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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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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緒停止回憶,凱利慢慢回頭,看著現在長大,變漂亮的雲夜,在這六年內,他不只一次有某方面的衝動,可是他都忍耐下來。
對於凱利,雲夜早已不是主人跟女僕,也非乾哥哥乾妹妹,更不是兩小無猜的情人。凱利的內心世界,只容得下一個人,卻又不敢跨越那條線,種種曖昧的情感衝突人類的理智,營造出凱利無與倫比的心性和堅定鐵律的意志。
他對於別人感情,一向都是......
污辱女人的男人必死!糟蹋女人的男人必死!捨棄女人的男人也必死!
誓殺天下薄情人!殺!
血淋淋的殺字,出現在凱利的兩個瞳孔,他渾身散發出恐怖的殺氣,殺氣夾入手上的炎閻,炎閻燒得非常幟烈,反應出凱利此時的心境。
紅鬼神手指放進嘴裡的凹口檢查,他視若珍寶的牙齒,一次少掉兩顆,他一陣心疼、心酸:「你這無賴的痞子!我一定要拿我的刀在你臉上刻字!」
「有辦法你就試試看。」凱利在極度憤怒下,卻依然保持理智和冷靜:「不過我會讓你知道,你不過是在虛張聲勢。」
「怎麼了,有人打架。」
「快點、快點。」
凱利看到四五個跟紅鬼神穿著一樣的人,從各角落走出來,他們紛紛拔刀。目睹此景,凱利啐了一口。他對於殺人還是有點排斥。
「接著。」雲夜從木板推車下面的機關,找出藏在暗櫃的單手劍月詠,把它扔給凱利。
凱利看也不看,隨手抓住劍柄:「謝啦,雲夜,漢克麻煩你護衛了。」
「如您所願。」雲夜向前微揖,手上突然多出三把小刀。
「在動手前,我警告你們。如果不想死,馬上離開。我真正想宰的,只有那邊那個。」凱利舉起月詠,劍尖對準紅鬼神。
「你到底是誰?來這裡做什麼?」某闇堂武者喝道。
「我是來......掃平這個骯髒的地方。」凱利漠然回應。
「大膽狂徒,居然敢口出妄言!」闇堂武者大喊,餘下的接連怒喊。
「這傢伙腦袋壞了,居然敢瞧不起身為信徒菁英的我們。」
「宰了他。」
「所以你們不想活了是不是?」凱利握緊手上的炎閻,眼睛掃向最大聲的那個闇堂武者。
「你這傢伙,別太自以為是!」
「既然不想活,那也不能怪我。」凱利道。
「弟兄們,一起宰......」
闇堂武者話還沒說完,凱利投出炎閻,火焰之茅鑽透前胸直通後背,在火茅尚未消失前,他沒哼半句就死了。
眼看凱利一出手就是一條人命,而且是擁有闇力的闇堂武者,其餘的闇堂武者簡直看傻眼。不曉得這個煞星是從哪鑽出來的?
