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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 榛果奶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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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牠像狗一樣,有四隻腳,在剛剛牠跟著一群有角,然後一樣是用四隻腳走路的其他動……」小女孩想了想,並說:「……怪物的後面!我朋友說牠們是「回收者01」。」小女孩說著。
林辰剛一聽到這,立刻停下車子,車子正好就停在貓羅溪橋上。林辰剛轉過頭來看著小女孩,並且訝異的說:「回收者01?」林辰剛他停頓了一下,自言自語的說:「難道是剛剛那一群嗎?」
林辰剛對小女孩問話:「那你的朋友也是「回收者01」嗎?」
「叔叔,我一個小女孩才剛上車,你都還沒遞上茶水,就問東問西的,我媽媽說,這叫做沒禮貌喔。」小女孩兩隻短小纖細的手交叉在胸前,裝出一副不高興的嘟嘴樣子。
艾瑪一聽到這小女孩如此說都忍不住噗嗤一聲的笑了出來。這時林辰剛將頭轉向看著艾瑪,並對她說:「來人啊,給這位刁蠻的小格格上茶!」
艾瑪一聽到立刻動起來,艾瑪有模有樣的學起林辰剛對車子下指令的模樣,此刻的她同樣對車子螢幕下了一道指令:「啟動,待客茶水。」
此話一出,林辰剛瞪大點看著艾瑪,之後,安靜了數秒後,車子的螢幕動了起來,並且發出了嗶嗶嗶的音效聲。
原本對視的林辰剛與艾瑪,這時候不約而同的轉過頭來看著螢幕畫面,螢幕上頭出現了小女孩的坐在坐著的骨架,而頭骨部分,還顯示出一副腦袋。
而這時林辰剛說:「嘿嘿,妳有腦袋耶!」
小女孩是真的有些生氣了,並說:「叔叔你在搞笑嗎?一點都不好笑!」
「是是是!」林辰剛裝出一副為不好笑而道歉,而非取笑人而道歉。
就在此刻,離女孩較近的右邊車門,打開一個杯子大小的洞口,並且從裡頭伸出一隻機械手臂,而手掌拿著一杯「待客茶水」。
小女孩拿起來,一口氣將它喝完,隨後,便又將杯子放回機械手掌上,讓它回收。
「呼—好喝,你們怎麼知道我愛喝榛果奶茶的!我想要再……」這時小女孩似乎想起什麼似的。「……叔叔你剛剛的笑話好好笑,我像再多聽一些,還有最好在聽的同時,再給我一杯剛剛的榛果奶茶可以嗎?」
艾瑪看到這小女孩的活潑、鬼靈精怪的,一度快要忘記自己的處境,與喪親之痛,而此刻的她正綻放出迷人的笑容。
「小格格你幾歲啊?」林辰剛有些訝異這小女孩的行為。
「叔叔,我叫做曾佳杏,今年十歲。」佳杏說完話後,就一直注視著林辰剛。
林辰剛沒有出聲,並且一直看著佳杏,倆人互視了幾秒鐘。
這時佳杏又說話了。「哥哥。」
「好了,知道了,知道了,不過在喝榛果奶茶的同時,我要你說說,你那『朋友』提到的『回收者01』。」林辰剛對佳杏小妹沒輒的說著。
