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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徵人宣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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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這一天相當自由,新聞台各有各的新聞播報順序;人們抱持著各種心情,前往各自的目的地。一個男孩拿著一個新買的望遠鏡,看著遠方,忽然有一個從高空墬落的物體,進入了他的兩個圈圈視線內。
墜下的路線,剛好擊毀一棟民宅,緊接著有更多相同的物體一起墜落,像是下雨的樣子。
事發的十小時後,夜晚,十一點,今夜不像平時那樣安靜,街景也不像以往的那樣只有交通號誌燈的亮光,與零星的車輛。因為白天有「朋自遠方來」,所以今晚不亦哀乎。
今夜,彷彿大遊行一樣,晚間十一點多,人們在外大呼小叫的,聲嘶力竭。爆炸聲不絕於耳,火光四起,屋舍傾毀。
人們逃啊!就在此刻,人們的心情有了統一了,逃啊!此時,新聞播報順序一定會一致吧,嗯!如果這些怪物還准許世界播報新聞的話。
一個脖子掛著望遠鏡的男孩,從家裡把頭探出來,看著外頭,火光把天空渲染成火紅色,男孩背後電視機的畫面顯示無訊號。
白天,一個鄉鎮被白雪覆蓋著,有一個孕婦手拉著一個小女孩奔跑著,孕婦恐懼佈滿著臉,毫無任何血色。孕婦看到前方有一堆車子,這些車子是事情發生後,駕駛員爭先恐後撞成一團,以致於路口堵住,民眾棄車而逃。然而孕婦逃進一輛車門沒關起來的車子內,事實上這裡撞成一團的車子,沒有一台車門是有關上的。
門關上後,孕婦透過玻璃,顫抖著看著外頭,孕婦呼出來的氣,化作霧印在玻璃上,,坐在駕駛座上的孕婦,看到車鑰匙沒拔,發動了車子,然而連鳥鳴都沒有的街道上,車子的引擎聲相當清澈。
忽然車子天翻地覆的左右搖擺,上下震動著,接著車子所有玻璃被一道道黑影劃破,孕婦與小女孩帶著尖叫被從窗口拉出車外,然而之後,來了兩道清脆的戳入聲,叫聲歇了。
雪地裡倒下一隻女人的手,手心朝上,慢慢的雪被染紅。
雪地裡躺著一隻女孩的手,手心朝上,漸漸的雪被染紅。
雪地裡出現一隻早已被染紅的小手,停在早已被染紅的雪地裡。
這些手的主人移動了,這手彷彿是毛筆一般,一劃一橫再雪地上寫出一斷一續的血紅色筆劃。
怪物來到地球後的五個月,一棟知名圖書館內,有四十幾位倖存者,這裡的每個人都有足以讓人感到悲哀的故事,而每個人也都知道現在活下去才有機會讓「悲慘的故事」繼續發展下去,變成溫馨感人的故事。
但最悲慘的莫過於地球,莫名奇妙被怪物「硬上」,在他的身體繁殖起來了
這天外頭下著大雪,這裡是臺灣南投,這是一個平地不會下雪的地方,但自從那次事件後,地球不僅多了很多新的物種後,天氣更是異常,目前倖存的人們目前只能觀察到這些變化而已,然而也許變化還不只這些。
圖書館的人們在圖書館裡燃燒著火燄,圖書館書最多,燒的當然也是書,於是大家從書架上拿了一些書來燒。而這又發生了一些情況,一些平時有顯著政治立場的人,會把一些批判自己支持政黨的書,通通拿來燒,
「幹,屎尿人,黑白講,通通把你們拿來燒。」
又有一些愛看小說的女孩,限制別人拿這區的書。
「這裡的書不行拿喔,因為我還沒看。」一個可愛的二十歲女孩對一位男孩說話。
男孩脖子懸掛望遠鏡,手托著幾本書,並對女孩回話:「啥?」男孩看了看這區的分類,並繼續說:「小說?」
女孩說:「沒錯。」
男孩不解的說:「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情看小說喔?」
女孩像是替自己身為女性不合理的天賦安排無奈的說:「不然我平時除了煮飯、燒水之外,其餘的時間我要做什麼?」