「你們知道我是怎麼看待比我弱的人嗎?」凱利漫條斯里道:「如果對我保持善意,我會盡我可能去保護他,協助他。要是對我保持敵意,在那邊大吼大叫,我會......把他當要收拾的垃圾。」
「這傢伙由我單獨對付,你們去殺了其他人!」紅鬼神急瘋似地嚷叫:「是嘛?你才是垃圾!你這沒用的混球!」
凱利半句話也沒說,帶著憐憫的眼神飄送了過去,彷彿是無言的回答。
紅鬼神頓時氣憤到牙齦流酸水,又是踩腳又是空揮大刀,眼睛已經瞇到快要從臉上消失掉:「別什麼話都不說!」
「你不知道?你覺得你很強?你錯了,你根本弱的可以。這是我的真心話。」凱利舉了一根食指搖了搖,像是在開導資質魯鈍的孩子:「刀法有氣無力,抬頭走路毫無章法,嚷嚷叫叫卻又不知道在兇什麼,自以為比別人強卻又沒那個實力,以為光靠手上的籌碼就能和別人競爭,就我看起來,你不過根本是個心智薄弱、迷惘疑惑的笨小孩。唉,去和你們的百歲闇巫王哭訴吧。」
紅鬼神一聽,整個人惱羞成怒,身上每個關節喀喀作響,牙齒近乎要崩斷,渾沌的氣焰暴漲,聚集在兩手和大刀上,煞那,他似乎老了十多歲:「『闇力爆發』!」
在紅鬼神衝過來煞那,凱利搖了頭,他沒料到對方如此受不了刺激,比起之前那個塞爾,兩人的定力實在相差太多。將魔力導入月詠,凱利跟著衝過去,單手劍與大刀的對砍。
雲夜舉起小刀,手腕優雅地一揮,小刀瞬間埋入闇堂武者的胸口,接連三發補上。不帶有任何感情,單純地把這群闇堂武者當作投擲的人肉靶子。
跑在第二個的闇堂武者,毫不畏懼同伴的陣亡,舉起大刀,看準雲夜就是砍:「臭娘們,吃刀子!」
雲夜的雙眼內瞳毫無任何的疑惑,一刀既出,接連的小刀陸續投遞出去,闇堂武者頓時身中數刀,他有嘗試閃避或用刀格擋,可是卻沒能奏效。
每當刀子射完,只要雲夜一甩手,新的補充小刀就會出現在她手上,之所以會這樣,原因出在凱利曾經研究的一個空間符式魔法,只要搭配設定好的手勢,就能把藏在異空間的道具取出來,換言之,不需要掏刀的動作,雲夜也能馬上補給所需的小刀。
打算用『闇魂吞噬』,嘴巴張大的闇堂武者,胸口中了三發小刀,張開的嘴巴噴出鮮血。
大腿插著明晃晃的小刀,跑到一半,摔倒吃土的闇堂武者。
「我的媽呀,如果是我被她盯上的話,恐怕也難逃魔掌。」漢克嘖嘖稱奇,刻意離火力全開的雲夜,保持一點距離。
雲夜腦中不停計算敵人的數量,和他們的方位方向,以及體態大小,分出種種資訊顯示出的急迫性,選擇最好的攻擊點位。
凱利曾經對雲夜說過:「妳需要冷靜地分辨,凡是遠程攻擊者,都必須注意到他們的武器是有可能誤傷到友方,所以目光一定要清晰,投擲時一定要穩妥。切忌不可太慌亂,心如止水是必修的境界。簡單說就是,不要丟錯人。」
之後雲夜的成長表現遠遠超出凱利的預期,也因為成長的太過超前,間接導致雲夜不把感情外洩的原因。她永遠保持冷靜的態度面對所有事情,比起小時候那個會撒嬌、會哭泣、會纏人、會生氣的小女孩,如今的雲夜,要去擔任職業的暗殺者,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凱利曾經後悔過,他是不是把雲夜教壞了?好好的生性好動的活撥女孩,長大後居然變成冷酷寡言的女人。
雲夜斜視了正和紅鬼神對砍的凱利,然後解決了最後一個闇堂武者。
刀劍互砍,凱利與紅鬼神各自施展擅長的劍術和刀術,兩人使勁全力戰鬥。