「那……」然而正當佳杏正要說的時候,忽然一陣天搖地震,這個時候車上的所有人都抓住身旁的固定物。林辰剛一直向外頭張望著,想理出個頭緒,而艾瑪則是最害怕遇到這種突發的狀況,心中一直惶恐著,但害怕的同時,還是會轉頭望著佳杏。
佳杏雖也被震的無法穩住自己的身子,但表情卻不害怕,而還一直往右邊窗戶望著。
「是皷(ㄍㄨˇ)爺爺。」佳杏說。天旋地轉的幾分鐘過後,平靜片刻。佳杏打開車門跳下車子,來到了外面。
「佳杏你做什麼?外面……」艾瑪也打開車門,立刻來到外面,正要把佳杏拉回車上,但同時,那視線卻被橋下的巨大物體給牽引過去了。
這時候,在駕駛座的林辰剛也下車了,他看到艾瑪與佳杏倆人一直往著同一個方向看著,林辰剛同樣靠近。
橋下一個巨大的龍身穿越了過去,艾瑪惶恐的看著那龍身上因陽光照耀的閃閃發亮的龍身,她的視線順著龍身往頭的部位看上去,她看到令她更加顫慄的事,這個「皷爺爺」,牠真的是「爺爺」,因為牠的頭正是一個披頭散髮,留著鬍子的老人頭,而非龍的頭。
這人面龍身的「皷」讓艾瑪的雙腳不停的顫抖著,幾乎快癱倒在地上了,而這時這皷牠把頭轉了過來,而佳杏則是對牠揮揮著手。
皷將頭轉正,仰天長嘯。
牠這一叫讓發抖的艾瑪這時完全癱軟在地上,眼框裡滿滿的淚水。「這是什麼啊?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為什麼台灣會變成這樣呢?為什麼?」艾瑪不停著說著。
這時候艾瑪深後出現了一雙腳,這雙腳蹲下去,並且用他的雙手抱起艾瑪,並把她抱到副駕駛座上。
艾瑪一直看著這男人,這男人也一直看著她。男人開口說話:「害怕吧!在這時候,只有害怕過,才會變勇敢。」男人說完話後,用拳頭輕打了一下艾瑪的肩膀,這動作是男孩子之間才會有的打氣動作。
這動作彷彿是男人在跟艾瑪說,這是友情般的打氣。但儘管如此此刻艾瑪的心中早已種下對這男人的情愫了。
林辰剛將視線從艾瑪身上移走,轉個身,拿出手機,並且將它對準皷。沒幾秒,手機上顯示了一些資料。
然而,奇妙的是,手機居然顯示出「山海經圖」,而資料居然也只有一張皷的古畫像,而旁只註明「皷 人面龍身 居鍾山。」就這樣一點資料。
「好,我知道了,再見啦,皷爺爺。」佳杏向皷爺爺道別,而皷似乎也聽到似的,又再度長嘯了一聲。
「知道?你知道什麼?」林辰剛收起手機,對曾佳杏說。
「牠說要我好好待在一個叫做「林辰剛」的人身旁,這樣才會安全。」曾佳杏說。
一時間林辰剛愣住了。「啊—等……一下!」林辰剛腦子裡一時間湧入許多疑問,結巴的不知該先問哪個。然而這時佳杏他也早已回到車上,並且關上門了。
「這位大哥哥,外頭很危險的,快上車吧。」佳杏說著。
駕駛座車門一關,林辰剛立刻向曾佳杏問話。
「你說牠要你跟一個叫做林辰剛的在一起才會安全是什麼意思?」林辰剛才問佳杏一個問題後,還未等她回答,又再繼續問了第二個問題「你聽的懂牠說的話?」
再旁的艾瑪聽的一頭霧水,一直看著林辰剛與曾佳杏。「怎麼回事?」
「我聽的懂啊。」佳杏話說完,又再度喝了一口榛果奶茶。
「那跟林辰剛在一起又是怎麼回事?」
「牠只說要好好的跟在他的身旁,才會安全。大哥哥你認識那個叫做「林辰剛」的人嗎?」
艾瑪看著林辰剛,而林辰剛則是看著曾佳杏,滿腦子疑問的他,漫不經心的回答佳杏的問題。
