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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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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就此打住好了。妳不是我們國家的人,這件事妳不該牽扯進去。」米芙臨時改變想法,打住不語。沒必要讓外國人知道本國的秘密,更何況她知道的情報也極為有限。
「好吧,反正我也不是很想知道。」聽到米芙這麼說,夏鈴反而鬆了一口氣:「聊點別的好了,姐姐妳平常的工作是什麼。」
「我應該算是......國家機構。關於治安方面。妳呢?」米芙回問。
「我們雖然是武學宗派,卻沒有跟徒弟收錢,生活上什麼都不缺,只缺金錢入帳,平常除了練功,就是在後山腰種田、釀酒,不是我愛吹噓,我師哥釀的酒,是全國最好喝的。就連老掌門也是讚不絕口。還有我們偶爾會去幫下面村子的農家,打退一些妖怪。」夏鈴數著手指又說:「有時我們會跟別的宗派一起去戶外郊遊,老掌門雖然不喜歡離開,但是也會陪我們去外頭走走。我記得有一個專門使大刀的外派人士,大家都稱呼他是牛逼男,他很會表演用大刀削水果,烤肉時的肉片也是他著手的。」
「嗯?牛逼是什麼意思?」米芙霎那呆掉了,她從未聽過這個單字。
「它的意思就是很好、很厲害的。是我們國家的專屬用語,至於另外一個傻逼,就是笨笨的、不知道人間險惡。」夏鈴解釋道。
我覺得妳其實是個傻逼。米芙內心瞬間迸出此句,礙於禮貌,她沒有開口說出來:「哦,聽起來你們的宗派還相處的挺和樂的。」
「其實也會有不開心、大家鬧僵的時候哦。並不是每次都會快樂相處,有時我們會因為小事情動手動腳打起來,好比有人偷吃東西或是惡作劇。」夏鈴似乎想到什麼事,有點生氣地嘟著嘴角。
「真是和平的國家。」米芙望著夏鈴,內心不禁油然生出一股無法言述的感覺,很像是她追求夢想成真的滿足,又像是覺得自己沒有用途的空虛。
沒有犯罪的國家,那麼應付罪犯的執法人員就等於沒有作用,形同擺設品一般。
如果照夏鈴所說的,她的國家是如此和樂,那麼犯罪層出不窮的克雷蒙帝國,是不是該檢討為何犯罪率始終居高不下?到底是政策有問題,還是他們執法人員對付犯罪的方法出了差錯,外國居然沒有犯罪者,而國內無時不刻都有。
米芙搖搖頭,鐵了新停止懷疑,她很清楚麥奈基特絕對不可能訂下失敗的策略,而且也不會縱容邪惡,肯定是夏鈴的國家比較特殊點,除此之外絕不可能。
「你們的國家,有沒有發生過恐怖的凶殺案或是偷竊案,或是毆打事件。」米芙不死心追問。
「沒有耶,我記得晚上都不用鎖門,東西掉在地上都不會有人偷撿,也沒有小孩或老人受到
傷害。」夏鈴答得乾脆。
不可能!米芙內心跳出熱騰騰地三個大字,在胸腔內徘徊動盪,恐慌的感覺纏繞在她身邊。世界上怎麼可能有如此零犯罪的國家?肯定有鬼!
莫非她騙我,可是米芙閱人無數,對方有沒有說謊,身為典獄長的她都能看透,卻沒辦法看出夏鈴有絲毫的虛偽,顯然都是真心話,等等,換個方式問。
「那麼除了你們國家,有沒有其他國家會有戰爭和權力鬥爭?」米芙又問。
「有啊,在中原地區,也就是出了山脈,那塊近乎無限的大地,原本統一的皇朝分裂出好多大國,每天都在打仗,爭奪不休。老掌門就是不喜歡他們打來打去,過去才帶著年幼的我和其他師兄、師姊,離開中原,往西方山脈躲避戰火。」夏鈴搖搖頭,嘆道。
雖然很不應該,可是當米芙聽到這話,突然間感受到心安,原來就算是天性和樂的夏鈴,她的國家依然保有高度犯罪的跡象,這才像話。不然米芙無法想像那種沒有犯罪者的地區,對她是多麼無法適應。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代表夏鈴和她的老掌門,其實就是所謂的『良民』,米芙的價值觀中,對於良民一向是相當仁慈的,只要他們不妨礙她辦事。
總而言之,或許能跟她好好相處?
