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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偽裝
第一章 隱顯世界的邊緣
第二章 是與否的二元追索
第三章 人品大爆炸的真相
第四章 只求結果不計過程的東西
第五章 打狗脫的稱呼和級別
第六章 固執地要變成帥哥
第七章 五氣雲龍下泰清 三天真客已功成
第八章 能變和所變 變得頭大
第九章 神奇的池本理
第十章 無位真神的傳說
第二部 心與物
第三部 歧路
第四部 觀念

無位真神
作 者
chgor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2.01.03
發行公司
說頻文化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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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位真神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1.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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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無位真神的傳說

尤只虎進得門後,那門自動關上,池本理不忘提醒道:“兄弟,要養成好習慣,關門後,順手上鎖。”

尤只虎憶起剛才禽星法的演譯過程,自編一套指令,當作禁制,打在門上,寒光過處,那門竟然微微顫了一下,池本理不解,細細看去,嘿嘿笑道:“你這道禁制,運用了你在傳送陣中學到的東西,比一般禁制有更複雜的能場組合,夠他們破一會兒去了。走吧。”

安冬見門上偶爾有淺藍色的光茫閃過,對尤只虎道:“咱們做的禁制和池大哥的不同,池大哥的禁制很隱蔽,很難一眼就看出來。咱們的禁制雖然複雜,可太耀眼了,容易被人一眼看出來。”

她的意思大概是說,咱們的鎖雖然結構複雜,但鎖放的位置過于明顯,人家一眼就看到了。而池本理的鎖雖然簡單,但放鎖的位置很隱蔽,開鎖的人想要找到鎖在哪里,都要花上大半天。別忘了,修行界的人,個個都是“包打開”一類的角色,你的鎖再複雜,畢竟有這個鎖在,別人絞盡腦汁,多做幾個試驗,總能打開。可如果對手連鎖在哪兒都不知道,就算他身上擁有能打開南天門的萬能鑰匙,也沒地方用啊。

池本理上前,雙手在門禁上互轉挪移,將禁制的位置,換了一個方向,那淺藍色光茫立刻消失,他笑道:“兄弟是搞學術研究的人,太想得那個什麼獎了,怕人家搶你的風頭,搶你的獎,什麼東西都擺在明處,向人宣布這是你的作品,這可不好。”

尤只虎微顯尷尬,但看了看池本理的做法,他略有所悟,道:“池大哥,你這做法,是讓禁制內的能場制衡方位與門的結構相融在一起,是吧?”

池本理一邊向前走,一邊道:“兩儀既判,四象叢生,有形有相的一切事物,都有方位特征,也有方位間的生克衝合等制衡機制,否則此物何所依存?”

尤只虎恍然,道:“是了,若沒有一個合理的結構框架,任何事物都沒法維持一個相對穩定的形相呢。你是讓禁制的能場特征,與門的結構特征相合,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整體,別人也就不是那麼發現這里有禁制了,就算發現了,要從這個整體中,把禁制單獨抽取出來,也要花一番功夫呢。”

兩人和安冬一路走下去,邊走邊聊。

尤只虎漸漸注意到,兩人進來後,那一路上,要麼是長短不一的通道和樓梯,要麼就是兩側大小不一的房間。但所有房間和通道的內壁,都像岩石一樣,死氣沉沉。那些房間內,要麼有一兩個圓柱類物體,要麼就是空空蕩蕩,啥都沒有。

多走得一會兒,大家安全感漸增,池本理對尤只虎笑道:“這飛船在這個星球上不知埋了多久,大比澤國的人多年來就在研究這個東西,但他們對其中的內部結構所知也有限得很。畢竟一個古文明種族,如果他們的智慧超過你太多,你除了把他們當作神以外,別無他法呢。”

尤只虎奇道:“咱們從剛才的門進來後,我發現好多房間並沒有關上門,這是怎麼回事?”

池本理想了想,道:“大概這里沒什麼重要事物,不需要關吧?”