「如果那個皷不是指其他叫作「林辰剛」的人的話,那個人就是我,我也叫做林辰剛。」
「你就是?你就是!」佳杏興奮的說著,隨後便熱情的抱住林辰剛。
「好啦,好啦,好啦。還有,你為什麼聽的懂牠們再說什麼?」
「我也不知道耶。」
林辰剛露出「早就料到」的表情。「這樣啊。」隨後,林辰剛拉上安全帶,啟動偽裝模式,手握方向旁。並對旁說:「好啦,準備好了,我們要前往下一個目的地了。」
「是哪裡?是哪裡?」佳杏說著。
「家樂福。」
佳杏說:「我就是住那裡面。」車子向目的地前進著。
「你的家人都住在那裡嗎?你的爸爸媽媽一定很擔心你。」艾瑪關切說。
忽然提到家人這字眼時,曾佳杏忽然安靜下來了,林辰剛察覺有些不對勁,將頭像後轉過去,看了一下佳杏,見她頭低沉沉的,最愛喝的榛果奶茶,也停下喝的動作,兩隻小手緊握著杯子。
接著她的兩片小嘴微微的動著。「怪物來之前,我一直都是一個人,所以,怪物來了之後,我身邊的人一個也沒有少……」佳杏說到這停下來了。
艾瑪憂愁的看著低著頭的佳杏,然而她慢慢的將頭抬起來,露出往常的笑臉。「但—現在我覺得我有家人了喔!」
說一說完,林辰剛的頭忽然很不自然的抖旋了兩三下,他似乎感覺到佳杏是不是在暗示是什麼。
艾瑪嗚著嘴竊笑著。林辰剛看了一眼艾瑪,艾瑪立刻停止笑聲。
林辰剛繼續握著方向盤,開著車,往目的地前進著。
中午時刻,陽光照耀在荒蕪廢棄的南投市區,一台車子慢慢駛進了南投市區,接著它轉個彎,再往前開了一段距離,進入了一棟建築裡面,它進入了這棟建築物的二樓停車場。
「就是這裡了嗎?佳杏。」林辰剛將車子停在靠近鐵捲門的位置。
當艾瑪與林辰剛還在車上向外環視著周遭的時候,佳杏完全不顧危險的先打開車門下去了。
「佳杏你……」艾瑪喊著。
佳杏一個人手還拿著未喝完的榛果奶茶,跑到鐵捲門對講機前,給它按了下去。
對講機過了幾分鐘後雖沒有明顯的回應,但可以聽的出來對講機的另一頭有人在聽著。
「是達利叔叔嗎?」佳杏吸了一口榛果奶茶。
「小……小佳杏嗎?」對講機另一端的回應。
「是我—」
「你是跑哪去了啊?成波大叔因為你的事,跟賣場派的爵嚴大爺打起來了耶。」話邊講的同時,鐵捲門也緩緩伸起。
「那他們也怎樣嗎?」佳杏走進去,艾瑪與林辰剛也一同走了進來。
達利透過監視螢幕看到,佳杏身後多了兩個人,隨後他立刻拿起對講機,不知向誰用著報告的口吻說著話。
林辰剛與艾瑪、佳杏三人往地下賣場走去。「佳杏,剛剛門口上的監視器還有在運作嗎?」林辰剛警慎的問著。
「有啊—」
「那我想你的達利叔叔應該會為我們準備盛大的歡迎會。」
地下室內微微的燈光,地板上密集晃動的人影,稀疏稀疏的交談聲。然而隨著三人的走近,稀疏聲與晃動的人影都停止了。
大家的眼光一致看著那三人的其中兩人,艾瑪與林辰剛,而佳杏則是他們認識的小女孩。
佳杏看著大家,吸了幾口榛果奶茶。
隨後從人陣中走出了兩個中年人,一個留著平頭,並且有著一張大臉,另一個有著捲捲的白頭髮,有著一個大啤酒肚。
其中一個捲頭髮的中年人說話了。「你們是來幹麻的?要食物的嗎?」這位先生的口氣相當的惡劣。
「嘿!是的。」林辰剛毫不考慮如何委婉的回答就脫口而出了。
「幹你拿哩!」捲頭髮中年人。隨後指責佳杏,「妳啦,你帶兩個人回來做什麼?這裡的人吃都不夠了,你又多帶兩個人回來做什麼?幹!」
