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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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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個黑衣人將葉一飛與李若萍抬出屋外後,隨即將兩人分別裝進了麻布袋中。兩個人雖然清醒,但一被裝進布袋中,卻再也不知道天南地北,更不知道這下子將會被帶到哪裡去。
兩人先是聽到腳踩水面的聲音,約莫一刻鐘左右,又聽到樹木被風吹動發出「沙沙沙」的聲音,再來就被負上了馬背。感覺行沒多久又被人給抬了下來,丟在地上。
接著就聽到一個中年婦人像是在交代事情的聲音:「這兩個人,按老規矩,男的關到地牢裡,女的就帶到花雲廳等我,我要親自關照……」接著就再也沒聲響了。
又過了片刻,兩人又再聽到了有人接近的聲音。
李若萍待在布袋裡無法動彈,卻突然感覺又被人給提了起來。這一提經過好幾處地方,只覺得人好像在往下走,而外頭透進來的光線也是越來越稀微。
感覺又是踩踏在平坦的地方時,終於也被人放了下來。當麻布袋被打了開來後,隨即有兩個人分別按住李若萍的左右手。李若萍完全無法掙脫,只能隨著那兩人的力道,被甩進了一個監牢裡。
躺在牢裡,雖然身體已經逐漸恢復知覺,但李若萍卻只乾眼望著,也不管眼前景物為何,直是愣愣出神,不想起身。因為此時的她,除了滿腹的不解外,並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些什麼。
就在李若萍躺在地牢裡茫然時,同時間,在另一個地方,一個女婢正領著葉一飛朝花雲廳走去。
葉一飛一到那廳堂門口,就看見「花雲廳」三個字的匾額映入眼簾。進入廳堂後,不一會兒一個中年婦人從後堂走了出來,對那女婢道:「沒事了,妳可以下去了。」
那女婢「諾!」的一聲,打了個揖,便出去了。
隨後那中年婦人向葉一飛走近,突然伸出雙手去牽葉一飛的手,用和緩的聲音道:「妳受委屈了。」
葉一飛被那中年婦人的手一牽,頓覺手心溫暖,再看那婦人一副慈祥的面孔,宛如記憶裡母親特有的溫柔。此時腦中竟不自主的浮現前日被人抓去做苦力、又被人用鐵鍊栓住的種種情形,一時委屈,眼眶終於忍不住泛淚。但他仍強忍著回答道:「還好。」
那中年婦人牽著葉一飛在椅子上坐下,問了些兩人來歷之事,葉一飛除了兩人靈魂互換的事跳過不說外,其餘的事均照實說了一遍,那中年婦人聽完後,道:「放心吧!來到這裡,就把這兒當做自己的家,以後再也沒有人會欺負妳了。」邊說著邊拍了拍放在茶几上那葉一飛的手背,續道:「我就先跟妳簡單的介紹一下這邊吧!我們這裡是『女權村』,我是這裡的管事杜三娘,妳就叫我三娘吧。只要是進了女權村的女人,就是我們的一份子,也算是我們的家人……對了!妳叫什麼名字?」
葉一飛遲疑了下,答道:「呃…我叫葉菲……」
「葉菲……葉菲……」杜三娘念著,接著道:「這名字蠻好聽的,安心住下來吧!」
還沒點頭答謝,突然就想到李若萍此時不知被帶往何處,於是葉一飛道:「三娘,我有一件事想請教……」
杜三娘道:「什麼事?妳說吧,我是知無不言。」
葉一飛問道:「我那朋友,不知道現在在什麼地方?」
杜三娘「唉!」的嘆了口氣,道:「妳說那個男人嗎?我們這兒是女人當家,而男人都是要關在地牢裡的。如果不是『合月之日』,是不會放他們出來的。」
葉一飛不解,又問道:「什麼是『合月之日』啊?」
杜三娘解釋道:「這『合月之日』就是交合之日。畢竟我們也是要傳宗接代下去的……不過妳放心,村裡有村裡的規矩,我們不像那『田力鎮』,盡把女人當成奴隸看待。男人在我們這兒,也不過是關了起來罷了,並不需要去做苦力。這村裡大大小小的事,還都是由我們女人自己來操持。而妳既然已是這裡的一份子,所以從今以後,妳也會有自己的一份工作,明白嗎?」
「我明白。」葉一飛緩緩低頭答道。心想既然李若萍暫無性命之虞,以後再找機會把她救出就是了。
杜三娘又道:「我看妳折騰了一整晚,也是累了,待會兒我就找人安排妳去住處。今兒個就好好休息一下吧,有事情再找旁人通知我就行了。」說完後,喚了外頭的女婢。
原來那之前領葉一飛來此處的女婢一直在廳外候著,一聽到杜三娘的呼喚,立即走了進來。杜三娘交代了幾句,那女婢便拉著葉一飛向杜三娘打了個揖,隨即帶葉一飛走出廳堂。
那女婢邊走邊笑著道:「姑娘,我叫曉雲,現在我就帶妳到住處去,妳就放寬心休息一下吧!」
葉一飛心裡五味雜陳,畢竟這兩天的待遇實在相去十萬八千里,一時也說不上來情緒,只好道:「那就謝謝曉雲姐了。」
不一會兒,兩人來到一間屋前。葉一飛進了屋子,放眼望去,左邊竟是一整排的床舖,而右邊則是一整排的梳妝台與衣櫃交錯著放置。曉雲領著葉一飛往內直直走去,然後在一個舖前停了下來。
曉雲指著那床舖道:「這裡就是妳的床舖。我們這兒都是以姊妹相稱,所以大夥兒都是睡在一起的。」說完便指著裡頭隔了兩床遠的一個床舖道:「這位是曉瑜姐,她昨晚值夜,所以現在正在補眠,妳可得輕聲點,別吵著她了。如果沒事的話,那就早點休息吧!」說完便離開了。
點頭,目送曉雲離開後,葉一飛往剛剛曉雲所指的床舖望去,果然有一個女人正在床舖上睡覺。葉一飛心想自己也累了,於是也上了床,果然未及片刻便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葉一飛悠悠醒來。剛起床,就看到曉瑜坐在離床不遠的梳妝檯前梳著頭髮。曉瑜回頭見葉一飛起床,便道:「喔!妳醒了啊!妳就是曉雲說的那個新來的葉菲嗎?」
葉一飛答道:「我就是葉菲……」
曉瑜笑著道:「我想妳可能餓了吧!不過用餐時間還沒到,恐怕沒東西吃。現在是沐浴時間,我看我就先帶妳去沐浴吧!」說著走向衣櫃,拿了幾件衣服。拿完衣服後,就來牽葉一飛的手,道:「走吧!先去沐浴。」
也是該漱洗,也是不知該如何推辭,葉一飛只好道了一個「好!」就隨著曉瑜走去。
曉瑜帶著葉一飛來到一間澡堂,一進澡堂,葉一飛當場嚇了一跳。不是只兩三個,裡頭竟是二、三十個全身赤裸的女子,有的在洗臉,有的在洗頭,甚至沖澡……
曉瑜拉了拉葉一飛的手,道:「大家都是女人,也沒什麼稀奇。走吧,我們先去更衣。」說完又拉著葉一飛走向更衣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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