安冬在一旁笑道:“我們猜測的前提,不能想像別人是為了保密,才決定關門或不關門。這艘船既然是太空中遠航的,就一定有應急安全措施的。所有的門,除了用來分離出一個個房間外,最大的功能就是屏蔽作用,如果飛船的某一部分出了事,可以及時通關門來切斷安全區與受災區的關系,以免災難漫延。”

池本理點點頭,道:“安冬姑娘說得是,不過,這一樣沒解釋為什麼這里面的門很多是沒有關上的。”

尤只虎忽然想通了,不覺樂道:“這多簡單啊,你搬家了,那舊家不想要了,走的時候,可能把大門順手關一下,內部的門,可能也就懶得理了。”

池本理一想,也覺得可能是,便道:“也許吧。這飛船外面本身是沒有禁制的,是大比澤國加的禁制,也就是說,那遺棄飛船的人,是不介意別人進來的。”說著他想不到更好的理由,又道:“反正這些生命,也是很久遠的了,誰去管他們想什麼?那大比澤國的人,代代年年都在研究這里,他們能進去某些地方,但更多的地方,無論如何也進不去。”

說到這里,尤只虎猛然想起一事,不由得驚呼起來:“哎喲!如果真像我們說的那樣,那古文明種族的人,只是把飛船遺棄在這里,並沒有防誰的心,也就是說,其實大家要讀懂所有操作指令,就能了解整個飛船或者利用飛船……。”

池本理被他一提醒,也跟著明白了。先進的、高智慧的生命,對待低級的、弱智的、腦殘的生命,很難會有與之較勁的心理。因為他的智慧已超越了你的理解層次,對生命的看法和態度都完全不同,如何能相提並論呢?你看重的東西,在他眼中大部分連狗屎都不如,你自己會和一條狗去爭屎吃嗎?

有認真的哥們兒急道:“可狗有時候會和偶爭肉吃!”首先,那一定是瘋狗,咦……你一個衣冠楚楚、道德高尚的人,幹嘛一定要和瘋狗爭肉吃?你缺了那塊肉,就沒別的可吃的了?如果你真缺那塊肉,說明你離高級生命還遠,不包括在我們上面說的先進的、智慧的生命範疇中。

池本理所明白之事,是那高智慧的生命所留下來的東西,並非有防範凡人偷窺的機制,純粹是普通人無法讀懂其中內容,因無知而造成了神秘感。

而兩人此時想到的是,尤只虎現在有讀懂這些內容的能力,雖然不見得完全能懂,但他所能解讀出來的份量,已遠遠超過一般人。如果能盡快多解讀一些飛船中的內容出來,看看遠古文明留下來的東西里面,有沒有值得利用的,或者是有沒有值得學習的經驗,那對于提高自己修為,是有莫大的好處。

尤只虎心中的興奮一閃即逝,指著另一頭,對池本理道:“若說資料豐富,我覺得外面那個大廳內的圓柱中,好像是最豐富的,比傳送陣中的內容還多,可是……萬一咱們出去了,遇上那個玩禽星怪獸的人,怎麼辦?他能上一次當,上兩次當,不會上三次當吧?除非他是腦殘。可是……他的樣子,不像腦殘啊。”

池本理招招手,帶著尤只虎急速走過幾個通道,又見一個小圓廳,內中只有一個圓柱,他道:“兄弟,不知道這些圓柱之間,有沒有什麼聯系?”

尤只虎將意識調入,看得一會兒,發現內中不僅有外部數據進來的通道,這圓柱中的所有信息,都順著既定的規則,向另一個中杻點傳送過去。他自言自語道:“這里像是一個終端系統,應該是和中杻服務器連在一起的。”

他看得一會兒,忽覺自己有點沉迷,元嬰微微異動,暗道:“為什麼我總覺得這些數據流動方式,像是有生命似的,或者說,像是一種智能什麼的,而且並不像是人工智能,是一種本身特有的智能……。”

他把整個圓柱內的信息進行對比,想分清楚其中的邏輯關系。這個工作一開始,池本理立刻見到他身後出現一個龐大的立體影像,各種光流架起一個超大複雜的運轉體系,所有光流縱橫交錯、曲折環繞、密密麻麻,所有數據飛速流動。池本理無法看明白其中的關系,但依然能感受整個結構蘊藏著極大的能場交換。

池本理看得一會兒,有點頭暈,搖頭嘆道:“兄弟,你的修行方式真得很另類,我也算見多識廣的人了,居然從沒見過你這樣的方式。”

尤只虎漸漸分清其中主幹光路之間的互動關系,試著調動指令。

他的意識此時就在這些數據之中,指令一到位,整個系統立起感應。

池本理只見那圓柱瞬間由內而外的發出透明藍光,原有的灰色早已不見,那透出的藍光竟顯得靈動無比。緊跟著地板上和牆上,也透出一樣的光茫,種種怪異的符號隨著藍光印現出來。房間本來的死氣沉沉,一下變得熱鬧起來。

安冬叫道:“哇,這里面的系統激活以後,原來是這個樣子,好炫,好漂亮。”

池本理正在驚訝,忽見尤只虎身前連續閃耀,出現五個大屏幕,上面也是各種各樣的符號跳動著。

尤只虎退出圓柱,用心念調動著其中一個屏幕上的畫面,無數小房間一一展現出來。

安冬指著其中一個房間,叫道:“那里面有人!”