佳杏被罵的眼睛紅起來了,有一滴眼淚滴到裝著榛果奶茶的杯子。艾瑪走了過去輕撫著佳杏的肩膀,並對著那個捲髮中年大聲說:「嘿!你是在罵什麼?你憑什麼罵她,她做錯什麼了!」
「哼!她錯就錯在一個人擅自跑出去,有人……」當他說到這時,這卷髮中年人看了一下旁的平頭中年人。「……還計劃要出去找她,」他用手指嚴厲的指著佳杏。「她,對!就是你,好啦,現在回啦,又帶兩個人回來。小姑娘,她的錯你聽出來了嗎?」
這些話聽在艾瑪耳裡,她攥緊拳頭,準備要衝過去揍那卷髮中年人,但是被林辰剛與佳杏檔了下來,而佳杏一直握著她的手。
「這位大哥,如果你們不願意施捨一些食物也沒有關係,讓我們補充一些裝備之類的總可以吧,之後我們休息個一天,隔天就離開,這樣可以嗎?」
捲髮中年人不屑的說:「只要不碰我們的食物,管你們想怎樣!」捲髮中年人放完狠話之後,瞪了林辰剛一眼後就離去了,而人群一半也跟著捲髮中年人一起走了。
隨後,小平頭的中年人靠近林辰剛,並對他說:「來我們這裡吧,我們可以補充一些食物跟水給你們。」
「這樣不會……」艾瑪疑惑的說著。
「喔—剛剛那麼剽悍的跟爵嚴大聲的妳,還會擔心?」小平頭中年人看了一眼艾瑪。「辰剛啊,你這小女朋友真有個性啊。」
「啊!小女朋友?我不是啦……」艾瑪急著解釋。但,忽然察覺,是不是女朋友這好像不是重點,而是……
「這位大叔,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我都還沒自我介紹呢?」林辰剛抖大著眼疑惑的說著。
這下換這位平頭中年人疑惑了,隨後便說:「是我啊,我是盧波成大叔啊!那天我們在中興納骨塔的後山……」盧波成說到這湊近林辰剛的耳邊,「……我們在納骨塔的後山發現一個全裸發亮的女性啊!」盧波成將林辰剛拉到角落繼續說著:「之後,你提議將她先帶到你位居後山的「避暑小莊」的啊。」盧波成看著滿是疑問的林辰剛。
「有這回事?」林辰剛仍想不起來。
盧波成看林辰剛對這件事,似乎不記得,與連他自己也一併忘記的現象看在眼裡也不像是裝的,隨後又說:「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林辰剛搖著頭。
盧波成接著說:「好吧,我的老友,無論怎樣都先進來休息吧。」話一說完,盧波成就領著林辰剛他們進入賣場內,而這賣場基本是區分成兩大分類,一個食品與非食品,而剛剛的爵嚴離開的方向則是往左邊的食品類走去,然而,盧波成則是帶著林辰剛他們往右邊的非食品區去。
一路上他們穿越了電子3C販售區,然而除了中間的主路線外,其餘的販售區間較小的走道都滿是人們的睡袋或者是其它東西,而電子區的對面則是服飾類,這裡的服飾提供了這裡的倖存人們度過一個南投罕見的寒冬,接著緊鄰的是文具類與書籍、玩具、以及野外、腳踏車用品等等。而電子區的隔壁則是家用五金類。
當林辰剛他們走到書籍區的時候,佳杏高興的說起話:「快來,快來看我的小小的溫暖的家。」於是她就拉著艾瑪的手快步的向前走,然而在書籍區的走道上有一帳篷,而這帳篷上頭裝飾了很多塑膠花朵,與一些園藝飾品,佳杏走到帳篷前向艾瑪與林辰剛介紹這是她的家。「看,這就是我的家。」
