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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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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位於伊達村的西南邊洞窟。
有團宛如黑煙般的霧氣飛襲到離洞窟有段距離的地方,霧氣攏聚成一個隱約的人型模樣,緊接著典獄長米芙劃破霧氣,從裡面走出來。
「我是正義的鐵碗。」米芙的嗓音從頭盔擠出,加沉了不少:「所以,這就是麥奈基特說的那個地點?」
米芙想起來這裡之前,司法官麥奈基特對這個任務的簡報。
麥奈基特年紀雖然四十多歲,可保養有方,不知實情的人乍看下,會以為麥奈基特不過是留著鬍渣、戴著黑框眼鏡的三十歲中年人,穿著整齊乾淨的司法官服裝,他總是在他的工作桌埋首於法案與條文的文字間,米芙感覺這或許是麥奈基特的盡責表現,可也降低他跟她之間的情趣。
米芙曾經誤認為其實麥奈基特根本是個愛男人、不愛女人的傢伙,可她錯了,麥奈基特其實是禁慾主義者,在沒有論及婚姻前,他壓根兒不願跟米芙發生任何太親密的關係。
那天米芙穿著極度暴露的內衣,躺在舒服、軟軟的長沙發上,翹著裸露的雙腿瞧著手上的報告書,這張長沙發是從某個貴族家充公得到的,米芙執意要搬到麥奈基特辦公室,不然,麥奈基特的辦公室根本沒有像樣的家具擺設。
坐在椅子上,左手肘靠著辦公桌,麥奈基特指向米芙手上的報告書,詳細解釋伊達村的盜賊團:「瓦許盜賊團。是在這幾個月成立的犯罪組織,平時會襲擊路人搶劫財物,偶爾會攻擊伊達村的外邊,秉持擾民生存的無聊團體。」
「盜賊團?他們是缺錢或是生活過不去,才去當盜賊嗎?」米芙翻著白潔的紙張,盯著上頭的內文。
「即使是缺錢、生活過不去,變成盜賊這件事本身就是絕對的錯誤,沒有推卸的理由。」麥奈基特推了眼鏡,瞳孔散發出火燙的視線:「因為個人情緒因素,用錯誤的方法違逆社會整體,這群人天生缺乏了人類該有的自覺,是社會公敵,國家禍害。」
「你會不會說得太過火。」米芙抬起頭問。
「罪的產生,本身代表了人性的墮落,只有心智堅定的人才能拒絕誘惑,成為社會所需要的人才,盜賊不過是人類社會的毒瘤之一,必須挖除掉,才能避免其他無辜的人民受到不良影響。」麥奈基特義正嚴詞的態度,令米芙有些不習慣,可她也同意這些盜賊必須剷除掉。
米芙非常欣賞麥奈基特幾點,他對於罪惡的極度厭惡,完全不姑息養奸的決策,斬草除根的決心,是米芙長年跟在麥奈基特做事的原因之一。
米芙接著瞥回報告書:「除了我們,有其他人會處理這個案件嗎?」
「有,二皇子會有可能偷偷派人來插手。他一直看不慣我跟三皇子之間的關係。」麥奈基特點頭之後,起身走向書櫃,找了一本書打開,翻閱內頁閱讀。
「很好,那也就是到時候我會撞見其他人?」米芙眉毛揚起。
「或許。我推估八成會是魔法大學的魔法師或魔武士,即使有妨礙到妳,妳也別殺了他們。」麥奈基特瞇起眼睛,將書本闔上。