「我可以看看妳的氣,究竟是什麼東西嗎?」米芙問。
「嗯?」夏鈴轉過頭,狐疑不已。
「如果不喜歡,那就算了。我只是想認識一下,關於東方的武藝。」米芙試探性地詢問。
「可是我沒信心耶,練功時我總是偷懶,所以常被老掌門罵。我沒有信心。」夏鈴笑著攤開雙手,貌似很不好意思。
「沒關係,讓我瞧瞧也好。我不會笑妳的。」米芙鼓勵道。
「好吧,那我練習一套掌法,共有十八式。」語畢,夏鈴便把場地清空,挪出了小空間。
米芙則抱持審查的目光,在旁監視夏鈴的身體動作。她看了前三個動作,忍不住想要打叉,這什麼動作?簡直像是在伸展身體動作,完全沒有任何一絲的速度和敏捷,以米芙的角度和個人經驗來看,夏鈴的動作完全是不及格。
如果說她信奉的是用敏捷壓制敵人,那麼夏鈴完全是違背了這個原理,夏鈴的動作只能用非常慢來形容,米芙甚至以為她是故意放慢,好讓自己看清楚,結果她居然又說:「好像太快了,打慢點。」
豈不是讓米芙喉頭咳血?米芙認定了夏鈴其實是個完全不會戰鬥的人,那個叫氣的玩意兒,看來也只是療傷健體用的招式,毫無實戰效果可言。
可是逐漸地,米芙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剛開始只是微量的影響,到後面隨著夏鈴的手掌的拍出與收回,腳步的橫踏和直踩,米芙覺得自己似乎受到牽引,身體受到無形的壓力牽動,奇怪的是完全沒有魔法的象徵。
夏鈴越打越慢,可是米芙受到的壓力逐漸增壓,到後面幾乎沒辦法順暢呼吸,彷彿這個房間的空氣都受到壓縮。在最後一式,夏鈴低聲喝出一句,右掌拍出,米芙只聽到呼颼的風聲穿梭的聲響,人類掌形憑空出現,印在木頭牆壁上,而那掌正是夏鈴所處的正面位置。
除非是意外,不然米芙很確定牆壁上的掌印,就是夏鈴拍的。不依靠魔法,純粹的氣。
「我從未看過類似這樣的東西,這究竟是什麼?」米芙收起輕浮的態度,嚴肅道。
「健康操。讓身體健康的體操。」夏鈴左手抓著右腕,甩手道。
「等?什麼?」米芙萬萬沒想到夏鈴給的答案居然如此荒謬,這股奇異的武術居然被她說成鍛鍊身體的健康操?
