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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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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招吧。石弩砲。」艾理克手上拿著一隻土箭,瞄準巴其鍊蛇的眼珠,直接射擊。
只見巴其鍊蛇偏過頭,閃掉土箭。四顆眼珠同時瞪向艾理克。
艾理克自然知道,這時候要趕快跑離原地,接著不讓巴其鍊蛇有時間轉頭,要連續攻擊。
「我可是把『野外魔獸皇家御用攻略集』當作睡前刊物的男人耶!」艾理克大喊中,接連射出兩發土箭。
「非常好,發揮出你的全力,我在旁支援你。」凱利說完,開始蓄念累積魔力,打算造出魔珠。
渾然不知成了冤大頭,艾理克施展身手,有心要在美女面前好好表現一番。
艾理克的走位意識非常好,一個點絕對不停留兩秒,每一步都是一發土箭朝巴其鍊蛇的眼珠,可見他的攻略觀念正確,絲毫沒有慌亂或錯位。
土箭雖然沒有穿透力,可是對付的點是眼珠,即使是撞擊,也會對眼珠造成劇傷,巴其鍊蛇沒有大意,牠的尾巴甩出,扣打跑來跑去的艾理克。
艾理克邊跑邊射,雖然一時沒有致命的傷害,卻能逐漸消耗巴其鍊蛇的體力和專注度,不久巴其鍊蛇的反應不比之前迅敏。
艾理克哈哈大笑,手上的土箭發的更密了。
難得在打魔獸時,有美女觀眾相望,今天的他,感到相當有勁,彷彿是在雲朵上飄呀飄,十足的痛快。
只是,他若認真的回頭看那麼一眼,就會知道雲夜只把視線投在凱利身上。壓根兒沒往他身上瞧過一次。
艾理克不知情的情況下,耳邊聽著凱利的讚賞,真覺得自己出盡了風頭,打從大學畢業以來,感到如此快活。
艾理克凝聚魔力,將土箭的密度壓高,扣緊弦,猛地發了一箭:「吃我的大絕招,土末之箭!」
密度增高的土箭,箭身散發棕色的光線。土末之箭打進巴其鍊蛇的腹部,吃痛的巴其鍊蛇舉起蛇尾,甩拍艾理克。
艾理克輕而易舉躲開,爽快到要飛上天:「看吧,這就是三段魔武士的戰鬥,精采絕倫。」
如果艾理克知道,拉夫偷罵他是愚鈍的土包子,想必他會收斂點。不過艾理克情緒正夯,絲毫沒有聽到有人罵他。
恐怕就算有,艾理克也會誤解成另一種意思。
巴其鍊蛇轉過龐大的蛇頭,分成兩叉的舌頭從嘴上吞吐,牠眼中冒著怒火,只想將艾理克一口吞了。
艾理克一招得利,跟著想到使用他招來吸睛,他以為大家已經對他的表現讚歎連連,事實上也只有凱利獨自打熱場。艾理克念唱咒文:「你呀吃飽了沒,土系魔法,石榴術!」
從地面彈了一個石球,順著艾理克的指引,飛了出去。要不是巴其鍊蛇閃避點,這顆石球就要打中眼珠,不過,僅僅打在厚韌的頭皮。
巴其鍊蛇的仇恨已經完整地放在艾理克身上,不用石化詛咒,巴其鍊蛇直接溜向艾理克,張嘴
就吞。
艾理克暗叫不好,腳底一溜,跑到旁邊,沒料到巴其鍊蛇這個僅僅是虛招,實招早已放出。在艾理克跑步時,巴其鍊蛇一直盯著艾理克沒有放過,五秒、四秒、三秒、二秒、一秒,艾理克化成了一個人型石製雕塑品,以極度滑稽、搞笑的姿勢停在原地。
巴其鍊蛇覺得牠的辛苦,在此時得到了回報,接下來只要把導致頭疼的元兇找出來,就能繼續躲回洞窟,享受一隻高等魔獸的休閒時光,而且還外帶了艾理克小點心。
「魔獸,一切都結束了。」在艾理克拖延時間中,凱利已凝造完魔珠,也把冰元素導引至魔珠內。
巴其鍊蛇托大,尾巴甩了甩,猶如是在挑釁凱利。連那個傻蛋艾理克,牠都把他石化了,區區一個人類又能做什麼?