「我會收斂的。」米芙將報告書放到旁邊的桌上。
大概吧。米芙當時並沒有說出這句心裡話,她想到的是,要是遇到有人阻礙她執行正義,她將等同視為敵人。
「我必須潛入裡面調查,要是遇到盜賊,能殺掉多少算多少。」米芙將宛如是圓型的回力刃鏢舉到胸前,握著回力刃鏢上面的手持部份,慢慢走進漆黑的洞口。
剛進去走不到兩步,米芙立即瞧見兩名一左一右手持武器的盜賊。
「你不能再前進!」
「這傢伙是從哪來的。」
無需多言,在盜賊尚未有第二句話,米芙的回力刃鏢,猶如流星般閃過盜賊的頸脖,彷彿開場白的兩下,說明了來訪的典獄長,她那對於盜賊的正常反應,那便是殺掉。
米芙的瞳孔揚發了浩然正氣,簡直是獵人看待獵物的愉悅之情。
米芙左手按著左眼,宛若壓仰體內情感的呻吟,放開左手緊接著米芙笑了,而且咬著牙齒的爽快笑容:「正義已到,讓狩獵開始吧。」
米芙踏過失去生機的屍體,逕自前往未知的洞窟。洞窟裡頭似乎有地下水,仔細聆聽能聽到水流在周圍流動的水聲,她每走幾步路,就會遇到一些盜賊,米芙對於這些盜賊的作法很簡易,那便是衝過去用回力刃鏢,打磨成薄銳的鏢刃割開盜賊的脖子。
米芙似乎非常享受這個過程,在殺掉第十一人時,她忍不住哼歌了。於是在封閉的空間,多了盜賊慘叫之外的不諧和音,呢喃的歌聲。
體態曼妙的典獄長,揮舞著奪去盜賊生命的武器,她用一種極度有效率的方式收割著周圍的靈魂,那些她手刃的靈魂,連典獄長的面容都未能瞧見,死在耳邊忽遠忽近的歌聲下。
有個盜賊驚慌喊道:「哪來的煞星?我去放老大的寵物!」
米芙瞄了一眼,追著盜賊,然後縱身跳劈,盜賊的頭顱滾落。盜賊們似乎想到還有老大的寵物可以依靠,紛紛離開米芙,逃跑到更裡面的空間,米芙發覺她的獵物想跑,一時只能收拾掉幾個,不過她不慌不忙,秉持優雅的姿態漫步:「你們以為能逃過正義的制裁?你們錯了,而且錯的離譜。」
「放箭!」
盜賊紛紛舉弓,一時間十多隻羽箭飛向米芙,眼看就要被扎成刺蝟,米芙邊揮舞回力刃鏢邊躲避羽箭,然後扔出她的武器。
宛如正常的回力鏢,鋒利的刃片輕而易舉削斷盜賊手上的短弓和他們驚詫的腦袋,米芙探手接過回歸的武器,緊接著稍微發點時間,解決掉餘下的盜賊。
正當米芙覺得這群盜賊也太沒用時,魔獸的咆叫從遠處而來。米芙被迫抬起頭望著那隻三頭的高大海蛇怪從遠處逼近,水蛇怪牠三個頭,六顆眼珠盯著米芙瞧,已居高臨下的姿勢藐視米芙。
沒死的盜賊紛紛在旁叫囂,一副興災樂禍的神情。
「哈哈哈,三頭海蛇怪,這可是封印卡三級的魔獸,吞掉他!」
「這隻海蛇怪皮粗肉厚、擅長輾壓或是用三個頭咬嚙敵人的筋骨,絕對有辦法折騰死你!」
「哈哈,去咬死那個不知好歹的入侵者!上啊!」
米芙從懷中找出匕首,上面沾了綠色的毒油膏,首先第一發匕首投擲出去,卡在海蛇怪的皮膚外層,緊接著連續兩發都不能將毒滲透到海蛇怪體內。
見狀的盜賊不禁樂翻天,各種冷諷嘲笑的粗口都說了出來。米芙沒有理會那些盜賊的無聊之詞,思索了魔獸的特性和身體架構。
三頭海蛇怪沒有打算讓米芙有停下來思考的時間,牠踏著兩隻有樸的後腳,搖著身軀想要跳過來踩扁米芙,牠強硬頂著米芙的匕首,齜牙裂嘴,三個頭同時咬向米芙。