「沒錯啊,因為這不能在實戰使用,算是暖身運動而已。啊,我大概有三個姿勢做錯了,老掌門看到又要罵我了。」夏鈴往上瞧,回憶起剛才的流程。
「那妳用在實戰上的氣,威力大略有多高?」米芙舌頭舔舔嘴角,額頭滴汗。
「嗯。大概會穿過牆壁,餘勁還會更猛些。如果是老掌門,大概連暖身都不用,直接隔空一掌打破牆壁。」夏鈴比劃出大手勢,語帶崇拜之意。
「而你們中原人,都是用這股力量打來打去?」米芙頓時理解到夏鈴所說的中原,究竟是什麼樣的恐怖地區。
「算是吧?現在聽說,我們的皇帝正率領人馬,和北部的蠻夷遊牧民族交戰,另一個皇室成員,則在扯皇帝後腿。聽老掌門說,如果不是皇帝同時要面臨北部憂患和自己親弟弟的叛變,或許皇帝早已招集人民,遠程討伐西方眾國。」沒有心機的夏鈴,居然把國內的事情全說了出來。
米芙頓時明白,為何克雷蒙帝國至今尚未被中原人入侵,原來他們也有自己的麻煩事要處理,若非如此,中原人統一整個翁吉大陸的野望,極度有可能發生。
米芙很慶幸自己能在這裡提早知道中原人的可怕,看來法團議會要派出一些調查人員,前往中原調查他們的國情動靜。
米芙嘴角牽動,擺出像是笑容的表情:「我跟妳出去逛逛,我想妳應該不介意吧。」
「可是大姐妳不是不能照到陽光。」夏鈴歪著頭看著米芙,神色夾帶了擔憂。
「我的裝備和服裝正是為了避免直曬到陽光而特別去裁縫、打造的。」米芙說完,便開始著裝。她打算更進一步調查夏鈴的種種事蹟。
伊達村是標準的漁業村莊,漁貨的種類非常齊全,討海人的爽快性格也在叫賣聲中展現出來。進去魚市,漁婦紛紛向夏鈴揮手,推銷自己的魚比別人又大又肥美,夏鈴受到吸引,一家攤子逛完又去下一家,還在漁婦勸說下,買了不少鮮魚,而在第七家,夏鈴買到重複的魚後,米芙忍不住開口。
「妳買這麼多,吃不完吧?」米芙問,她穿著昨日的衣裝打扮。
「小姑娘,旁邊的這位是妳大哥嗎?真好,哥哥陪妹妹出來呀?」瞧著米芙,漁婦一副我暸我暸的表情。米芙當下很想開扁某人,而夏鈴也沒糾正漁婦的說法,揮揮手拉著怒氣上昇的米芙,跟漁婦道別。
兩人找了間露天的咖啡店,坐下來喝黑咖啡,夏鈴抱持嚐鮮的心態,舔了一口就直搖頭,把咖啡杯推開,雙手比出『絕不』的手勢。
「喝習慣就好,它本來就會有苦味,我們國家的人都是把咖啡當作提神用品。」米芙面不改色,一口氣乾完後追加兩杯。
「我覺得這好像是在吃中藥,可是中藥的苦味我能接受,這個我完全不行。」夏鈴給自己倒了杯水,吐出舌頭,消除掉嘴裡殘餘的苦味。
「會嗎?我工作繁忙時,一天需要大約五大杯的量,才能保持清醒。」米芙泰若自如的品嚐行為,夏鈴看得是直搖頭,下定決心,絕對不要再跟咖啡有所糾纏。米芙盯著桌子底下,用籃子堆成一疊的魚:「對了,妳買那麼多魚,是為了什麼?不好意思拒絕他們嗎?」
「我沒有看過魚,我是說我沒看過住在海裡的魚。」夏鈴遠眺海灣,發出讚嘆:「過去我一直以為,大海其實是比較大的湖泊,可是我現在才知道,原來大海是看不到盡頭的。」
「不,妳錯了。這裡是內陸海,又稱地中海。」米芙用點菜單背後當作紙,用羽毛筆當筆,畫出了一個粗陋的地圖。
米芙指著突出的陸地:「這是我們的所處地區,伊達村。至於環繞在整個村子外頭的叫做地中海,若是從這裡搭船,通過水路可以到達三個地區,位於翁吉大陸西邊的拉魯卡村,南邊的維亞諾村。前兩個村子都是在翁吉大陸上,至於第三個是迦納村,它是隔著地中海的大陸,沙達大陸的村子,迦納村可經由另一條危機四伏的水路到達柏納特島,同時也能走內陸道路抵達奇里村。」