蒼藍色的魔珠依靠凱利的魔力,飛撞到巴其鍊蛇頭部附近,魔珠從裡面鑽出冰刺,直接戳入巴其鍊蛇的眼珠。
巴其鍊蛇錯愕了一秒,然後不敢置信地用餘下三顆眼珠盯著凱利,牠居然會被這個人類弄瞎?
奇恥大辱!
掙脫冰刺,巴其鍊蛇瞎去的眼珠噴出黏稠的白液,牠張嘴吞向操作魔珠的凱利。
而凱利在巴其鍊蛇的蛇頭過來時,讓魔珠靠了過來,在閃避同時,鑽出的冰刺又再戳了瞎巴其鍊蛇的眼珠。
短短片刻,巴其鍊蛇失去兩顆眼珠,而敵人甚至只動了那麼一步,而且還是自己主動逼的。
這是多麼可怕的實力懸殊?
「我想到要猜測你的哪一顆眼珠有晶核,就有點困擾。我需要你的晶核來解除艾理克的石化詛咒。要是被打碎,不知道會不會影響解咒效果?」凱利連續繞著巴其鍊蛇行走:「俗話說,解鈴尚需繫鈴人,你的晶核是施展石化詛咒的魔力來源,同時也會有逆石化的效果。」
巴其鍊蛇在凱利身上感受到久違的恐懼,怎麼會有如此強悍的人類?比起之前的,他們根本不是同一個等級呀!
凱利之所以煽動艾理克當打手,讓他先去跟巴其鍊蛇對打,原因有三項。
觀察巴其鍊蛇的攻擊方式和施術時間。
拖延時間用最合適的招式對付巴其鍊蛇。
檢查拉夫的反應。
凱利深知某件事,那就是拉夫絕對有所不單純,他現在還無法證明拉夫到底是哪個地方不對,可他一定會找出來的。
在那之前,在確定之後。
「你小心點,巴其鍊蛇的詛咒是類似於光線的東西,等到五秒過去,任何的生物都會被石化。」凱利遠遠地望著拉夫。
「我明白。」拉夫依舊沒有太大的反應,不過凱利察覺到拉夫的聲音有些顫抖,先算定他事先不知道會有巴其鍊蛇出現。
巴其鍊蛇龐大的身體壓了下來,孤注一切,打算將凱利壓成肉泥。
一邊用風彈暫時抵擋巴其鍊蛇的下壓之勢,一邊用魔珠探出冰刺再度戳瞎巴其鍊蛇的第三顆眼珠。
凱利舉起手指,對巴其鍊蛇宣判了一件事:「你比我的寵物還弱,就這樣。」
完全沒有任何的貶低之意,凱利單純的評斷出眼前的巴其鍊蛇的實力底限。巴其鍊蛇感到無比惶恐,想要逃離凱利,永遠都不要跟這個人類再度見面,即使失去三顆眼珠,牠還有僅存的一顆。
足夠了,可以了,逃吧。
巴其鍊蛇擺動蛇身,想要躲回巢穴,凱利操控魔珠,魔珠飛入巴其鍊蛇的嘴裡,然後凱利在巴其鍊蛇的體內,釋放了魔珠的冰元素。
巴其鍊蛇渾身冒出冰霜之霧,爬動的越來越慢,爾後,巴其鍊蛇從裡到外,變成冰凍品。
凱利拔出月詠,走到巴其鍊蛇下方,抬起望著冷凍的巴其鍊蛇:「血液應該還沒結凍。」
將魔力灌入月詠,憑著一劍伴隨的劍風斬斷巴其鍊蛇的脖子,粗大的蛇頭混著污濁的鮮血掉落下來,凱利蹲下身,將巴其鍊蛇沒瞎的眼珠,用劍挖了出來。
手掌探了進去,凱利掏出了裡面的晶核,非常漂亮的麥黃結晶球,彷彿是藏於污穢中的寶石,閃閃動人,結晶球裡面有股灰色的氣流在裡頭漫遊。
