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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偽裝
第二部 心與物
第三部 歧路
第一章 此法無所諍 諍即失道義
第二章 邪惡與美麗 傳說與想像
第三章 萬物之逆旅 百代之過客
第四章 以輪回心 見輪回相
第五章 學壞容易 學好難呢
第六章 經歷多少 記得多少
第七章 量小非君子
第八章 安靜與鬧騰 在對比中發現
第九章 兩個世界 孰真孰假
第十章 任其自然 隨其所至
第四部 觀念

無位真神
作 者
chgor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2.01.03
發行公司
說頻文化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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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位真神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1.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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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萬物之逆旅 百代之過客
那尤只虎與陳楠聊著天,尤只虎初來乍到,想套個近乎,便又在語言中極贊嘆陳楠及其師父薛道光,陳楠開始尚受用得很,但聽多了以後,臉色微有不悅,道:“你別老是說我跟著薛道光學了這、學了那的,我是仙界雷部辛判官弟子,幹道光和尚甚事?”

尤只虎一肚子的歷史資料,哪會這麼輕易上當?當下奇道:“可我看過《靜余玄問》一書,白玉蟾在書中曾說,先師得雷書于黎母山中,不言其人姓氏,恐是神人所授也,丹法卻是道光和尚所傳。道光和尚畢竟傳了你丹法嘛。咦,我想起來了,那本書上也記載了你剛才說的那句話,原話是這樣的,先師嘗醉語雲:我是雷部辛判官弟子,幹道光和尚甚事。可見你當時是喝醉了才這麼說的,有點……不大清醒吧?”

陳楠的牛皮被人戳穿,臉上一紅,支吾不下去,忽然痛罵起來:“他媽的,這小子是怎麼記錄師門歷史的?!重要的東西不記,這些雞毛蒜皮的事他倒是寫得清清楚楚!他倒底是在修仙還是學酸文人碼字?我那是喝醉了說的話嗎?我修仙之人,幾斤白酒能把我弄醉?我那是佯醉!佯醉懂嗎?就是假醉!”

尤只虎做人認真,見他扯淡,忍不住又急道:“這話也不對啊,你身為道門南宗四祖,沒事佯醉幹嘛?你該知道你的言談舉止,可都是後世弟子會記錄下來參照的內容,如果大家都學你喝醉了說話,那他們的弟子豈不是越學越糊塗啊?你這……教弟子沒事佯醉,不是在誤人子弟麼?誤人子弟這種事,是一派祖師該有的風格嗎?”

陳楠死撐著臉皮,也跟著急道:“我為啥不能佯醉?!我我……我一個修仙之人,憂國憂民,關心社會疾苦,見人民生活顛倒塗炭,我也不爽,跟著這麼顛倒一下……佯醉一下,不行麼?”

採微在一旁點頭道:“這話不錯,《維摩詰經》雲:眾生病,故菩薩病。陳真人因眾生醉,自己也跟著醉,大有菩薩心腸呢。”

陳楠聞言大喜,跟著又道:“是啊是啊,這可是有經典依據的呢。咦,那廝的《靜余玄問》難道沒有記載過,我曾教他要多多濟世度人,還教他不要秘籍自珍,別學張伯端當個自了漢,只求自我金身圓滿,這些他都記了麼?”

尤只虎苦笑道:“張伯端可是你南宗五祖之首,你這麼說祖師爺,難怪你的弟子要這麼寫你……果然是一脈相承的風格啊。”

厄里斯突然道:“咦,我聽說那白玉蟾多少也是太乙散仙的級別,你是他師父,好像連元神也沒合體,這是怎麼回事?”

陳楠一聽這話,立刻沮喪之極,嘆道:“沒聽過一句話麼,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他是天才,他是那個青,我就是那個藍。”稍稍停頓,他又道:“道以全神,術以固形,道以養性,術以延命。我過于沉迷在雷法的物之應用中,玩術去了,所以固形而延命了,離道卻遠了。我後來……我是尸解的……。”

採微疑道:“老衲聽說道門確有尸解成仙一說,你既然尸解,也該成仙,可你現在這個狀況……。”

尤只虎搜了一堆資料出來,也跟著道:“聽說你是水解的,這個尸解的原理是什麼,為什麼有其他成仙的法你不用,要用尸解?”