尤只虎將那間房放大,正見採微等人在其中。他有些興奮,又將聲音放大。

正見採微在搖頭道:“他們把咱們關在這里,半天也不見有人來,不知是什麼意思,老納自出定以後,一切都不大順,可見如如不動才是好事,一動就有禍呢。”但他自知這說法有點勉強,又道:“看來我的業障還是比較深沉的。”抬頭正見杜遠山等人發愁,他又道:“我自從跟了你們,這業障就來了……。”此話一出,立刻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會得罪人,趕緊閉嘴。

杜遠山看了他一眼,沒心思去和他爭,只是嘆道:“我白學了那麼多年,被人困住,連逃都沒有辦法,看來還是我師父說得好,我沒有修行的天賦,只適合學理論,到處傳法,也算積點功德。”

雅芯和杜小仙在一旁聊得開心,兩人躲在角落里,一副卿卿我我的樣子,低聲淺語,陶醉其中。尤只虎隱隱聽得雅芯在道:“我就喜歡你這種長相清爽的妹妹,耐看。”杜小仙則紅著臉答道:“你你……你倒是說說看,我怎麼個清爽,我自己也不知道呢……。”

林旦在一旁呻吟道:“我好餓啊……。”乘風摟著他的肩,安慰道:“打坐吧,入定後,就不餓了。”林旦繼續呻吟道:“我就是餓得太難受,沒辦法入定啊…….。”

池本理看了一下,對尤只虎道:“他們就是你說的那些朋友?”尤只虎點點頭,道:“他們被關在某一個房間,我想把他們救出來。”

池本理道:“救出他們後,到哪里去?”

尤只虎一愣,他知道外面勢力最大的莫過于大比澤國,大家一出去,早晚也是被抓進來的命,心中一時沒有良策。

沒有更好的想法,他又道:“我先把他們從房間內帶過來再說吧。”

他正要調用指令,忽聽池本理道:“不對,有人正在朝著這個方向過來!”

尤只虎驚道:“那壞蛋這麼快就把門打開了麼?”

池本理搖頭道:“不是,來的方向不對,是從另外一個方向來的!這飛船極大,有許多出入口。”

尤只虎立刻把屏幕放大,卻見一個女子急速而來,那模樣正是他在杜遠山的留影石上面看到的寧劍冰的樣子,他大喜道:“如果她就是寧劍冰……。”

他第一次有這樣一個絕美無雙的女性朋友,心中歡快無比,本來他想說的是“如果她就是寧劍冰,我就太幸運了。”但這話一出口,卻改成了:“如果她就是寧劍冰,哎……我們就可以談談了,大家有啥誤會都可以解開的,畢竟我們是老熟人了嘛。”

話音剛落,寧劍冰已飄然而入,一身瑩白色長裙,黑發飄揚,肌膚勝雪、柳眉杏眼,冷冷地看著他。

尤只虎沒見過如此美艷的女子,一時呆了。

卻聽見寧劍冰漠然道:“尤只虎,你好能耐啊,居然能從付總管手下逃出來,你當年既然沒死,為什麼不回地球?”

尤只虎一時無語,池本理在一旁提醒道:“兄弟,當心點,這女人好像有附體在身,是兩個人在一個身體里面,咱們看不清那附體的修為到底有多高,不要急著惹事生非。”

尤只虎一聽附體二字,更加糊塗,一時不知誰附在誰的身上,忍不住開口問道:“你……你是寧劍冰?你的樣子怎麼改變這麼大?完全是兩個人啊。還有,你的性格好像也不大對……你……還是你麼?”

池本理疑道:“她的樣子真得和從前大不相同麼?道門自古以來,有一種改形換貌的法子,叫五石生華,不知道她是不是用過這法,如果用這種法子改了相貌,也並非不可思議。”

安冬極速查詢資料,笑道:“果然,雲笈七簽中有收藏呢,五石生華,嘿嘿。好像需要煉出一種特殊的玄石,才能做法是吧?”

池本理搖頭道:“這倒不見得,五石生華一術,也可以通過服食特殊的靈丹直接完成,也可以通過內丹變通做法。雲笈七簽是從《天宮寶藏》中摘錄而來,都是張君房匯編的,但張君房對道術的理解極有問題,至少他對三尸的解釋和避三尸的手段來看,我個人就一直不大認同,很小器,沒有大家風範。”

言下之意,我老池對雲笈七簽的作者都不認同,對這作者的書自然也就不看好了。那張君房當年結集道家經典文獻,以“大都摘錄原文,不加論說”為宗旨,盡可能保持所有經典的原貌。可後人難免會想,雖然你“大都摘錄原文”,反過來,也就是說你有“少部分內容”不是摘錄原文,而是臆測或自編了。這“少部分內容”有多少,都在經典的哪些部分,會不會正好都在關鍵的地方?如果“少部分內容”正好全在關鍵的文字上,那誰還敢練下去?

