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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不是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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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地下密室裡有三道門,每道門都有一個秘密,此時,林辰剛他們開啟了一道門了,仍有兩道門等著他們開啟。
他們剛剛開啟的是代表什麼?從他們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們認為他們開啟的是希望,至少現在看起來是如此。
四人都從武器櫃裡挑選了一支武器,並從武器櫃走了出來,他們四人走到其中一道未被開啟的門前。
面對這一道門,這四人一樣緊張著,然而身體向前頃的衣就是曹文剛,但是忽然藍白鴻拉住大哥的肩膀。
「大哥!這次我來開吧。」儘管藍白鴻的肩膀的發抖震動讓曹文剛有所察覺,但藍白鴻還是堅持這扇門他是開定了。
藍白鴻從後面站到前面來,顫抖的右手伸向門把,三人站在藍白鴻的身後,三人的雙手都握著握柄與槍身,一副戒備的神情。
藍白鴻顫抖的手握住門把,往下使勁壓去,門緩緩的打開,從門縫射出白日光,兩面牆壁上懸掛的是一張張畫著不知名生物的素描,而在貨櫃屋深處有一個正方體木製的桌子,桌面是斜的,桌面上有個長方體凹槽,凹槽內有一個類似觸控式手機的造型。
藍白鴻首先踏入,環顧牆壁上的畫作,接著其他人也走了進來。其他人也對牆壁上的素描感到好奇,同樣疑惑的看著。
忽然藍白鴻盯著牆壁上的其中一幅素描,驚訝的說:「這隻不是那從屁股噴火的怪物嗎?」
曾當明看到牆壁上的其中一幅素描時,也驚訝的說:「這隻不是那被當成烤肉烤的那隻嗎?」
然而這幅素描下面有一些手寫註解,這註解用三種語言編寫而成的,其中一個是中文,另一個是英文,最後一個是不屬於地球的語言。
曾當明雖是留學歸國人,英文有相當程度,但畢竟不是母語,所以第一反應是看中文的註解說明。
上面是這樣寫的:
『多壽妻耶,此生物的肉質鮮美,若用虱呆所噴出來的火烘烤一小時,在配上虱呆所吐出的唾液,風味絕佳。但注意,此生物的肉怪異,在兩小時內,不食用完畢,將會慢慢變回生肉狀態,吃起來像是地球的食物豬肉的口味。』
「吃起來像牛肉?」曾當明看完註解疑惑的說著,忽然想到什麼似的,忽然對藍白鴻說:「藍白鴻你看到的那張怪物的素描,是不是虱呆?」
「嘿啊!」藍白鴻立刻回答,並且手指著中文註解部份,念了出來。「上頭說,此生物為料理種生物,只吃熟食,不吃生食,而偏好人類與……什麼,多壽妻耶這兩種食物,然而,在沒有的選擇情況下,才會選擇進食人類。而身體本身能產生火與類似臺灣的烤肉醬味道的唾液。若是出外野營,虱呆是個值得被推薦的野外好幫手。」
曾當明又繼續說:「寫上這段註解的人,他到底是什麼來歷?他是人或者不是這都是個謎……」曾當明說到這實在不敢在講下去,但又因為知識份子的好奇心大過恐懼,於是仍然顫抖著嘴唇也要說。「難道他早就知道地球會有外星生物的入侵,於是潛伏在地球計畫什麼的!」
曹文剛聽完方才那兩人的對話,再加上看到這牆壁上放滿著不明怪物的素描後,心中滿是疑惑與莫名的恐懼和興奮。
