷逾死,完全是憑著一口氣吊著了,就算沒有人攻擊,也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突然嚥氣。
「喀嚓!」
一道清脆的骨裂聲音突然響起,方寸的身體驟然被金毛猿砸飛了出去,一大口鮮血噴出,胸前的衣衫盡數被鮮血染紅,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再沒有一絲的氣息。
死了?!
一瞬間,黑衣統領的眼神頓時為之一凝,甚至還有些難以置信的迷茫。
這個該死的小子,竟然真的死在了靈獸的手裡麼?
意念飛快的透出,撒落到方寸的身上,黑衣統領清晰的感覺到,方寸已經停止了呼吸,甚至連心跳都停了。
直到這一刻,黑衣統領才略微鬆了口氣,作為先天強者,他對於自己的判斷是絕對自信的,絕對不可能判斷錯誤。
若是平時,以他的風格,自然是要再補上一劍的,不過,隨著方寸的死,金毛猿卻是驟然狂暴了起來,恐怖的攻擊如同疾風暴雨般劈頭而下,根本就容不得他再多想。
方寸活著的時候,為了擊殺方寸,他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寧可拼著受傷也要斬殺對方,可是,現在方寸已經死了,他自然不會再為了一具屍體跟金毛猿死扛,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一轉身,黑衣統領就撇下了金毛猿向外跑去。
「嗷!」剛剛的糾纏之中,金毛猿可是吃了不小的虧的,現在,一個被自己殺掉,另外一個也被嚇跑了,金毛猿哪還能放過這種好機會,咆哮了一聲,捶著自己的胸口就追了下去。
沒有了方寸這個攪局的,金毛猿很快就追上了黑衣統領,論速度,人類畢竟還是比靈獸遜色一些的,這也是當初黑衣統領猶豫要不要追進來的原因。
想要徹底擺脫金毛猿,也絕對不是件容易的事。
隨著這一人一獸漸漸走遠,原本躺在地上,呼吸和心跳都停止了的方寸卻是緩緩睜開了眼睛,嘴角帶著一絲譏諷,從地上爬了起來,抹去了嘴角的血跡,身體化為一道輕影,飛快的投入了旁邊的森林之中……
假死,這本身也就是刺客的手段之一。
只要有所準備,讓心跳暫時停止本身也就不是什麼多困難的事情,君不見,很多病人都是心跳停止之後,就被搶救回來了的麼?
當然,這些東西,自然就不是那個連視覺欺騙是什麼的黑衣統領能夠知道的了。
置之死地而後生!
從領悟行字訣之後,方寸的心中就已經確定了整個計劃,之後的一切,不過都是在為這一刻做準備而已。
而這一切,也還遠不是結束……
「冷小姐,我勸你還是不要亂動的好。」側過頭掃了一眼目光閃爍的冷心凌,身邊的殺手皺了皺眉,警告道。
對於黑衣統領的實力他們從未懷疑過,現在,他們要做的不過就是等著黑衣統領回來而已,當然,冷心凌這種目標人物就不用指望逃走了。
「殺了我,我可以立刻給你金靈洗髓訣,只要你答應殺了我。」沉默了片刻,冷心凌看著身邊的殺手說道,苦澀之極。
先天強者親自出手,冷心凌已經絲毫不抱逃脫的希望了,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求死,而不是落到這些殺手的手中,受盡凌辱。
「抱歉,在統領回來之前,你死不了。」撇了撇嘴,殺手淡淡說道,看向冷心凌的眼中也不覺帶上了幾分貪婪。原本遙不可及的冷家小姐,如今也不過就是一個可以予取予求的女人而已。
「……」
「想死麼?我給你這個機會!」
轉念之間,黑衣統領的聲音突然傳來,一股無形的殺機驟然爆發,所有人不由同時噤聲。
「統領!」
略微點了點頭,黑衣統領的臉上滿是鮮血與泥土,幾乎已經看不清臉,身上也明顯受了不輕的傷,衣衫凌亂,上面同樣沾著泥土與鮮血,整個人透出一股難以言喻的疲憊,看向冷心凌的眼神中更是滿含殺意。
「嘿,好一個冷家,居然能招攬到如此狠的小子,把我引入靈獸的領域險死還生!冷小姐,你說,我該怎麼感謝你?」
「!!!」冷心凌心中猛然一顫,最後的一絲希望也隨之徹底破碎,訥訥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統領,您受傷了?」聽到黑衣統領的話,幾個殺手頓時反應了過來,怪不得能把統領傷成這個樣子,原來是碰到恐怖的靈獸了。也就是先天強者,換了其他人,只怕早就已經被靈獸撕碎了。
「你們幾個,去給我把她的衣服扒光,一會大家都有嘗鮮的機會!」嘴角露出一絲猙獰之意,黑衣統領惡狠狠的開口道。
「是,統領!」感受到黑衣統領的怒氣,幾個殺手頓時嘻嘻哈哈的湊到了冷心凌的身邊,毛手毛腳的開始撕扯冷心凌的衣服。
很明顯,這個女人已經成了統領的出氣筒,只怕是勢必要被玩死了。想到大家都有玩的機會,幾個人的心中更是一團火熱。
「廢物,連女人衣服都不會脫麼?」看著幾人湊過去半天還沒完事,黑衣統領冷哼了一聲,大步走了過去。
「畜生,你們不得好死!」瞬間被制住,連自殺的機會都沒有,冷心凌臉上頓時流下了兩行清淚,怨毒的詛咒道。
「我們等著看怎麼不得好死,哈哈!」這種毫無力度的威脅連普通人怕是都嚇不到,更何況是這些心狠手辣的殺手了,幾個人哄笑了起來。
「噗!」
笑聲未止,一蓬鮮血驟然如噴泉般噴出,濺得冷心凌滿臉都是!
