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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偽裝
第一章 隱顯世界的邊緣
第二章 是與否的二元追索
第三章 人品大爆炸的真相
第四章 只求結果不計過程的東西
第五章 打狗脫的稱呼和級別
第六章 固執地要變成帥哥
第七章 五氣雲龍下泰清 三天真客已功成
第八章 能變和所變 變得頭大
第九章 神奇的池本理
第十章 無位真神的傳說
第二部 心與物
第三部 歧路
第四部 觀念

無位真神
作 者
chgor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2.01.03
發行公司
說頻文化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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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位真神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1.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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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固執地要變成帥哥
三人一路走來,尤只虎偶爾便見到一些造型奇異的交通工具,看不出以什麼動力驅使,但來來往往,天上飛的,地上跑的,載貨搭人,卻都是十分方便。

尤只虎暗道:“不同文明取向,創造出不同的文明現相,我若總是大驚小怪,一定會被人鄙視了。”

來到郊外。那天行觀建在郊外的山腳,山很高,整座道觀是綿延而上,好大的地盤。遠遠看去,殿宇重重相接,不下上百座。山間綠樹成蔭,道觀左右兩旁各有一道瀑布垂流而下,飛珠濺玉,微風陣陣,讓人清涼透體。

尤只虎暗贊那天行觀的宏偉規模,忍不住對道乘風道:“你在地球上生活過,該知道地球上也有許多宗教,都有各自講經說法的道場,但像這樣規模的道場,卻真得不多呢。”

乘風尚未說話,前面杜小仙已然轉頭笑道:“天行觀在很久以前,曾出過一位神仙,因此天行觀雖然地處小鎮,名氣卻也不小。”

尤只虎見她說話時,一臉自豪,暗道:“她這表情,明顯是在告訴我,她以生活在天行觀所處的小鎮上為榮,我得迎合她才是。”

當下不假思索,立刻說道:“不錯,這個地方好,真是好。”說話的同時,不忘朝著天行觀的方向,仰望一下,以示敬仰。順便用右摸了摸下巴,大概相當于長者捋須的氣度。

杜小仙本以為他會狠狠地贊嘆一番,沒想他的贊嘆也就是一個“好”字,微感失望,但轉眼暗道:“聽乘風大哥說,這位打狗脫尤是位高人,想來高人都是言簡意賅的人,不喜歡多說廢話,我哥哥的師父不也是這樣的嗎?”如此一想,心中反而歡喜,腳步越加輕快起來。

尤只虎想起剛才和安冬推演過乘風的心境,向乘風低聲道:“乘風,你為什麼不加入天行觀?如果你能加入他們,不就是他們的自己人了麼?既然是自己人,想知道什麼,不是很容易得麼?”

乘風做了一個怪相,罵道:“我加入過的,他們的規距好討厭,要守戒,要念經,凌晨起來早課,深夜了還有晚課,一天只有三頓稀飯,還有好大一堆什麼儀軌,我受不了他們。他們見我要吃肉,要殺生,還說我喜歡撒謊吹牛,更受不了我,最後硬把我給趕出來了。”

說話間,三人已在天行觀門口,門口的道僮見杜小仙來,一臉笑意:“小仙姐,你是來找龍班師兄的吧?我這就給你通報去。”

話音剛落,卻聽觀內有人說道:“小仙,你果然來了。”

那道僮轉頭一看,一個身著白色粗布長袍的中年書生正走過來,此人相貌俊雅,眉毛下垂,嘴角處幾條深深皺紋,略顯淒苦,道僮立時向那男子恭身道:“龍班師兄,你妹妹剛到。”

那杜小仙聞言大喜,立刻上前一步,叫道:“哥,你知道我要來麼?”

那男子兩步已在三人身前,笑道:“清晨秋風引露沾手,秋風為酉,酉為金中陰者,屬兌,是小女人;露水沾手,露水有萍水相逢之意;而手足有兄弟姐妹之喻。露水滴在我的手上,必定是來見我羅。整個兒合起來,大概就是說,我的妹妹帶著一位萍水相逢的朋友,來見我吧。當時廊下鈴聲搖曳,醒人耳目,可見這位朋友,定是一位能開人眼界、闊人視聽的高人呢。”

尤只虎一聽這話,心中開心起來,暗樂道:“我喜歡他的說話方式,一上來就捧人。雖然我不明白他前面說的是什麼,但後面的內容我還知道些,再怎麼樣,他說杜小仙帶來的朋友是高人,我喜歡被人稱作高人!高人的待遇一般都很好!如果乘風再瞎吹一氣,說不定我能住進VIP套房。”

這邊杜小仙對那男子笑道:“哥,你的風角術又大進啦,恭喜哦。”同時指著乘風和尤只虎:“乘風大哥帶來一位寄宿的尤前輩,叫打狗脫尤,聽乘風大哥說,是一位隱者前輩呢。”

那男子一見乘風,立刻正色道:“你這個敗類,又跑來幹什麼?這里不歡迎你,快滾吧!”