三頭海蛇怪只咬到一團黑霧,而黑霧穿過原地,飄到三頭海蛇怪的其中一個頭,緊接著米芙從黑霧中出來。彎身蹲下,割破三頭海蛇怪的兩顆眼珠。
三頭海蛇怪尖聲喊著,連旁邊的盜賊都必須遮掩耳朵,抵擋恐怖震憾的慘叫,三頭海蛇怪額外兩個頭,怒目瞪著米芙。
「啊,可憐又無助的蛇怪。我唯一能替你做的,就是讓你從痛苦中解脫。」米芙丟出兩發匕首,然後又化為黑霧。三頭海蛇怪閃掉飛向眼珠的匕首,長長的頸子扭來扭去,嘗試尋找米芙的蹤影。
米芙在看戲的盜賊後方出現,舉起武器揮動了幾下。熱騰騰的鮮血噴了出來,宛如是湧泉般。盜賊驚慌失措大叫,他們這才知道入侵者根本沒把心思全放在魔獸身上,似乎,屠殺他們才是他到來的目標。
米芙暗暗計算剩下的盜賊,嗯,只剩下五個了。她心想該如何一次了斷乾淨。掏出匕首,覺得有些可惜,米芙先用兩發匕首打入盜賊腹部,遭到攻擊的盜賊臉色登時發紫,吐著白沫掐著自己脖子死去。
「毒膏配置不易,用在你們身上真浪費。」米芙雖然可以收回匕首再使用,可是上面的毒藥膏卻會少掉一些。
想到為了對付幾個盜賊,居然就使用了匕首,米芙感到很不高興,她揮動回力刃鏢時更大力,幾乎是發洩似的砍殺。
三頭海蛇怪看到米芙居然把自己掠到一旁,心中湧起憤怒的火燄,氣勢洶洶地咆哮,引起洞窟晃動的巨響,米芙不屑地瞧向三頭海蛇怪:「我最後收拾你。」
三頭海蛇怪將那隻瞎了眼的頭,直直地伸長,打算用那顆頭當做撞擊米芙。只不過,牠撞到的是盜賊,頭下的盜賊瞬間被撞了個稀巴爛。
至於米芙則是溜到一邊,思考魔獸的事情:「自從魔法大學前校長,馮耶夏消失掉之後,封印卡的研發進展遲遲無法超越到第五級。一級封印卡可以封印地獄守門犬、塔克魚和星菇,二級封印卡能卡莎狼、瑞司熊、地面鯊,至於三級的能封印巴其鍊蛇、赤目絨毛猴、山飛甲,那麼這隻魔獸,應該多少會一些稀有的能力吧。」
「總之,先殺了牠再說。不能讓牠活太久。」米芙目露凶光。
此時的三頭海蛇怪,回憶牠是怎麼來到這裡,牠本來是居住在離伊達村有段距離的海域,每天過著跟伊達村漁民搶魚吃的悠閒生活。
有天,一艘船經過牠的居住地,由於想要惡作劇,三頭海蛇怪溜到了船底下,碰撞船底,然後一男一女分別跳下海,對牠拳打腳踢,三頭海蛇怪才發覺惹到不該惹的對象,尤其是這對男女似乎跟正常人類不太一樣,有魔獸的氣息和外表。
很快地,與人類意外產生心靈相通的三頭海蛇怪,聽從人類的命令,開始在海域擔任起打劫船隻的事情,雖然說剛開始常常搞不清楚,是要鑽破船隻還是要停住船隻,三頭海蛇怪感覺做法上都一樣,被人類當家罵了幾次,也常常被在船上的人類用魔法攻擊。
甚至一度差點被封印到那張號稱魔獸天敵的封印卡裡面,可是每一次遇到為難,當家總會出現,殺掉使用封印卡的人類。當家曾經說過,封印卡是人類開發的恐怖道具,能將魔獸關進虛擬的空間內,觸發的原理就是牠體內的晶核。
三頭海蛇怪不懂當家講的封印卡是什麼,牠只知道牠的心智會隨著封印卡發動時,逐漸遭到腐蝕。
隨著時間過去,越來越多的人類跑來追尋當家,三頭海蛇怪知道,當家在人類面前是另一付模樣,與牠獨處時又是另一種模樣,但不管哪種模樣,三頭海蛇怪曉得那都是當家。