陳楠雙眼一瞪,臉紅筋漲,想罵人,但似乎又罵不下去,終于臉色漸漸變灰,又嘆道:“我自然是修到那個地步,沒法究竟下去,選一個不得已而求其次的法子罷了,那尸解一法甚是麻煩,而且成功率也不高,說起來……反正一句話,我當初尸解的效果不好,成了鬼仙,還好我事先有准備,又從鬼仙練形修到現在這個地步,我也不容易啊。”

安冬忽然對尤只虎道:“多問一下尸解這個事,我們收藏的功史資料中,只有講尸解的方法的,沒有講原理的,得搞清楚原理才行。”

尤只虎當即問道:“陳老大,這個尸解……原理是啥?”

陳楠沉吟片刻,道:“尸解之法,自古以來,花樣繁多,有兵解、火解、杖解、劍解、水解,還有太清尸解法、太一守尸法等等,大堆亂七八糟的方法。要說原理嘛,無非是將身形這個軀殼托于身外之物,讓外物產生一個代替你已經死了的形象來 ,把一切促死之因緣全集中在他身上,你卻來個金蟬脫殼,真人跑了……相當于假于物,找個替死鬼。咦,古人不是說麼,聖人善假于物嘛,借物裝死嘛。”

採微搖頭道:“陳真人這話我不敢認同,你這做法像是在說,你在有肉身時沒有解脫生死,明明該像凡夫一樣有死,但你卻用身外之物造出一個死相,讓催人命終的業力集中在這個身外之物上,你自己卻逃過生死大劫……這話大大不對,那因果循環,業力催逼,生死之事個人自背,可是他人替得的?倘若能代他人死,以佛祖慈悲,必是分身無量,代眾生去死了。”

陳楠並不回答他話,卻反問道:“和尚,所謂因果循環,我今生之相,從何所來?若是從上一生那個我來,必有一個不變之我在,這個不變的我算是輪回主體,你尚可以說有個主體在承擔業力催逼,但若是這樣,那這個主體可就是恆常不變的了,你佛門無常之理豈不荒謬?你佛門假我之說從何談起?若沒有這個輪回主體在,生死業力便不是硬生生地對准這個我而來的嘛,只是一堆因緣法之生滅相而已,我金蟬脫殼一法,也就是因緣聚集之事,為何不能將此生死之相轉移到別物上去?”

採微本來學識深博,可被陳楠一連串看似有理、又像沒理的話,攪得頭大,好一會兒他才又道:“若你認為無我受死,又何必逃?所謂金蟬脫殼之人,又是誰?是什麼在金蟬脫殼?脫出者是誰?”

陳楠見自己的話沒有把他繞昏頭,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好個光頭,腦子不糊塗啊,哈哈哈。”轉眼他又嘆道:“和尚,你問的這些話,就是現在困撓我的地方,在我解開這些疑難之前,我還得保護這條命呢。”

說著他對採微笑道:“此事我雖然也有許多不明,但總得說來,我認為尸解的原理,借物力、咒力、聖人力,和你們佛門淨土修法借佛力接引往生西方極樂多有相似。名借佛力,實則都是玩自己的心嘛,嘿嘿。”

採微依然覺得二者難以類比,但一時卻搞不清這陳楠所說,哪些個地方讓他難解疑重,只是搖頭。

池本理嘆道:“這老油條果然是繼承了薛道光那和尚的衣缽,不僅佛道兩家之理兼通,而且又在江湖上打滾多年,那採微生性老實,要和他斗嘴,豈不是自找苦吃?”

安冬笑道:“我的資料里面記載,他們南宗一祖張伯端,就是個佛道兼通的人物,遍閱禪門經論,還寫了禪宗的心要呢。”

池本理點頭道:“在中華大地上,道門之學,很早開始就援禪入道,而佛門經典的譯解,同樣也引用了不少儒道的語言來表述,這是很自然的事,不用大驚小怪的。”

尤只虎沒有答話,採微和陳楠的對話,他聽得清清楚楚,也能從他所學的宗教經論中得到印証,但兩人話中所表達的所謂“無我”之意、“誰在生死”之疑等等內容,讓他心中大起抵觸,雖然他也認同世間一切都在不間斷運動,運動即變化,即無常,可要讓他由“這個我也一樣在不斷變化中”的現實,從而推論並確認出“沒有一個真實穩定的我存在”,他絕對難以接受,骨子里面堅決排斥這樣的觀念。

厄里斯見眾人話漸漸少了,便對陳楠道:“小木頭,你先一個人在這兒玩,偶和小貓到一邊說點事去。”

陳楠奇道:“木頭?還小木頭?你這是叫我吶?”