兩人一起從二樓走了下來,聽到一樓大廳有些熱絡的說話聲。
一個人站在火堆前在做起篩選燃燒的書籍。
一個擁有高學歷的留歐碩士,他梳著中分頭,帶著眼鏡,臉白唇紅的青年說:「這書,不能燒,它是鎮館之寶,更是物理界的聖經。」接著又對另一個中年人說:「這本原文書它是……」
一個頭髮灰色的瘦弱老年人,抱怨的說:「啊?這麼不能燒,那也不能燒,人都快凍死了,還管什麼書喔!而且外頭還有怪物勒!不僅快凍死,還快餓死了勒!」圖書館的人們從一個禮拜前,就發現食物開始短缺了,於是便開始限制每個人的食物攝取。
在大廳中的走出三個人,走在中間的一位頗有領袖氣息的中年人,用著低沉的嗓音說:「各位,」在大廳的人停止了正在進行的事,紛紛注視著那中年人。「相信各位都知道,我們的糧食已不夠我們這裡的四十六人食用了,」這中年人在人數上實際的掌握,而非差不多的形容,這又間接表示這中年人的謹慎與重視。「所以……我決定明早外出尋找食物。在此我們募集願意與我們一起前去的同志。」說到這,大廳開始有了一些稀疏碎雜的討論聲。
中年人環視周邊,不經意的與脖子掛著望遠鏡的男孩四目相交,然而他正要繼續說的同時,望遠鏡男孩身體有些前頃。
這時忽然有一個人說話了。「去了有什麼好處?」這人他的意思是「去的人能分到什麼較多的好處」,但是中年人知道卻迂迴的答:「好處就是活下去!」中年人講的斬釘截鐵,並抓住這機會,對大家敲一記警鐘。接下來就看是有多少迴響了。
「後!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好!我加入!」四周圍繞的人群中,率先走出一個光頭壯漢。
中年人大喜的說:「好!兄弟算你一份,不過兄弟你光頭,頭部的保暖可要做的確實啊。」在這嚴肅的氣份中,嚴肅的中年人居然忽然冒出這句,實在叫人意外。
這一句,惹的人們的一陣歡笑,並緩和了現場的人心,暫時讓人們心中激起熱情漣漪。
光頭佬,笑著說:「你怕我只是一時的精蟲上腦啊!啊……」光頭佬知道自己說錯話,正急忙收回時,被中年人給捷足先登的搭上話了。
中年人答:「兄弟,那可是萬萬不可啊!」
這樣的一搭一唱,又逗的大伙的哈笑。而站在望遠近男孩旁的女孩,拉了拉男孩的衣袖,並對他說:「辰剛你有要加入嗎?」女孩的眼眸閃著黃火光,並繼續說:「我看你剛剛好像有那意願耶。」
「我會怕!」林辰剛毫不因為男孩氣概問題而拖泥帶水的說出這句話。他繼續說:「但,同時我又想替妳……」話停頓會,林辰剛避開女孩的眼神,向四處望過去,續說:「你們做些什麼……」
女孩靦腆一笑,心中充滿著甜甜。兩人結束了短暫曖昧的對話後,又將目光回到那場招集各方英豪的場面。
「好吧。我也加入!畢竟眼皮下活著才是重點,」說這話的是那為碩士生,說到這便把物理界聖經丟到火堆,並續說:「沒辦法啦,未來失去的這些知識,在靠我未來的時間去挽救了。」
中年人看了看,嘴角上揚了些,並說:「好漢子,我姓曹,名文剛。請問你的大名?」
碩士生回:「我叫曾當明。」光頭佬忽然插了話:「嘿!大哥,我叫藍白鴻。」這藍白鴻忽然認了這曹文剛大哥,這讓曹文剛有些驚訝。
曹文剛召募到了兩位勇士後,便提高嗓子對其他人說:「好,明天一早,我和這兩位弟兄將外出找尋食物,那我們的「家」就萬事拜託諸位了。若要是還有人有意願的話,我隨時恭候各位。」話說完便領著這兩個人一同到曹文剛的休息的地方,細細討論細節。
曹文剛離開時,又與林辰剛的視線對上,曹文剛跟他點了點頭,然而當曹文剛走了之後,其他人各自散開,做這各自的事,繼續那毫無生氣的事。
林辰剛與女孩退回去屬於他們兩個人的角落,並把他們兩拿來的書,都到休息區前的小火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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