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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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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萍見兩個侍女已經開了牢門,就要走進來,當場嚇得全身無力,連話都說不出來。
王道之這時卻對著李若萍笑道:「該有你享受的了!可你也太別擔心啦!剛開始都會蠻期待的……嘿嘿!」說完又是乾笑好幾聲。
只見其中一個先進來的侍女拉起李若萍道:「跟我們走吧!」說完另一個侍女後腳跟前腳的也進了牢房,幫忙著拉她另一隻手。
李若萍想要用力掙脫,但兩手分別被侍女抓住,根本無法使力,只好大聲叫道:「放開我!我不去,我哪裡也不去……」邊叫著邊回頭,用那睜得大大的眼睛望著王道之,對王道之露出哀求救命的眼神。卻見王道之不但不幫忙喝止,反而伸出手掌,比了個七二數字的手勢,然後露出詭異的一笑。這讓李若萍更顯絕望,看到王道之那幸災樂禍的模樣,真恨不得立時衝過去,甩他兩個耳光。
一個侍女見李若萍如此掙扎,喝道:「鬼叫什麼!不過是我們家管事說要見你,你是見也得見,不見也得見,還是乖乖跟我們走吧!」
李若萍聽那侍女這樣說,頓時放下心中一塊大石頭,不自覺呼了一口氣。心想,只要不去做那『合月工』就好了,於是道:「早說是要去見你們家管事嘛!我跟妳們走就是了,別拉這麼用力……」此時回頭再看那王道之,他卻是一臉茫然的表情。
豈知王道之心裡正在嘀咕:「自己被關那麼久,除了被餵養著,從來也沒被人召見過!怎麼這小子一來就有這樣的待遇?真是見鬼了……」
不一刻,李若萍被兩個侍女帶到了花雲廳。一進得廳,只見一個中年婦人正坐在廳上候著,李若萍見著馬上趨前問道:「妳就是這裡的管事?」
杜三娘道:「我就是『女權村』的管事杜三娘,妳可以喚我三娘。」說完指了下首位的一張椅子,道:「旁邊坐下吧!」
李若萍緩緩的走近那張椅子,坐了下來。隨著動作,念頭一直在轉著:「不會吧!這年紀也需要『合月工』嗎?難怪人家說女人四十如狼,真的一點都沒錯……」想到這裡,不免又聯想到自己,萬一到了四十,是不是也像她一樣?想著想著卻愣愣的出神。
杜三娘見李若萍心不在焉,於是道:「妳叫李若萍對吧!」說完見李若萍點頭承認,於是又接著道:「我現在問妳話,妳可要老實回答我,不准有半點隱瞞。因為這攸關到妳的性命安全……」
李若萍見她說得誠懇,心想,反正已經豁出去了,就老實回答也是無妨,頂多不會比現在更糟。於是道:「有什麼話盡管問吧!我知道的事,一定會告訴妳。」
「這樣就好,我現在要妳老老實實的告訴我,妳跟葉一飛究竟是什麼關係,你們又是從哪裡來的?」杜三娘不急不徐的用和緩且溫柔的語氣問著,讓李若萍完全未有受到威脅恐嚇的感覺。
李若萍聽完杜三娘的問話,心道:「既然她連我的名字都知道了,想必是葉一飛已經把所有事情的經過都老實說了。我再隱瞞,也是無意義……」於是便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向杜三娘說了。
杜三娘聽李若萍所說,竟與葉一飛所述無異,知她兩人所言是真,但心下卻仍拿不定主意。又想到李若萍為了一場意外,而奔波辛勞,甚至離家找尋解救之道,為此她也不免感到同情。但礙於身分,必須為大局設想,最終決定……仍是不能讓兩人離開。於是她道:「可憐的孩子,雖然我知道妳的遭遇,但是目前我還必須想辦法解決這一陰錯陽差的難題,怎生讓妳離開……」
李若萍聽杜三娘如此說,雖然感覺又有一線希望,但卻不解杜三娘似乎並沒有放人的打算?她不禁暗道:「她不就是這裡的管事嗎?難道還有人比她更大?是不是她要耍什麼詭計?」心中一堆謎團無法解答,於是她直接問道:「為什麼不能放我們離開?難道還有什麼顧忌的嗎?」
「這件事說來話長,當下也無法多做解釋,我已經跟葉一飛說了大概,這其中原由,妳就問他吧!我這就找人帶妳去跟他會面。」說完喚了兩聲。
外頭的侍女聽到後,立即就進來了。杜三娘交代了一陣,那侍女即領著李若萍來到病室。
李若萍到了病室,一見葉一飛,心裡有說不出的高興,但是嘴裡還是碎道:「你不是說好要來救我的嗎?怎麼會讓我等那麼久,害人家差一點就被抓去當『合月工』了!」
葉一飛只好將事情解釋了一遍,又說到如何向杜一娘坦承,才獲得釋放李若萍的承諾。最後他問道:「什麼是『合月工』啊?」
李若萍羞紅著臉,道:「那不重要啦!反正是一種苦力就是了……對了,你剛剛說杜三娘現在不能放我們離開的原因,是因為曾與『田力鎮』達成協議,所以說……你想她會不會把你交還給『田力鎮』啊!」
「那可不行!說什麼我都不會再回去了。」葉一飛忙道:「如果要我回去,那我寧願一把刀捅肚子,死了算了。」
「開什麼玩笑?你要死自己去死,可不准你桶我的肚子……」李若萍怒道。
葉一飛道:「我自顧自的捅自己的肚子關妳什麼事?」
「說什麼?什麼不關我的事!你要搞清楚,那是我的肚皮,可不是你的……」李若萍提高了音量叫著。
葉一飛道:「好啦!好啦!不跟妳說這些渾話了。妳倒是想想看,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離開這裡!」
李若萍思索了一下,問道:「如果我們偷偷溜出去呢?你說好不好?」
葉一飛搖了搖頭道:「那可不行,妳看外頭的高塔……」邊說著邊指了指外面不遠處的高塔,繼續道:「像這樣的高塔,在村裡頭有好幾個,而且隨時都有人在看守,我們只要踏出這病室,馬上就會被發現。再說啦!我已經答應過三娘,不會偷跑的。」
「你怎麼這麼傻!真是的。」李若萍聽了葉一飛這麼說,心裡惱火,於是反問道:「那你倒說說看,有什麼辦法可以逃走嗎?」
葉一飛抓了抓頭道:「這辦法……我是沒有啦!不過三娘說,如果能化解兩個村鎮的仇恨,或許就有機會……但我想了想好像沒那麼容易,畢竟人家都結仇一百多年了,怎麼可能說化解就化解。」
「你喔!真是死腦筋!說了半天等於沒說……」李若萍邊說邊用手指戳了葉一飛額頭一下,又接著道:「如果能夠回到過去,那麼就能知道這兩個村鎮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仇恨了……」剛說到這邊,就聽到腳步聲由遠而近。
那腳步聲伴隨而來的,是外頭傳來的女人聲音:「就算回到過去又有什麼用呢?」葉一飛與李若萍見那踏進病室的女人,一張熟悉的中年女子面孔,不是杜三娘還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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