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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偽裝
第二部 心與物
第一章 種種巧合 種種偶然
第二章 觀念轉換時的閃影
第三章 被遺忘的天才 閃電的主人
第四章 維度或是天界 修行體系各自表
第五章 一魔百獸王 雌雄陰陽體
第六章 燒個大丹當補藥
第七章 天性人心
第八章 片言半句無多字,萬卷仙經一語通
第九章 大道無形 視聽不可以見聞
第十章 全妄即真 全真成妄
第三部 歧路
第四部 觀念

無位真神
作 者
chgor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2.01.03
發行公司
說頻文化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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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位真神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1.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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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觀念轉換時的閃影
尤只虎見古墨余有對付雅芯的法子,心中暗嘆道:“剛才咱們還在說雅芯的能力深不可測,可這轉眼間,就有人能對付她……我的眼界,或許真是太窄了。”但轉眼想到,自己入江湖才多久?起碼在心態上,至今都還沒有確認自己的新角色呢。

他想起剛才古墨余所說的話,道:“墨余老大……。”

乘風在他一旁笑道:“打狗脫尤,你……你怎麼見誰都叫老大?這是不是太弱勢了一些?好歹你現在也算是名人,應該是別人叫你老大才對吧?”

那採微卻搖頭道:“見人叫老大,江湖好品格。這就有點像我們佛門人士一樣,見人就叫施主,這也是一種優良作風。”杜遠山奇道:“可我發現,有時候你們見人又叫菩薩,是怎麼回事?”採微笑道:“菩薩更是三界大施主嘛。”

古墨余笑道:“正是這個理。尤先生,我知道你和寧劍冰法師一樣,來自地球。你前幾年一直失蹤,最近陷在這眾神之車里面,不知道外面許多事。你知不知道,你們地球利用了在傳送陣中讀懂的部分資料,已經發展出了星際旅行,現在就有四艘地球的星艦停在參宿神的上空。”

尤只虎聞言大喜,道:“真得?我要去找他們,告訴他們我沒死!”

古墨余搖搖頭,又道:“這想法只怕有些不切實際了,地球上的勢力來了以後,發現這星球上大比澤國最強,已經和大比澤國結成星際聯盟。不僅如此,現在地球一方負責執行聯盟事宜的總執行官程歡先生,好像也不怎麼喜歡你吧?我聽說,他暗中和大比澤國的首席法師勾通過數次,意思是說,如果能找到你,只能通知他一人,不要通知其他執行官員……嘿嘿,按理說,你的作用,對他們而言,是不言而喻的,這是大家共知的事,可他為啥要這麼做?”

尤只虎一愣,他是精通心理學的,聽到這話,立刻聯想起寧劍冰對他的態度,心中一凜,暗道:“雖然我很想出名,可……可如果這出名的代價,是換取我的自由或者是生命,這恐怖有點不值呢。”

池本理點頭道:“我聽你聊起過一些往事,看來程歡對你的擔心,和寧劍冰是一樣的。兄弟,你太愛出風頭,太愛出名,總想証明自己,這樣的性格,會讓許多與你共事的伙伴有壓力。寧劍冰是擔心你幹擾她在大比澤國的地位,而程歡一定也是擔心你的出現,幹擾他在執行聯盟的地位。”

尤只虎嘆了口氣,對池本理道:“可他們今天的成功,畢竟有我不可磨滅的貢獻,不是麼?”池本理樂道:“兄弟,如果有一天你學會了功成而不居,你會活得更加開心的。”

尤只虎轉頭想看看古墨余繼續說什麼,卻見古墨余雙眼微閉,一副睡著的樣子,他奇道:“墨余老大,你站著也能睡著?現在這形勢,你也睡得著?”

古墨余搖搖頭,笑道:“我天生這副模樣,眼小相窄,大家總以為我無事就在睡覺,嘿嘿……不瞞各位,在下有個綽號,叫昏睡墨魚,就是這麼來的。”

尤只虎不覺莞爾,聽得一旁杜小仙正低聲地對雅芯道:“你真得是他們說的那個厄里斯麼?我以後叫你厄里斯這個名好不好?”

雅芯揚揚眉,道:“好啊,這有啥不好的?我也沒啥可隱瞞的,我還真就是那條小魚說的厄里斯。”

杜小仙本來就崇拜各種各樣的奇異人士,一聽這話,心下歡喜,立刻追問起來:“那你為什麼被趕出家來?剛才採微大師說,你挑起的什麼特洛伊大戰,牽連了數個星球,又是怎麼回事?”

