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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偽裝
第二部 心與物
第三部 歧路
第一章 此法無所諍 諍即失道義
第二章 邪惡與美麗 傳說與想像
第三章 萬物之逆旅 百代之過客
第四章 以輪回心 見輪回相
第五章 學壞容易 學好難呢
第六章 經歷多少 記得多少
第七章 量小非君子
第八章 安靜與鬧騰 在對比中發現
第九章 兩個世界 孰真孰假
第十章 任其自然 隨其所至
第四部 觀念

無位真神
作 者
chgor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2.01.03
發行公司
說頻文化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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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位真神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1.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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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以輪回心 見輪回相
尤只虎與陳楠斗了一會兒嘴,忽然上方夜空一陣透亮,眾人抬頭仰望,只見幾顆流星正從遠處飛至,尤只虎笑道:“其實這星球的風光倒是挺夢幻的呢。”

厄里斯不知他此時心中對自己充滿著男女之間的浪漫想像,以為他是文人酸氣發作,忍不住哂笑道:“那些流星隨時都有可能砸到地面上來,把這個星球打個稀巴爛,有啥夢幻的?”

尤只虎一愣,暗嘆道:“這女神啥都好,就是太冷酷,不大浪漫……。”

陳楠在一旁瞧得真切,對採微低聲道:“這小貓暗戀厄女神有多久了?”採微沉吟道:“這個嘛……說起來,老衲未得宿命智,不知他們是哪個劫前種下的根源。”

陳楠苦笑道:“光頭,瞧你扯哪兒去了?我問的是今生!”

採微恍然,自己也笑起來,道:“這個嘛,我也不知道,不過看貓施主的表情,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有話不說就是□直于心,非直心必有煩惱,這可不好呢。”

乘風在一旁搖頭道:“倘若貓哥直言表露自己的情懷,厄姐又拒絕了他,那可就太尷尬了,我還是比較認同大家慢慢試探得好。”

豬小弟大不以為然,道:“男人就要強勢,不然哪像男人?小貓就該直接上,管她愛不愛你。”

陳楠對豬小弟道:“你是豬啊,對方可不是凡人,你這樣做,被人閹割的機率很高啊。”

那尤只虎正在暇想,忽聽安冬奇道:“咦,那波呂克斯在天機劍里面看的啥書?文字好古怪。”

尤只虎從未見過這種文字,依其形畫在地上,對厄里斯道:“大神,波呂克斯在劍里面看書,有這樣的文字,你見過麼?”

厄里斯皺眉道:“咦,這是古神用的文字,奧林匹斯山那邊許多神跡上都刻有類似的文字,但沒人能讀得懂,這小子是不是當了殭尸後神智不清楚了,他有啥本事能讀懂這些字?”

乘風忽然在一旁叫道:“哎喲,這種字我好熟悉啊,我記得我以前認得這種字的!”

厄里斯奇道:“你又不是神界的人,憑什麼能看懂這樣的字?”

乘風想了好一會兒,似乎心中總有障礙,無法想下去,一時急得蹲在地上,抱著頭叫苦道:“我真得認識這種字的……可不知道為啥,我就是想不起來該怎麼讀出那個意思來!”

豬小弟走到乘風身邊,貼著他的耳朵,低聲道:“風哥,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不知者強以為知,最後畢竟讓大家失望,當心他們揍你!”

乘風苦笑道:“你懂得還真不少啊。”

豬小弟樂道:“是啊,像我這樣的,就是真正的知,所以你會贊揚我。”但轉眼又皺眉道:“像你這樣的,就是強以為知,早晚要挨揍的。”

採微在一旁忽然道:“乘風是有可能識得這個字的,聽他說他曾記得好多次的前生,如果他真得像他自己所說的那樣,他的身體從前是一道光,那很有可能他多少記得他從光音天落下來的過程。”說著他轉頭對厄里斯道:“你們的古神中若有人能深入光音天的境界,也不該算是什麼奇事。”

厄里斯奇道:“光音天很牛麼?古神的境界難道還不及光音天的?我們神界的古神,可是一界開天闢地之祖,再牛的人,也不會有這個牛吧?”

