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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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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一飛被帶進了更衣間。只見曉瑜一踏進,就自顧自的開始把身上衣服一件件褪去。等褪到一絲不掛的時候,她轉頭一看,竟見葉一飛愣愣看著自己,並未脫掉任何一件衣服。於是問道:「妳怎麼還沒脫衣服?」
葉一飛被這麼問道,頓感尷尬而一時語塞:「我……」說著竟然臉頰泛紅。
曉瑜見葉一飛臉紅,於是笑著道:「我猜想,妳一定不曾這樣和大家一起洗澡!對吧?其實不用不好意思,大家都是女人,怕什麼?等妳在這邊住久了,就會習慣的……」說完就把自己的衣物,隨手放進眼前的衣櫃子裡。再又回過頭來,對葉一飛道:「我來幫妳吧!」說完便要上前去幫葉一飛解衣服上的鈕扣。
葉一飛見狀,連忙閃躲,並說道:「曉瑜姐,我自己來就好。」
曉瑜雖聽得葉一飛這樣說,卻不去理他,仍然是伸手將葉一飛的衣扣一顆顆解開來,並道:「沒關係啦,大家都是好姐妹!更何況等等沐浴時間就快要結束了,如果趕不及,恐怕今天就不能夠再洗澡了。」說完話的時候,已經將葉一飛的衣服給脫了下來。
被脫得全身光溜溜的葉一飛,顯得相當難為情,但還來不及細想,緊接著又被曉瑜拉進了澡堂。
曉瑜忙著向葉一飛介紹澡堂的各個設施,一會兒指著一個大缸,說這是沖澡的地方,一會兒又摸摸那個大盆,說是泡澡的地方,還介紹哪個檯子是盥洗之處,哪個架子又是放置肥皂等清潔用品的地方。一一介紹完畢,就要葉一飛先去沖澡,沖完澡再入那大盆泡澡。又說那泡澡的水,可是採用十幾種珍貴的藥材熬製而成的,不但可以消除疲勞,對於保養肌膚也深具功效。話說到這裡,隨手拿了個小臉盆交給了葉一飛,要他當作盥洗使用。
葉一飛接過小臉盆,環顧四周,突然感覺心跳加速。
原來,葉一飛肉體雖是女兒身,但那內心深處卻仍是個男兒心。所以眼見眾多仕女全身赤裸,雖然不會有生理反應,但在心理因素下,仍然忍不住鼻頭一酸,鼻孔竟感濕熱。
正奇怪著,一旁曉瑜突然驚叫道:「葉菲,妳的鼻頭怎麼流血了?妳是不是生病了?」
葉一飛伸手往自己鼻子下方的人中一抹,竟然畫出一大道血痕,頓時不知道該如何向曉瑜解釋,只道:「可能是太累了,我感覺頭有點暈……」話說完,不知接下來該如何,只好假裝就要昏倒。
曉瑜見狀,連忙緊張的喚在身旁兩人協助支撐住葉一飛,以防他跌倒。然後趕緊拿毛巾將葉一飛人中附近的汙血擦拭乾淨,才合力將葉一飛扶出澡堂。
假裝昏厥的葉一飛,在兩個裸女的攙扶下,來到了更衣間的椅子上。雖然攙扶距離也不過十來步,但卻不時碰觸到兩邊女子的胸部與肌膚。而葉一飛本就處於青春年華的少男,雖對男女之事懵懵懂懂,但如此親密碰觸女人的身體,卻還是第一次。因此心下直感心花怒放,不由得鼻頭又是一濕,竟然又是大量鼻血從鼻孔中滲出。
曉瑜嚇著,以為葉一飛病情越來越嚴重,連連呼喚其他仕女也一起前來幫忙。於是眾女子有的趕緊協助葉一飛穿衣,有的幫忙清洗葉一飛的臉鼻,也有忙著換洗被血水汙染的毛巾。只見七、八個裸身女子繞著葉一飛手忙腳亂,好不熱鬧。這時間,葉一飛那半睜半閉的雙眼見到這畫面,心裡更覺意亂情迷,終於再也忍受不住,竟然真的就給昏了過去。
不一會兒,有兩個女子已經穿好衣服,曉瑜便要兩人攙扶葉一飛出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葉一飛床上醒來,第一眼就看見曉瑜坐在床頭,再看周遭景物竟非昨夜所睡的大通舖,而是在一間單獨的房裡。於是開口問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曉瑜笑著回答道:「這裡是病室,只有生了病的人才能在這邊休息。妳總算醒過來了,三娘一直惦記著妳呢,還直說要來看妳。現在妳醒了,她也可以放心了。好了,妳就再多休息會吧!我這就跟三娘說去,妳醒了的事。」
葉一飛有氣無力的道了聲「好!」之後,就見曉瑜走出房外。
不一會兒杜三娘就來了。杜三娘見躺在床上的葉一飛臉色雪白,心裡感到不捨,於是問:「妳身子有好些嗎?」
「嗯,好多了。」葉一飛答道。
杜三娘接著道:「我已經請村裡的大夫幫妳看過了,大夫說是血脈不順所引起的。我想問妳,妳上個月的葵水期是不是也有正常?」
葉一飛被問到這個,一時之間也想不到該回答什麼,因為自己也不知道,那樣到底是正常還是不正常!?只好硬著頭皮道:「是有正常……」
杜三娘又問:「那是多久前的事?」
算算日子好像也不過才五、六天前,於是葉一飛照實向杜三娘回答,豈料杜三娘聽了卻露出吃驚的表情道:「難怪妳會如此。要知道我們女人的葵水期,一般大約四、五天,甚或也有多到六、七天之久。而妳在這段期間卻還不停的趕路,中間還被『田力鎮』的那些壞男人擄了去,做那麼多的粗活,身子怎麼可能會好得起來?晚點,我會找人熬些補血、補元氣的湯藥給妳食用,幫妳補補身子。否則這女人病要是不重視,將來可是會出大問題的……」
葉一飛見杜三娘慈祥的話語,與關心的眼神,心裡感動萬分,不禁激動的道:「謝謝三娘,我……真不知道該如何報答您……」說出這話,卻是真誠萬分。但心裡又想:「我又是該補那裡的血?不就是流點鼻血而已嗎?」
杜三娘則是見葉一飛那誠懇眼神,更見憐惜,於是道:「可憐的孩子,妳這一路上受苦了。」說著摸了摸葉一飛的臉頰,接著道:「從今而後,再也不會有人敢欺負妳了。我們就算是一家人,以後有什麼事,也無須避諱,就直接跟三娘說了吧!三娘一定會替你做主的。」說完竟是落下淚來。杜三娘用衣袖拭了眼角的淚滴,又道:「三娘就不吵妳了,妳好生歇息吧!這床邊有條繩索,有什麼事就扯扯那條繩索,外頭的小銅鐘就會響,外頭的人聽了,自然馬上會來照應。那三娘就先回去了……」說完話,仍不住拭著眼角,然後緩慢的走出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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