厄里斯忽然撲哧一笑,道:“當年珀琉斯和海女結婚,請了奧林匹斯山那邊所有的名人,獨忘了請我,我不樂意,就暗中送了一只金蘋果過去做為禮物,上面寫著‘送給最美麗的女人’,結果赫拉、雅典娜、阿佛洛狄忒都咬定這是送給他們的,嘻嘻……。”

眾人一聽,全都忍俊不禁。那一群女人之中,凡是稍稍出色的,個個從來都認定自己就是那個“最美麗的女人”,當然會亳不懷疑地認為那個禮物是送給自己的。可天底下這個“最XX”幾個字,卻從來只有一個,沒有並列最XX的說法,因此必然會爭風吃醋了。

杜小仙也聽明白了,跟著笑了起來,厄里斯摟著她的肩,輕聲道:“如果當初就遇上你,我一定會把那蘋果送給你的。”

杜小仙臉上一紅,羞得說不出話來。

尤只虎搖頭暗道:“這厄里斯比男人還會泡妞,真是可怕。”

忽然聽得古墨余對著外面高聲道:“控鶴堂的風老爺子,既然已找到此處了,怎麼站在外面不進來?”

那門邊轉過一個幹瘦老者,看了看眾人,對古墨余道:“墨余,你小子是不是在做吃里扒外的事?”

古墨余點頭笑道:“正是。老道不想替大比澤國賣命了,想自己走一條路出來,不知風老爺子有啥建議沒有?”他一手曲在腰間,一手垂著,雙腳左右斜立,早已站定陣勢,只不過談笑間輕松自在,毫不顯露心中戒備之意。

那姓風的老者沉吟片刻,忽然抬頭笑道:“幹嘛不早說?早知道你要背叛法師團,我就不過來了,咱哥倆何必為了一件無聊之事打一架來的?”說著他轉身就走,古墨余對著他的背影,抱拳笑道:“多謝風老爺子成全。”

話音一落,那姓風的背後猛然間閃過異光,古墨余抄手接下,姓風的老者又笑道:“原來你防著我的啊,幹嘛不早說?早知道我就不偷襲你了。”說罷,真得離開了。

古墨余看了看手中的飛鏢,對其他人道:“剛才殺林旦的,就是這位風老爺子。”

古墨余扔下手中的飛鏢,那採微眼尖,立刻注意到他掌間微有一絲血跡,忍不住道:“這個墨余老大,你也受傷了?”

古墨余嘿嘿笑道:“要親手接下風老的飛鏢,不受傷哪成?可如果不用這種手法去接,動作稍大一點,就會分散自身的注意力,一旦你的注意力不集中,那風老的其他飛鏢,就會真得像風一樣,成百上千地飛過來了。”

這群人在修行界,多少已算小有收獲的人,可很少與人爭斗,這不短的時間內,已連連親見喋血異變之事,心中都難以接受。

乘風吐了吐舌頭,苦笑道:“我……我是愛好和平的,反對暴力解決問題。”在大比澤國發起大兼並之前,他是一個自由自在的人,學學法術,尋奇人異士,解決自己的問題,可沒想到突然間形勢大變,參宿神上的修行界,一時間掀起奪寶尋藏之事,他更加懷念當初只是一束光時的日子了。

尤只虎想起一事,道:“墨余老大,你說設法替咱們解困,外面還有好幾個高手,早晚會找到這里來,咱們怎麼辦?還有,咱們出去後,到哪里去?聽說外面可全是大比澤國的勢力。”

古墨余見說到正事,心中一喜,立刻道:“現在外面那幾位,和在下的水平,不分上下,一對一的話,誰也占不了便宜。可如果尤先生把你所了解的東西告訴我,以我的見識,能盡快多參透一些內容,我能對付的人,也就不只一兩個了。咱們只要能盡快離開這個地方,外面雖說是大比澤國的天下,可並非沒有地方可藏,那苦泥海的東邊,還有一個叫樓卡的小國,憑著一些古怪的能力,正同大比澤國抗衡呢。”

尤只虎沒想到他說的脫困之法,竟是這般,一時愣住。他知道古墨余不殺他,純粹是因為他對古代文明知識的了解,如果他沒有了這個價值,他真不知道這古墨余會不會就此殺了他。

安冬急道:“不能告訴他,他一旦記住了,你就沒有利用價值了!”池本理道:“我倒覺得無所謂,此人既然敢公然犯上,其志不小,應該不會只在乎一點點古代文明的知識,想來他說的是真話,他更在乎能不能找到那宇宙真神。”安冬疑道:“如果他只想得到這一點點就夠了呢?”