他這意思一表達出來,把安冬也嚇了一跳,驚道:“我們可就是按照這書上面的法子來練的,倘若書上內容有誤,那後面的境界就完全不可預知了,隨時都可能那個什麼……自爆吧?”忽然間她又想起池本理曾說過走火入魔一事,不禁更加驚道:“池老大,你是不是也照著這書來練的?!”

池本理搖頭不語,專心地關注著尤只虎和寧冰劍之間的對話,安冬沒有得到答案,心中急切,趕緊遍搜含藏,分析對比種種經典之間的關系去了。

他們兩人的對話,寧劍冰完全不知,只是見尤只虎看待自己的表情,多有一種艷羨,她嘴角閃過一絲得意的驕傲,道:“不是我是誰?因為我的樣子不是你心中的醜女了,你很不爽是不是?還有,我的性格為什麼不能變一下,一定要像從前那樣畏畏縮縮地做人,才是我嗎?一定要像從前那樣被人看不起,才是我嗎?”

尤只虎連連搖手,急道:“我不覺得你醜啦,你要知道,那時我不是快死了嘛,心中有情緒嘛,總想罵幾句才解悶,其實我我我……我打一開始,就很喜歡你的,你的學術造詣,我一直都是很敬仰的……。”

安冬本來正在對比含藏中的資料,聽到這話,忍不住嘆道:“當初你撒謊要臉紅,現在撒謊,居然不臉紅了,看來這修行一事,對人的改變,真是大啊。”

池本理笑道:“尤兄弟一定沒經過持戒這一關,面對美色,想像力極其豐富,很容易動心的,但最好不要太當回事了,否則自毀前途呢。”

寧劍冰不理會尤只虎的解釋,微曬道:“你敬仰我的學術造詣?這怎麼可能?你和我相處不到一天的時間,你從未和我聊過學術問題,哪會敬仰我?你就只知道你自己最大,別人全是傻瓜,全是腦殘,全是白癡,全是水貨。”

安冬忍不住在一旁對尤只虎道:“哎,你別說,她對你還挺了解的嘛,這幾句話,不正是你從前性格的總結嗎?”

尤只虎心中叫苦,但臉上依然盡可能陪著笑容,道:“寧劍冰,那大比澤國的人把我抓進來,搞什麼研究,這事你知道嗎?其實他們真得不必抓我啦,研究新課題,一直是我的興趣啊……。”

寧劍冰打斷他的話,道:“你現在研究的結果如何了?”

尤只虎正要表白,池本理急道:“不要急著告訴她真相,她此時的性情受著她體內那個附體影響,完全不是你能了解的。你沒法判斷如果你沒有了利用價值,他們會如何對待你。你暫時保留一些秘密,讓他們多少覺得你有一些利用價值吧。”

尤只虎就算再傻,也聽懂了池本理的話,立時變得謹慎起來,收起剛才的急色相,吞了吞口水,對寧劍冰道:“寧劍冰,這古飛船中的內容,我確實解讀出來不少,不過呢,我不喜歡受人強迫,如果大比澤國的人平等待我,我可以考慮和大家分享,如果他們總是這麼霸道,那就算了。我這個人嘛,也是要講點骨氣的……。”

寧劍冰藐了他一下,問道:“要平等待你也行,得看你知道多少,有多大的價值。”

尤只虎樂道:“嘿嘿,你該知道我這人的本事,當年我解讀傳送陣那會兒,你還沒當上這里的法師呢……你想要知道我所了解的東西,大可以和我好好聊聊,完全沒必要做出這個冷酷的樣子嚇人,我挺不喜歡的,瞧著惡心。”

安冬嘆道:“大概這就是男人的毛病了,任何時候都不忘在漂亮女人面前展現一番,像孔雀開屏一樣,要麼是高談闊論,要麼是故作灑脫,要麼是驕傲自炫,要麼努力做出聰明狀……還真不知道他番話說出去,對方會怎麼想呢。”

說到這里,她心中閃過一念,暗道:“看來我得好好培養一下他,教會他如何同女人相處,免得以後總是被美女鄙視,這自信心可就難以樹立起來了呢。”咦,她有這想法,立刻便去翻閱相關的交際類資料去,全忘了她剛才比對修行經典的事。