厄里斯笑道:“你不是字南木麼?我出道比你早得多,難道叫你大木頭?”

陳楠一時無語,轉眼又指著尤只虎,樂道:“我雖然叫小木頭,但比你這小貓要好聽些,那《素問》里面不是有說麼,木也,萬物之所以始生也。說明我青春年少正當年,嘿嘿。”

尤只虎還想再說兩句,厄里斯用力一拽,便拉著他往林中而去了,採微等人也跟在後面。

來到一處偏僻之處,厄里斯停了下來,轉頭對尤只虎道:“好了,這里沒人,你閒著也是閒著,白白浪費時間,幹脆用你那人發殺機之境幫我恢複體力吧。”

採微奇道:“人發殺機之境?”豬小弟叫道:“哎,這境界的名字好邪惡啊,我喜歡。”乘風搖頭道:“貓哥的練法似乎總是和傳統的修法似是而非的,要想跟著他學,也是一件麻煩事。”

尤只虎對眾人解釋道:“這是天機劍中的境界之一……。”他將先前的種種境遇告訴了採微等人。

乘風一步上前,雙手抱著尤只虎的肩頭,激動道:“這里面最需要馬上恢複一下修為的人,就是我啊……。”豬小弟卻搖頭道:“這做法是我的克星,想把我變回從前的豬腦子去,我不學這東西。”

尤只虎愁道:“這境界我的理解有限,不是隨便啥都能逆轉的,厄大神得了一些好處,是因為她的身體對從前的修為有清晰的記憶,一般人在輪回道上轉來轉去,早忘了從前的事啊……。”

乘風直瞪著他,指指自己的臉,尤只虎一愣,忽然醒悟,笑道:“嘻嘻,我忘了,你也是能記得從前事的人……。”

乘風臉色由陰轉晴,立時陽光起來,正要相求,忽然一旁大力襲至,整個人不由自主地飛向一邊。

正是厄里斯從旁飛起一腳,將他踢到一邊去了,厄里斯微嗔道:“不知道有先來後到的規距麼?這事兒可是我先提出來的,小貓能練出這般本事,也是全靠我呢。要用小貓,再怎麼說也得我先用。就算小貓沒用了,大家想吃他的肉,也該我吃第一口吧?”

乘風躺在地上,撫著被踢的屁股,呻吟道:“哎,厄大神,你說得是,我一時興奮,忘了江湖規距,還是你先用吧,你用完了,我再用。”

尤只虎苦著臉,撓著頭道:“你們兩人的話,我聽著好別扭啊……。”

厄里斯拉著尤只虎到一旁坐下,笑嘻嘻地說道:“嘻嘻,前時你說不能分心二用,我就放過你了,現在大家都閒了,你就可以專心幫我恢複了。”

尤只虎自從和她逃過狐丘的追逐以後,增加了一些牽手攬腰的經歷,心中對厄里斯的感覺早已不斷升華,先前對紛爭女神有著看不慣的種種,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只覺得這女子有說不出的美麗可愛。此時對方要求自己做事,正是看得起自己吶,哪會拒絕。

他難掩興奮,便對厄里斯道:“我幫你沒問題,不過你得聽我的,你越是放松,我越能幫到你,如果你的主觀意識太強烈,會在你原有的功能結構上,產生許多新的功能應用結構,這個過程就會很麻煩了。”

厄里斯笑道:“這個簡單,不就是放松嘛?”說著她往地上一躺,笑道:“我就認為我死了吧,這樣總行了?快來!”