池本理笑道:“那也只有賭一下了,反正咱們眼下沒辦法出去。這人的修為深藏不露,雖然尤兄弟加上杜遠山和採微,甚至包括乘風和厄里斯一起上,也許能勝過他,可你們這群人,除了厄里斯有爭斗經驗之外,其余的人,幾乎沒有任何臨陣經驗,和古墨余這樣的老江湖斗,而且還不知道對方的底細,無疑是自尋死路呢。”

尤只虎對池本理的話倒是難得懷疑,立時認同,當下便對古墨余道:“墨余老大……。”古墨余搖頭笑道:“尤先生,咱們今後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既然是自家兄弟,沒必要這般客氣,你直接稱我墨余或墨魚就好,我這人隨便得很。你樣子比我年輕,我就稱你兄弟如何?”

說著他又轉頭對其他人道:“其他幾位,也不用客氣,隨便吧。”

尤只虎頓感輕松,但安冬卻笑道:“這人江湖經驗豐富得很,知道你們這群人對他有成見,他在稱呼上和大家隨意些,更能與大家伙靠近,簡單的幾句話,便讓你感到輕松不少,可見這人相當聰明呢。”

尤只虎點點頭,對古墨余道:“墨余,我雖然對那些怪符號有些理解,但所知的內容並不是很系統,比較零亂,你想知道些什麼?”

古墨余道:“這星球上的修行者,各門各派,種類繁多,其門人能力有高有低,參差不齊,龍蛇混雜。曾經也出現過不少高人,但大多也是該圓寂的圓寂了,該飛升的飛升了,該轉世的轉世了……剩下的人中,連一個能隨心所欲實現瞬移的人,也找不到。就算有那麼幾個能做到瞬移,也是花上大半天功夫,念咒掐訣,有時候還不見得成功,真讓人憋氣,不知道我們這一輩人到底都怎麼了,楞是出不了幾個人才似的。”

厄里斯何等聰明,一聽即知其意,在一旁冷笑道:“上次小貓在你們戰艦的高壓之下,依然在短時間內完成遠距里瞬移,你想知道他是如何完成的,是吧?”

尤只虎奇道:“小貓?誰是小貓?”

厄里斯嘿了一聲,道:“還有誰?說你唄。你真以為你的名字叫有只虎,就是老虎啦?在眾多神獸面前,老虎也就是一只小貓。”杜小仙在一旁撲哧笑道:“你還真會給人瞎取綽號。”厄里斯臉上微顯得色,轉頭對她笑道:“這小貓自以為是得很,想扮老虎,可被咱們識破了,他的本相就是一只小貓。”

尤只虎無語以對,朝著古墨余苦笑道:“哦,你是想學我那天完成瞬間轉移的法子,是吧?說實話,我自己還沒完全弄明白呢,當時過于緊張,我也急得很,這一急,憋出一個逃命的辦法……我可沒騙你,其實這兩天,我也在回憶當時的狀況,想搞明白當時我是如何做到這事的。”

古墨余凝視他片刻,見他一臉真誠,無作偽之象,看了看四周的人,道:“各門各派,實現瞬移的法子不同,道家以元嬰為用,元嬰指向哪向哪一根,則哪一根神通出。元嬰之用在眼,則開天眼,法眼,乃至無所不見;元嬰之用在耳,則開天耳,三十六天之聲,無所不聞。元嬰之用若在色身流轉上,則塞生死路,絕輪回根。”

杜遠山也是修道人,在一旁點頭道:“是這個理,此用若在雙腿,則神行萬里,瞬間即達,也就是瞬移。”

古墨余笑道:“道理大家都懂,可理上的東西,最後要落實在具體操作上,嘿嘿,還真是麻煩事,老道悟了許久,也沒把瞬移之功悟出來。但那次見了尤兄弟的本事後,讓老道大開眼界呢。”

他見尤只虎一臉疑惑,又道:“其實我也知道兄弟可能是誤打誤撞成功的,因為你當時瞬移離開,落點卻在大比澤國的皇帝後院,呵呵,若是真融匯貫通這法,一移萬里,遠離追擊,哪會自投羅網地移到對手的家里面來?除非是真有大本事,想硬闖大比澤國的禁區了,呵呵。”

