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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4.5H》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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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在我生中就像是香菸
又愛又怕
抽菸的人永遠不會嫌自己的菸臭
享受也得承受副作用
有時候我都會期待生命會出現貴人,一些特別的人,可以改變我一生的人。
但似乎時機好像還沒到,勉勉強強雅雅算進去,是個特別的人,而且是個害我差一點沒有下半生的特別人。
我站在六樓高的頂樓享受晚風的吹佛,手上握著手機,而那串熟悉的號碼卻始終撥不出去,是沒有勇氣,也是沒有理由的想放棄。
望著樓下的街景,難過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眼淚就像雨滴般的落下,眼前一片漸漸模糊不輕的街燈,慢慢閉上雙眼,一步步走向腳無法踏觸的懸空...
落下的瞬間,腦筋是一片空白,耳邊的風聲忽然大了起來,感覺整座城市正在崩落瓦解,而我的心也漸漸化為粉末,光線愈來愈微弱,緊閉眼睛的我卻微笑了,微微常到淚水的滋味,有點鹹鹹的卻又苦苦難以述說。
墜地後的瞬間,感覺身體麻麻毫無知覺,是太過於傷心所以才失去痛覺?還是靈魂早已跳脫肉體而無感覺?迷迷糊糊的...一片空白,整個世界突然變的寂靜無聲,安靜的沉淪,整顆心似乎緩慢下來,靜止...。
「然後...你怎麼沒死啊?還好端端的坐在這裡?」沙克扒著飯盒,努力把碗裡的最後一粒米塞進嘴裡。
「你說呢?莫非你也早就葛屁阿?」我用筷子夾起一口飯,慢慢靠近嘴邊。
「是阿,早就死過幾千便幾百便了,提這做啥?」
差點沒浪費這口飯,沙克的腦袋是沒有人能夠了解的怪,要說這世界上人腦真的有洞,那他腦袋一定是發霉,被腐蟲給佔據,專門來毀滅地球的危險份子。
「我掉到五樓的前陽台,全身酸痛的要死」
「五體撞地式?」
「差不多...不過嚴格來講...是『顏面擊地式』直接衝擊地板的魄力...你有嘛?」
「嗯...沒有,不過...有沒有迎頭撞火車的那種勇氣?」
「哇靠!你有嗎?」
「我是愛惜自己生命主義者,只是提供你下次升天的好方法罷了」
「哩咧...這麼想讓我葛阿?」
「愛的無可救藥,碎的無法拼湊,多麼詩情畫意阿...史上最浪漫的故事...」
照這樣的劇情下去,搞不好我根本沒辦法悠哉的坐在學校的天橋上享受午餐,要和我最愛的魚排飯永別,這或許才是最可歌可泣的故事吧。
靠!故事根本就不是這樣寫的!劇情這樣跑誰想看阿?
「所以你還沒掛點的意思?」沙克摸摸我的頭,然後摸摸我的身體,東瞧瞧西看看,確認我不是死人後才慢慢坐回位置上。
「別說了,我今天想去網咖打篇網頁日誌,去不去?」
「今天嗎?冥王星的夥伴正在召喚我,可能沒辦法...」
「靠!那你怎麼不趕快回去?」
「時機未成熟,走吧!」
「上哪?」
「當然是網咖囉!」
沙克就是這樣瘋狂,說走就走,說幹就幹。
當日我們並沒有上下午的課,趁午休時間那些睡的跟豬頭三沒兩樣的教官在打盹的時候,把書包扔出圍牆外頭。
「同學!你們要做什麼?」
「啊?理化老師!」
這下子好笑了,那樣的畫面任誰見到一定會捧腹笑到吐血。
兩個人一胖一瘦,一腳攀在圍牆上,另一腳還掛在學校的領地上,整個顏面較像是見了鬼一樣魂不附體,驚慌失措的定格,誰也不敢輕舉妄動,實在好尷尬的沒話說。
理化老師上排牙齒特別大顆,或許這就是人們掛在嘴邊的「暴牙妹」,講話要是太過激動的時候,那兩顆暴牙好像隨時會爆炸而噴出來滅人一樣,但要是平平靜靜的說話,整體來講其實就像一隻兔子正在跟人家對話,而且那對暴牙永遠會吸引著人群的目光,大家也永遠只會記得那對暴牙,而忽略掉她的面孔。
理化老師終於開口,打破了僵局
「我長這麼大...還沒親眼目睹人家爬牆過耶...」
「蛤?」
我和沙克吃驚不小,原本想她會叫我們下來,然後乖乖的跟她去訓導處和教官喝杯茶,然後依過行懲,卻沒想到理化老師會蹦出一句下破膽不償命的人話...