尤只虎一見她平躺在地上的風情,再聽那句“快來”二字,腦子里轟然一炸,血脈極度賁張,只覺得有些頭暈,忙道:“不用這個樣子,你你你……你還是坐著吧,背靠一棵大樹,這樣也能很放松的。”

厄里斯奇道:“咦,躺著不是最放松的嘛?”但她忽然注意到尤只虎彤紅的臉,立刻明白尤只虎在想啥了,當下坐起身來,揪著他的臉,惡狠狠地說道:“臭小子,你是隨時都可以發情的動物麼?別人隨便一個動作,隨便一句話,也可以挑逗你麼?你這樣子,誰敢和你相好?剛和你好了,你一出門,任哪個狐狸精一句話就讓你出軌了!”

尤只虎極為尷尬,連聲道:“我我我……我聯想太豐富,這也怪不得我……。”但這種事只會越描越黑,幹脆對厄里斯道:“咱們趕緊動手嘛,你剛才揪了我一下,我心情平伏了許多,不會再亂想了。”

厄里斯莞爾一笑,見不遠處有一棵大樹,便走過去背靠著坐下。

忽然人影一晃,陳楠已出現在眾人之間,對厄里斯道:“大神,你那兄弟波呂克斯來啦。”

厄里斯一愣,轉而笑道:“哎,他既然來了,你們正好可以找他帶你們離開這個陣法啊。”

陳楠有些遲疑,又道:“你兄弟的情況有些特殊,你要不要過來看看?”

厄里斯見他神色頗為怪異,便站起身來,對眾人道:“小貓、光頭,咱們去看看吧。”這群人里面,沒一個人有老大相,唯有厄里斯出道久,江湖經驗豐富,她自然而然地就成了老大,連她自己也不知不覺地漸融入了這種自我暗示的形象中。

尤只虎此時雖然在能力上並不懼怕厄里斯,可他此時心中系著這女子,巴不得對方有事需要自己做,一聽對方叫喚,精神瞬間倍增,那想像中的無所不能的男人形象,就快要衝破這具平凡的肉身軀殼而頓變成江湖英雄了。

那採微是個隨遇而安的人,有人給他下指令,反比讓他自己去決定一件事更讓他感覺輕松。乘風和豬小弟骨子里就崇拜厄里斯,對她的話,本就當作聖旨一般。

厄里斯走得兩步,忽然停下,就地消失,兩三秒後,再次出現時,從前的休閒裝已經不見,替而代之的是一身紫色長裙,那精致而貼身的剪裁,更顯其高挑的身材曼妙無比。腰帶中央一塊半圓形紫藍玉,微微閃光。加上她本有的靚麗,讓眾人立刻脫口而出道:“神啊!”

陳楠在一旁搖頭嘆道:“厄大神,比起你老人家來,我們都是鄉巴佬。”

尤只虎由衷地贊道:“不錯,你果然是貴族出身,那氣質……唉,我們只配給你打工。”

厄里斯咧嘴一笑,道:“你們見識太少了,神魔兩界的人,自古以來就和凡人世界打了很多交道,因此都很注重自己的外表形象,免得那些凡人記錄歷史的時候,隨筆瞎寫。再說了,我要去見我弟弟,如果他見我一副落魄窮酸的樣子,肯定看不起我,許多話就沒法勾通了呢。”

採微在旁道:“你們雖然天賦很好,生下來就有許多修行條件,可這般注重色相,那修為再上去也有限呢。”

厄里斯一愣,臉色微有不悅,但似乎又不想反駁,只是微微嘆了口氣。

尤只虎頗不以為然,搖頭道:“採光頭,這你就不明白了,人靠衣裝,佛靠金裝,厄大神既然是神,自然該有神的扮相才符合身份呢。”

厄里斯轉頭笑道:“我現在修為不好,也得靠外表這身打扮來震懾波呂克斯才行。雖然他是不純種的神,是老混蛋和凡人女子生的半人半神的雜種,可能力也是很強大的。”

眾人來到一塊平地處,正見一群各色各樣的人圍著一個衣衫襤褸的年輕人。那年輕人頭發蓬松,一臉泥土雜著污血,被三個人用腳踩在地上,正在大罵道:“誰敢放我起來!看我咬死你們!吸光你們的血!把你們全變殭尸!”

厄里斯眉頭一皺,高聲道:“波呂克斯,你在做什麼游戲?把自己弄成這個怪樣子,你什麼時候變殭尸的?”