凱利用魔力導入在內,發覺到這個晶核,非比尋常,只是到底是多麼的非比尋常,凱利說不上來。
「那個魔石,我打算用三百萬購買,極品、太極品了。」拉夫有著商人的銳利目光,讚嘆著凱利手上的晶核。
三百萬,這個價錢差不多是凱利的半棟事務所。也就是說,在凱利眼中非常孱弱的魔獸,其實在世人眼中卻有三百萬的價值。
凱利瞭解到誰有資格擁有這顆晶核,有資格擁有他的人正處於石化狀態。
走到艾理克旁,凱利將魔力導引進手上的麥黃結晶球發出炫豔的光采,接受到光采的照耀,艾理克石屑脫落,逐漸復甦。
另外一邊,塞爾遇到層出不窮的魔獸,無法迴避牠們下,塞爾被迫花費點時間戰鬥。
「雜魚也敢擋路。」塞爾將類似雙節棍的東西收回腰際。
瑞司熊與塔克魚東倒西歪,有幾隻瑞司熊的頭被硬塞到土牆壁裡,有幾隻被打成重傷,身上多處棒形凹陷。塔克魚的魚身暴開,宛如破碎的肉團。
「犯罪者必當剷除,拉夫,我來追捕你了。」塞爾整理一下他的綠色馬尾,重新綁好。他彎腰拾起插在地上燃燒的火把,繼續向前。
「恭喜你,因為你的努力,你得到了這顆晶核。」凱利在艾理克腦袋七葷八素的時候,把結晶球放到艾理克掌上。
艾理克這才明白到,原來是凱利救了他一命:「嗚,我剛才做了惡夢。這是什麼?」
「你應得的獎賞。」凱利面帶微笑,絲毫沒有多餘的情緒。
「你是說我打倒了巴其鍊蛇?」艾理克喜上眉梢。
「對,可惜若不是你被石化,你應該能看到你的戰果。」凱利拍拍艾理克的肩膀。
「哈哈,這就是三段魔武士的全力,我終於踏出去了,我證明我苦苦待在這裡,終於熬出頭了。」艾理克愛不釋手的來回撫摸結晶球,彷彿那是他打倒巴其鍊蛇的証明。
拉夫不懂了,為什麼凱利不說出真相,其實真正應得的人是凱利,不是艾理克呀?
雲夜感受到了,拉夫的疑惑。看來拉夫還是有情緒反應,那麼,他又為什麼沒對巴其鍊蛇的出現,感到震驚?
「艾理克,你剛才才解除石化,身體可能還不靈活,而且我覺得應該不會出現比巴其鍊蛇更強大的魔獸,你現在待在這裡好好休息。我帶著車隊,一口氣離開洞窟。」凱利語氣揚散了關懷。
「好兄弟我不會忘記你的,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艾理克連連點頭。
雲夜拿出一張名片,放到凱利手上,凱利將名片交給艾理克:「這是我的店,一間位於亞蘭城的事務所,你有空來坐坐吧。」
「可是我不是中了石化?到底......」艾理克突然想起這點。
「既然你現在恢復正常,又何必去管怎麼恢復的?」凱利道。
「說的也是。謝謝。」艾理克恍然大悟。
緊接著,凱利和拉夫及雲夜直直地往出口前進,不知為何,魔獸都不再出現,反之......
