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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祭拜五臟廟的新祭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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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台白色車子在雪地中安靜的行駛著,裡頭的人正踩著腳踏板。這支隊伍正前往位在圖書館前的商店街,一條小小的商店街,這裡有幾間店家,和一間合作社。他們計畫先在這裡找尋食物,但這裡早已成了空的商店街了,荒廢,毫無生氣,死亡。而會這樣有可能是倉皇跑步的人,順手牽走,亦或是被怪物吃掉了。
接著,他們腳踏著一台汽車,他們打算到下面一條在旁較多餐廳的中學西路,但又因為馬路上,一堆駕駛者到處「亂停」車,所以他們繞路而行,以致又花了些時間。
藍白鴻看著這些以往跟朋友常來吃飯、划拳的餐廳,心中無限傷心的說:「以前常跟朋友來的餐館,現在都廢啦!」
這間餐館經營相當久了,早已伴隨著車內四人的人生了。
「好!就先搜尋那間吧。」坐在副駕駛座的曹文剛對著正駕駛的藍白鴻說著。
藍白鴻即使是在這種完全不需要提好車的其況下,還是遵循著文明的習性把車停好,他把車停在停車格內,車子停好的下一刻應該是打開車門的時刻,但,大家好像說好一樣,都待在車內,沒有一個人動。
忽然有一雙眼睛,從加層鐵板的可視縫看了出去。白皚皚的雪遍佈了正個街道,這街道一台車,一台機車都沒看見,然而這對眼睛最不想看見的是那讓他們改變整個生活的異怪物。
這對眼睛在他的視線範圍內,他判定是安全的,接著車內的其他三人,也做了一樣的事。
車門緩緩的打開,一隻腳雪靴踏出來,踏在雪上,立刻下陷了幾公分。
這間餐館還營業時,它的玻璃門一推開就會發出叮噹的聲響,提醒店家客人上門了,在臺灣這做法相當常見。但當這四人走進來市內時,是靜悄悄的,因為該是門位置的地方,看起來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撞出了一個大洞。
然而,這殘破不堪的樣子,看在曾當明眼裡居然有些難過,林辰剛注意到便小聲詢問了一下。「當明哥,你怎麼了?」
「小學時候,我來這家餐廳的時候,最喜歡玩弄那個門,因為它只要一打開就會碰到上面的金屬發出噹叮聲音。」
其他人聽而無回,他們這四人其實很清楚,待在這裡,一天之中總會被一道聲響,或是一個習慣,勾起無限回憶,有時回憶會讓人竊竊自喜,或是哀愁自卑。而現在倖存的人對於悲哀回憶的需求變的不高了,只需一個聲響,一個不再呼喊自己名字的父母。
不過不要緊的,人還沒死,故事還沒結束,自己是自我傳奇的作者,繼續寫下去……繼續活下去,一定會有一線生機的。
他們是如此堅信著,至少這四人是這樣想。
四個人在這間餐館內的廚房找了一陣,仍無所獲的走了出來,前往車子走去,八隻腳踏著踏板,騎去下一個地點。
「如果這一趟毫所獲的話,館內其他人一定會大失所望的。」在車內曾當明明確的說著。
藍白鴻有些急躁的吐:「幹,嘿啊!」
曹文剛手交叉在胸前,冷靜的說:「如果兄弟是擔心,這趟會影響其他人的求生意志的話,那倒是無須擔心。在前幾個星期前,我就夥同偷偷的與兩位弟兄把原本就有的糧食,搬了一些到郵局的車庫放置了。」
藍白鴻不明白的亂說:「喔—大哥不塊是大哥,真會替咱們弟兄著想。我們要怎麼分?」
曾當明搖著頭說:「不對,萬一這趟沒有收穫的話,車庫的食物就能拿出來當作我們出來找的食物。」
藍白鴻恍然大悟。「喔!是這樣喔。」
「那我還是覺得找到食物會比較好。」林辰剛用著有業績壓力的心情,說出本身好像沒有壓力的句子。
腳踏著踏著,不知不覺的時間已來到了下午的三點左右了。坐在車上的這四人,除了早餐吃過一些外,就再也沒進食過了,但就這點不算進來的話,今天他們是還算幸運的,因為目前為止沒碰到任何一隻怪物。
「啊—今天都沒有碰到怪物,莫非怪物有城鄉歧視,都遷移到大都市去了?」這句話沒人敢講,只有在林辰剛的心理暗自嘀咕著。
忽然,藍白鴻急踩煞車,是的車子上的油門、煞車系統是沒有拆掉的。
然而,還好速度不快,但還是造成,藍白鴻以外的三人身子同時向前頃。
而藍白鴻急忙停車,惹來林辰剛的抱怨。「藍白拖,你在幹什麼?」
曹文剛使了一個眼神,要林辰剛安靜,因為藍白鴻停下車是因為,前方忽然從路口衝出幾隻怪物,這怪物從外型來研判,粗淺可以看出是兩個種類。
其中身體大的跟休旅車一樣大的那隻,被其他體型較小,數量約有八、九隻的怪物擒住,動彈不得。大隻的怪物被三隻小怪物同時咬住脖子,大個子怪物,一聲長哮倒地而死。
大個怪物趴伏在地,小怪物從牠身上一一跳下來,隨後,並圍著大個怪物的身子,形成一個圈。
而每一隻小怪物皆以後面對著大個怪物,接著小怪物身體忽然漲起一個半圓球,之後,從像是肛門的位置噴出火焰來。
曾當明看著發奇。「牠們是在亨煮牠嗎?」
烘烤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了,坐在車內的四人,也漸漸聞道從縫隙鑽近來的烤肉香,四人飢腸轆轆的看著。
接著為成一圈的小怪物們,轉過頭來,讓頭面向著「烤肉」,張開大嘴,大嘴露出兩排利尖牙齒,但是他們卻不是要吃肉,反而是停頓了一下,從嘴裡吐出深咖啡色黏稠液體,這幾隻圍著大個怪物的小怪物,每隻都從口中吐射向大怪物,就像是消防員灑水救火一樣,覆蓋大怪物整個身體。
之後,小怪物張著嘴吃起來了,其中有一隻叫年幼的小怪物,吃到烤肉後,彷彿是太好吃了,所以大叫起來,「啊西—啊西—啊西」的叫著。
然而,過沒幾分鐘,小怪物像是偷吃被發現一樣的,從烤肉旁落荒而逃,四人看了看的相當的莫名,然而就在小怪物逃走沒多久,又有另一種類的中型體形怪物在後頭追逐著,這怪物動作矯健,一下子就越過烤肉。
這一幕也同樣倒映在車子的玻璃上。然而玻璃的另一面,那四人愣住了,剛剛的情景實在太讓人意外,但意外歸意外,該考慮的事還是只有一件。
但,沒有一個人敢說出來!車內四個人,外頭一大坨烤肉,車內四個人,外頭一大坨烤肉……這情況僵持了幾分鐘,終於有人按耐不住了。
「這個……我有一個想法。」每個人轉過頭來看著林辰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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