那群人正在議論紛紛,忽聽有個女子發話,一齊轉過頭來,豁然見到一個驚艷的神女就在不遠處,一時人人目瞪口呆。

陳楠立刻向那群人道:“各位,這位是神界紛爭女神厄里斯。”

那群人一陣靜默後,轉眼立刻熱鬧起來,又是作禮,又是贊嘆,有人高聲道:“女神屈尊光臨咱們這個窮山惡水的星球,真是讓寒舍蓬蓽生輝啊。”一旁有人糾正道:“這話咋說的,這回魂陣里面的星球,好像都是人家神界先占有的吧?咋一出口就成你寒舍了?”一側有人極其粗曠地笑道:“呵呵,我覺得他說這里是寒舍也不對啊,這里不寒啊,挺熱的呢。”

也有人高聲贊嘆道:“女神的容貌真是驚艷天人啊!哦不,甚至是驚艷三清也不為過啊!”一旁也有人疑道:“咦,三清有說過被女神的相貌所驚艷了麼?我咋沒從經典上看見過?你從哪本經典上看到的?哎,你是不是有大家沒看過的秘籍,為啥不拿出來共參?秘籍自珍是不是?”

在眾多亂七八糟的贊嘆聲中,偶爾還雜有一些低聲奇語,比如有人自嘆道:“哎,早知道會遇見如此美艷的女神,我當初何必自宮?”如此等等,不一而足。

厄里斯聽得頭大,苦笑道:“我只知道他們在這里呆得太久,有些不正常,沒想到已經全變成神經病了。難怪他們會想出用寶物來個超級大爆炸之類的餿主意呢。”

尤只虎本來就是一個動不動就會認真的人,反覺得這些人說話很正常,在一旁奇道:“我聽他們說話很有條理啊、很有邏輯啊……。”他暗想:“他們的話真得很有邏輯啊,像那個人說,如果當初就能遇上這樣的美女,絕不會自宮,我覺得這話完全正確啊。”

厄里斯聞言無奈,嘆了一口氣。

那波呂克斯被人踩在地上,動彈不得,忽然見到厄里斯出現,立刻哭訴道:“厄姐!我倒霉啊,我是天下最倒霉的人啊!你要幫幫我啊!”

厄里斯沒好氣地說道:“我可沒空管你的事。你好好一個神,怎麼會倒霉?誰把你變殭尸的?”

波呂克斯立刻停止哭泣,道:“咦,厄姐,你怎麼來這里的?”

厄里斯道:“我路過。”

波呂克斯一聽這話,立刻渾身一顫,叫苦道:“厄姐,我現在聽不得路過兩個字。先前我回來的路上,就是見到一個這樣的人,我問他,你在這里幹嘛?他也是說路過……然後又說,沒想到路過一下,也能見到好吃的,就順便吸了我的血,還誇我長得帥……。”

厄里斯皺眉細想,道:“身著黑披風?難道你遇見了德古拉伯爵?如果你真遇上了他,那你可真就是倒霉了。可他怎麼會出界的,他應該呆在殭尸界才對啊。”

波呂克斯哭喪著臉道:“是啊,我也是這麼問他的啊,他回答說,我是出來找小白臉的……。”

他身邊的一群人中,長得英武俊美的人不少,一聽這話,忍不住都齊聲道:“他找我何事?”連尤只虎也忍不住自問道:“我不認識殭尸啊。”

厄里斯險些暈過去,連連苦笑道:“你們還要不要臉啊?別人一說小白臉,你們居然全都以為在說自己,天下有這樣的人麼?有這樣自稱自己為小白臉的麼?”

波呂克斯反倒覺得正常得很,答道:“哎,各位,我聽他說找小白臉,也是這樣回答他的,我說:你找我何事?我不認識殭尸啊。”

池本理樂道:“修行人修得久了以後,思維模式漸趨簡單,想的是啥,說的就是啥,做的也是啥,相較普通人而言,少了許多人品、道德、規範的束縛,這在普通人眼中,要麼就像個孩子,要麼就有點率性或瘋顛了,呵呵。”

波呂克斯繼續埋怨道:“誰知那殭尸說,你明明不是小白臉,卻偏要自承小白臉,我德古拉伯爵最討厭人撒謊,撒謊的人該被吸血。結果他就衝上來咬了我一口……我好歹也是個神,哪能隨便被人咬,就和他打了起來。誰知這人好厲害,幾拳幾腳就把我打得來滿地找牙,丟盔卸甲……這不,就是現在這個樣子了。我好倒霉啊,怎麼會遇上這麼變態的殭尸!”