山飛甲不只一次噴氣吐息,牠的眼睛越來越紅,搖頭的次數越來越密,彷彿受到很大的痛苦。
雲夜拍拍山飛甲的背部:「忍耐點,快要出去了。」
凱利思索著每一個環節,從早上出門,到現在為止,所發生的每件事和每個意外,他感到迷霧似乎快要飄散掉,關鍵就藏在迷霧中,只要能看到一點,凱利有把握能把整個事件揭發出來。
「站在原地不準動!」
凱利的思緒遭到驀地的吼聲中斷,一口氣拉回現實,回頭一看,是塞爾,他上氣不接下氣喘著。
「你不是早上在亞蘭城門口的那個警備隊?為何你會在這裡出現?」凱利渾然不解,頗好奇詢問。
「我是來追捕罪犯的,把拉夫交出來。」塞爾跑到車隊附近,咆道。
「恕難從命,他是我的護衛對象,我不會讓他受到任何傷害,尤其是被莫名奇妙的人帶走。」凱利感到不被尊重,他收起好奇新,刻意冷言道:「你有什麼證據說我的委託人是罪犯?」
「他身上藏有違禁品,我要搜他身。」塞爾指著拉夫,厲聲喝道。
「我說你別鬧了,要搜身在南城門那邊,不是已經檢查過。」凱利感覺無可奈何,他實在不懂塞爾到底是來做什麼,尤其是他的表現讓凱利覺得很不滿:「我可不記得你們帝國的警備隊,權力大到說可以在首都以外的地方放肆。」
「那不一樣,這次是緊急事件!」塞爾鐵青著臉,怒氣填胸。
「緊急事件?太好了,你說我的委託人有問題?我還是一句話,請證明他哪裡有問題。」凱利手指繞著圓圈,愛理不理似的。
「我不是說了,他身上有違禁品。」塞爾聲音越來越大,大有蓋過凱利的趨勢。
「嗯?這能算是理由?不是說過,早上時,我和委託人都已經給你們檢查過,聽不懂嗎?」凱利瞇起一隻眼睛,用另一眼瞥著塞爾:「況且,你們法團議會不都是按照程序辦事情?豈能因為莫須有的懷疑干擾別人,你的追捕証呢?」
「......」
塞爾不發一語。
「所以你沒有權力禁錮我們,或是阻止我們的行動,貴族專權的時代過去了,現在是法治的社會。希望你記好這點,再見。」凱利揮揮手,彷彿已經篤定對方不敢越過雷池:「你不論如何都要阻止我們的話,你已經跳過所謂的流程,這是犯法的。」
眼看凱利就要離開,塞爾向前一步吼道:「賠上我的官職,我也要阻止災禍發生,我是信奉心中的正義才去擔任警備隊之職,不是去當看門的狗或跟老百姓鬼混。」
凱利頓時領會到,對方是抱持不惜犧牲一切的覺悟,來跟他作對的。
既然對方是這樣的心態,不稍微認真回應也好像對不起他。
「你讓我感到驚訝,看來我對你的看法要重新修正。」凱利斜眼望去,調侃道:「不過警官大人,你好像是赤手空拳。」
「我的武器就是心裡的火燙正義。」塞爾神色凜然。
「說這種無意義的台詞,沒辦法證明任何事情,我感覺你在逞強。」凱利兩眉緊皺,不自覺緊閉嘴巴,哼出鼻息。
「先有信念,才有履行的動機。」塞爾從後腰的腰包拿出一團鐵棍。
凱利仔細觀看,才認出那是五節槍,兩支中間以短鐵鏈連在一起的鐵棍所組成,頂頭的鐵棍裝配上長槍頭,根據原本的長槍搭配雙節棍加以改良的冷兵器。
它的雛形,三節槍已經夠難用,不用說攻擊,根本沒辦法使用。凱利想起過去使用雙節棍,結果是一直打到自己,別說是攻擊敵人,恐怕會先打死自己。
所以凱利壓根兒不信,眼前的塞爾會使用那鬼玩意兒,更何況他居然打造出另外兩節?到底這有什麼用途?莫非他有辦法操作那個鬼兵器,並且有把握不削掉自己腦袋。
然後凱利看到,塞爾將魔力導入五節槍,沉在地上的鐵棍慢慢飄浮,挺直伸長。