凱利邊打邊想:「雖然不想承認,可是這個『闇力爆發』比想像中難對付。或許我該稍微誇獎他一下。」
「哈哈哈,怎麼了?不是很囂張?看你現在這副德性!低賤的廢物!你就這點不成體統的能耐?沒用的賤種!」紅鬼神張狂露骨地表現出內心的不屑。
聽到紅鬼神這麼說,凱利頓時收回誇獎他的念頭,全心全力專注地用在施展劍術。
將水元素全數導入月詠,揮劍的時候,宛如海潮的聲響傳遍場上,凱利的每次揮劍,宛如是夾帶了萬鈞的水流,真正做到行雲流水的程度。
凱利身邊環繞一圈圈的水流,那些水流宛如是羽衣披掛在凱利身上,隨著揮劍的動作,羽衣翩翩起舞,姿勢雅態極為美觀。
一劍斬在刀上,凱利在收劍同時,往紅鬼神左側再度斬去,雖然凱利速度很快,可紅鬼神的反應及時擋住。
「連擊,亂舞。」凱利導入比之前一倍多的魔力到月詠內部,他揮劍的速度再度快上一倍,伴隨揮劍過快,無數的劍刃殘影浮現。
面對使劍的大家,紅鬼神的應付方式就是用『闇力爆發』後的肉體力量,使用純粹的力氣,將凱利的劍招一一吃下,並且勢若瘋虎地拼命搶攻。
片刻中,顯然是紅鬼神比較佔據優勢,可這卻是紅鬼神大量消耗體力才得來的戰果。
凱利發覺對方逐漸想要壓著他打,心智一凝,將導入的魔力再度增加一倍。紅鬼神頓時眼花撩亂,絲毫沒辦法看清楚對方的劍尖到底指向何處,噗嗤一聲,紅鬼神左肩被刺中,再來右腕被削中。
比起塞爾,你實在不是個好對手。凱利內心感到失望,本以為闇刀旅團的人實力強大,看來這群人不過是逞口舌之快的鄉村草夫,也是啦,隨便從鄉下拉來的人選,怎能跟從小深受魔法與武藝共同雙修的凱利比較?
更別提凱利過去的總總一切事蹟,凱利頓時感到沒啥趣味,對於一個必然的結果,他不想再玩弄對方。給他個痛快吧。
「下輩子,做個安分守己的良民吧。」正當凱利使出魔力全發的一劍,重擊紅鬼神的喉嚨。
凱利感覺觸感不對,劍尖也沒能貫穿喉嚨。就在他感到奇怪時,紅鬼神原本掛在脖子上的首飾品,突然粉碎掉,大難不死他馬上掉頭逃跑,跑了一段路,他轉回頭道:「算你走運,藍軒郎君送給我的護身符能施展一次『闇之心護』!哈哈,你這低能兒沒能殺掉我,現在準備承受我們闇刀旅團的反攻!反攻!」
「你要是覺得不吼就會嚇得尿褲子,你盡管吼,我不介意。」凱利嘆道,目送紅鬼神落荒而逃。
「現在計畫得重新擬定了。」漢克走到凱利身邊:「原本我們是打算找到對方的領導者,然後發難拿下對方,不過現在對方領導者極有可能逃脫,或是招集更多人手,怎麼辦?」
「主人,為什麼沒能殺他?」雲夜從死去的闇堂武者剝取衣服,批到自己身上,她覺得這些衣服實在很美觀又帥氣,忍不住想帶一件回去:「他一跑回去,對於後面,我們所要遭遇的問題會更大。」
「我不喜歡殺人,我是說,殺魔獸和怪物我都沒有心理負擔。可是對人類,我沒辦法淡然接受。」凱利搖著頭:「我以前看過太多舉著偽正義旗幟殺人的混蛋,都是一群想殺就殺的隨心所欲之徒,那些人的想法中,只要心裡不爽、惹到自己、利益仇恨、情感憤怒,通通都是可殺的。
「我以前是個軍人,我的敵人只有危害我們國家的他國士兵,可是我看過有些同事,喜愛虐待戰俘,用燒紅的刀子在戰俘臉上、背上刻下屈辱的文字,痛打他們,嘻笑作樂,而且還說是對方活該的報應,我也看過各種慘無人道的刑虐,把一個好好的活人,在承受無比恐怖的痛苦之後,才讓對方解脫。我印象深刻的是一個可憐的女戰俘,天呀,我不想再說了......