厄里斯一驚,道:“你還真遇上了德古拉伯爵!他此時在這個回魂陣中?”

波呂克斯搖頭道:“他打了我以後,就離開了。”

厄里斯松了一口氣,轉頭對尤只虎道:“還好他走了,遇上這怪物,咱們全得變殭尸。”說著她又對波呂克斯笑道:“你活該遇上他了,他沒取你的命,算你運氣好了。”

尤只虎急速搜索著含藏里面的資料,方知這位德古拉伯爵在殭尸界的聲望極高,心中也微感寒意,安冬笑道:“以後咱們遇見這等怪物,早早躲開就是,別像波呂克斯那麼傻就好了。”

波呂克斯大搖其頭道:“這不算最倒霉的,這德古拉伯爵走了以後,我正在原地顧影自憐,想不通為什麼自己的命這麼差,居然變成了殭尸。誰知又有人路過,見我在那里,那人又說,好殭尸,居然敢出界找打!我來不及解釋,又被這人打了一頓。”

厄里斯奇道:“這人也是路過的?”

波呂克斯點頭道:“這人打了我以後,還留下名號,叫什麼康斯坦丁。”

厄里斯更是大吃一驚,急道:“這人現在何處?”

波呂克斯道:“也走了,打完我以後,就不見了。”

厄里斯嘆了一口氣道:“還好啦,這康斯坦丁是個超級怪人,脾氣不好,見怪物就打。也沒人知道他真正的實力,但凡有他的傳說,從來都是他如何揍人的,沒聽說過他被人揍的。”

說著話,那波呂克斯的臉色忽然變得比先前更加難看,猛地從眾人的腳下彈了起來,叫道:“我受不了了,我好想吸你們的血!”

尤只虎見他起勢極快,正待退步出手,那陳楠已經一步跨出,正踏在人群的天罡辰位,那卯酉二位立時升起兩股極陽極陰之力,將波呂克斯夾在半空中。

波呂克斯渾身大痛,但又動彈不了,只是狂罵道:“這是哪個混蛋的天罡雷法,你也只敢欺負我這個小殭尸!我當年神力尚在時,早打死了你!”

陳楠笑道:“老夫正是瞅著你沒有了當年的神力,才故意這麼折騰你的,打落水狗好過癮。”說著他轉頭對厄里斯道:“大神,他是你弟弟,你說怎麼處置他?總不能讓他吸大家伙的血吧?”

尤只虎道:“聽說殭尸是不死之身?我的資料中有說,殭尸其實還是要死的,只不過他們就在原有的身體上就地輪回,和普通生命的輪回法不同。”

厄里斯從沒聽過這個,笑道:“小貓,看不出來啊,你居然知道這個,真得假的?”

尤只虎被她一贊,開心之極,正要繼續顯擺,忽見那半空中懸著的波呂克斯身影模糊起來,一時奇道:“咦,你弟弟的身體變得好怪。”

厄里斯回頭一看,立時叫道:“陳老大當心,那是雙子座的雙重人格分身!”

話音才落,那波呂克斯的原有身體中,已經分出另一個影像,直撲陳楠而去。

尤只虎急中生智,天機劍之能勁透食指而出,直接擊中那影像飛光中隱藏的暗處,那波呂克斯分出的影像極是生猛,影像與真人之間系著長長的白色光帶。此時被尤只虎一指擊中,本來生猛的影像,立刻像洩了氣皮球一樣,猥瑣下來。陳楠卻借著這難得的時機,退步躲開對方那迅猛一撲。

那四周幾百號人,能對付波呂克斯此時狀態的人不在少數,可這群人一時沒見過分身這麼古怪的殭尸,一時都呆立著不動。再見陳楠險些被其所傷,一時驚訝得四散奔逃。

那波呂克斯一撲之力雖被尤只虎拆解,但卻因為嚇退陳楠而獲得自由,見此時厄里斯離自己最近,大吼一聲,向厄里斯閃至。

厄里斯速度極快,一閃即逝,已經到了波呂克斯身後。誰知那波呂克斯的雙重影像在分離後,此時竟能單獨再次分立,一變二,二變四,四變八,每一個影像之間都有白色光帶互相關聯著,那厄里斯本來在他身後,此時反倒被這些影像從上下左右給包圍在中間了。