說到此處,厄里斯又在一旁樂道:“小貓,你還沒明白嗎?這廝完全知道你的本事就那麼一點點,但他比你更加自大,他在想,你做到的事,可能是無意間完成的,道理上你卻是糊塗鬼。可如果你把整個過程說給他聽,他臭屁地以為他能捉摸得比你明白。一只小貓,加上一只小魚,倒是有趣,嘿嘿。”

尤只虎想了一會兒,把當時的過程盡可能詳細地說了出來。古墨余聽得極為認真,可他卻沒法理解尤只虎的語言表達方式。因為他的習慣思維,全是道家學術體系下的邏輯模式,而尤只虎表達所用的語言,盡是什麼指令啊,結構啊,功能啊之類的內容。

古墨余捉摸了半天,也沒法把尤只虎說的內容轉變成他能理解的語言體系下面去,一時呆了。

厄里斯看得有趣,忍不住轉頭對杜小仙樂道:“這下好玩了,那小魚和小貓各自的語言不同,成了魚頭不對貓嘴,沒法勾通了,這小魚實現不了自己的想法,就只好改變初衷,幹脆把小貓活捉了,交上去得了,和大家吃一盤小貓肉了事。”

杜小仙一驚,道:“那咱們不是都被他給捉去了麼?”

厄里斯搖頭道:“你不用怕,有我在呢。就算他們人多,我也無所謂,我兄弟姐妹多得是,誰真敢傷了我,他們一口氣打過來,隨便把幾個星球給骨肉分離了。”

她的話看似玩笑,聽在其他人耳中,卻又好像在提醒尤只虎,這古墨余連最初的目的也達不到,如果出不了這眾神之車,他又敵不過外面那幾個人的話,大有可能當下翻臉,把這群人活捉了,交上去應差。

池本理也明白了,嘆道:“難怪這廝要咱們轉移到這個房間來,這房間什麼都沒有,尤兄弟不可能用光傳送裝置逃命,更不可能調用其他設施,進來之後,整個話語權就完全掌握在這廝手上。至于他是准備和大家合作,還是把大家交出去,由他一個人說了算。”

尤只虎何嘗不明白厄里斯話中之意?但他心中已被另外的念頭給占據了。

剛才杜遠山的那句“用若在雙腿,則神行萬里”,讓他心有所觸。

池本理雖然有過千百次的瞬移經驗,可這種經驗體會是個人的,沒辦法表達,就算說出來,無非也還是書上的那些理論,具體感受如何,只有任憑尤只虎自己去捉摸。

這種事,就像有人告訴你一杯飲料的味道如何好,理論講了一大堆,可沒自己的體驗,你依然不知那飲料喝在口中時的具體味觸是怎麼一回事。可當你喝了以後,要告訴別人你的體會時,卻發現,你能用來表達的語言,也不會比從前告訴你的人多,還是那些理論,還是那些描述。最後只好勸對方:“這種事很簡單,你自己喝一下就明白了,反正我沒中毒。”這正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的意思。

那尤只虎心中正在捉摸著“用若在雙腿,則神行萬里”這話,對安冬道:“根據我們前時的經驗,不能把這句話單純地理解為,把功能用在雙腿上就能行萬里,只能理解為,使雙腿代表的行走、移動的功能,由原先的、有局限的行走功能,變為能行萬里的功能。應該是功能上的轉變或擴展,不應該把這句話理解為在身體器官上作文章。”

安冬點頭道:“嗯那,是這樣,雙腿不管怎麼走,最終實現的還是那個能走的功能,或是實現的那個能如何走、怎麼走、能走多遠的功能,腿只是對功能的表達,要改變的一定是功能本身。”

尤只虎想起前時的經驗,諸如安冬幫他完成視覺向遠處投射,自己如何能一步跨出幾十米遠,元嬰如何完成月影功能的外化等等,試著讓元嬰去完成“直接到達”這個功能,因為在他理解範疇中,所謂瞬移,從一個點到另一個點,就是“直接到達”,無須中間停留的功能。

他一進入這樣的狀態,在外人看來,就像是走神了。因為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珠也不轉溜一下,若不是見他有呼吸還在,很容易認為他只是一個站立著的死人。

古墨余不知他在想什麼,問道:“兄弟,你在想啥?想清楚沒有,咱們時間可不多。”

採微叫道:“別打擾他,他這種狀態,像是一種入定。”