尤只虎心中一直想試試寧劍冰的想法,這不僅僅出于他的專業習慣,更多的是在此時此地,他除了自己外,沒有其他可依靠的,那無所依的恐懼,使他比從前多了不少心思。他的專業知識告訴他,面對傲慢的人,稍稍用點言語刺激,更易引發對方的情緒,而導致對方在情緒下說出一些真實想法。

可就算這點小盤算,其實也在安冬所說的範疇中,刻意耍小聰明,想証明自己的不傻和聰明,從而進一步証明自己配得上眼前的美女。

寧劍冰立刻從尤只虎的話語中感受到了威脅,直視了尤只虎片刻,淡淡地說道:“尤只虎,你知不知道,我最討厭的就是男人自以為是,以為自己能幹得不得了,別人什麼都要靠他,什麼都要求他,然後利用女人的弱勢來擺布她們……我不需要和你聊的,我只要取一些我想要的東西就夠了。”

尤只虎已然感受到被美女鄙視的尷尬,那本已變得撒謊都不紅的臉,此刻居然微微紅了一下,但死要面子的心態依然止不住,傲然道:“你說要就要,我憑什麼給你?”

寧劍冰忽然莞爾笑道:“大比澤國最近擁有了一個新法寶,可以把人大腦中的信息直接提取出來,就算這個腦袋和身體分離了,也一樣有效的。”

尤只虎一愣,但他不相信寧劍冰真會砍下自己腦袋,更不相信寧劍冰有這個本事,因此笑道:“咱們不說這些沒譜的話……。”

池本理見多識廣,心思較細,注意到寧劍冰的指尖微有異動,立時在身後急叫道:“啟動元嬰,全力防護!”

尤只虎對池本理極是信服,一聽這話,想都不想,動念之間,元嬰立時升騰,紅光大展,整體功能瞬間向外推移,立刻把整個“我”的範圍擴展至肉身外半米處,形成極強大的能場。由于他過于緊張,那整個能場也運轉得極為強烈,不斷釋放出能量轉換時的光茫,身外就像包了一層不斷流動的藍色水牆。

寧劍冰見了這架勢,並不奇怪,只是抬起左手,緩緩從中指上取下一枚指環,漠然地說道:“你和我從不是什麼朋友關系,我真不知你為什麼會覺得自己可以和我談條件,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談條件,是你以為別人都該對你好呢,還是你以為自己太重要,這世上沒有了你,宇宙都會漰潰了呢……。”

尤只虎浮躁的情緒被池本理打斷後,立刻恢複正常,此時他已清醒過來,職業習慣讓他通過寧劍冰幾句話,就能明白對方根本看不起他,或者說很討厭他,甚至可以是很厭惡他。

他心中雖然有些落寞失望,但保命的需要,戰勝了一切情緒,他專注地看著寧劍冰的每一個動作,看著她手上那黑色的指環。他這一專注,寧劍冰手上的指環,在他眼中立刻被放大,清晰的圖案和造型,一目了然。

指環雖小,但分作兩層,外為黑色,內為銀色。外環上有一些小孔,不知是什麼用途。

寧劍冰的動作慢條斯理,似乎對手已是案板上的魚,自己有足夠的時間去擺布他,並不急著下手,只是在用手指摩擦著指環,自言自語道:“我現在要用這個小指環,把你的腦袋取下來,你不用怕,你的腦袋放在我們的法器里面,還能繼續說話的。”

她越是這樣淡然,尤只虎越覺得恐懼,正在想自己是不是需要先發制人,忽見寧劍冰手中的指環已然輕輕地離開她的手指,正在向自己這邊飛來。

池本理疑道:“這法寶好小,它真能取下人的頭顱?會不會嚇人的?”

安冬急道:“管它是不是嚇人的,咱們先用月影打爛它!”

尤只虎暗道:“不錯,咱們先打爛這小東西,讓寧劍冰知道咱們的本事!”