「哇!看上去果然像是出自名建築師之手呢!」艾瑪胡鬧的說著。
「喔優!想不到艾瑪姊姊你的眼光這麼(ㄌㄞ)利。」佳杏尚未聽出艾瑪的玩笑話,並且沾沾自喜著。
在後面的林辰剛看著如此樂觀的佳杏,不禁好奇的問:「這佳杏的家人呢?」
盧成波則說:「她對我說,「怪物來之前,她一直都是一個人,所以,怪物來了之後,她身邊的人一個也沒有少……」。」
「她也是這麼對我們說的……所以她是孤兒摟。」
「關於這事,她就沒有在透露了。」說到這盧波成嘆了一口氣,繼續說著:「她是一個勇敢的女孩啊,我們逃到家樂福約兩個星期後,我們發現了佳杏一個人在對面的黃昏市場走動找著食物,」盧波成說著,語氣便顫抖起的。「在怪物來之後,敢一個人在外面。後來,我們便將她帶進家樂福內來。」
「她現在還是敢一個人跑去外面啊!」林辰剛看著佳杏與艾瑪一起進去她那出自名建築師之手的帳棚裡。「那你們這裡的生活狀況是怎樣?」
盧波成手勢一揮,示意繼續走下去。然而與佳杏在帳棚內的艾瑪,便看著林辰剛與盧波成一同走離她的視線內,雖然知道他不會離他太遠,但心中卻有那麼一點在意他的行蹤,甚至是有想跟著他的慾望。
「我跟你講,在這裡有奶便是娘,剛剛你看到的爵嚴他擁有著賣場內的食物,而我則是擁有著倉庫的糧食。所以這裡分成兩派人馬,一個賣場派,一個是倉庫派。而……」
「擁有是什麼意思?在這裡生活不就是要分享所有糧食嗎?」林辰剛問著。
「是啊。可是那為爵嚴他不這麼想啊!」
「那他是怎樣想?」林辰剛疑惑。
「他妄想當這裡的老大,別人都應該是他的僕人。」
林辰剛點點頭。「這樣啊。」
然而正當林辰剛與盧波成一邊說話的同時,他們同時也越往倉庫的方向走去,而倉庫的入口處坐著一些人,看上去像是年紀約三十幾歲的人,而其中有一個人他一直看著林辰剛,而林辰剛也注意到他了。
那個人看著林辰剛的慢慢靠近,林辰剛的臉龐越來越清晰,他推了一下高掛在他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框,並說:「你……你是林辰剛,林辰剛!」
林辰剛也驚訝的跑了過去。「是你啊,是你啊,你是……」林辰剛連說了兩次是你,但是就是不知道對方的姓名,隨後他便問了他一直惦記的事。「還有其他活著的人嗎,在這裡?」
金絲框男搖著頭,但隨後他又說:「不過……」
林辰剛戰戰兢兢的聽著他說的每一句話。「不過有一部分的人被忽然而來的飛行怪物給抓走了。」
「那……那……你有看到常跟我在一起的女孩嗎?他還活著嗎?」林辰剛試著冷靜的說,但依舊可以感覺的出來激動的情緒。
金絲鏡框看著林辰剛。
「艾瑪姊,你要跟辰剛哥打算要去哪裡?」佳杏與艾瑪兩人窩在帳篷裡說著。
「去海邊。」艾瑪說著。
「去海邊!我想要跟你們一起去。」佳杏有點撒嬌的說。
艾瑪笑著看佳杏。「他一定不會答應的。」
佳杏與艾瑪兩人手握緊緊的,佳杏說:「那樣怎樣他才會答應?」
艾瑪並沒有回答佳杏的問題,反而答非所問。「我實在也不覺得待在這會比較安全。這樣子的生活要維持多久?」說到這艾瑪神情惆悵許多,倆人的談話瞬間冷了下來。
然而正陷入難過的艾瑪,忽然被擁抱住,這人是佳杏。艾瑪在這小女孩的懷抱裡,嗅著佳杏的體香,艾瑪糾纏在一起的心,忽然放鬆了。
