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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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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一飛與李若萍這一路上,雖然偶爾拌拌嘴吵吵架,但在平時相安無事時,也會抓緊時間彼此相互傳授武學與術法。
由於葉一飛過去從來沒接觸過術法,每每聽李若萍講解如何念咒,又如何如何結印時,便覺得一個頭兩個大。雖然李若萍會的只是些基礎的術法,而這些術法本就不是很難,但在葉一飛看來,這念咒結印什麼的可比起練武要無趣得多。只是這副身子實在不適合練武,力氣小不說,體力也不行,常常只稍微隨便動個幾招,晚上必定是腰痠背疼。這樣過了幾日之後,實在沒辦法,只好徹底打消了習武的念頭,決定專心一志的學習術法。
反觀李若萍在學習武術方面則是有顯著的進步。本來就生性靈巧,加上天資聰穎,只要葉一飛演練一遍,就能依樣畫葫蘆一招一式使出來。而且就連使力、運氣、借力打力等較為繁雜的技巧,也能迅速學會。不但如此,她還能變化葉一飛所教。因此幾天下來,李若萍的武功,幾乎已經與當初葉一飛在未發生劇變前,所差無幾。
這天兩人騎馬來到一個湖邊,在各自放馬去湖邊飲水後,兩人就在湖邊的樹下暫時休息。
李若萍道:「阿飛,我看你這個樣子,學個簡單的術法都學不會,這樣怎麼保護自己?」
葉一飛道:「那也是沒辦法的事,誰叫這身子不好。」
李若萍大聲道:「喂喂喂!你說什麼?你要搞清楚耶,我以前可是學得很好!在我們東井派中,我的術法可是數一數二的。明明就是你不夠用心,不然怎麼會教都教不會?」
葉一飛一臉無奈的道:「好吧!算我比較笨就是了!但也許是妳教的方法有問題,我才會學不好。」
李若萍道:「什麼方法有問題?同樣的東西我使就可以,你怎麼就使不出來?」
葉一飛道:「我也不知道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定是哪個地方出了問題!」
李若萍突然站了起來,隨即拉了葉一飛,道:「閒話少說,我現在就來考考你,昨天教你的『水波動』。這裡剛好有個湖,來,過去試試。」說完拉著葉一飛走到湖邊。
李若萍接著道:「這『水波動』啊,當初我在學習的時候,可是要走個七、八里去那黑水江邊才能練,現在想想那時候還真辛苦。所以啊,你可要看仔細嚕!」說完念出咒語,雙手平舉慢慢往上抬高,然後化掌推出。只見那原本平靜的湖面,突然掀起一陣三、四丈的浪潮,綿延不絕的向前推去。剛使完,李若萍又道:「本來我可以把這浪弄得更高的,可能是身體的關係,所以威力減了一大半。不過沒關係,你就照著做做看,我來看看有沒有進步。」
葉一飛答了一句「喔!」之後,同樣是面向湖面,同樣也是雙手平舉慢慢往上抬高,最後將兩掌往湖面推去……結果卻只看到湖面上,出現一個青蛙跳水般大小的漣漪,在一個定點散了開來……
李若萍看了猛拍自己額頭一下,道:「你這個力量,我看可能連水蜘蛛都打不死!萬一遇到敵人怎麼辦?」想到自己的身體竟然受制在別人的手裡,而那人卻連保護自己的能力都沒有,她心裡不免感到悲傷,眼淚竟然不自覺的就滴了下來。
葉一飛見李若萍傷心,心中不忍,於是走向李若萍,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好啦!我會努力的!妳放心,就算是我死,我也會好好保護妳的身體的。」說完又去面向湖邊,嘴含咒語,手勢推出……卻見那平靜的湖面,霎那間出現一個蜻蜓點水的波紋,緩緩向四處延伸……
接連又試了不知道多少次,葉一飛是推得滿身大汗,可那湖面卻只是到處點點水紋,哪裡又看得到什麼滔天巨浪?李若萍見了又好笑又好氣,於是道:「好啦!別試了啦!這可不是用蠻力就可以成的,你要用的是『心』。是你的『心』,明白嗎?今天就練到這裡吧!喝口水我們就出發吧!」
葉一飛只感無奈,又覺得自己很不中用,同樣的東西為什麼自己使起來就完全走了樣?一轉念,心裡又想,如果路上碰到水蜘蛛或蝌蚪精什麼的,自己或許可以應付應付……想到這邊,不禁暗自偷笑。
李若萍突然斜眼瞧見葉一飛那詭異的笑容,大聲道:「你在笑什麼?」
葉一飛立時收起笑臉,道:「沒什麼?我們準備趕路吧!」說完背朝李若萍,蹬鞍上了馬。
李若萍見葉一飛心虛,只碎了一句:「神經……」說完也上了馬。
這晚,兩人在一山間破廟休息,睡到半夜葉一飛突然喊肚子疼,李若萍緊張的問:「怎麼了?你是不是吃壞東西了?」
葉一飛抱著肚子,道:「我也不知道,可是……」
李若萍心急,道:「可是什麼?你說啊!」
葉一飛有氣無力的回答:「痛的地方好像不是肚子,是小腹……」說完坐臥的地方突然滲出一大片血水,葉一飛見狀喊著:「啊!我……我流血了!我流血了……我要死了……怎麼辦?我不想死……」
李若萍頓時不知道如何是好,連忙湊近查看葉一飛狀況,這一看頓時明白了一切,猛拍葉一飛肩頭一下,道:「沒事啦!你不會死的。」
葉一飛用細微的聲音道:「真的嗎?妳怎麼知道……」
李若萍道:「你先坐起來,別亂跑,我去準備些清水,等等喔!」說完就端了盆子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李若萍就端了盆水來,手上還又多拎了一包東西交給葉一飛,並吩咐道:「等等清洗好,把這放在你流血的地方……」說著就叫葉一飛快去梳洗,再換上乾淨的衣服。
葉一飛接過那小包物事及水盆,隨即進了小廟後進。
不一會兒突然聽到葉一飛大叫:「這是什麼東西!?」
李若萍也跟著高聲回道:「問那麼多幹嘛?照我的話做就對了!」
葉一飛道:「可是……」
李若萍大聲喊道:「少囉嗦!管你什麼可四、可五的,還不快清洗……」
葉一飛無緣無故挨了一頓罵,再也不敢出聲,只能乖乖在後頭手忙腳亂的梳洗一番……
好不容易一切都弄得妥當,葉一飛也感覺清爽許多,就連腹部疼痛的情況也舒緩不少。可他總覺得彆扭,因為身體底下那個物事,有著很明顯的存在感,這讓他感覺非常的不自在。於是他問李若萍:「我是怎麼了?這……底下的東西讓我很不舒服……」說著還邊扭了幾下屁股,一副難耐的模樣。
李若萍道:「沒什麼啦!你只是葵水期到了……習慣就好……」
葉一飛不懂,於是又問:「什麼是葵水期啊?」
李若萍被葉一飛這麼一問,頓時滿臉通紅,不知道怎麼回答,於是道:「就是女人病啦!問這麼多幹嘛!反正你這兩天要多休息就是了!還有,你每天給我洗澡洗乾淨點,別把身體給我搞壞了,知道嗎?」
葉一飛不敢再問,只是喃喃自語道:「什麼女人病?當個女人真辛苦,還要痛兩天喔!還是趕快換回身體的好,我可不要這樣痛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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