此念一出,元嬰已將月影幻化在手中,他對寧劍冰叫道:“喂,寧劍冰,你既然沒把我當朋友,我也就不客氣了哦。”

他手中月影在邊緣處劃過絲絲寒光,激出一道利劍,正好打在指環上。那指環只是在空中轉了個圈,依然慢慢悠悠地向前向上飄來,看看就要落在尤只虎的頭頂上方。

尤只虎激出寒劍冷光,不間斷地打在指環上,直把四周大量空氣凝華成冰塊,劈劈啪啪地落在地上。可指環卻絲毫不受影響。

他心中有點急,劃線轉面,那寒光一時上下左右地平鋪開去,立刻將指環凝在其中。他正要松口氣,誰知那指環就像抹了油似的,依然緩緩在冰層中游移,轉眼已游至他頭頂正上方了。

尤只虎連連使力,一時間冷光大盛,驚炸連聲,那指環毫不受影響。池本理一看不妙,趕緊加力。兩人力道剛合在一處,更加強大的冷光,依然沒能阻止指環的自由運動。

指環已經在尤只虎頭頂上旋轉著放大,內外環上下分離,形成一個倒向下扣的盆狀物。上下兩環之間,有五色光茫相接。外環向下,在光茫中,漸漸伸出八片綠色尖刀形的物體,隨著外環一起旋轉。

池本理一看大驚,叫道:“不要用月影攻擊了,用月影防護吧!那是傳說中的血滴子,純攻擊性法寶,月影無法和它對攻!咱們上當了!附在她體內的人,到底是誰?!”

尤只虎凝神提力,元嬰大動而起,就像一個孩子忽然睡醒似的,那本來低垂的頭,緩緩向上抬起,層層色光由內而外、由下而上蘊變開來。

月影與元嬰關聯甚是緊密,此動彼起,尤只虎正待將月影舉起,那月影已脫手而出,寒光耀閃,伸展出一米多長的半月形來。也和指環一樣,不快不慢地旋轉著。

尤只虎此時已感受到月影在試探著指環,安冬則全神貫注地准備收集一切爭斗時的數據,以備今後分析爭斗中的能量轉換過程,取長補短,不斷進步。

那血滴子在上方旋轉了幾圈,八片尖刀忽然間向外展開,共同合力形成一個光罩,向下撲至。那力道之強,只這一瞬間,月影的防護圈已被壓回來一半。就像一個大的石頭,猛地扔進湖面,砸出一個極深的洞來,飛光四逸。

尤只虎“啊”了一聲,上方如泰山壓頂,使他渾身大震,四肢麻木,雙腿險些站立不穩。

池本理驚道:“它尚未使出全力,已然如此,兄弟,要不咱們投降吧……投降說不定還能保住個腦袋!”

安冬叫苦道:“池大哥,你這是高人前輩該說的話嗎?”

池本理急道:“就因為我江湖經驗豐富,才知道什麼時候該講骨氣,什麼時候該投降,現在可不是講骨氣的時候!”

話音一落,那血滴子第二波打擊又剛猛而至。

尤只虎上方全是月影和血滴子能場相撞時的金光飛濺,滿天落星,炫影爛漫。他眼前什麼也看不清,耳中全是轟然作響,只覺得天都快塌下來了,心頭苦水翻湧而至。更沒聽到池本理和安冬的對話。

他一時站立不穩,倒向一邊,正好撞在那圓柱邊上。池本理全力幫他撐住,再大聲勸道:“兄弟,咱們投降…..從了那小妞吧,如何?咱們現在合力,都無法把月影的最大功能發揮出來,斗不過血滴子的!”

尤只虎正想答應,忽然左手摸著一物,像是圓柱上面的符號,他心中一動,趕緊分念,對安冬道:“安冬,到圓柱里面去!里面好像有個光傳送指令!”

安冬應聲而入,照著尤只虎的記憶對比出指令,立刻啟動,一道錐形綠光直向血滴子噴出。誰知血滴子外部能場過猛,光傳送系統並無攻擊能力,竟被擋在外面。安冬急中生智,調整方向,直把綠光向寧劍冰射去。

那寧劍冰只注意到尤只虎的窘迫相,心中正在得意,忽見一道綠光射向自己,來不及反應,瞬間即被綠光掃描消失了。

血滴子失去了主人的控制,在半空晃悠了一會兒,忽然化作一道疾光,衝向門外,也跟著消失了。

尤只虎此時已耗盡體力,臉色鐵青,四肢無力,一個踉蹌,摔倒在地,池本理又驚又喜道:“兄弟,虧得你能讀懂這飛船里面的功能,及時把她傳送了。我從前在其他地方,見有人用過這光傳送技術,你……你把她傳到何處去了?”