然而這時林辰剛出現了,手上拿著一些糧食,他彎下腰將零食丟給帳篷裡的倆人。並且對著艾瑪說:「明天一早我們就離開,好好休息吧。」說完話後,林辰剛並坐了下來,閉起眼睛休息。
太陽慢慢向西沉,危險黑夜的降臨。林辰剛靠著貨架沉睡幾個小時,舒服的幾小時,像這樣子的優閒恐怕以後要很久才會發生。
艾瑪與佳杏則分別在她的左右,而林辰剛的頭則是微微的向佳杏的肩膀頃斜下去,而這時佳杏卻把他的頭往艾瑪那邊推過去,並對沉睡中的林辰剛說:「笨蛋,不管是真睡還是假睡,都要靠那邊啊。」
林辰剛就這樣慢慢的往下倒了下去,倒在一個令人尷尬的地方,一雙軟綿的腿充當枕頭,一顆頭就這樣靠在上面。
「這……佳杏你—在—搞什麼鬼!」艾瑪小聲的說著。
「他應該往那邊靠才對。」佳杏同樣也是小小聲的說著。
艾瑪狠狠的瞪了佳杏,雖然艾瑪想把林辰剛推開,但是卻忽然停住了動作,專注的看著他,看著他的嘴,他的鼻子、闔上的眼睛,艾瑪用手輕撫著他的頭,彷彿要他好好入睡的樣子。
林辰剛隨著時間越睡越沉越來越深,就像是一個死人一樣,艾瑪摸著他的頭髮,順著摸到臉龐,冰冷的臉龐,忽然艾瑪緊張起來了,將手反過來用手背摸著他的臉,是冷的!而且相當冰冷,艾瑪心中在害怕某件事,隨後便將林辰剛的身體攤平,將耳朵貼近林辰剛的胸膛,想聽到一陣一陣她所期待的聲音,但她失望了,林辰剛的胸膛相當平靜無聲。
佳杏在旁一直看著,她看著艾瑪的反應與動作,多少也能猜的出來是怎麼回事。她也跟著緊張起來了,艾瑪對躺平的林辰剛施行CPR。她一邊留著淚的做。「拜託,不再失去任何重要的人了……拜託……」他用手拭去眼淚,一邊作著CPR。
冰冷的臉頰上忽然滴下一滴眼淚,忽然一道聲音讓朗個女孩放下懸宕的心。
「恩……怎麼了?天亮了嗎?」林辰剛帶著剛睡醒的眼神。
一聽到林辰剛活過來了,兩個女孩都放下心了。林辰剛坐起身,艾瑪將手伸過去撫摸他的臉頰,但依舊是冰冷的,這讓艾瑪有些奇怪與害怕。
「你……為什麼……」艾瑪正猶豫是否問出心中的疑惑。
林辰剛比個要他停止發問的手勢。「我知道你想問什麼,讓我來回答你吧。」艾瑪與佳杏看著林辰剛。
「我剛剛發現了之前一起在圖書館生活的……的夥伴,他說他在圖書館遭的襲擊時,看到白雅蕾被一種會飛的怪物給抓走了,而且我知道牠們在哪裡,我想試看看。」
很明顯林辰剛他誤會艾瑪的疑問了,但卻也化解另一個疑問。
「白雅蕾嗎?知道了。」艾瑪一聽到,難掩心中的失望,低落地說著。
佳杏再旁一直聽著,搖著頭,忽然用那小手捏了一下林辰剛的手臂。林辰剛不懂她的用意,疑惑的直看著佳杏,忽然佳杏有些生氣的說話:「她是誰?聽名字像是女生,哼!她長的漂亮嗎?」
「你……有點怪怪的喔—」林辰剛覺得相當的奇怪的看著佳杏。「喔—喔,喔……」林辰剛似乎想到什麼的樣子。「……該不會你喜歡上我,你在吃我的醋!喔—不!不!不!我們年紀差太多了……」
「你這笨蛋!」忽然有兩道女孩的聲音,異口同聲的對林辰剛大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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