就在剛剛,牠在小水池享受睡眠時間,當家旁的人類急急忙忙跑過來呼喚牠,要牠去攻擊入侵者。三頭海蛇怪仍想繼續睡眠,這裡畢竟不是牠的家,牠的家是一望無際的大海,所以牠沒有太多反感唸頭,可是他們又說是當家指派牠去抵擋。
三頭海蛇怪想想,如果是當家的話,還是多少聽一點,免得惹她生氣。當家平時脾氣很差,雖然也有脾氣好的時候,可是那也是很難得才會出現。
然後,一出來就被這個渾身包得密密的人類戳了兩顆眼珠,三頭海蛇怪憤怒到無法自拔,牠打算不息一切代價,踩扁這個不知好歹的人類。
「魔武技,附魔陣。」米芙將魔力灌入回力刃鏢,朝三頭海蛇怪的長脖子扔出,回力刃鏢弧形旋轉,緊接著切入三頭海蛇怪的脖子,沒有直接切開,卡在頸脖外環。
「即使把魔力加到武器,仍沒有足夠的破壞力嗎?」米芙覺得有些棘手,她的魔力一向比正常人稀少,也就是這個原因,米芙才會準備沾毒匕首當作額外武器,減少消耗的魔力。除了天生的優勢,霧化。米芙本身也缺乏跟敵人硬碰的體力,所以她又選了改良之後的回力鏢當武器。
曾經,米芙被論定是沒有辦法追捕犯人的孱弱人員,一度被認為是文書工作者,第一點,魔力稀少。第二點,體力過虛。第三點,無法在太陽底下站著的身體缺陷。
米芙發誓要改變她的一切,於是缺乏魔力這點,米芙學習不需要耗魔也能攻擊敵人的匕首,身體無法跟人硬碰,米芙改用遠程武器,並且時時保養武器,至於無法碰見陽光,米芙只有在確保任務結束,才會脫去那身密不透風的盔甲。
種種一切努力,都是為了執行心中的正義。
三頭海蛇怪舉起大腳,打算一腳壓下去,米芙化為黑霧,飄散到三頭海蛇怪,黑霧勾引了回力刃鏢,將它拔了出來,然後黑霧匯聚到洞窟的高邊一小角。
米芙在高處向下望著晃來晃去,找不到她的三頭海蛇怪,本來想再扔一次回力刃鏢,可她想過已經扔過一次,而且效果也沒有很好:「愚蠢沒有智慧的魔獸,聆聽笛聲,想想你的罪!」
米芙按著頭盔的暗部機關,扣的一聲,從圓筒型的洞口取出了象牙白的小笛子,把蓋著嘴部的薄金屬片拉開,唇部貼上小笛子,將魔力透過嘴部灌入到笛子內部。
妖糜、詭異的樂聲從笛子的吹口響起,伴隨著魔力的曲子,如同螺旋盤纏的毒蛇,向下衝去,三頭海蛇怪甫聽此曲,腦內立即出現幻象,彷彿是惡夢般的猙獰野獸,環繞在牠周圍,準備要用利牙咬破牠的肉體,用粗糙長尖的舌頭舔牠的血。
米芙催動笛聲,三頭海蛇怪發覺地面崩裂,牠陷入了深淵,緊接著一個超大的人類手掌接住牠,這隻手掌的主人,有著米芙的外型,卻又比米芙更加模糊,猶如是米芙的黑暗投影,投影米芙用另一手的指尖拎起三頭海蛇怪,張開巨嘴,嚥下。
三頭海蛇怪內心遭到破壞,龐然身軀軟倒在地,米芙停止了笛聲,將小笛子塞回頭盔。縱身躍下,她兩眼掃視著口吐鮮血的三頭海蛇怪,碎唸:「這樣就不行,本來還以為可以玩久一點,比起魔獸,人類果然比較耐抗。」
正當米芙打算離開三頭海蛇怪的屍體,三頭海蛇怪的腹腔傳來跳動的頻率,米芙瞥頭,用單眼側著看一隻又一隻的小海蛇怪,從三頭海蛇怪的撕裂開的腹部鑽出來,這些小海蛇怪身上沾滿了體液,用剛長沒多久的小牙,向米芙哮叫。
「死後分裂誕生新個體,奇特的能力。」米芙在心裡數了一下,大約十三隻的小海蛇怪,而且有些還站不穩、搖搖欲墜。