乘風一臉委屈,叫苦道:“遠山哥,我不過就是心血來潮,去妓院玩了幾天嘛,我哪知道本門那個淫戒的內容,居然暗藏有不准去妓院的意思啊?早知道去妓院玩玩,就算是犯淫戒,我就不去了。再說了,本門的規章制度里面,淫戒這一條的說明,沒有‘不能去妓院’這幾個字啊。這不能怪我啊,是你們沒有說明嘛。另外,我以為你們說的不吃葷,是指不吃豬肉,誰知道吃狗肉也算吃葷,你們該把不能吃的動物全列出來啊……我覺得我是被陷害的。”

那男子厲聲道:“住口!當初我見你誠心出家,才幫你向你監院申請,誰知道你才出家幾天,便立刻犯完所有的戒律,而且弄得滿城風雨,其他門派看盡了笑話,你讓我的臉往哪兒擱?”

乘風還想再狡辯幾句,那男子喝道:“還不快走?!”

乘風連聲道:“我走,我走。”他對尤只虎笑道:“過些日子,我給你送些生活用品過來哦。”說罷轉身離開。

尤只虎正想問他去哪里,這邊那男子卻對他笑道:“在下杜遠山,任天行觀龍班一職,朋友也叫我杜龍班,不知前輩如何稱呼?”

尤只虎趕緊回禮道:“你的名字比我的好聽,我叫尤只虎。”

杜小仙不忘在一旁補充道:“哥,這位前輩有個級別,叫打狗脫,我聽乘風哥叫他打狗脫尤。乘風哥說他是一位隱士,路過這里的。”

尤只虎臉上一紅,嘿嘿兩聲,那本來在地球上人人尊稱的博士學位名稱,在這里總是聽著別扭得很。

杜遠山將他讓進觀內,一邊走,一邊笑道:“乘風那小子雖然頑劣不堪,但總還算是個有心求道的人,聽說他一天到晚都在尋訪高人,不知他如何訪得尤先生來?”

尤只虎不想撒謊,也就老實說話,道:“我從一個叫地球的星球過來,那個傳送陣……。”

杜遠山一聽,臉色微變,立時笑道:“尤先生遠道而來,想必有些累了,我先替先生安排一下住處,晚間再來找先生聊天。”說著他對杜小仙道:“小仙,你帶尤先生去遠森知客那里去,讓遠森安排一間上房給尤先生,我有要事先忙一下。”

尤只虎見他轉身離開,心中微感詫異,但聽一旁杜小仙在笑道:“打狗脫尤,我哥一天到晚都忙得很,我先帶你去住下吧。”尤只虎點點頭,跟著杜小仙而去。

天行觀的客房極多,看似都比較簡陋,但清雅整潔,讓尤只虎覺得像古老的鄉間小店。杜小仙本來想和他多說幾句,但見他一臉疲憊,知他無意多聊,便笑道:“先生早些安歇罷,我不打擾先生了。”

她轉身帶上門出去,但尤只虎仍然聽得她離開時,在門外自言自道:“打狗脫尤?打了狗,還要脫油,好奇怪的級別啊,狗身上能有多少油呢?如果只是打狗,不脫油,是不是級別就要低一些呢?”

尤只虎在屋內輕嘆道:“看來打狗脫尤這個稱號,要伴我一生了,就怕越傳越離譜,今天還是打狗脫油,過些日子就是多狗拖鼬了。”忽然閃過一念,暗道:“如此下去,我這尤只虎的名字會不會也跟著變呢?以前有人把尤只虎三個字,戲稱為有只虎,難道今後也會被人叫作有只鼬?”

安冬見他聯想豐富,撲哧一笑,道:“剛才那個杜遠山,聽你說出地球和傳送陣後,表情就有些異樣,看來你說的話,在他心中是個敏感區域呢。”

尤只虎點點頭,道:“我先前看待他們,總是以一種好奇的眼光,他們看待我,用同樣好奇的眼光,也算正常嘛。不知道我在這里能呆多久,也算是過一天混一天吧。說不定很快就會有程歡他們的消息了。”

安冬道:“程歡他們對傳送陣中的內容理解,不會那麼快,理解後加以應用,也有一定時間,他們為什麼急著過來?”