「啊!」伴隨著冷心凌的尖叫聲,又是接連幾道鮮血噴出,眨眼之間,剛剛還哄笑著的幾個殺手竟然同時被斬下頭顱,至死都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手中抓著一顆頭顱,黑衣統領神色漠然的在這頭顱的臉上,抹乾淨匕首上的血跡,這才轉向冷心凌,「想死的話,先把金靈洗髓訣給我再死不遲。」
「!!!」
一時半會間,冷心凌甚至都沒能從那種震撼中反應過來,腦子亂的和一團漿糊一樣,傻傻的看著對方。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個黑衣統領為什麼會突然出手殺掉自己的手下。
「蠢女人,難道你就想這麼赤身裸體的躺在這麼?」沒好氣的哼了一聲,黑衣統領的聲音突然一變,毫不客氣的譏諷。
「你是……」微微一怔,冷心凌這才猛然發現,黑衣統領的樣子似乎隱約有幾分熟悉的感覺,而且這個聲音好像……根本就是方寸的!
「白癡!」撇了撇嘴,方寸也懶得再搭理她,隨手抓起一個殺手扒掉他的衣服,旁若無人的換了起來。
「!!!」再次聽到方寸的聲音,冷心凌這才終於徹底反應了過來。
沒錯,從出現到現在,方寸的臉上都被鮮血和泥土沾滿,根本就看不清本身的樣子,先入為主的觀念一起,自然不可能察覺到什麼異常了。
只是……他怎麼能擺脫黑衣統領,甚至反而來冒充的?難道……
冷心凌難以置信的看向方寸,「你……你殺了他?」
天吶,那可是先天強者啊!難道就這麼被抹殺了?這怎麼可能,就算這個傢伙再強悍,也只是一個後天武者啊,怎麼可能殺得了先天強者?!
「還沒有!」懶懶的答了一句,方寸慢條斯理的整理著殺手身上的東西,不知道從身上掏出什麼玩意,東抹抹西擦擦的,忙個不停,頭都沒抬一下,淡淡開口道:「裸奔很爽麼?」
「啊!」
又是一次刺耳的尖叫聲,冷心凌這才手忙腳亂的想要把那已經被扯得有些零碎的衣服套到身上。
「我們現在要怎麼辦?」好不容易重新穿上衣服,冷心凌臉上一陣潮紅,吞吞吐吐的問道。
「啪!」
收拾好東西,方寸也不回答,只是懶洋洋的站起身,走到冷心凌的面前,一揮手就是一巴掌扇了上去。
根本不等冷心凌反應過來,他反手又是幾巴掌扇過去,打得冷心凌臉上隱約有些發腫。
「你幹什麼?」冷心凌憤怒的跳了起來,氣呼呼的瞪著方寸道。
「不想死的話,就最好別廢話!」方寸卻是壓根就懶得跟她解釋,隨手抓起一把劍,抬手就在冷心凌身上刺了兩劍,雖然不是要害,但是下手也是絲毫不輕,全然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
「不要,不要殺我!你還沒拿到下部,你不能殺我!」方寸給她的印象實在是太深了,一言不合就能動手殺人,只要想想就足以讓人心悸!現在,誰知道自己又怎麼招惹他了,難道連自己也要殺掉滅口麼?
不耐的翻了翻白眼,方寸簡直恨不得把這個蠢女人踹死,簡直沒一點腦子!自己若真的要殺她,用的著這麼費勁麼?
「我再聽見你多說一個字,立刻就宰了你,不信你可以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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