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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孤兒張無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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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片青翠的草地上,一個五歲的小男孩,躺著數天空的雲。
跟大木村其他的小孩一樣,他的夢想是成為一個魔法師,聽說這是世界上最尊貴的職業,雖然,其實他不太清楚魔法師是做什麼的。
大木村是個深山中的小村落,根據村子裡的老人說,要往西邊走,穿越無邊森林,走上半個月,就可以看到胡思帝國的邊境城市,樓蘭城,但大木村裡的人極少離開村子,通常是外來的商人,帶著商品來村子裡交換野獸的毛皮。
小男孩的名字,叫做張無憂,其實他的父母並不是大木村人,據說,他們是一路從帝國逃難到大木村,在無邊森林中,他的父親張忘語受了重傷,到了大木村,沒過多久就死了。
而他的母親吳敏,則是在生下他之後,也因為流血過多死去,這一切,都是撫養他長大的爺爺,藍斯,告訴他的,藍斯是個獨居的老獵人,當初發現張忘語夫婦的時候,他好心將他們帶回療傷,而在他們雙雙去世之後,也決定撫養張無憂長大。
「小無憂,我們要玩遊戲,你要不要一起來?」一個可愛的女孩臉龐,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不要,我正忙著放羊呢。」張無憂坐起身來說著。
「羊都被圈著呢,哪裡需要你來看著,來跟我們玩啦。」那女孩嘟著嘴說。
「我不要,琪琪,你就自己去玩吧。」張無憂堅決說著。
其實放羊的確是個藉口,張無憂不想參加的原因,是因為其他的小孩總是欺負他,因為他沒有父母,每次參加遊戲,其他人扮演魔法師,他只能當被魔法師攻擊的士兵。
「你不去,那我也不去。」琪琪賭氣般說著,走到他身邊躺下。
琪琪是他在村子裡,唯一的朋友,因為有一次,琪琪在村子邊緣的森林裡跌傷,張無憂剛好發現了她,一路背著她回村子,從此之後,琪琪就跟他成為朋友。
「下個月,歐曼爺爺就會來了,你要跟他去做魔法啟蒙嗎?」琪琪問著。
張無憂搖著頭。
想要成為魔法師,在五歲以後,需要有魔法師進行魔法啟蒙,只有具有魔法天賦的人,能順利開啟,一般來說,幾十個人中才有一個,而歐曼則是一個每年收取少許傭金,前來帶領大木村的小孩,去樓蘭城做魔法啟蒙的人。
張無憂很想去,可是他知道家裡沒錢,爺爺藍斯已經老了,只能靠陷阱抓一些小獵物,所以,張無憂靠著看守村子裡的羊圈,賺取一些小錢,但也只是剛好兩人生活而已。
張無憂與琪琪,在草地上,有一搭沒一搭說著話,一天也就這麼過去。
「無憂,你是不是想去參加下個月的魔法啟蒙?」藍斯爺爺在吃晚飯的時候,突然向他問著。
張無憂沉默了一下,搖了搖頭。
「我以後想當一個好的獵人,像爺爺一樣,能抓很多獵物。」張無憂低聲說著。
張無憂眼神中的落寞,又怎能瞞過藍斯,藍斯也不繼續問,兩人靜靜吃著晚餐,臘肉與炒野菜。
之後的一個月,張無憂的生活沒什麼變化,應該說,大木村裡的生活就是如此平凡及一成不變,倒是他發現,藍斯每天打獵回來,都會帶一點小傷,對此,藍斯只是說,被陷阱裡的獵物抓傷。
終於到了歐曼來的日子,他一家一家詢問,有沒有要去樓蘭城做魔法啟蒙的小孩。
歐曼走到了張無憂的木屋裡。
「小無憂今年已經五歲了吧?要不要去城裡做魔法啟蒙呢?」歐曼慈祥笑著。
「不用了,歐曼爺爺,我想當一個獵人,而不是魔法師。」張無憂勉強笑著說。
藍斯不發一語走到歐曼面前。
「一個金幣,對吧?」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金幣,交給歐曼。
張無憂驚訝看著藍斯,一個金幣是一筆鉅款,大約是兩個人一年的生活費,藍斯沒有解釋,只是笑了笑。
「去吧,如果啟蒙成功的話,一定要努力當上魔法師。」藍斯將打包好的行李,交給張無憂。
張無憂跟著歐曼走到村子裡的廣場,一路上,他像在作夢一般。
「其實,在去你家的路上,我就已經聽說,你的藍斯爺爺,在過去一個月裡,跟村子裡的年輕人一起去打獵,很是拼命,分到了不少錢。」歐曼淡淡說著。
「爺爺......」張無憂眼眶有點紅紅。
「我一定要成為一個魔法師。」他暗自心想。
村子裡的廣場,已經有十幾個小孩在等著,張無憂是最後一個,琪琪看到他的出現,十分開心。
歐曼帶著一群小孩,浩浩蕩蕩朝向樓蘭城出發,每一個來往於城市與深山裡的小村子的人,都掌握了一條安全的道路,避開野獸的領域。
一路上,大家都帶了足夠的乾糧,山裡的小孩也都會設一些小陷阱,懂得找尋野菜,像是郊遊一般,歐曼順利帶著一群小孩,經過一個月,穿過了無邊森林。
大木村裡,就是二三十座村民的小木屋,再加上羊圈跟一小片種農作物的田地,所以一群小孩,天真的以為,所謂的城市,就是幾百座小木屋,再加上很大的羊圈跟很大片的農田,但他們發現自己錯了。
走出了森林,是一大片遼闊的土地,最顯眼的就是樓蘭城,高聳的城牆,有三層樓高,對於這群小孩來說,很難想像牆怎麼能這麼高,又是怎麼將石頭削成整整齊齊的。
「歐曼爺爺,為什麼要有城牆?」
「為什麼牆這麼高?」
「城裡也有羊圈嗎?」
「城裡的人每天也要打獵嗎?」
一群小孩七嘴八舌問著,各種奇奇怪怪的問題,而歐曼則是笑著回答。
城門口有兩個士兵,負責檢查進出的人及收取入城費,士兵身上閃亮的鎧甲,手上拿著鋒利的矛,是如此強大,當然,這是小孩眼中的形象。
「做什麼的?」一個士兵問著。
「我是樓蘭城的居民,我帶山裡的小孩來做魔法啟蒙。」歐曼小心翼翼地回答,因為城門的士兵,是有權利拒絕他們入城的。
「恩,一個大人,十五個小孩,剛好四個金幣。」士兵隨口說著。
歐曼連忙掏出金幣,帶著小孩順利進城,暗自慶幸沒有被刁難。
寬闊的街道上,有著來回穿梭的馬車、騎著馬的騎士還有許多的人走著,這一切,讓大木村的小孩看花了眼,因為大木村只有一百多人,而樓蘭城則是有幾萬人的城市,基本上他們也沒看過馬,只在故事裡聽過。
當然,街道旁的小攤販,也是他們關注的重點,男孩看著可口的點心流口水,而女孩則是盯緊了攤販上的小飾品,歐曼是見怪不怪,基本上,每年來到城市的村民小孩,都是這樣。
「現在時間還早,我們趕緊去魔法師工會做魔法啟蒙,之後我再帶著你們慢慢逛。」歐曼喊著,小孩們也集中精神跟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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