尤只虎沉吟片刻,道:“我估計,他們既然先派一只探險隊過來,而且還帶著寧劍冰,可能純粹是一種探險行為,想知道傳送陣另一頭的更多信息吧?這邊的文明發展方向,和地球區別極大,但實用性,好像並不差。”

他想起剛才見杜遠山時的場景,又道:“剛才那個杜遠山出現時,說了一大堆話,像是在用一種類似易經的法子,提前知道了杜小仙會帶一個朋友來。杜小仙說他在用風角術……我當初研究哲學的時候,多少也接觸過這些內容,但都只是把它們做為人類世界觀發展過程中,對宇宙人生的一種臆測,從沒有把這些東西當成真正有用的手段來看待。”

他想起剛才處處都有人叫他前輩,心中酸楚油然而起,搖頭道:“不行,我不能未老先衰,人老了真可憐,那漂亮女生看你的眼神,完全像是在看她父親一樣,我受不了這種待遇。”

閒著無事,他又想起了先前兩脈融通的過程,忍不住躺在床上,深呼吸幾口,直接進入潛意識虛擬場景。

安冬知道他要什麼,立刻把道門相關內容調了出來,尤只虎在場景中一一檢視,發現道家資料太多,門派各異,許多門派的學術內容相似,但多少又有不同,他很難系統化、結構化地去理解,忍不住搖頭道:“道家真是麻煩呢,這個真人也是權威,那個仙人也是權威,權威太多,也就不知道聽誰的呢。”

他習慣了凡事都要有個系統的結構,從理論到修行次第,絲絲相扣,環環相接,並且整個系統理論能相互支撐,而不是前後矛盾,更不是似是而非。因此他自己的知識不夠完整系統時,他便不敢開練。

他見《雲笈七簽》中,許多描述都和人的內髒分布有關聯,忍不住去一一研究其作用。

尤只虎的虛擬場景,是由潛意識在控制,而潛意識又直接支配身體各種肌能運轉,因此看似模擬的場景,但一切構造流轉,均和他自己的整個身體細節相關聯。

他見《雲笈七簽》中,收錄了一部《上清黃庭內景經》,有講到“三部八景”之神,這三八二十四神的解釋,是身體種種部位功能的主宰,他自笑道:“我找到契入點了,這二十四神說的是體內各種功能,而支配功能正是潛意識最擅長的事。”

安冬不忘在一旁插嘴道:“我記得佛門《楞嚴經》中的識,好像也是對應種種功能的哦。”

尤只虎心中一凜,他最擅長的就是學術研究,最擅長把複雜繁冗的各種內容系統化,把不相幹的內容關聯化,進行比較性研究。

因此他不嫌麻煩,即在虛擬場景中,將《楞嚴經》中描述的心識結構也調出來,與《黃庭經》一起,用潛意識的結構與之對應參詳。

他從大腦開始對應。那人的大腦,在佛門《楞嚴經》中歸為意根,在《黃庭經》中歸為“上景八神”之一。在他的潛意識研究中,也是意識或顯意識作用之地。

他暗道:“道教這個‘神’的意思,和佛學中‘識’的意思,顯然是一樣的,都是指功能,這些功能藏在與其對應的器官中,器官是表達功能的結構,也可以說是表達功能的形式,也就是我常說的,功能和結構之間的關系。人的各種器官對應在《楞嚴經》中,可以稱之為種種根,比如眼根,對應在《黃庭經》中,也是一樣的。”

想到這里,他有些興奮,又繼續道:“功能是常存的,結構除了表達功能以外,就是局限功能,若不用結構去局限功能,功能的力量會更加強大,或者說,不受結構限制。”

安冬也恍然道:“我明白了,你這個讓功能不受限于結構,不受限于形式,如果對應出來,在《楞嚴經》中,有點像轉識成智的意思,在《雲笈七簽》卷二十中,應該叫煉氣化神。雖說偶們不完全明白佛門這個轉識成智的具體原理是什麼,也不清楚道家這個煉氣化神的真實內涵是什麼,但從他們在描述功能和器官之間的關系來看,這樣對應,應該是沒錯的。”

但她立刻又道:“只是道家經書上的精和氣這兩個概念,有點難對應了,好像在器官和功能之間多了一個關聯,不知是對應對哪個環節上?”

尤只虎搖搖頭,道:“重點不在這里,我看過《周易.系辭》上面說‘精氣為物,游魂為變’,想來這個精和氣的概念雖然有點空洞,不好准確把握,但畢竟屬物質性的東西,也該歸在結構這個層面。”

他皺著眉頭道:“真正麻煩的,是另外一個問題,如果器官的功能,不受限于器官的結構,或者是擺脫結構的局限,那器官表達的功能該變成什麼樣了呢?會不會因為功能自由了,器官無法表達該有的功能,而使身體無法正常運轉呢?”