厄里斯沒想到他變成殭尸後,身體功能也出現了極大的異變,一時不察,竟陷了進去。

尤只虎正看得緊張,忽聽厄里斯一聲驚呼,心中暗叫不好,他心系厄里斯的安危,立刻專注起來。此時哪還管能不能用劍,一心即出,人劍齊上。

尤只虎動念之間,數劍已出,天機劍的茫影飄移不定,那波呂克斯的多重影像,連著消失了好些個,但轉眼更多的又冒了出來。

尤只虎手中用劍,眼睛卻直盯著波呂克斯的真身,多看得一會兒,已知他體內有一種奇怪的物質,不僅使他急著想吸血,同時也使他得以在急切時暴發出極大的能量來。當下劍影一轉,直挑波呂克斯的真身。

波呂克斯根本不在乎誰攻擊自己,公然伸手奪劍。

尤只虎正打算用茫影解離其身上的重要器官,忽聽安冬急道:“別下狠手!萬一他是你未來的小舅子呢?!”

那安冬知道尤只虎此時正迷戀著厄里斯,雖說厄大神現在沒有表態,可那誰都知道,一個孤單女子,長年飄流在外,沒人關心、沒人愛護,偶爾難免就會有個什麼空虛寂寞的破綻,一個把持不定,尤只虎就很容易趁虛而入了。萬一兩人真得好起來,這波呂克斯可就是尤只虎的小舅子了,倘若此時尤只虎把波呂克斯傷得過于厲害,以至于讓波呂克斯記仇了,到時候大家的臉色就不大好看了。

有人疑道:“厄里斯怕寂寞麼?”她一個美艷瀟灑的女子,連拉拉也願意做,不是因太寂寞了難道是為了追時尚?追時尚也是為了給秀給人看,她一個神落魄到遍地都是普通修真者的星球,秀給誰看?她寂寞啊,連偶這個碼字的都能看得出來其內心深處的無奈,何況尤只虎?

尤只虎經安冬一言提醒,立刻領悟其中深義,收劍用手,翻掌急震,那磐石訣在此時的他手中,威力遠勝于原創之人,一招“水落石出”將波呂克斯雙手帶至互相自擊。

波呂克斯奪劍之勢立刻變成了雙手互拍,好像在鼓掌一般,但雙臂透出的力道卻來不及減弱,那“啪”的一聲巨響,竟如雷鳴似的。波呂克斯痛得哇哇大叫,這一分神,其他影像盡行收縮回來,厄里斯趁隙跳出圈子。

尤只虎一招得手,自信暴澎,一時眼中盡行現出波呂克斯整個身體的能場結構,他以指代劍,融劍于心,不待波呂克斯再次動作,已經十指飛揚,疾如閃電般地將波呂克斯身體結構所對應的功能拆解。就像摧毀一堆積木,從其中最弱處抽掉一個板,整個積木立刻倒塌。波呂克斯整個心思全放在對手身上,沒想到禍起蕭牆、變從內生,那猛如火山的氣勢立刻沒了氣勢,癱倒在地上。

尤只虎動作之快,連厄里斯都看得目瞪口呆,不知他何以能快到如此程度,甚至比自己還快似的。卻不知前時她和尤只虎在流星雨中奔逃時,由于大家你摸我、我摸你,已經讓安冬順便將她的功能複制,此時只是由尤只虎的身體四肢演譯出來罷了。

而陳楠壓根兒就沒看清尤只虎做了啥,只見兩人對恃片刻,波呂克斯便倒下了,一時更是稱奇不已。

池本理嘖嘖道:“天機劍帶來的境界果真與眾不同,任何事物展現出一種特性時,若忽然被逼至去展現與之完全相對的特性,現有的狀態立刻被中和平衡,這道理看似簡單,但卻又是至理,所謂一陰一陽謂之道,正是此理。”

特斯拉搖頭道:“這話不對,按你們平時所描述的道來看,這一陰一陽應該是道的方法,不是道本身。”池本理驚訝道:“特兄,你何時也懂道門之義了?”特斯拉笑道:“我不懂啦,我只是凡事都喜歡研究嘛,嘿嘿,我更喜歡造機器。”

尤只虎見波呂克斯一時無法聚力,轉頭對厄里斯道:“該怎麼處置他?”