安冬跳出來,微微愁道:“我本來打算把她直接送進飛船的存貯系統,讓她永遠不能出來,誰知道她能量太大,光傳送收縮的時候,被她逃脫了……現在不知她在哪個地方重新組合身體去了。如果她就在附近,咱們還挺麻煩,要不了多久,她又會回來。”

那月影在半空中盤旋了一會兒,見主人心意已變,元嬰開始回歸正常,也跟著降下來,沒入尤只虎體內。

尤只虎喘了喘氣,等體力漸漸恢複,尤有恐懼地說道:“我現在明白了,千萬不要得罪女人,太可怕了,我我我……我突然發現,江湖的險惡,真正的恐怖在于女人。”

池本理笑道:“兄弟,人在江湖,要學會變通,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事,切不可做。”

尤只虎知他此話,是在為剛才喊投降的事找說辭,心中暗笑。

安冬笑道:“咱們要不要用這個光傳送技術,把你那幾位朋友傳過來?這玩意兒挺好玩的,我想再練練,捉摸一下適用範圍。”

尤只虎點點頭,已見綠光在身前閃動,採微等人郝然而立。

不等這群人發問,尤只虎便上前主動地說了一下與眾人分開後的經歷,眾人這才知道,那大澤國要抓的人是尤只虎,此處竟是一艘宇宙飛船。

這群人興趣大起,忍不住都想參觀一下這古老種族的飛行器,尤只虎急道:“我對這船的了解還不夠,大家不要亂跑。而且我也不知道寧劍冰現在在哪里,這房間外面其實也挺不安全的。”

誰知這群人才從牢中出,正想活動一下,哪會理他,一下就湧出房間,各走各路了。

乘風和林旦走在一起,林旦一路上東張西望,嘴里不斷哼哼道:“哪里有吃的,哪里有吃的……。”乘風樂道:“這飛船不知在這里有多少萬年了,就算那些智慧生命有吃剩下的,只怕也是餿稀飯了,你要吃餿了幾萬年的稀飯,和吃毒藥有啥區別?”

雅芯摟著杜小仙走到一個無人處,聊天的內容,越發濃情蜜意起來。那杜小仙本來還難以接受兩個女人相好的事,此時似乎也經不起雅芯不間斷的甜言蜜語,原有的羞澀與堅持竟被漸漸化去,開始有一句沒一句地和雅芯應和起來。

杜小仙想起杜遠山,忍不住道:“要是我哥反對我倆相愛,怎麼辦?”雅芯不屑道:“他要是敢反對,咱們把他拿去骨肉分離了吧。”杜小仙驚道:“啊……。”

這邊採微和杜遠山轉過一個通道,那杜遠山見採微一語不發,疑道:“採微大師,我自和你相識以來,從沒見你的嘴巴歇過,你怎麼忽然不說話了?讓人好不習慣……難道你有心事?”

採微苦笑道:“啥叫我的嘴從沒歇過?我有那麼喜歡說話嗎?再說了,我曾經一歇就是一百多年吶,現在多說點話,把從前沒說的補上,難道不行麼?”

杜遠山笑道:“那你為什麼剛才苦著個臉?”

採微一邊走,一邊道:“你知道你家先祖杜光庭,他也是從地球上來的,他在這參宿神星圓寂之前,我曾隨我師付去看望過他。當時他曾說,《諸神之難》那本書中寫的內容,是真的。”

杜遠山奇道:“《諸神之難》?什麼書?”

採微更加奇道:“你看過這本書?這書隨便在找個書店都能買得到,挺流行的。”

杜遠山笑道:“哦,我只喜歡本門派的修道書,不喜歡看外面市場上的玄幻小說,還是你老人家博學,啥都看。呵呵,我聽說那些路邊樹樁上的治性病的廣告,你也從不放過,一定要字字句句、細細閱讀的。”

採微急道:“那是因為我不知道那是廣告,一定要看完了,才知道什麼嘛。”

杜遠山又道:“那本《諸神之難》是怎麼回事?”

採微道:“那是梵王教的先人留下來的,上面記錄了這星球在遠古以前的一場神仙大戰。其中大意,是說當時有一群神仙,發現了宇宙的無位真神的游移規律……。”

杜遠山奇道:“我只知道我們人身上有個無位真神,乃造化之根,那《黃庭經》里面就有講啊。可我不知道宇宙還另有一個無位真神……。”

採微搖頭道:“你問我,我問誰去?我這不是先說故事嘛。據說能找到這宇宙真神的位置,進入其中,就能體驗到宇宙之根。人體驗到自己的真神,可修仙了生死,體驗到宇宙的真神,可控制整個宇宙的生滅走向。”

杜遠山沉吟道:“人法地,地法天,人既然都有無位真神,那宇宙自然也有……這在道理上是講得過去的呢。只不過,真神既無位,他們又如何找得到?但話又說回來,我們身上的無位真神,不也一樣雖無位、卻可証得嗎?他們這麼想,一定有他們的道理。”