他想不通這個環節,便很難繼續下去。

但安冬卻發現,當他以這樣的心念內容為前提時,相當于大量的指令在從潛意識中起作用,正在建立新的觀念起來。

注意力關注到大腦,大腦便有異動。頭頂百匯穴的位置,莫名產生出超過平時數倍的電荷反應。尤只虎覺得頭頂有些癢,雖然在半睡眠狀態下,意識極弱,但他依然忍不住用手去撓頭頂心。誰知道,他越是用力撓,頭頂心越是癢得厲害,越是癢,他竟越是加力地又抓又撓。

他頭上的毛發本就花白零落、稀稀疏疏,如此瞎摳猛抓,要不了一會兒,整個腦袋竟沒有了一根頭發。

可他依然覺得癢,還是不住手地抓撓。他此時意識微弱,根本無心去考慮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只是由著潛意識支配著那只手縱情地解決一時之快。

安冬覺著奇怪,猛地見到兩脈巨烈震動,立時知其原因,叫道:“你關注什麼部分,任督二脈的能量就會流向哪里。你老是關注大腦,兩脈的能量集中向上來了,全堵在任督二脈的環路交接點上,也就是頭頂心這個地方!”

可尤只虎此時完全沉迷在解癢的痛快中,根本不顧安冬的話。就像我們有時候被蚊子咬了一樣,那可是越撓越心慌,越撓越停不下來,所有的注意力全在一個地方。

尤只虎撓得一會兒,那癢的感受,漸漸開始變為堵悶,整個頭皮有一種鼓漲欲裂的感受,頭頂心更是由脹變為痛,甚至開始出現向外拉扯得反應。

他滿臉通紅,血液急速流動,似乎隨著他的注意力所在,身上所有的一切精力,盡在向頭頂百位處集中。他有一種感覺,只要頭頂上開一個洞,把這些能量釋放出去,渾身就會很舒服了。這一念充分地調動著潛意識對身體器官的支配能力,使他越發地覺得頭頂處像要被打開一個洞一樣。

安冬開始時,尚不解這現象是如何產生的,但她畢竟代表著尤只虎的潛意識,對身體運轉的理解,是絕對直觀的,遠遠超越尤只虎用意識邏輯判斷時用的文字想像方式。

稍看片刻,她已經恍然大悟,對沉迷在撓癢中的尤只虎叫道:“喂~~!我明白了!因為你剛才在探索功能和結構的關系,而且是直接用潛意識探索,這相當于在拿自己做試驗!你正在用潛意識釋放大腦這個器官結構對功能的局限,也就是說,潛意識支配大腦的方式,正在轉變,正在放開原有的支配模式!正在打開原有結構對功能的束縛!”

尤只虎本來極其專注,此時任何話對他來說,不僅沒有提醒的作用,不能中斷他的行為,反而由于意識邏輯極差,任何語言對他而言,竟直接成了引導,助推他更專注地將心念放在一處。大有“心系一緣”的境界,而“心系一緣”,正是佛道兩家的眾多修行法中,都必須做到的一個狀態。

尤只虎在抓撓中,隱約見到頭皮並非是頭皮的樣子,就像他先前在骷髏臉的圓圈中時,只見到微粒運動,這些微粒不管被稱為量子還是其他什麼名稱,但都只是一種運動而已。他只看到運動,看不到這種運動構成的結構組合。也就是說,他看不到由這些運動構成的頭皮的樣子,只看到了頭皮本來的樣子,難以計量的細胞群在運動,難以計量的組成細胞群的微粒們在高速振動!

由于沒有了頭皮形象的障礙,他覺得他能直接透過頭皮看到大腦外面的世界,好像頭皮並不存在。

那潛意識是一種沒有被固化的功能的代稱,根據人不同的心念來引發其不同的功能。他此時有“透過頭皮看外面”的心念,而且信心十足,潛意識支配的大腦內運動,也就更加加速地為他建立起與之對應的觀念。

他在觀察中感覺到,似乎只要自己越想看清外面的世界,就越能看清似的,而由此引發的頭頂部分的拉扯感,也就越發地強烈。好像要從百匯穴這個位置,真得打開一個缺口,讓大腦內外的世界徹底相通。

忽然間,他感到頭頂心一股巨震,兩脈交匯處的百匯穴,由內而外地轟然炸響,他由里面向外看世界,瞬間變得通明徹亮。剛才為之堵塞的難受,一時間消散無影。

他正以為松了一口氣,誰知他的狀態,並未停下。剛才還只是能看到頭皮的微粒層作用,轉眼看外面的世界也沒有了具體的形象感,一切全是微粒在運動。

安冬見此現象,已知尤只虎大腦的結構,失去了原有的、對功能的局限,起碼是放開了原有的功能束縛。她的計算能力超強,剎那間已判斷出,尤只虎體內外能量的差異,當下果斷應機,不讓尤只虎從這個境界出來,讓體外的能量與體內的能量自動實現交互平衡。

她此時一樣興奮,高聲笑道:“我記得《道德經》上有一句話,天之道,損有余而補不足!你未老先衰,此時的狀態,可是大大的不足,外面的大千世界,能生養萬物而不息,正是有余呢。我們用外面的‘有余’來補你的‘不足’吧!”