厄里斯正看著他發呆,忽然聽他說話,一時也不知該怎麼做才好。她剛才依稀見到尤只虎拿出了天機劍,但很快又棄劍用手,本以為他是一時衝動而不得不用劍,後來又想起了自己的提醒,怕用劍過于張揚,又把劍藏起來了。

此時注意到尤只虎的表情,她心中多少明白了幾分,暗道:“這小貓大概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不想對波呂克斯下狠手,所以才問我的意見。”她心中微微有一絲欣喜,但這欣喜更多的是源于有一個能力奇異的小子聽命于自己,當自己是老大,這讓她的驕傲得以滿足,但她並沒有理解到尤只虎對她那漸漸深入的迷戀。

尤只虎沒想到她一時間想了不少,只見她依然看著自己,並沒有說話,心中暗道:“她一定是覺得我剛才那幾招特別帥,嘿嘿。”

他那想在女人面前証明自己、炫耀自己的心情,很是得以慰藉,厄里斯看著他的眼神,此時在他心中,只覺得那豈是一般的眼神,簡直就是一股爽心透肺的甘露從頭頂而下,身上每個毛孔都在喜悅,每個細胞好像都在說:“女神,我是你的俘虜!”

厄里斯卻完全沒有體會到他內心如此複雜而深刻的活動,只是道:“小貓,殭尸這身體是打不死的,但咱們又不能放任他,否則他越來越強大,這星球可就呆不下去了。把他裝進你的天機劍吧。”稍頓片刻,又微微笑道:“以你現在的本事,想來就算把天機劍拿出來用,這星球上也沒人敢搶吧。”

尤只虎拿出劍來,茫影閃過,打開一個內旋的空門,將波呂克斯收在劍中。

陳楠此時終于相信尤只虎手中真有天機劍了,在一旁嘆道:“老夫以為大神開玩笑,沒想到……大神的玩笑是真的。”他走到尤只虎身邊,諂笑道:“小貓,能不能借你的天機劍一觀?”

厄里斯在一旁冷笑道:“一觀?是想順手占為己有是吧?小貓,別借給他。”

尤只虎暗道:“其實無所謂啦,那陳楠不像個壞人,借給他看看又何妨?”但他並不想讓厄里斯不開心,因此嘴里卻道:“哦。”

陳楠叫屈道:“大神,奈何不信任人啊?我借來看看就還,何必這麼般小氣?”

厄里斯藐著陳楠道:“你雖然痛恨你徒弟拿走了你所有的寶物,但你畢竟贊嘆他的行為,多半你也是想學學你徒弟的樣,順手擄走他人法寶的吧?”

陳楠一愣,臉上表情變來變去,好一會兒終于忍不住捶胸頓足道:“為什麼他收藏別人的法寶就那般容易??老夫變足花樣想騙兩個法寶來,卻總是不成功?”

尤只虎大驚,更是頓足道:“原來你真想騙我!我險些上當!你做出一副德高望重的厚道樣子,我差點被你騙了,你太狡猾了!”

陳楠罵道:“呸!老夫這德高望重的樣子是做出來的麼?這是老夫內在的涵養體現在外表上,這能算狡猾麼?你小子畢竟沒有上當,說明你比老夫更狡猾!”

兩人一開罵便收不住,竟是你一句我一句地折騰起來,厄里斯聽得大頭,轉頭對採微道:“這小貓怎麼是個碎嘴,和人吵架倒是興趣盎然。”

採微笑道:“大概是乍得天機,法喜難禁吧?”厄里斯嘻嘻笑過,不再多問。

此時天色已徹底暗了下來,滿天星河讓人心馳神往,特斯拉自言自語道:“天機,天機……嘿嘿,我一生都在探尋這宇宙的秘密,真不知道何時才是一個盡頭呢。”

池本理也看著那絢爛繽紛的蒼穹,笑道:“古人說,天地者,萬物之逆旅,光陰者,百代之過客。想來那不受天地和光陰所拘者,便是秘密之所在了。”

安冬笑嘻嘻地看著尤只虎和陳楠吵架,對兩人的話充耳不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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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1.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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