「這隻我看過……牠是吃掉我鄰居那隻。」林辰剛看著牆上其中一張素描說著。
「貼在牆上的這些素描,我想應該是來地球的大部分訪客吧。」曹文剛冷靜的說著。隨後走進那個木製桌子,曹文剛的身影完全遮蓋了整個桌面,他謹慎拿起在斜桌面的裝置。
那裝置有一個佔了三分之一面積的螢幕,螢幕下方還有一個圓形按鈕。曹文剛按下那個按鈕,之後裝置螢幕亮起,上面出現了幾個圖形,然而圖形下方顯示的不屬於地球的語言,但是過沒多久下排文字居然自動轉成中文。
而曹文剛在一個下面文字是顯示『字典』的圖形碰觸了一下,裝置頂端亮起,隨意掃描到牆上的其中一張素描,一道橫藍線,從上移動到下面,之後,螢幕上方立刻顯示出那隻怪物的立體圖,與解說。
四人看著這玩意兒,面帶訝異的。
「這……意思是說,這個像是手機的東西裡頭,有所有怪物的資料喔。文剛哥在照看看其牠隻試看看。」曾當明激動的說。
曹文剛照做,隨意挑張素描圖掃描後,裝置顯示了當前所掃描的怪物的立體圖與資料。
「哈哈哈,現在我們有了槍,以及又有這……這怪物字典。大哥這該不會是天公伯的保佑啊!」藍白鴻激昂的說。
曹文剛看著其他三位,並說:「不曉得,我只知道現在充滿著希望。」
四人走出貨櫃,朝第三個貨櫃走過去,四人因為前兩個貨櫃的驚喜所以面對第三個貨櫃時,其實戒備早有些鬆懈,但曹文剛還是提醒了一下大伙得小心,尤其對藍白鴻再三提醒一次。
藍白鴻疑惑的對曹文剛大哥問:「為什麼要對我提醒那麼多次呢?」
曹文剛默而不答。這時忽然在後面的曾當明走到這門前,其餘三人在他背後。
曾當明說:「這扇門就由我來開吧!」曾當明在這團隊中年紀只比林辰剛大上四歲,然而又看到曹文剛與藍白鴻都各自冒險開過門,接下來的第三道門,如果再由他們兩人其中一開啟,曾當明自覺這樣有點太苟且偷生了,太怕死了。於是便勇氣一提的來到門前。
「嗯,好吧。」曹文剛應諾,並向其他二人說:「各自警戒著。」說完,便把身體重心壓低。
就算是之前的兩扇門都表示了「善意」,但這並不表示第三道門它是安全的。曾當明知道這道理,於是用顫抖的手來表達對這道理的認同。
他的手握住了長長的門把,呼吸了一口氣,慢慢的將門往下壓去,接著是往外打開。
「嗯?」
門打不開!這門上鎖了。曾當明再向外使力,這門依舊動也不動。曾當明在扳了一次依舊毫無反應。
「這門鎖起來了。」曾當明如釋負重的說。
其他人的表情似遺憾又好像鬆了一口氣的樣子,讓曾當明這高學歷的知識份子,頓時也分辨不出來他們的心情。
忽然這時藍白鴻說了一個應景佳話。
「大伙肚子餓了吧?」彼此看著彼此,心有同感。
二樓的客廳,有四人坐在拍掉幾個月沒人坐而有厚厚灰塵的沙發,四人吃著像是豬肉的異生物『多壽妻耶』的肉,吃的津津有味,而四人旁都有槍枝,每一支槍口都朝上,有槍是沒錯,但並非是四人各自一把槍,而是四人都有兩支槍以上。
就拿藍白鴻的裝備來看,兩條大腿上的兩支沙漠之鷹,左邊一支P90衝鋒槍,身穿防彈背心,雖然曹文剛曾跟他提醒,現在想死於子彈下,除非是我們自己人誤射,不然應該很難死於槍傷。即使曹文剛這樣提醒,藍白鴻依舊堅持穿防彈背心。
然而他也在背心上吊了幾個手榴彈,但這沒有吊太久,立刻被曹文剛給阻止了。
「為什麼不讓我吊手榴彈?為什麼?」這是藍白鴻當時的回答,雙手一攤。
「嗯,這吃起來還真有像豬肉耶。」林辰剛邊嚼邊說著。
「是有像,但是如果吃了之後,是拉肚子,或者是死掉,那可就不像是豬肉了。」曾當明擔心的說著,手中的叉子搓著盤子的肉。