那體內體外的世界,從前本來是按照既定的規則,各走各走的路,以各自不同的方式來運轉。打個比方,我們雖然要用能量來維系身體的日常運作,可我們用的方式,卻是有既定規則的。攝入食物,通過身體肌能的消化、轉化,最後將之轉變成可用的能量。這個攝入和轉化能量的方式一旦不通暢,我們的身體就無法正常運轉,就要生病。而且這個攝入模式,每次攝入的能量還不能太多,也必須根據身體能接收和轉化的既定額度來才行,否則吃撐了脹死的人,可不在少數呢。

此時尤只虎百匯大開,相當于身體原有的規則從某一點失效了,准確地說,是有一部分器官對功能的限制,被打開了。身體為維系個體獨立而產生的對體外世界的排斥界限,也消融了。

那體內外能量的差異,立刻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外面世界的能量就像高處的瀑布一般,瞬間即隨著那巨大的落差,向低處傾洩而至。

尤只虎只覺得頭頂處有洪水突襲而至,但他並不難受,甚至極端享受。那感覺正是醍醐灌頂的舒暢。整個身體原有的衰老部位,立刻變得清新起來,原有死寂的地方,立刻變得活潑起來,原有不舒服、不通暢的地方,也跟著靈動起來。

他得渾身上下、四肢百胲,從未有過如此舒服。那海潮般的巨浪從頭頂而入,沿著頭皮順流而下,穿過身體每個角落,安撫身體每個細節,輕輕飄飄,自自然然。說不出的喜悅,說不出的歡快。他沉浸在這種快樂中,不想出離。

他現在的感觸和剛才不同,剛才只有大腦在打開功能局限,此時卻由于安冬的誘引助推,能量流到哪里,哪里的身體器官結構,就同時開始釋放結構對功能的局限。

當能量流經《黃庭經》所說的上八神之眼位時,也就是《楞嚴經》所說的眼根,整個視覺系統就開始震動;流經鼻根,整個嗅覺系統就開始震勸;流經舌根,味覺系統就開始震動;流經身體各個器官,各個器官不僅為之震動,心、肺、腎所有大小器官,甚至整個身體,也就是說佛道兩家常說的身根,簡直就是一起在震動,大有打成一片的趨勢。

而且這些震動,當有極熱處出現時,便有極冷處過來調和,就像水火相濟;當有極勁處出現時,便有極柔處為之舒緩,就像剛柔互補。種種感觸,又同時被潛意識形象化、圖像化,一會兒是天宮內院、逍遙自在,一會又是滿天花雨,清音悅耳,一會兒是大雪紛飛,寒冰刺骨,一會兒又是熾陽入體,毒熱難熬。甚至連男根,也是一會兒高聳勃起,興奮衝動,一會兒又萎靡不振,黯然蕭澀。

安冬看得仔細,見所有震動雖然此起彼伏,看似密密麻麻、錯綜複雜,但卻井然有序,絲毫不亂。她見小腹深處,微有白光閃過,心中詫異。提醒尤只虎看過去。

尤只虎此時正處于安樂鄉中,被她一喚,立刻將關注力轉過去。果然看到丹田處有一個不大的亮點,開始時還一閃一閃,稍過得一會兒,已不再閃爍,而是一直亮著,就像一個小星星在那里懸著。

他一時不解,對安冬叫道:“找書,趕緊找書!看看書上有什麼相關的內容。”

安冬正在潛意識的含藏中搜尋,卻聽尤只虎道:“不用了,那是道家所說的元嬰雛形,你看它,正在變化。”

安冬注視那正在變化的亮點,果然見它越來越大,越來越亮,漸漸像一個極小的小孩模樣。她感受到了自己與這小孩的關聯,當下細細體會,轉眼又將整個身形散開,融入了那小孩的形象之中。

尤只虎看得奇異,正要喚她出來,沒想到安冬已經又站在身邊了,笑道:“嘻嘻,我知道道家所謂的元嬰是怎麼回事了。”

她雙手揮展,將整個身體結構的細節鋪開,又將所有細節對應的功能重疊進去,在一個大屏幕面前,像一個老師似的,對尤只虎笑道:“整個身體的所有功能,包括意根和所有器官的功能,我們平時用的時候,是分開用的,因此每一個器官對應一種功能。但這些所有功能,事實上組成了一個更大的功能,這個功能就是生存,或者叫存在,嗯……用咱們前面所學的佛門中的內容來對應,這個功能就是為了實現‘有我’這個觀念的存在,它是各種功能的總體目的。”