這群人都是受門派傳承學習的修行者,都知道最起碼的修行操作手段,那就是雙腿盤坐,腰身直立,雙手合印,眼睛微閉……這是最起碼的動作。至于這樣的動作背後,各自的心思里面轉著啥,各自如何用心,是吐納還是數息,是內觀還是止念,是搬運還是通脈,是見性還是延命,那完全只有自己才知道了。

就算有些姿勢不是坐,比如坐、比如站、比如睡的,可也是有相同的、類似的規距。比如坐和站的,一樣要求身直而放松,手如何放,腳如何置,身心如何調整等等。既便是有些動功,那種種動作,也是萬變不離其中,有規律、有目的、有節奏的以動作配合心意識做功夫。

但卻從未見過像尤只虎這樣的,兩只腳一前一後,雙手自然下垂,好像邁出了一步,下一步還沒開始的樣子。而且他嘴唇微張,保持著剛才說話的姿勢,好像有些驚訝,又好像欲言又止。

杜遠山奇道:“他這姿勢,也能入定?他這樣子,身體沒放松,舌頭好像也沒頂在顎上,周天都難通,如何入定?”

那採微搖頭道:“我雖然不知道他在什麼境界下,但法無定法,應眾生各自的所知量而現相,入定與姿勢本無直接關系。”杜遠山更加奇道:“那你怎麼知道他在入定?”採微雙手一攤,無奈道:“我的感覺而已。”

古墨余見尤只虎一直那樣立著,心中著急,暗道:“本來聽那程歡所說,這小子比寧劍冰對古文化的理解強上許多,老道才幹冒奇險,做下大逆不道的叛國之事,誰知道這小子的狀況讓人完全摸不著頭腦……老道到底是讓他繼續想下去,還是幹脆把他交上去,這可真難選擇呢。”

正在疑惑,忽感不遠處有人過來,他心下大驚,急切中,閃過一念,暗道:“老道先拼命替這小子擋住眼前之困,看他有沒有辦法生出急智來,他若能行,老道就大賭大贏,他若不行,我就給外面的人說,我是來臥底的,想通過交朋友的辦法,套出這尤只虎所知的內容。”

他有了這兩個可選項,心中立刻安定下來,對眾人道:“諸位,老道已經走上不歸之路,還盼大家一起努力,共同御敵。”

杜遠山等人也感知到外面有強人逼近,此時沒有別的選擇,只有和這古墨余聯手抗敵,當下沒有異議。

古墨余右掌微抖,亮出一柄黑色鈍劍,左手掐訣,已連續數步,杜遠山脫口道:“這是召八方威神罡法。”但轉眼卻大為驚嘆,這在道術中本來極為常用的罡法,但在古墨余數步之間,卻大見功力懸殊之勢。

那古墨余每跨出一步,房間內便有微微的顫動,杜遠山知那是罡法中的立陣。他自幼學道,對這些法術甚為熟悉,此時見古墨余擺脫罡法中的諸多儀軌,直接立陣,且步步生輝、訣訣不虛,心中大是佩服,當下也拿出長劍,運勁透力,為其掃除布陣時的壓力。

那池本理本來正在關注尤只虎的虛擬場景,忽見古墨余布陣,不禁贊嘆道:“這人雖然心機甚重,但卻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我當年修到此級別的時候,就沒法像他這樣把一個陣做得滴水不漏。”

那古墨余所布之陣,乃從道教經典《洞神八帝元變經》中出。當年大禹治水,就曾用過此術。那大禹所在時代,沒有強悍的機械工程技術,面對滔滔洪流、山川石脈,人力過于淺陋。因此便以此法疏河決江、倒山翻石,最終成就一代不朽功業。

古墨余以天門、人門、地門為三角,用八卦的位形與其關聯起來,厚重沉穩之余,卻並不生硬死板。內中以坎水巽風為助功,風生水起處,整個陣法,外顯金光環逸,內藏暗流湧動,就像一個大鐵桶似的,結結實實地由房間內延伸出去。陣主在屋內,陣中神用鼓蕩而出,在門外通道上橫列。

那“召八方威神罡法”本是一個大陣,所謂召八方威神,其實是執引天靈地傑為我所用之意。可古墨余不僅將此陣布在一個二十來平米小屋內,而且還利用了門牆相隔,將陣法做出靈動綿延意境,讓杜遠山看得連連贊嘆。

池本理也忍不住多次贊道:“這人的心思機巧,真是難得,此處能利用的空間轉換極為有限,但他能如此以巧補拙,了不起。”

杜遠山見其頃刻布陣完畢,立刻也躍入陣中,坐在鋪位,古墨余對其他人笑道:“乘風、採微、厄里斯,你們幾位不來相助麼?”