藍白鴻嘴吧的嚼動慢了下來,似乎在思考,隨後並說:「等一下,等一下,這是在暗示我烤的東西會讓你們拉肚子嗎?」
曹文剛與林辰剛聽到後,都不禁笑了出來。「哈哈——哈!」林辰剛還因此噎到而咳嗽。
「藍白拖,我絕對沒有這意思。」
藍白鴻白了曾當明一眼、兩眼、好幾眼……
笑聲漸歇,曹文剛吃完晚餐,休息片刻後,說了些話。「我們有了槍,我們也吃飽了,所以我們絕對沒有理由沒辦法安全渡過今夜……」曹文剛看著所有人,在黑夜中露出炯炯有神的目光。「我想我們先來安排誰來佔第一班哨吧,就跟當兵時一樣吧,第一班哨11點開始,站兩小時,如何?」
大家一致答應。
「但現在也才晚上八點鐘,那我們要幹嘛勒?」林辰剛問。
「這樣好了,我們剛獲得這些槍枝,不如我們去樓上,練習這些槍枝的使用。」曹文剛說著。
大伙一致答應。
「大哥是不是還得加裝消音器啊?」藍白鴻語出驚人的表示。
大伙愣住,看著藍白鴻。「怎麼啦?看我幹啥?」
「嘿——藍白拖不僅知道要加裝消音器,還知道用腦袋耶。」曾當明戲謔的說。
「幹——」藍白鴻惱羞成怒的大罵一聲。
「嘿嘿嘿,加裝消音器!」林辰剛提醒著說。
藍白鴻降低音量的再次說:「幹……」
四人替自己的槍加裝消音後,分別在三樓的不同的兩房間內,兩個人待一間。林辰剛與增當明一間,而林辰剛人趴在雙層床舖的上舖,一副狙擊手的樣子,而狙擊槍口朝床頭前的窗戶外。
林辰剛透過開啟夜視功能的狙擊鏡看著外面的街道,他很專心的看著,腦子裡正模擬著各種開槍的情況。
曾當明則是站在窗戶旁,同樣用是用步槍的描準鏡看著外面。而另外一間則是曹文剛正在教導藍白鴻用槍要領,過幾分種後,曹文剛便來到另外一間指導其他兩位使槍技巧,曹文剛就這樣兩邊跑,然而經過了兩個小時的粗淺練習,也射擊了幾次後,漸漸抓到那感覺了。
於是,甚下來的時間就是各自練習的時間了,然而在這特殊的情況下,既不能一直瘋狂的射擊,也不能大肆的大聲聊天,更沒有酒喝,在旁的曹文剛大哥又是一附心事重重的樣子,在旁的藍白鴻整個人快悶瘋了。
然而好心的林辰剛他看到了,為了讓他解悶而製作了一個東西。這東西為短程通訊為主要用途,而材料四個紙杯,一綑針線,幾支牙籤。
一個紙杯,藍白鴻拿著他做出喝水的姿勢,並對紙杯說話:「呼叫辰剛小老弟。」
「辰剛收到。」
「辰剛小老弟的每次發明,總是讓人驚艷不已,正好解決我的” 陣痛”呢!」
曾當明的高學歷實在再也無法認受藍白鴻的無知。拿起屬於他的紙杯忽然插話說:「藍白拖你是白痴嗎?這東西在小學的時候不就該有教過了嗎?還有你那陣痛的意思是不是指”一陣子的無聊”?」
林辰剛看著曾當明訝異的覺得,他居然能夠翻譯藍白鴻”陣痛”的意思。
「幹!你插什麼嘴啊……死眼鏡仔。」
於是,這兩人在嘴巴有『加裝消音器』的情況之下,開始互相用責罵關心對方的家人父母等等。
林辰剛一邊用狙擊鏡看著街道,一邊聽著他們兩個的瞎罵。忽然這時他透過狙擊鏡看到前方的街道上好像……好像有人影在動,林辰剛認真起來,專注的看著街道的任何風吹草動。
接著,一陣響徹雲霄的哀嚎聲,讓四人心都驚嚇了一下,身子骨都涼了,另外兩人立刻來到林辰剛的房間內,往窗戶外望了過去。
林辰剛則是立刻換拿起他的望遠鏡,看著街道。
街道那方,有一個男性大喊著。
「馨玲!快跑啊——我……」似乎還有話沒說完的樣子,就被某件事給打斷了。在人類的世界裡,打斷人家的話是頗沒禮貌的,在政治界被立委質詢的官員常這樣。
但是在怪物界可沒有這樣子的風俗呢!