「所以其實這裡四通八達?」夏鈴恍然大悟。
「對,二皇子一直想在此建立國際型的海港,可惜資金一直不夠,大部分的資金都挪去給東北方荒蕪之地前哨站。」米芙點頭後跟著解釋:「大部分的外國人,都是走東方的山脈險道,或是東南方的平坦原地到達克雷蒙帝國,不會有人想經過東北方的地區,那裡已經太糟了。」
「可是為什麼不把東北方清空呢?沒有別的國家嗎?」夏鈴問。
米芙鼻頭哼氣:「如果可以的話我們也想。但是我們帝國已經是這塊大陸上的強國,別的小國家根本沒有足夠的金錢和人手幫忙,我們也曾經派出使者,前往跨海的西方大陸,向他們尋求援手,可是隔著一道海峽的結果就是,他們完全沒有認為會波及到他們的可能,拒絕我們借兵。
「所以我們只好一直看著荒蕪之地的擴散越來越大,直到帝王薩木斯把全國精英軍隊架設在前哨站,抵擋荒蕪之地的魔蟲。才阻止了魔蟲入侵。總而言之,我們只能靠自己,別無他法。對了,絕對不要獨自去荒蕪之地,那片地區已經腐化到連魔法大學教授都張口結舌的程度了。
「變種植物吐出了惡毒的空氣、可怕的瘴氣瀰漫在天空阻隔了陽光、猶如魔獸卻又不像魔獸的怪物、外人難以理解的內部環境、更統一、更團結的怪物新體制、土壤裡各種病毒和細菌孳生,甚至是在空中飛舞的變異怪物,我老實講,那裡已經不是正常人類可以進去的場所。」
「我感覺好噁心,這國家到底發生什麼事?」夏鈴一陣反胃。
「說來說去,就是那個琥珀帶來的災禍......」米芙突然想到要住嘴,於是閉口了。
「哼。」
雖然這個冷哼很細微,但米芙聽在耳裡卻像是打在心頭上,那是表示不屑的情緒,才會有的哼聲。米芙感到熟悉,她也常會發出類似這個的哼聲。當她尋聲繞頭,看到一個身穿黑蓋頭斗篷的男人,背對著她,同樣也是咖啡店的客人,那人的裝扮跟米芙一樣,都是隱飾真實身份的裝扮。
米芙盯著那人,發覺他除了那聲之外,就沒有別的動作,他喝著手上的拿鐵,那是一種加了牛乳的咖啡。米芙從這人的身上感受到一種奇異的氣息,她天生的典獄長直覺,主觀地認定這人肯定有什麼秘密。
這個裝扮和這種氣息,米芙腦中跳出一個犯罪組織,闇刀旅團。
如果克雷蒙帝國存在著法團議會尚無法剷除的犯罪集團,闇刀旅團絕對榜上有名,這個集團向來都夾帶神秘宗教色采的影子。
崇拜莫名奇妙的神祇,荒謬無美觀的建築,以及獲得力量的詭異儀式。闇刀旅團一直都是法團議會的眼中釘、肉中刺,尤其是他們從未找出闇刀旅團的賊窩,這群犯罪者好像事先就知道他們的行動,每當線報交到本部,眾位典獄長和警備隊傾湧而出,每次都落了空。留下死去的祭品和詭異的圖騰。
總而言之,帝國從未逮捕過任何一個闇刀旅團的成員,甚至連他們的蹤跡都沒能揪住。
米芙猜測眼前這位,很有可能就是闇刀旅團的成員。
「不好意思,請你跟我到伊達村的村長家來一趟。我有些事想要請教你。」米芙起來,對著男人的背後講話。
「絕不。」男人語畢,將手上喝完的空咖啡杯,看也不看扔向他後方的米芙。然後竄身離開咖啡店
行動非常快,當米芙閃過咖啡杯,男人已經奔出了一大步。
若是這樣就跟丟,米芙的典獄長也就當的太混,她目光掃向男人,幾個俐落的動作,尾隨在男人背後。夏鈴雖然不太明白發生什麼,她也起身跟過去。