乘風撓撓頭,苦笑道:“老大,這玩意兒,我不大明白。”採微也是看得糊塗,道:“我也沒學過這東西,入陣會不會變成大家的累贅啊。”

古墨余笑道:“但坐陣中,不管用什麼法子,撐住陣位,使其不變形走樣即可。”

乘風與採微一聽,立時大喜,欣然而入。

古墨余見厄里斯坐著不動,又道:“厄里斯,你不來幫幫忙麼?”

厄里斯一臉傲氣,不屑道:“一群小雜毛在一起,能成什麼氣候?我沒興趣。”

那池本理雖然沒法和這群人交流,但一見厄里斯這態度,也搖頭嘆道:“我討厭這個女人,說不出的討厭。”

卻見古墨余並不生氣,只是嘿嘿笑道:“厄里斯,老道對你的來歷和身份,其實並沒多大興趣,你看不慣咱們這些凡夫俗子,也是你個人的事,和別人無關。不過,老道江湖經驗豐富,有一句倒可以相贈:你看不慣的人越多,說明你自己的毛病越深沉。”

厄里斯剛才和古墨余過了一招,雖然吃了點小虧,但她心高氣傲,還真看不起這些人。可古墨余的話正打在她心結上,一時無語。

她當年在神界和人間,做盡挑撥離間之事,屢掀糾紛,在她自己看來,從來都是有正常理由的,比如這女人太討厭,那個男人太傻瓜,這人境界差,那人修為低……她從來沒想過這可能都是因為自己的問題,總之是這些人素質不行,是這些人毛病多,是這些人都不對勁。

此時身陷危境,她要麼被人捉住,要麼與這些她看不起的人相互扶住。那對自由的選擇,使她很快便將暫時的情緒看得淡了,反而認為古墨余剛才那句話,並不十分討厭。她畢竟是天賦極高之人,于取舍之際並不像凡人那樣拿不起、放不下,當即甩開心中雜亂思緒,站起身來,一揚眉,對古墨余道:“小魚有點見識,比起小貓,你贏了半疇。”

她拉起杜小仙,輕聲道:“你坐在我身後就好,安全得很。你不是在練闢谷嗎,我教你一個法吸取能量的法子,能從陣中吸些能量,對你身子有極大好處呢。”

杜小仙雖處困境,但被這厄里斯哄得開心,居然一點都感受不到危險就在眼前,反而樂在其中,連連點頭,笑意盈盈,對厄里斯道:“我就知道你是真對我好。”厄里斯心中更是大樂,又貼近杜小仙耳邊,悄聲道:“今後我再教你一個採補法,採得男人直剩一張皮。”

杜小仙以為她在開玩笑,嘻嘻直樂。

厄里斯剛拉著杜小仙坐下,那整個陣法已然被外來的衝擊一震。厄里斯幫杜小仙承受了衝擊,因此杜小仙全無感覺。

但乘風修為不夠,立刻有些頭暈目眩起來。但他似乎又很樂意這種感受,那頭暈目眩的剎那,讓他在迷糊中看到體內有光茫湧現,似乎再用點勁,就能像當初那樣,不受這個身子骨約束,化作一道光茫飛去。他暗道:“我要不要吃點迷幻藥,說不定更加有效?”

第一個微震以後,古墨余轉頭看了看尤只虎,見他仍在原地呆立不動,心中暗嘆:“老道平生好賭,這一賭可是把身家性命押上去了。”

他對眾人道:“各位,剛才那一波,是對方在試陣,下一波可能會很強……。”

話音剛落,忽然驚天動地一聲巨響,眾人耳際轟鳴大作,一股滔天巨浪曲折而入,古墨余坐在主陣乾位,不慌不忙,掐訣以守勢。那巨浪撲面而至,剛到他跟前,已然被分作數條支流,大部分被陣法轉入坎位,流出房間。另有兩部,被採微和杜遠山硬扛了下來。

杜遠山所受之力,已不足十成中的一成,但能場剎那逼壓時,竟覺呼吸為之停滯,整個身子有殭硬感。待得能消潮退,方才大喘一口氣。

那採微卻不同,能場邀擊處,他一臉輕松,以拈花之勢化解,待得那衝擊退去,古墨余贊道:“哎,和尚,看不出來,你還真有一手。”

採微“呃”了一聲,深吸一口氣,嘆道:“拈花微笑,雖然舉重若輕,但畢竟有所舉,畢竟有輕重難易之別,我有一大堆知見尚在起用,沒辦法來者不拒、去者不留呢。”

