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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蛇膽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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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曼帶者一群憂鬱的小孩,在街上逛著,小孩見到新奇的東西,就將煩惱拋到腦後,拿出平時積蓄的零花,買平時難得一見的點心或糖人,女孩小心挑著小飾品。
看到逛得差不多了,歐曼就帶隊出了城,原路返回大木村,大部分的小孩,也恢復原樣,開始打打鬧鬧,除了張無憂,一直是沉默不語,歐曼也沒辦法,這種事,就算是大人也很難過,何況是個五歲小孩。
又過了一個月,歐曼小心翼翼將一行人帶回大木村,交回各自父母的手上,剩下的一個金幣,就是他的報酬了,下次再來,就是明年了。
張無憂躺在自己的床上,藍斯已經從歐曼嘴裡知道事情的經過,他也感到難過,但也無法安慰他,只希望時間能沖淡一切。
日子一天一天過,幾個月一下就過去了,張無憂表面上又回復原樣,但藍斯看得出來,他只是將難過鎖在心中的一塊區域,但,又能怎樣?不過就是深山裡的獵人家庭,生活,也只是如此。
有時,人生的轉折,來的就是如此突然。
吃過早飯,藍斯照慣例去山上設陷阱,捕一些小獵物,而張無憂,照理來說,應該是去顧羊圈,但前一天,他聽到村子裡的大人說,村子東邊的森林裡,長出了一整片的蛇膽草,這蛇膽草可是治療傷口的好藥草,一斤可以賣一個銅幣,而張無憂顧一天羊圈,也是一個銅幣,於是他心中記下了那地點。
張無憂照著聽來的路走著,果然走了一兩公里,就發現一大片蛇膽草,大人是沒興趣來摘,打到好的獵物可以賣幾個金幣,誰有興趣來慢慢摘蛇膽草,倒是便宜了張無憂,他拿著竹籃,一把一把的將蛇膽草放進去。
「這應該有好幾斤了吧?」張無憂暗自心喜,更是加快摘採的速度。
蛇膽草,又有個別名,叫蛇盤草,通常周圍都會有著不少的蛇,而張無憂卻是不知道這個常識。
張無憂一把拔起了蛇膽草,一個拳頭大的蛇頭,距離他的臉也就只有一步的距離,他似乎可以感受到那毒牙的銳利,張無憂自小在森林長大,反應也很快,轉身就跑,還不忘提起竹籃。
那毒蛇反而愣了一下,開始追著張無憂跑。
張無憂原本想一路奔回家,但被毒蛇逼著,往森林深處跑,誰知道,這蛇膽草,其實是長在一個小懸崖旁邊,只是四周森林太過茂密,顯示不出來那落差,等到張無憂跑到懸崖邊,已經是收不住腳,整個人直往幾十尺深地小懸崖摔落。
昏迷的張無憂,感到全身刺痛,雖然落地的一瞬間,已經是屁股著地,但摔落的巨大衝擊,還是將他震暈了過去。
冰涼的水潑到他的臉上,張無憂整個人縮了一下,才慢慢清醒,眼前是一片暗,依稀可以知道是在一個山洞裡,而身旁有一個微胖的人影。
「小鬼,醒了沒有?」一個年邁的聲音慢慢說著。
張無憂終於看清四周,一個胖老頭,留著散亂的長髮,穿著破爛的衣服,正似笑非笑看著他,張無憂點了點頭。
「去摘蛇膽草,反而被蛇追,摔落幾十尺深的懸崖還沒死,你運氣不錯啊,還好不是幾十丈深的懸崖,不然保證摔成肉泥。」胖老頭裂嘴笑著。
「多謝老爺爺將我救醒。」張無憂感激說著。
看著外面天色開始變暗,張無憂知道快到傍晚了,連忙掙扎著爬了起來,向胖老頭告辭,因為藍斯差不多要回家了,如果發現他不在家,便會四處尋他。
胖老頭也沒阻止他,看著他拿竹籃走出山洞。
走出山洞,張無憂發現這是一個小山谷,山洞上就是他摔落的小懸崖,當然,他是沒辦法爬上去,找了半天,才發現一條崎嶇的小路,可以慢慢走上去。
到家的時候,剛好天色變暗,藍斯聽到張無憂去摘蛇膽草,大吃了一驚。
「你沒有遇到成群的毒蛇嗎?」藍斯連忙問著。
「會有毒蛇嗎?我沒遇到啊。」張無憂不想藍斯擔心,假裝什麼事也沒發生。
「沒遇到就好,下次別去了,雖然蛇膽草值錢,但如果碰巧遇上了一窩毒蛇,那是跑也跑不掉。」藍斯一陣後怕。
「是,我不會再去摘了。」張無憂乖巧說著。
「恩,如果你想多賺一點錢,不如這樣,去村子周圍設一些小陷阱,抓一些野兔、野雞之類,也是可以,別再去摘蛇膽草了。」藍斯吩咐著。
張無憂想想也是,設陷阱的方法,他早就跟在藍斯身邊學會,只是之前人小力微,現在力氣也大多了,雖然不能像藍斯抓些野鹿、山羊,但抓些野兔、野雞,應該是沒問題,雖然小獵物沒辦法賣錢,但起碼能加些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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