「我試圖阻止,卻被說軟弱膽小,完全不像鐵血軍人,是個連殺人跟強姦都不會的菜鳥。所以後來在我的軍團中,我絕對禁止有人虐待戰俘,欺辱戰俘。我想我一定是個格格不入的傢伙,因為其他軍團長並沒有這樣的觀念,他們也認為戰俘是可以任意處置的,是用來發洩的玩具。」
「你覺得我不輕易殺人是為了什麼?」凱利語重心長道:「因為我不想和那些人一樣。雖然是自己認定,可是我覺得要是我隨便因為一己之念殺人,我會喪心病狂,變成恐怖的屠夫。這不是我所樂見的。軍隊是個讓人成長的地方,也是認清世界殘酷的地方。」
漢克與雲夜難得看到如此負面的凱利,心下有點訝異和難過。
紅鬼神拼命跑著,嘴裡咒罵不休:「混帳、混帳、混帳!你給老子記住,老子這就來討救兵,你這狂妄的傢伙準備吃鱉吧!」
「藍軒郎君!」紅鬼神推開最深層的房間大門,大喊。
穿著黑耀石光輝布匹的長袍,頭上綁著一條藍帶,戴著露指手套,藍軒郎君身體浮空,正在吸取從菱形黑石流出的渾沌能量,源源不絕輸入到體內。
「打斷我吸收闇之契石的力量,想必肯定是重要的事。」藍軒郎君的皮膚比起正常人,相當粉白:「有何貴幹?」
「敵人、敵人入侵!」紅鬼神雙腳跪下,磕頭報告。
「敵人,如果是敵人,點下門口的符式魔法陣。我自然就會接受到,可是?為什麼我沒有收到信號?」藍軒郎君阻斷能量進入身體,從空中落下,相較粗獷男人,藍軒郎君俏美臉蛋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因為......」紅鬼神吱吱嗚嗚,不敢說是自己放人進來。
「老實說。」雖然只是三個字,藍軒郎君所挾帶的威嚴,卻令紅鬼神不寒而慄。
「是,整個過程。」紅鬼神馬上把事情經過解說一遍,從敵人偽裝成信徒,自己受到恭維得意忘形,凱利的一拳,同伴支援,自己因為首飾逃過一劫,當然,紅鬼神把凱利的實力誇大不少,全部講完之後,藍軒郎君皺起柳眉,似乎在審查紅鬼神的說法。
「雖然我有很多疑問,可就先從這一點談起。你是不是覺得,我們抓人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就像吃比蔬菜貴上好幾倍的肉類?」藍軒郎君柔聲詢問。
「這個?我覺得好像也差不多,反正祭品都會死於儀式。何必在乎他們?」紅鬼神正打算發表高見,卻看見飛來的腳尖。
紅鬼神紮紮實實地被藍軒郎君踢飛,一頭撞在牆壁上。他滿面疑惑且帶著迷惘的眼神,像是懵懵無知的孩子,完全不懂上司為何對他如此粗暴,心靈感受之震撼,連留在鼻子上的兩條鼻血,都沒能擦去。
「就是因為你們這種放縱自我的態度,我們才總是被外人誤認成邪教!」藍軒郎君指著紅鬼神破口大罵,他感到相當窩火:「聽好了!雖然我們必須吸取活人的生命能量才能強化自身,可是這不代表我們可以隨意羞辱這些活人,不然為什麼創立宗教時,規定說每個活人祭品都是獻給真神的,這條規定是幹嘛的?就是要你們這些低階信徒,不要去污辱、傷害那些祭品,獻給神的祭品是不允許遭到任何的損毀,難道你以為闇巫王設立這些規定是用來訓導誰的!」
藍軒郎君激動地大喊:「就像那些吃下肚的肉食,你有沒有想過畜牲被吞下肚的感覺?自從我學習闇之力後,我就再也不吃肉了,我每天都強迫自己為那些儀式犧牲的人們祈禱,希望他們下半輩子能好好當個畜牲。不要當人,當人實在太痛苦了。受限於世界和更高等的人種,比都比不完。所以你給我反省!對你口下的活人祭品抱持尊重和仁慈,不然我不介意親手毀滅你的存在!聽懂沒!」