古墨余稍一細辨,方知他已盡力施為,勉強過關而已。採微所謂的“沒辦法來者不拒,去者不留”,便是受到攻擊處,還不能完全坦然,那攻擊雖然退了,可外物外境的影響還留在老衲這里,不舒服著吶。

忽聽身後杜小仙輕聲道:“嗯,好舒服……。”

眾人轉頭一看,卻見杜小仙盤坐在地,雙掌朝上擱在膝蓋,微閉雙眼,就像迎著陽光、迎著輕風一般,煞是享受。古墨余暗笑道:“這厄里斯真是個怪物,不去泡男人,卻盡心盡力護著這個凡人女子。”

正是厄里斯替杜小仙消解身前的所有衝擊,以至于杜小仙根本不知爭斗已在生死之間,反而安心地體會著身體內外的能場脈動,極是享受。

眾人又看了看尤只虎,見他依然沒有動靜,無奈之下,只好振作精神,全力以赴,准備迎接下一波衝擊。

卻說尤只虎一專注起來,立刻進入自己潛意識設定的虛擬場景。

安冬不斷重複著當時他完成瞬移的整個過程。可這個過程被虛擬場景像放電影般重現後,整個細節異常繁瑣,元嬰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把這個過程中的每一步都功能化。

池本理也看得有些不耐煩起來,道:“兄弟,我記得當年我完成瞬移的過程,好像沒這麼複雜呢,只是一念既起,那元嬰立刻響應……在感覺上,就是知道你自己能了,你能完成這個動作了。”

尤只虎在潛意識中的那個形象,非常困擾,實在想不通當時為什麼會突然間就完成瞬移了,此時卻無能如何都沒辦法把元嬰調動起相同的功能來。

安冬在一旁道:“一個思路沒有了出口,往往說明這個思路本身就是不對的呢。我們一直想的是,當初那樣瞬移,是完成了一個空間折疊的過程,可如果實際情況並不是這樣的呢?我們這樣的設定,不僅沒法找回當初的經驗,可能會在錯誤中越陷越深了。”

尤只虎被她一提醒,立時有所領悟,自言自語道:“是了,因為有你說的這個思路在,我們一直在空間問題上做文章,想要元嬰來完成一個空間轉換過程。可如果當初這個過程,並不單純地是在身外做文章,而是在先改變自己後,引發的內外相應而產生的過程呢?”

他有此一念,剛才的局限立刻有了新的突破。

他不斷地來回走動,說道:“如果是改變自己,這反而說得通了。我當初沒有死下去,後來修出元嬰,又整合池大哥的月影,其實從來都沒有離開過一個根本作法,就是在我自己的觀念上做文章。人是有慣性思維的,我那麼多事都在同樣的思考模式下完成,不可能單單一件事脫離了這個慣性思維……也就是說,我要找回當初的體驗,還得在自身的觀念上下手才行。”

他這個形象和元嬰聯系極為緊密,心有所想,元嬰似乎也得到了鼓勵,立刻開始活潑起來,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安冬守在元嬰一旁,像看護嬰兒似的,笑道:“這個新觀念是什麼呢?我們需要樹立起什麼樣的觀念來呢?是樹立起一個‘我們能跨越障礙’的觀念呢,還是樹立起一個‘障礙根本就不存在’的觀念來呢?”

她此話一出,那元嬰不斷向外放射出閃電,劈劈啪啪,極是衝動。

尤只虎又提起杜遠山剛才的話,默道:“用若在雙腿,則神行萬里。能行,才是根本的,是不是用腿,反而不重要。繼續向下推演,所謂‘用若在雙腿’這句話,只是先賢們在描述自己體驗時的一個權宜說法,因為人的觀念,雙腿才是行的工具,若要實現這種能行,把功能的作用關注在雙腿上,就是變相地把功能調用到‘能行’這個觀念上。因為能行的反面,是不能行,目的要改變那個不能……。”

推演到此處,他心中猛地開朗起來,叫道:“是了,障礙我的,是‘不能’的觀念,由此觀念,我的‘能’便被限制了!”

