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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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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三娘好奇問道:「曉瑜,這是怎麼回事?」
曉瑜氣呼呼的道:「大家又不是不曉得,他們『田力鎮』的『鞭打娶親』可是出了名的!如果照這種方式來看,這一路上我要從我們『女權村』被鞭打過去『田力鎮』,就算是我不死,恐怕也只剩下半條命了!所以說什麼我也不要嫁!」
眾人聽了曉瑜這麼說,頓時整桌的人笑聲不斷,待那笑聲漸緩,尤錢帶著微笑對曉瑜道:「放心吧!這種陋習,我們早就已經決定取消了。從今以後,是絕對男女平等,男人也得下田!所以說啊,到時候妳要是嫁過來了,只要妳喜歡,就算是夜夜想要鞭打尤力,大家也都依妳……這樣總行了吧!」
話剛說完,眾人又是一陣哄堂大笑,好不熱鬧。只見曉瑜羞得滿臉通紅,點了點頭。
翌日,葉一飛與李若萍來向杜三娘辭別,說到兩人身分不同於其他人,多留下來恐怕只會造成不便,加上要往古嶺大澤尚有好長一段路,希望能及早出發。杜三娘明白兩人心意,可是這幾日相處下來,突然就要分離,終歸不捨。但也明白天下無不散的筵席,於是差人將兩人當日所攜的包袱取來。兩人一見包袱,裡頭內銀兩、衣物、紙捲地圖與之前余偉所贈的小鼓均在其中,莫不感謝杜三娘心細。
隨後杜三娘又領著曉瑜、曉雲等人替兩人送行,直到數里之遠,方才回村。
葉一飛與李若萍兩人繼續踏上旅程,往南方走去。雖然兩人都想要留下來參加曉瑜的婚禮,但又想到現在這個樣子實在不宜,且萬一熱鬧氣氛下喝了酒,胡言亂語一番,屆時要解釋就麻煩了!因此只好帶著遺憾先行離去,但卻不免在心中留下落寞之感。
一日中午行到一個大湖,湖面上不少漁民在那搖槳划舟,辛勤捕魚。李若萍見到此景,心想,這些人為了生活,頂著大熱天、大太陽在湖面捕魚,實在辛苦。再反觀自己的家鄉水源鎮,人民卻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兀自為了一口井爭吵不休,實在是有天壤之別。念及此,又想到兩井派大戰與自己的處境,如今要去尋那古嶺大澤,尚且不知道路程還有多遠,又是何時才能結束這些苦難?想到前事種種,不自覺大大地嘆息了一聲。突然眼睛餘光見到葉一飛正回過頭來看著自己,李若萍不想被葉一飛發現心裡所思,於是趕忙搶先開口道:「你看到這湖沒有?」
「有啊!這湖怎麼了?」葉一飛問道。
李若萍道:「我之前教你的水波動,練得怎麼樣了?」
葉一飛抓了抓頭:「這幾天是疏於勤練沒錯,可是這祕訣我可沒忘記,況且妳不是要準備教我第二層心法嗎?。」
李若萍道:「什麼第二層?我不會……」
「妳不會?」葉一飛驚道:「妳不是說妳是你們東井派學這套術法數一數二的嗎?怎麼不會?」
李若萍一副理所當然的解釋道:「我是說,我在我們東井派裡,學這水波動第一層中,算是數一數二。那學第二層以上的人,因為這層次不同,當然就不跟我們在一塊兒做比較嚕!這道理你到底知不知道啊!」
葉一飛道:「原來妳就只會這點皮毛?當初還在那邊大吹大擂……」
李若萍道:「什麼這點皮毛?你要搞清楚,這水波動從第一層到第七層,心法、咒語都是一樣的,是你練得不精,只要練得精、練得勤,那威力就大不相同!懂不懂啊?」
葉一飛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意思是說我只要勤加練習,要練到第七層也是很容易的對吧!」不似口頭上的附和,他卻是在心裡頭暗道:「哼!原來妳也只會第一層,難怪那天大戰要往後逃跑。」
「對啦!多練習就對了。」李若萍道:「眼下就有一個很好的練習機會,你就快快把握了吧!」說完望向那清澈的湖面。
「這樣說也是,我怎麼就沒想到……」葉一飛興奮的道:「好!我就來試試身手。」說著就面對湖面準備大展身手。
「慢著!」李若萍喝止道:「你到底知不知道規矩啊?」
「什麼規矩?」葉一飛問。
李若萍抬頭仰著天空,在葉一飛身旁,來回踱步道:「術法這種東西,可是門高超的學問,施展起來全靠你的意志力。如果這樣隨隨便便就使,不能專心一致,那麼這使出來的威力,就大大的打了折扣。」順口將過去術法老師所講述的道理說了一遍,現出一副高明的模樣。
葉一飛道:「原來是這樣!好,那我可明白了……」說完先是閉上眼睛,試著摒除雜念。
半晌過後,葉一飛面對湖面睜開雙眼,雙手平舉,一副架勢十足的模樣,朝那湖面念咒施法。李若萍則站在後面暗自竊笑。
隨著那喃喃咒語不斷,雙手配合著移動,果然看到湖面稍有動靜。隨即一陣狂嘯波瀾從湖面升起,葉一飛見狀,怎肯放過這大好機會,連忙雙掌一推。只見那約一丈高度的湖上波瀾,隨那雙手推去的方向,迅速往前延伸。
葉一飛見到自己術法大有所成,忍不住高喊:「我成功了!我又成功了!」
應和著他的興高采烈,卻是在湖面上傳來一陣陣臭罵聲:「他媽的是誰?」「搞什麼東西?」「是哪個王八蛋臭小子?」「現在是什麼情形?」「有種就給我待在那邊別跑……」
李若萍與葉一飛兩人站在湖邊愣愣聽得這吵雜咒罵聲,正一頭霧水時,湖上已經划過來七、八艘漁船。每艘船上都至少站了兩個人,而那咒罵聲仍是不絕於耳,只是由遠而近,罵得更清楚罷了。
這下子兩人才意會過來,這群人罵的竟是自己。
原來那水波動一出,先是將那湖面上捕魚的船隻全都震了一遍,使得原本就在漁網裡那些快要成為漁獲品的魚兒跑掉不說,連帶船上的魚貨,也因為船身劇烈晃動,大半被震落到了湖裡。漁民們眼見辛苦幾個時辰的收獲,就這樣莫名其妙,片刻消失得無影無蹤,莫不都覺得氣憤填膺。也難怪他們有此反應,可能一天的辛勞,到頭來都是白費工夫,換做是任何人,都是要張口大罵的。
兩人看漁民們來勢洶洶,準備拔腿就跑,豈料那些漁民長時間在湖上奔波,駛船速度之快,實在是堪稱一絕,不一會兒就好幾艘小船靠了岸。船上的漁民一跳上岸,就奔過來包圍住葉一飛與李若萍,兩人一下子就被七、八個漁民團團圍住,此時就算是想逃也是逃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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