「說的通了,我還以為這種兵器真有人練成......」凱利一陣心安,如果說是魔法驅動,一切都好說:「難道三節槍不好用,非得要用多出兩節?多那兩節也沒有比較威風,反而有種多餘的感覺。」
「你不懂,就少自以為是。」塞爾兩手揮動連成一串的五節槍,揮舞地虎虎生風。
「我是不懂,可我也沒必要懂。」凱利緩緩地拔出月詠。
月詠雙面開鋒,寬闊的銀色刀刃足以斬斷敵人肢體,在劍顎的位置附近,鑲刻了某隻魔獸的晶核,那晶核是清晰的透明五角星。
月詠是凱利從他伯父那裡接過,泰吉爾家族的傳家之寶。根據泰吉爾家族的傳說,月詠是會哭泣的,只是家族從未有人聽過月詠的哭聲。
「我要逮捕拉夫。」塞爾將槍頭指向拉夫,警備隊制服的衣襬飛飄。
「我不會讓你得逞。」凱利舉起月詠。
「不好意思,主人。」雲夜婉轉地細語,對於凱利卻宛如是軍隊的軍令般,他先伸出平擺的單掌朝向塞爾,然後慎重地瞧向雲夜。
「妳有什麼事嗎?」凱利的口氣很平靜,卻有無比的溫柔細膩。
「很冒昧的。我一直在想,或許拉夫先生,許多地方有奇怪的疑點。」雲夜鶯聲燕語,就連塞爾都能感受到雲夜的美聲,是如此的動聽。
「即使拉夫先生有疑點,那也不是我們該去追究,契約明白寫著,我們要護送他到維亞諾村。」凱利抽出那張白色任務明細單:「在任務沒有完成前,即使是司法官出現在我面前,我都不能讓他把拉夫先生帶走。我們這是工作,不是嘻鬧。豈能因為別人隨便幾句,自砸自家的招牌。」
拉夫表面裝作沉默,內心卻感到雀躍無比,能找到凱利當作護衛者,真是太好了。不僅實力高強,也不會東問西問,是個完美無缺的人物,簡直就像軍人般,做事有條有序。
「是,我太越界了。」雲夜閉起眼睛,欠身鞠躬。
「妳在旁邊看著。」盡管凱利說的很自然,拉夫心裡卻起了波濤洶湧。
莫非凱利要殺人?要殺身為帝國執法部門的警備隊,要殺一個代表司法正義的人?
不對,再怎麼說,這個叫塞爾的警備隊,他現在是違法的情況下處理事情,若是事後司法官來算帳,凱利的立場也未必站不住腳。
凱利居然願意正面跟警備隊鬧上,也不把自己交出去,明明只要這麼做,就能讓自己避免日後的無窮麻煩,而凱利居然這麼注重那份契約,即使要跟警備隊鬧翻,也要遵照契約的內容。
不愧是他憑著商人直覺看上的人物,果真有本事。
拉夫越來越中意凱利的敬業態度。無怪敢以『高階』自居,硬生生比別家事務所多出兩個字,絕非空穴來風。
「你會後悔你的抉擇,你根本不知道你惹上的是誰。」塞爾怒目而視,心想到底該不該告訴實情真相,只是他怕拿紙條出來,凱利會說是他塗鴉亂畫,而且塞爾也沒真把握,百分百確定拉夫有攜帶違禁品。
至少,塞爾想單靠個人,把整個案子往身上攬。
「你是說,我惹到一個不跟著程序辦事的帝國警官?不曉得你上司得知你的作法,是否會為你脫罪?」凱利不以為然,冷諷:「恐怕以後你準備流放邊疆吧。」
「你放心,就跟你昨晚來我們分部做筆錄一樣,我還記得你那副心不甘、情不願的嘴臉,要是真到邊疆,我每天跟那裡的同事說你的笑話。」塞爾不屑的表情,令凱利感到作噁,凱利把對謝提麗雅的不滿,全投入到塞爾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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