尤只虎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你是潛意識的代表,我變出你這個形象,其實本身就是我的潛意識在實現一個更深層次的對‘我存在’的表達,只不過這個‘我’遠遠不局限于意識邏輯判斷上的‘我’,而是從整個體功能上來確認‘我’。”

嗯那……說起來,chgor又要跳到台前,粉墨登場了,那廝故意將書寫得晦澀難懂,以便隨時都能超越主角,自己親自上陣。話說尤只虎和安冬口中說的這個‘我’,其定義和內涵,在意識狀態下,和在潛意識狀態下,是絕對不同的。咱們在日常生活中,用以思考、進行邏輯推理、判斷是非對錯的那個意識,他形成的“我”,是通過對過去和現在的對比、對“我”和“非我”的對比,來確認“我”這個詞的定義和內涵的。但潛意識不同,潛意識的功能,主導著生命的一切生死活動,它是從生命的整體功能上來確認的。

也就是說,前者是通過對比各種變化來確認我,是理智上的我,後者是通過對功能存在的確認,是沒有理智的我。這種沒有理智的功能,有時候偶們也稱它為本能,但本能一詞,對潛意識的描述,實在是少,偶們不用它。

chgor說完後,緊跟著,故事繼續。

安冬笑嘻嘻地打了一個響指,樂道:“結構可以改變,可以釋放,可以局限,但功能本身不滅,只要你的觀念中,‘有我’的觀念存在,或者說,只要‘有我存在’的這個觀念不滅,你釋放開身體器官對功能的限制,並不會導致你沒有了,只會導致各個器官的功能不再因為形象不同,而有所區別了,不再涇渭分明地各行其事了,不再你是你、我是我,有著嚴格的界線了。”

尤只虎立刻明白,點頭道:“功能本來是含藏在器官中,才得以顯現出來,現在功能不僅含藏在器官中,不僅要利用器官來表達他的能力,同時又要作為一個相對獨立的整體出現,對應著實現‘我的生存’或‘有我存在’這個觀念,因此現出它自己的形象,也就是道家常說的元嬰。如果我沒有經歷這個釋放過程,不需要表達它的相對獨立性,它就在器官之中,器官的形象,就是它的形象,沒有別的形象了。”

說到這里,他微有疑惑,道:“這個建立起‘我的生存’和‘有我存在’的功能,不正是安冬你嗎?不正是潛意識嗎?既然我的潛意識有了你這個形象,為什麼又多出一個形象來?”

安冬撅著嘴,嗔道:“那是因為,你建立我的時候,對我的形象做了定義,我的形象所代表的功能,更多的是負責你潛意識的含藏能力,也就是數據儲存、場景模擬、指令調配等等,我支配身體的功能,你並沒有加以整合,而是隨著情況不同自然應用,帶有極大的隨機性,畢竟當時我們也不知道該如何整合嘛,這哪能怪我呢?”

尤只虎立刻以最快的速度調閱安冬儲藏的資料,當下樂道:“我明白了,我的整個潛意識,就是對應‘有我存在’或‘我的生存’這個觀念,在內容功能對應上,差不多就是佛門所說的末那識,道家所說的元神。”

安冬笑道:“你雖然從前沒有用佛道兩家提供的法子修過,但你長年累月地主動調用潛意識,大規模模擬虛場景,現在看來,你一直都在主動練習排除意識幹擾,主動使用末那識的整體功能,主動使用元神的功能,相當于早就在修練了呢,因此你現在才會有這樣快的進步。佛道兩家的功法,不都是要叫人摒除意識幹擾,觀察體驗更深層次的識和神用麼?只要能體驗,何必管用什麼法子?”

尤只虎忽然興奮起來,叫道:“這樣推演下去,我現在能將肉體和功能相對獨立地看待,也就是說,如果功能徹底獨立,我其實可以不需要這個肉體,也能同樣存在的!因為這個功能建立的基礎,是‘有我存在’這個觀念,觀念不滅,我就在。並不一定需要肉身!”