那個叫做馨玲的女孩頭上的馬尾頭因奔跑而瘋狂擺動著,這時因為聲音的中斷,所以她猛然回頭一看。
五、六隻身軀黑漆的怪物圍成一圈,像是在咬食著什麼似的。因為被依堆違規停車的車陣給遮住了,所以沒辦法知道牠們是做什麼。
「啊啊啊!啊——嗚……」街道那方,有一個男性大哀喊著。接下來的聲音似乎是被摀住嘴而發出的。「嗚嗚——嗯——」
但是看在賴馨玲的眼裡,她很清楚牠們在做什麼,同時她也很清楚自己的可能下場是什麼,原本就已經恐慌至極而幾乎吸不到空氣的她,現在又再度加上難過而止不住的淚水。
然而,這淚水究竟是為誰而流呢?為他?為自己?還是為自己可能再也見不到妹妹而傷心呢?
在房間的四人通通替槍枝加裝上狙擊鏡,對準街道,正準備開槍救人的陣仗。
「自由開火!」曹文剛命令式的口吻說著。
然而,率先開槍的是林辰剛。子彈從槍孔射出,從三樓飛出,穿越一片美麗公園、溜滑梯、人行道,一槍果斷的射入怪物的頭部。
雖然不清楚怪物總數量,但這麼一槍,肯定是讓牠們的數量減去一隻。
一隻怪物應聲倒地,其他怪物看到這情況,都立刻停止動作了。
於是,牠們抬起頭來,停滯了幾秒鐘……
忽然,怪物四肢一蹬,濺起塊塊碎雪,發瘋似的奔向賴馨玲。速度相當快,四人的狙擊視線完全跟不上,鏡內的十字準心中,完全沒東西。
林辰剛心想:「該不會怪物認為是前面那個人所為吧?」心中驚覺不妙。「幹,不會吧。」他說著。
四人因為目標速度快,所以放棄使用狙擊鏡,而改用一般射擊,憑藉著目測,朝街道射擊。
「啊——」一聲女性的尖叫聲,響徹了四人的心裡,每叫一聲都會讓這四人的心冷上半截。
然而,他們現在什麼也做不了,做不了,因為怪物跑到一台物流貨車的後面,之後就再也沒從貨車的另一端出來,估計是在那擒住了那女性,因為之後尖叫聲就出來了。
四人聽著尖叫聲,腦子裡想的因該都是同樣的一件事。過了約十分鐘的時間,除了林辰剛,其他人已經解除射擊姿勢了。
曹文剛看著不願意從狙擊鏡離開的林辰剛,並對他說:「不要再開槍了。」之後他就默默的離開了。
林辰剛當然不會再開槍,他不離開狙擊鏡的原因是因為他淚滿盈眶,一隻眼睛閉著,一隻眼睛貼著狙擊鏡,企圖不讓眼淚滴出來。
曾當明沮喪的坐在地上,槍枝拖靠在肩上,頭低沉沉的。
藍白鴻憤怒的踩爛那歡樂的紙杯電話,把他踢到一旁,生氣的也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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