「是,對不起,我錯了,我應該用感恩的心去看待我們的食物。」紅鬼神霎那中,領會到上司的教誨,痛哭流涕。
「我們的力量先天上是有缺陷的,真神提過,唯有修練另一個真神的力量,我們才能成為完整的存在。不然這樣每次都要吸收人類的生命,實在也不是好方法。」藍軒郎君搖頭,接著又說:「真神,為什麼你是孤身前來我們的世界,你的同伴要是能一起過來,我們就能修練兩股力量,這樣也不用靠吸收人類生命過活。」
「如果兩股力量都修練到,會變成什麼樣子?」紅鬼神問。
「你有聽過奧術中的能量生命體嗎?就會變成那樣子,永生不朽、強大的能量、拋棄肉體的限制、變成類似元素的純粹生命體,然後擁有驚天動地的力量,足以改變周圍的環境。」藍軒郎君道。
「唉,可惜沒有。」紅鬼神嘆道。
「現在敵人應該還在外面,如果讓他們把我們存放的祭品帶走,就沒法餵飽闇之契石,這樣闇巫王的命令,沒辦法趕上執行時間。」藍軒郎君沉思道:「我們得阻止他們,我要親自出馬,去把正在靜心鍛鍊的同伴全部叫來,告訴他們停止冥想,是時候該出來護教了。」
位於某個房間,這房間每個人都是昏睡的狀態,赤身躺在白床上。
凱利拍拍某中年男人的臉頰,並且用魔力檢查他的身體狀況。
漢克則拿出工具,檢查周圍的設備和打磨的地板。
雲夜檢視著整個房間,她認為這個房間的家具擺設,有著一種特殊的莊嚴感,不像把睡覺的人放在這裡,而是把最尊貴的東西奉上,神聖不可侵犯的殿堂。
她想到她跟凱利位於亞蘭城的房子,跟這裡相比,發覺差距很多,這個房間比她的還要好上太多,她感到有點不高興,作為一個管理家務的女僕,房間的整理美觀度居然輸給了一群異教徒。
雲夜記著這裡的家具擺設,心想該怎麼學會,回去之後去採買一些新家具佈置家裡面。
然後她發現到,牆上有一幅畫吸引了她,那是一個與人類些微不同的人型生物,身上穿著金光閃閃的流線造型盔甲,右手掌控了一個藍色的光球,面對一大群長的怪異的怪獸,沒有嘴巴也沒有人類的頭髮,眼睛的形狀也跟人類不一樣,可是雲夜看了卻一點也不反感,反而有種奇妙的感動,她忍不住要讚嘆她(雲夜認定她是女性,因為胸部有點起伏,而且體型也比較瘦小),比起那群怪獸,這個女人在雲夜中簡直是雄偉的戰士,不光是畫裡的呈現感覺,也包含了女人的冷淡面容,對於雲夜,那簡直是像遇到自己的偶像一樣,瀟灑、孤傲、冷靜、強大,所有雲夜期盼想要的人格特質,全都在這幅畫中的女人找到了,她兩眼發亮,興奮地看著畫,很想把這幅畫搬回家。
凱利抬頭,也注意到這幅畫,他招來漢克:「漢克,我有種奇怪的感覺。」
「怎麼了?是這些昏睡的人嗎?」漢克單膝跪著。
「不是,魔蟲,也不像是魔蟲,我覺得很奇怪,那幅畫裡的怪獸,怎麼跟魔蟲有幾乎神似?」凱利道。
「什麼?的確有點像,這是......什麼?」漢克抬起頭,問。
「其實還是有點不一樣,魔蟲的長相都像是噁爛、雜亂的怪物,畢竟牠們是上千種魔獸的聚集體,可是在這幅畫的怪獸,卻不是那麼一回事。」凱利指著一隻像是狗的怪獸,然後是另一隻蛇怪:「你看,那個肌肉的線條和呈現的外貌,比高等的魔獸還要更讓人感到敬畏,你看看另外一隻,那個像蛇,卻有兩個鐮刀手的怪物,牠的頭部形狀和裂開的嘴巴,讓我有種崇拜的念頭。可是牠們卻又跟魔蟲有著同樣的影子,數量極多,非人外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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