他這段時間以來,一直認為元嬰替他完成的事,都是將模糊的功能具體化,比如元嬰外化出月影等。漸漸忘了,他當初能化出元嬰,卻正是將身體器官代表的功能模糊化產生的結果。當他在不知覺中,開始認同元嬰的能力的時候,其實又在重新定義這個本身已模糊化的功能。

他越想越專注,越想思路越清晰。

那元嬰反應極其靈敏,隨著他每一個念頭的轉換,舊的觀念不斷被消滅,新的觀念一個個被樹立起來。而這些新的觀念往往還不到幾秒鐘,又被更新的觀念所代替。元嬰大放異彩,就像灰暗的天空中,無數的閃電打破黑幕,讓人耳目一新;又像一個被困在房間的愁人,突然間推開窗戶,竟覺天地原來如此大,驚喜不已。

池本理也被其感染,覺得大量的能量充斥著自己,心中莫名湧出陣陣歡喜,不由得大笑起來:“觀念,觀念,兄弟,你這觀念一詞,內涵實在是太豐富了,哈哈哈。”

隨著那觀念的急速轉變,尤只虎只覺得大腦神經高度崩緊,那元嬰將新的觀念重新置入。這個過程瞬間引發大腦內的微電荷海洋開始組成新的運轉結構。這個過程,首先將他對世界的看法、對世界的認知方式摧毀,將他對物理世界的感觸覺知抹殺,不讓他去確認四周牆壁的物理特性,不讓他去確認山川河流的形貌質構。

這個過程極快,剛一開始,安冬已叫道:“四周的牆壁不見了!”

尤只虎正在激動,那牆壁剎那又恢複原狀,清清楚楚地立在原處。尤只虎此時在專注中,立刻知道原因,脫口罵道:“他媽的,我原來的觀念太頑固了,剛剛滅下去,不到一秒,又樹立起來了!”

觀念反反複複,這種事在咱們凡夫中很常見。就像chgor吧,對自我認知的觀念時時刻刻都在變。情緒高昂時,覺得自己就像一只猛獸,打個噴嚏也能把電腦嚇死機。可情緒低落時,就覺得自己像一只猥瑣的小貓,躲在牆角畫圈圈,詛咒那些看書不回貼的老大們半夜尿床。雖然我們的觀念起起落落、反反複複,但總得來說,偶們總是順著慣性的觀念在生活、取舍、選擇朋友、選擇事業、選擇愛人,構成慣性的人生軌跡,因此我們總是難擺脫自己設定的命運。

可尤只虎不同,他有元嬰相助,這代表“我”的整體功能極其強大,一旦體驗到一個境界,哪怕是體驗的時間只有萬分之一秒,他也會將這種體驗極度放大,而能放大到什麼程度,又完全取決于人的願望。因為願望越強烈,越帶來專注,而越是無心雜念的專注,越能將元嬰之能充分調動起來。

隨著尤只虎體內翻天覆地自我改造,那四周的牆壁也是一會兒有,一會兒沒,一會只有一半,一會兒又好像是透明的。種種閃影相續不斷,種種變化此起彼落。

尤只虎被弄得眼花繚亂,分不清真假。就在這時,忽然間一切安靜下來,他清楚地看到寧劍冰和另外幾個人就在身前作法,心中一凜,知道這個境界已經暫時穩定下來,立刻高聲叫道:“墨余!往哪個方向去?”

古墨余前時尚能勉強支撐,但對方都是和他同樣量級的人,多撐得一會兒,已然不堪,漸漸開始乏力,心中已准備投降,打算幹脆把這幾個人交上去得了。

那乘風早已被逼得來搖搖晃晃,胡言亂語,比吃迷幻藥的反應還大。採微和杜遠山已傾盡全力,幾乎處在等死狀態。

厄里斯開始還能幫助杜小仙化解衝擊,此時自己已經開始手忙腳亂,好幾次都險些脫陣,但所幸她心中尚有杜小仙,因此仍咬牙苦撐……這份感情固然難得,可杜小仙卻完全失去了剛才的享受,只覺得四周空氣都變成了大山,這些大山全在向自己擠壓,連骨節都在吱吱作響。

那古墨余正准備放棄,忽聽見身後尤只虎的吼叫,就像沙漠中快死的人猛地喝了一杯泉水似的,一股透心清涼油然而起,立刻高聲應道:“不管往哪個方向都行,你要有本事,直接跨出半個星球的距離吧!”

尤只虎保持著那境界,扔出月影,將眾人鏟地而起,用力回拉,直接扔了出去。自己隨之一步跨出,消失不見。

那陣法沒人支撐,頃刻被擊破,外面的巨浪鋪地蓋地而至,撞在四周的牆上,又彈回來,在空無一人的房間內,相互回旋衝擊,漸漸消耗殆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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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1.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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