至於咖啡店老闆不甘心他的損失,在後頭喊著:「耶,客人,你們還沒付錢耶!」
米芙接連幾步,已經離男人很近,她考量到這裡是清晨的鬧市,要是扔出匕首或回力刃鏢,肯定會傷到無辜。既然如此只能使用霧化。
米芙瞳孔一凜,身體前面出現一團煙霧,走入其中。煙霧飛繞到男人頭頂,正要一頭蓋下時。男人腳底的影子突然變成濃黑的黏稠液體,男人身體迅速地落入像是黏稠的影子內,瞬間不見蹤影。
煙霧壓下卻打空,逃掉的影子像是濃稠的混合液,移動時伴隨噁心的咕嚕聲響。一溜煙移動到市場出口,米芙從煙霧中走出,夏鈴在米芙後面大聲問:「怎麼突然追人?發生什麼?」
「妳小心點,可能是某個惡名昭彰的犯罪集團,我要去逮捕他。」米芙正要霧化時,夏鈴從中打斷。
「可是妳不是受了傷?應該好好躺著休息。」夏鈴道。
「不,要是能抓到這個人,我傷口惡化沒關係,我們已經耗費了無數人力,一定要揪出他們!」米芙馬上霧化,尾隨那團影子。
夏鈴在原地呆愣一會,決定跟上去。
米芙緊盯著黏稠的影子一路逃離市場、民宅、鄉村醫院,他的逃離目標,米芙發出冷笑,猜想肯定是村外。不過她有打算在村外做個了斷。
在空曠地區,那名男人慢慢地從影子裡走出來,一走出來,他的影子又恢復普通人的正常模樣。男人一拳打倒守門的衛兵,推開大門,逃出外頭。
米芙和夏鈴都跟在男人背後。
男人才剛逃出村外沒多久,一發匕首破空地射出,插在男人背後,陸續兩發匕首射出,打在大腿上。男人走了幾步,摔倒在地。
米芙冷冷地走到男人身邊,質疑道:「這場追逐遊戲結束了,我這次的匕首沒有塗藥,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你老實跟我說你是誰!」
男人手掌撐地,拔出背後的匕首,悶哼道:「你是誰?為什麼要追我?」
「你不需要辯解,你的逃跑行為早已證明你是心虛的危險份子。」米芙道。
「你們跑的好快,我差點跟丟。」夏鈴走到米芙旁邊。
「無知,若非后主曾提醒過我,不要與人類有所糾葛,我會選擇躲避而不是迎戰?」男人慢慢地起身,接連拔出腿上的匕首:「很好,妳們是獵手吧?專門獵捕我們的混帳?」
「不,我是逮捕犯罪者的執法者,你是闇刀旅團的成員吧?」米芙漫條斯里的質問。
男人像是聽到好笑的笑話,低著頭憋住笑聲,身體隨著憋笑顫抖:「闇刀旅團?不是那樣的,我們是......我幹嘛告訴妳?我跟妳什麼關係?我有義務告知我所處的陣營?」
米芙突然很想一刀砍死這個混帳,她抽出藏在衣服內側的回力刃鏢:「告訴我,你是誰?」
「后主給予我的真名,我是不會告訴像妳這種生物的。至於我的假名,告訴妳也無仿。」男人道:「我是影伏者,諾納。藏在后主背後的影子就是我。哦?對了,或許該給你們人類看看這個。」
諾納掀開蓋頭的斗篷,正當米芙看到男人的臉上戴著遮住上半部臉部和鼻子的鐵面具,諾納慢慢地把面具摘下。
夏鈴跌倒在地,指著諾納的臉,吱吱呀呀說不出話來。米芙彷彿抽了冷氣似的,渾身起了寒顫。
諾納又把面具戴回去,見怪不怪地嘲諷道:「悲哀,我早知道我的容貌,人類無法接受。只有后主願意接納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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