「你們從頭來一次好嗎?我好想要見識一下人家所謂的爬牆翹課到底是什麼畫面」
理化老師眼底泛著光芒,一臉非常期待的樣子...但我們的目光還是焦距在她無法忽略的暴牙上...
應理化老師的要求,我們雙腳只好無條件的回到學校的領地,從頭飾演一番。
坐在高高的圍牆上,我看著眼睛還在閃閃發亮的理化老師說到
「老師,我們先走了,你要去上課啊,如果可以,請別記我們曠課吧」
沒得到老師的允諾,我便縱身一跳。
你問我遇過世上最好的老師是哪位,我大概會直接回答暴牙妹...更正,是海青的理化老師。
有一次上理化課的單元,課程是教我們要如何使用驗鈔機辨別假鈔,在活動的過程中,放在口袋裡的香煙不之不覺得滑落出來,被理化老師撞見...
「嗯咳,各位同學,你們知道抽菸對身體的壞處嗎?」
所有的同學都望著老師手的的那根香煙,用屁股想都知道是我的,畢竟全班就只有我一個人會抽菸。
「你們知道抽菸會導致癌症,而真正恐怖的地方,你們知道嗎?」
沙克用手肘狠狠的推了我一把,而我很懊惱自己即將被記過處分,準備去校園撿一個寶特瓶的菸蒂。
「答案就是...」
理化老師將香菸放在驗鈔機底下,藍色的螢光照著整支香菸。
「哇靠!香菸怎麼會閃閃發亮?」
其實香菸含有大量的螢光成份,所以在螢光燈管下會反射出來,點點亮光就好像香菸裡藏了千隻螢火蟲一樣,很美...卻也嚇死人的可怕,真不曉得這根菸吸下去會有多少螢光劑殘留在體內,害我不猶得抖了一下。
事後老師偷偷將香菸塞在我的口袋裡,然後繼續上她的化學式,同學們理所當然沒聽懂所謂的化學反應式,全被那迷人的暴牙吸引著,整節課下來大家全忘記香菸的事情,只有我和沙克還記憶猶存。
「老師!你在做什麼啊?」
我和沙克在圍牆外頭鬼叫,沒別的原因,因為理化老師已經把大腿攀在圍牆上
「接下來呢?我該怎麼做?」
理化老師興奮的催促我們,她打算爬牆出校外,然後再從大門走進去。
「老師...很高的,而且妳又穿高跟鞋,別這樣為難我們吧!」
「快點啦!你們不想害我被教官叫住吧...」
「......」
「老師...您還是去上課吧,這跳下來可是有一層樓這麼高的耶!」
「所以你們是看不起我們老人家的意思噢?」
「不...不是啦,老師您別激動啊,下次妳穿布鞋再說吧」
「瞧不起我?別小看我好嗎?我曾經也是考過「特務警察機動隊」...雖然是結業而已」
那不就是沒畢業的意思?
正當我們又要出言阻止老師這樣的瘋狂行為時,理化老師很突然的將身體翻了過來。
「老師...!」
我和沙克尖叫一聲,理化老師雙手攀在圍牆上,雙腳高高的懸空在半空中晃呀晃的...「特務警察機動隊」也成了「海青超級掛臘腸」這樣的光景還是首見。
沙克衝向前去,做好了外野手蹲接的手勢
「老師!妳放手!我在下面接住妳!」
「老師您小心啊!」
那樣的光景,理化老師足足在圍牆上掛了三十分鐘,我們終於相信老師是有受過嚴格的訓練,而且也讓我們見識到了老師強而有力的超級臂力,不過那顆腦袋卻也如同水泥般一樣堅硬,怎麼都很難說動老師,改變她在圍牆上「掛臘腸」的窘態。
經過這件事情後,理化老師對我們兩非常之尊敬,對我們也是好又更好,同事間會定披薩或炸雞,理化老師總會為我們留下一份,考試當然也不用擔心,因為她老人家總會幫我們打點好一切,想想十五科被當掉九科,其中不用補考卻及格的科目就是理化,特別感謝老師的愛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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