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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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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五十來歲的老太太,才剛從外頭挑水回來,一見兩人拉拉扯扯,開口就問:「阿飛啊!你在做什麼?大白天的跟人家拉拉扯扯,像什麼樣!」
葉一飛答道:「阿好嬸,是這樣的啦!這小子不知道幹什麼,就拉著我……啊!對了!阿好嬸最近身體有沒有好些?」
阿好嬸伸出右掌向前揮了幾下:「去去去,我又不是問妳,我是問阿飛啦!妳一個姑娘家跟我們阿飛大白天的在外面拉扯,還跟我裝熟……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女孩,真不害臊!」
葉一飛手指自己,道:「我就是阿飛啊!阿好嬸,妳不認得我了啊?」
那酷似葉一飛的男子突然插口,對著阿好嬸道:「阿好嬸,是這樣的啦!這姑娘莫名其妙,大概患了什麼病,一直說她才是阿飛,所以我才要拉著她去找郎中啦!」
阿好嬸笑著道:「原來是這樣喔!好好好,這的確是病得不輕,你得幫她找個好郎中幫她治治……」
葉一飛聽得阿好嬸這麼說,緊張到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連忙道:「阿好嬸,我就是葉一飛啊!妳的好姪兒阿飛啊……」
阿好嬸又揮了揮手再搖搖頭道:「行了行了!阿飛啊,快點帶她去找郎中吧!免得耽誤了醫治時間……我也要去忙嚕!」說完就自顧自的挑了水離去。
那男子等阿好嬸走了之後,又拉著葉一飛來到市集東晃西晃。
葉一飛正想開口問,為什麼要來這個地方,不料那男子卻搶先開口道:「別說話,我知道你要問什麼!跟我走就是了。」
最後他拉著葉一飛在一個攤商前停了下來,葉一飛一看,竟是個賣花粉的胭脂攤!只見那男子在攤上拿了一面鏡子,遞給了葉一飛,並開口道:「你自己瞧瞧吧!」
葉一飛心裡頭直犯嘀咕:「瞧什麼瞧啊?有什麼好瞧的?」想著邊接過那面鏡子,往臉上一照。這一照「啊!」的一聲慘叫,驚嚇指數之高,連自己都差點暈倒,更別說路過的人頻頻往這邊看過來!緩了一下心神,葉一飛不由得想:「怎麼鏡子裡的竟然不是自己熟悉的臉孔,而是出現一個女子!這女子是誰?這鏡子有魔術嗎?還是我被人下咒了……這怎麼得了……」滿天疑惑頓時充滿整個腦袋,正想開口詢問事情原由,但那男子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麼,隨即搖了搖手道:「什麼都別說,我帶你去一個地方。」說完又拉著葉一飛離開攤商。
那男子拉著葉一飛來到城鎮北邊的草原上,終於放開了葉一飛的手,然後開口道:「好吧!我就跟你說了吧!我就是李若萍,也就是你這身子的主人……」
葉一飛驚訝的道:「什麼?李若萍?原來你就是李若萍,那……不對啊!我才是李若萍!咦?我是葉一飛才對啦!你把我搞混了……」
李若萍「哈哈哈!」大笑了幾聲,然後道:「你這笨蛋!怎麼搞不清楚狀況!你看這是什麼地方?」
葉一飛轉了轉頭,看了看四周,道:「這裡是東西井兩派每年爭戰的地方嘛!有什麼不對嗎?」
李若萍敲了葉一飛的額頭一下,道:「你忘了那天征戰發生的事了嗎?」
葉一飛思索一下,然後說:「我只記得我去追一個女戰士……對了!剛好追到的時候……」說著往前跑了幾步,停在一個地方,又接著說:「對!我就是在這個地方追到的!後來只看到兩團雲飄了過來……後來的事我好像就忘了……」
李若萍聽完葉一飛的描述,心想和自己的記憶所差無幾,於是道:「我猜想,我們應該就是在那個時候交換了靈魂……你呢,住進了我的身體!我呢,就跑到了你的身子裡……」說著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肩膀,又接著道:「這身體可真臭,怎麼洗都洗不乾淨,我怎麼會那麼倒楣……」
葉一飛聽了大叫一聲:「什麼!?妳有去洗澡……那麼妳……有沒有看見……」
李若萍「喂!喂!喂!」的喊了三聲,續道:「你搞什麼鬼?都幾天了……難道叫我都不洗澡嗎!不理你了!再囉嗦,我就把它剪掉……」
葉一飛聽了頓覺臉紅又生氣:「妳怎麼可以這樣……這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李若萍想想自己說話口氣好像太重了些,於是安慰著葉一飛:「好啦!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事,是我們要想辦法把靈魂給換回來!我可不想一輩子變成這個樣子。」
葉一飛「哼!」的一聲,道:「那妳說該怎麼辦?」
李若萍收斂心緒,換了一副正經的臉孔道:「我在想,我們所發生的事,可能跟『失魂術』和『失神術』有關係!我曾經聽我爹爹說過『失魂術』的來源,也許只要我們找到這『失神術』或是『失魂術』的發源,或許有可能可以讓我們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葉一飛聽了直點頭:「聽妳這樣說好像也有些道理……」
李若萍:「當然有道理嚕!所以只要我們去找那源頭,總會有辦法的!不過現下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去逛街……」
葉一飛不懂,於是問道:「去逛街?幹什麼?」
李若萍笑著說:「當然是去買衣服啦!你瞧你穿這副大小姐模樣的衣服,能夠跟我長途跋涉嗎?」
葉一飛恍然大悟:「對喔!也該去買件衣服。」
於是兩個人又來到鎮上市集。
這水源鎮雖然分成東西井兩派,但是市集街道卻是連在一塊兒的。平常兩井派除了爭水泉外,其實生活卻是息息相關。只不過東井派的人不會往西井派的地盤上去,而西井派的人自然也不會到東井派人的家裡串門子,所以兩派雖有紛爭,但這兩派共同經營的市集,卻不隨之蕭條。
兩人終於尋到了一家服飾店舖,各自挑了自己喜歡的衣服試穿。葉一飛見李若萍挑了一堆女裝,心裡暗想,自己的身體穿上女裝,成何體統!頓時心中一股悶氣發洩不出,於是大聲問道:「妳穿女裝幹什麼?妳現在是男生,當然是要穿男裝,不然妳是想變人妖嗎!?」
李若萍聽了葉一飛的話,生氣的道:「你才人妖哩!我就不能穿漂亮的衣服嗎?」
葉一飛緩了緩口氣,道:「好啦!我跟妳說,我們這一路上本來就應該低調行事,要是妳穿這樣,男扮女裝的,妳說能不引人注意嗎?」
李若萍聽了心裡也覺得有道理,只好低頭認錯,道:「好啦!聽你的,我就穿男裝好了。」說完回頭看看葉一飛,胸口一把火頓時爆發開來,於是大聲對葉一飛道:「你在幹什麼?你穿這樣能看嗎?」
葉一飛道:「有什麼不能看嗎?我買這是女裝啊……」
李若萍突然把葉一飛手中的衣服搶了過來,甩了甩道:「這些衣服布料這麼薄,袖子又短到幾乎看不見,這……這成何體統!羞死人了啦!」越說臉越來越紅。
葉一飛道:「天氣這麼熱,妳是要我穿多少?穿毛衣嗎?」
李若萍道:「我不管!反正你就給我找布料多點的,別給我挑這麼露骨的!真是氣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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