安冬查了查資料,笑道:“我見到佛道兩家的資料中,都有這樣的內容,是說肉身不行了以後,靈魂還有個形象在的。這個形象,在佛門中叫中陰身,在道家叫陰神。但修行過的人,這級別稱號就不一樣了,級別高的,佛門叫意生身,道家叫陽神。這兩個形象對應的內容功能,好像還是咱們剛才說的末那識和元神的關系,只是不同級別的人,功能大小不同,用法不同呢。”

尤只虎大概確認了人原來可以不死,可以不必永滅,心中歡快之極,笑道:“我從前研究哲學的時候,見過道家一些修行次第的,說是元嬰後,有出竅一關,想來就是咱們說的,功能徹底能獨立肉體了。竅,本來的意思,就是指肉身用來含藏功能的重要部位,功能既然從竅中出,也就是說,可以不依賴肉身才能顯現了,可以獨立了呢。”

他只顧著說話,全然忘了元嬰在自然成長,偶爾關注一下,才發現那小孩已經有模有樣了。小孩四周紅光盤聚,游走邊緣,像一個小太陽。

他想起一事,對安冬道:“我記得《雲笈七簽》中,有分神易景一說,我從前研究的時候,想不明白這分神是什麼意思,後來不研究也就忘了。現在一一都想起來,大概知道這分神的境界,出現在出竅之後,好像有許多陽神會一批一批地從身體中出去,而且去了還要回來,我不明白是怎麼回事。然後分神後面,還有合體一說,現在我理解嘛,像是這個代表潛意識整體功能的形象,也就是元嬰,不僅能獨立,還能重新以新的方式塑造身體似的。但功能對應器官,可能和現在完全不同,以理論來推演,應該是功能不僅徹底打成一片,連器官也徹底不分彼此了。”

但他似乎覺得這六法,不完全對勁,安冬補充道:“你這個說法,功能打成一片,器官不分彼此,倒有點像《楞嚴經》中的六根互用的意思呢。”

他越想越複雜,越想深入,忽然覺得想不下去了,搖頭道:“今天就到這里吧,我說話說得太多,把探索的興致弄沒了,以後再繼續吧。”

他睜開眼睛,忽然間發現月照當空,忍不住笑道:“咦,我居然躺了一天啊…..。”忽然間想起,自己本來住在天行觀的客房里面,哪會看到月照當空?

他心中一驚,立刻站了起來,卻見剛才住進的客房,已然不見,四周亂七八糟,盡是殘垣斷壁,前後遠遠的各有一重大殿,讓他想確認這里依然是天行觀。

他此時擁有的能力已發生變化,我們凡夫,要親自用眼睛看見一件事,或聽說一件事,才能記起整個事件的過程,但他現在並不完全需要依賴眼睛了。在他躺著的時候,潛意識已經把只能由眼睛才能完成的“看”的功能,相對獨立出來,直接轉變成“感知”了,和他用眼睛看見沒有區別。

因此他微微一想,已經知道,剛才外界能量傾注進身體的時候,打破身外能量平衡,加上由于他不會控制,縱情放逸,這種平衡被打破後,產生的異動,並沒有出現像傳說中那樣“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善果。而是由于變化太快太劇烈,改變了身體附近空間中的微粒排列方式,引發整片客房建築結構,失去了“因空能住”的功能,而房屋結構既失去了功能的支撐,整個建築形象也只好為之崩潰。

他從茫然中緩過來,正見一個人遠遠地立在月光下,他一見此人,立刻大喜,叫道:“小仙,你怎麼在那兒?”

尤只虎疾步走了過去,幾十米的距離,他剛一步跨出,已在杜小仙跟前,而且走得太快,險些將杜小仙撞倒。還好他急切之中,及時收力,剛剛停在杜小仙面前。兩人相距不過數寸,就像兩張面孔貼在一起似的。

杜小仙一直在發呆,忽然見他出現在自己面前,忍不住驚叫一聲,同時向後連退幾步。再多看他一眼,更是掩面驚呼,轉過頭去,急問道:“你你你……你是誰?!你為什麼這樣?!”

尤只虎笑道:“咦,小仙,你沒看清楚麼,我是尤只虎啊,打狗脫尤……。”忽覺涼風陣陣,好像直接吹在身體上,他低頭一看,不覺“哎喲”一聲,這才注意到,自己竟然光溜溜地裸著個身子,渾身上下一絲不挂。

他這一驚可不小,趕緊用雙手撫住下面,尷尬地笑道:“小仙,呵呵,我不小心把自己的衣服給燒了,哎,你們的客房好像也被我弄壞了……不好意思,能幫我找一件衣服嗎?”

他急切中東張西望,看到百米外的大殿,趕緊向殿中跑去。兩步邁出,人已閃進大殿內。見殿中有一位銅人塑像,披著黃袍,他順手扯下,對塑像笑道:“不好意思,你不穿衣服,沒人笑你的,可我不穿衣服,就會被全天下人笑話了。”

他批上黃袍,又是兩步回到杜小仙跟前,笑道:“小仙,我穿好衣服了,剛才嚇壞了你吧,真不好意思,呵呵。”

杜小仙見他一去一來,口中不用念咒,沒有預勢准備,卻迅猛之極,如鬼魅一般,心中更是驚詫。可又見他一臉笑容,毫無敵意,忍不住怯生生地問道:“你……你是那個打狗脫尤?尤前輩?你怎麼變成這副模樣了?你做了什麼事?”