「一分鐘解決。」米芙衝過去,三兩下便把小海蛇怪殺光。
確定魔獸死去,米芙這才正式離開,而她沒有注意的是,有隻小海蛇怪並沒有馬上鑽出,牠靜悄悄等待,直到得知煞星走了之後,這才從屍體鑽出,走到地下河流,回頭望了一眼,逕自跳入河流。
而這條河流通往的一個地方,是洞窟的最底層,一個地底湖。
走了一段路,猛然間聽到有說話聲。米芙望眼過去,看到鎖上的鐵門,一串鑰匙掛在旁邊的勾子上,並聽到從鐵門後面,有人在說話。
「早跟你說過,要小心別讓那硬漢得逞,結果你們不聽!連帶我也跟著遭殃!死混帳,魔法大學怎會教出你們這種沒社會經驗的魔法師!」
「大鬍子你說的好聽,你怎麼不提當時你沒用土盾抵擋敵人的水流?居然會被水流反剋泥土!元素相剋論根本是假的。」
「你們兩個別吵了!事情都過去,現在說什麼都沒意義。」
「沒意義?要不是混小子看到妳遭到危險,突然把魔法停下,我們又怎會被壯漢打亂陣型。」
「現在吵這些都沒用。現在還是期望二皇子的支援部隊吧。」
米芙頓時想起,在這裡頭吵吵鬧鬧的人,或許就是麥奈基特口中的那群,聽從二皇子命令,先過來調查事情的魔法師和魔武士。
原來他們最後還是被俘虜了,沒用的東西。
正當米芙想要離開時,她殊地想到一點,或許能從這幾個傢伙身上問到關於敵人的情報,既然如此,稍微浪費點時間也許值得。
米芙觀察四周,在牆壁的角落找到一個把手,逆推把手,深鎖的鐵門往兩側分開。
瞥見掛在旁的鑰匙,米芙順手取來。她掃了一下牢房內步,滿面鬍渣、體格壯碩的男人,皮膚白皙、年約二十的小伙子,以及與小伙子大約同樣年齡的女孩。三人的雙手腕都被鐵銬銬住,被吊在牆上。
「你們這裡,誰是資深人員?」雖然這麼問,米芙已經望向鬍渣男人。
果不出其料,鬍渣男人點頭道:「我是,請問你是?」
「法團議會的執法者。我可以放了你們,不過你要說明你們發生的所有經過。」米芙又補了一句:「長話短說。」
「先生,你是怎麼過來的,不會是一個人吧?」小伙子急問。
「......我是夫人,如果你不想死的話,搞清楚我的性別。」米芙冷冷地,蠻有怨言,她雖然知道自己戴上頭盔之後,聲音會偏向中性,她依舊討厭有人搞錯。
所以當她聽到有人用男性的他,來稱呼她時,米芙會萌生一股殺意,而那殺意剛才已經發洩在外面那群盜賊身上。
「夫人,您是不是奉司法官的命令,前來救助我們?」女孩似乎感受到米芙的殺意,試圖保持良好的形象。
「不是,我路過。快點說完事情發生經過。」米芙的單邊眉毛吊起。
「你們年輕人真是......我來說,二皇子他給了我們機密任務,說是要來調查這裡,我們原本有十一個人,其中實力最強的兩個魔武士和一個魔法師已陣亡,剩餘的同伴,我想外面還有我們五個同伴。」鬍渣男人恍神一下,接著說:「我們闖蕩到最底層,那裡是兩個首領。一個是衣不敝體的女盜賊,另一個是體格身材比我還壯碩的男盜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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