採微點頭道:“可不是嗎?想來他們也知道這玩意兒是沒有固定位置可尋的,至于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是怎麼做的,咱們就不知道了,反正他們既然是仙人,就該比咱們有智慧,他們想到的事,咱們未必能懂呢。故事中說,那群神仙的修為都挺厲害的,但想到要進入的地方,可能是宇宙之源,大家還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就合力煉制了一個超巨型的法寶,想坐在這個法寶中,靠法寶的保護去實現與宇宙真神的合一。可誰知道,其中有幾個神仙不知什麼原因,忽然改變心意,不想去了,暗中改變了法寶中的路線圖,讓大家迷失了方向。結果就走到了參神宿星這里來。”

杜遠山道:“那其他人要是發現路線圖被改變了,他們幾個可就完蛋了。”

採微道:“是啊,那幾個人也知道早晚會被其他人發現真相,就提前發難,用那個法寶把其他人全鎮在參宿神上。並把整個星球禁制了。而且書上說,這禁制厲害得不得了,就算那群被鎮的仙人能從法寶下逃出來,要打破禁制,也只有禁毀人亡的結果,死路一條。”

杜遠山笑道:“這就瞎編了呢,參宿神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採微道:“我還沒說完呢。後來不知過了多少年,那群被鎮的仙人也真厲害,居然衝了出來,把禁制打破了,當然,就像前面說的那樣,禁制毀了,他們也全完蛋了,都輪回去了。”

杜遠山“哦”了一聲,道:“原來如此。”

採微道:“我當年陪我師付見你家先祖的時候,他們兩人聊起這事,我師付說,那群去輪回的仙人,因當初這件事,引發了未伏斷的執,早晚會隨著執念在這個星球上重生,那時因執成魔,這個星球可能就有災難了。”

杜遠山疑道:“你怎麼突然想起這事來?”

採微道:“我師付當時曾隨口誦過一個偈,是這樣的:一魔百獸王,參宿迷路人。雌雄陰陽體,茫茫尋舊魂。前世恩仇路,來世因果分。神仙本無位,離幻即是真。”

杜遠山脫口道:“好爛的詩,比起我家先祖的詩來……。”忽然想起,這話哪能這麼說呢?趕緊又道:“其實這詩偈也挺好啦,是我們欣賞的風格不同……。”

採微苦笑道:“這個偈就是說一個事嘛,我師付拙于文辭,能寫成這樣,已經不錯啦。”

說著他又道:“我剛才聽了尤只虎兄弟的經歷,總覺得和這首偈里面的內容,能應得上,雖然我暫時說不出一個完整的看法,可心里面總有點點……你看這個地方,還真有點像書中所說的,是那群仙人煉制的巨型法寶,只不過我們叫他飛船而已,這是名飛船,而非飛船,說不定它本來名法寶呢?還有,尤只虎兄弟的名字,換個叫法,叫有只虎,這個虎算是百獸王了吧?他從地球上來,算是這里的迷路人了吧?但那個雌雄陰陽體,我就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沒發現他是附體人啊。”

經他這麼一說,杜遠山也細細推演起來,跟著疑道:“哎,你還別說,我覺得尤兄弟嘛,還真有點怪呢。你看,他入門修真的時間並不算長,可居然一來就能讀懂傳送陣中的信息,而且還能讀懂這飛船里面的內容。那大比澤國的人,不知研究了多少年,好像也不如他呢。若不是他曾經對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哪能學得這麼快?”

採微道:“書到今生讀已遲,他若前生沒接觸過這飛船,今生哪能一下就深入地研究進去?”

杜遠山低聲道:“難道,他那就是你師付偈子中說的那個魔?”

採微看了看四周,也低聲道:“小聲點,這種事咱們只是猜測,還沒驗証,傳出去可不好,乘風那小子是個超級大嘴巴,更不能讓他知道了。他知道了,也就是全世界知道了。”

杜遠山微覺害怕,悄聲道:“是了,要是尤只虎也知道了,不小心點醒了他,他變成魔頭,咱們正派人士可就完蛋了。咱們要不要把市面上那本《諸神之難》全買下來,免得他不小心看見了?”

採微略顯局促,道:“咱們可沒那麼多錢……。”想到這里,他又附在杜遠山耳邊,道:“咱們今後說這事的時候,不要提他的名字,要知道隔牆有耳……。”

兩人越說下去,越覺得自己所猜之事像真得,那表情也越來越深沉,語調越來越陰險,漸漸把自己嚇得顫慄起來。似乎在朦朧中,已然看見尤只虎變成了那個張牙舞爪的魔頭,流著惡心的口水,滿嘴血腥地爵著人肉,手中拿著人骨做成的法器,叫囂呼東西,隳突呼南北,昏天黑地,世界末日,嗚呼哀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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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1.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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