尤只虎正要解釋,安冬人影一閃,已和杜小仙並肩而立,對他笑道:“你現的形象,已不是她剛見你時的老頭子了,嘻嘻,現在可比從前年輕時還要年輕呢,頭發也重新長出來啦。那元嬰獨立出來後,代表著整體功能相對自由了,不完全受原有結構的束縛,同時又隨著潛意識中的願望自行在重組結構,你當星際帥哥的夢想,終于跨出實質性一步啦!”

尤只虎一愣,轉而大喜,對安冬笑道:“我知道這是什麼原理,先前你給我念的佛門《楞嚴經》中,說末那識唯護‘我’的觀念,才有我……嘿嘿,我不管這個我從哪里來的,反正我知道,因它維護我執,維護我相,就是維護我的樣子,相當于對潛意識下指令,讓潛意識根據我的需要進行身體結構的調整。在平時呢,這個要變年輕的指令很難起用,因為功能被束縛在器官上,兩者相互影響。當初我器官衰老這個形象,相當于時時刻刻都在向潛意識下達圖像化指令,不斷強化確認衰老的觀念,同時對應出衰老的運動現象。而意識上想要變年輕的這個指令,由于不能持續,自己也不大相信,因此根本無法改變我相信‘已經衰老’的觀念。現在不同了,器官與功能相對獨立,器官的衰老不會再像從前那樣影響功能對應,反而是功能在我的願望指令下,重新改組身體現象了。”

杜小仙不知他在說啥,見他對著自己一旁說話,忍不住看了看右邊,更加驚異地問道:“你……你在和誰說話?你看見什麼了?鬼麼?你真得是打狗脫尤麼?”

尤只虎立刻笑道:“哎,小仙,我這個人就是有這個小毛病,偶爾會自言自語的,我就是尤只虎啦,這個嘛……你見我的樣子變年輕了是吧,這事說起來挺麻煩的,反正是好事就行了。咦,你怎麼站在這里?這深更半夜的,你哥哥呢?他不是說晚間要來看我嗎,他現在在哪兒?”

杜小仙見他如此說話,一臉親切隨和,方信他沒有惡意。睜大眼睛,細細地看了看他,前時那皮松肉塌的老者,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眉清目秀的後生。

她忍不住又伸手摸了一下尤只虎的臉,像是在確認什麼,好一會兒才道:“你不知道麼,你在這里已經睡了三年了……當初我哥說,你的狀態好像是一種睡功,不敢打擾你,就沒有叫醒你,讓你一直睡在這里。幾個月以前,天行觀已經搬家了,我和哥哥一起搬了過去。我好久沒有回過天行觀了,剛才是因為和朋友們一起回小鎮取東西,路過天行觀,才順便進來看看,正好看見你住的客房被好大的紅光罩著,我覺得好奇,就停下來看,沒想到……。”

尤只虎吃了一驚,想起剛才在境中的感觸,自言自語道:“三年,我覺得只是一小會兒的功夫,居然是三年過去了……。”他一時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雖然他知道人對于時間的感受,是相對的,可這次相對的差距,實在有些遠了。

看著他發呆,chgor 心中難受,知道他一時半會兒轉不過腦子來,咱們舉一個現實生活中的事,就知道尤只虎遇到的狀況,在修行界簡直是小事一樁了。

禪宗大德,虛雲老和尚是近代很有名的人物了,不說別的,單是他老人家從1840年出生,到1959年才圓寂,剽悍地活了119歲,就足夠笑傲江湖了。虛雲和尚常常一打坐,就是十天半個月,甚至偶爾便是好幾個月來的。有一年過春節,他在自己的小茅篷里煮芋頭,一邊煮,一邊打坐。有幾位長者相邀去茅篷看望他,向他拜年。看到他入定,就拿引磬在他耳朵邊輕敲一下,請老和尚出定。

出定後看到有人來,老和尚就說:“你們來得正好,我剛剛煮芋頭,大家一起吃。”其中有一位忠厚長者笑道:“大和尚,你老人家沒有分別妄想執著,當然吃啥都無所謂,想來吃石頭也是隨便入口亂嚼,可我們沒你的功夫啊,我們吃不了這綠毛芋頭啊。”

虛雲老和尚一看,那芋頭都已經發綠長毛了。

眾人笑道:“大和尚,年早就過了。”老和尚說:“不會吧!我覺得才十幾分鐘。”他在定中感覺十幾分鐘,實際上已過了二十多天。虛雲老和尚常常一入定就是很多天,類似這樣的事情很多。

自從看了這則故事以後,偶沒事就吃幾個芋頭,想像自己也在定中,一晃千年,出定後,蒼海桑田,斗轉星移,物換人非,唯有一個帥哥迎風而立……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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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1.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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