陳楠搖頭道:“開天闢地算什麼,只要因緣所至,誰都能開天闢地。”

採微本來很想用《阿含經》中的道理解釋一下所謂開天闢地的過程是怎麼回事,沒想到陳楠忽然有這樣一句話出來,他皺眉道:“這話也不錯……。”

陳楠笑道:“光頭,你是想說,你那《阿含經》中所說,光音天的人下墮時,遇上欲界天中的一界新開,以為是自己打開的世界,是吧?”

採微想起尤只虎說過,此老對佛經的熟悉程度不亞于自己,也就笑著點點頭,不再多說。

這樣的內容,尤只虎也在經中看到過,他的理解就是,所謂的天界,大概就是不同的空間層次,好奇心使他想搞清楚這些天界到底是什麼樣的。

正在思量,忽見厄里斯走到身邊,挽著他的胳膊,笑嘻嘻地說道:“小貓,該是用人發殺機幫我恢複的體力時候了。”說著她轉過身,做出一副極嚴肅的樣子,瞪著陳楠等人道:“我要和小貓單獨相處一會兒,你們都到一邊涼快去吧!”

眾人知她想恢複體力的心非常急迫,也就知趣地走開。

尤只虎見兩人有機會獨處,大為開心,正要坐下來,忽然不知從何處傳來一些聲音,他細聽之下,那聲音漸為清晰,他一時奇道:“如果我沒有聽錯的話,這聲音好像是鋼琴,這里居然有鋼琴!誰有這麼好的閒心在這里彈琴?”

安冬正在思量著他暗戀厄里斯的事,立刻把“彈琴”二字誤諧音為“談情”,順口即道:“還有誰呢,你唄。”

尤只虎哭笑不得,但見厄里斯松開挽著他的手,順著那聲音的來處走去,尤只虎跟在後面,自言自語道:“這曲子我聽過的……好像叫卡農。”

沒走多久,但見林中一處寬闊地帶的中央,一個中年模樣的男子,頭發微顯零亂地飄在臉頰,高高的鼻梁,深邃的雙眼,雕刻般的面龐,冷酷而憂鬱的神色,外加一身陳舊而微顯破爛的灰色風衣,讓尤只虎忍不住脫口道:“犀利哥!修……修真界的犀利哥!”

而那琴聲甚至是奇異,明明只有兩個聲部,旋律極其簡單,內中就兩三個不同的小節反複圍繞,但整個曲子卻將複雜的情感御繁入簡,像是簡單的心跳,又像是潺潺的溪水,更像是情人的低語。其中一個聲部的進程,自始至終追逐著另一聲部,直到最後的一個小結,最後的一個和弦,乃至最後一個音符,它們都融合在一起,就像兩個人生死追隨,永不分離。

尤只虎正想對厄里斯道:“這首曲子叫卡農,是一位叫帕卡貝爾的老大為了他心愛的女人寫的……。”但轉眼正見厄里斯癡迷地盯著那犀利哥,他心中一凜,一股酸意油然而起,難受得說不出話來。

那厄里斯完全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瀟灑而憂鬱的男子,浪漫而蕩漾的旋律,聲聲都扣在她心田,她直愣愣地看著,一語不出,仿佛已融進了那美妙的情懷之中。

尤只虎心中微感隱痛,卻見厄里斯已經一步步走上前去,那男子停了下來,轉頭看著厄里斯,微微笑道:“我叫康斯坦丁,你是誰?”

厄里斯的心雖然已完全被其俘虜,但一聽此人就是傳說中的怪人康斯坦丁,心中依然有些恐懼,可此時男色當前,她本來習慣喜歡同性朋友的心,不知為何激蕩得那般厲害,恐懼已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畢竟為了愛可以讓一個人去死,若死在自己傾心的人掌下,豈不是更加心甘情願之事?

這種事也不奇怪,男人不也一樣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積習麼?其實大意就是,我愛你,但你太優秀了,我怕不能永遠擁有你,幹脆死在你手上,你欠我一條命,會永遠記得我,我豈不是就能長期霸占你的心了麼?這種手段雖然無賴,但偶爾畢竟有效。

厄里斯雖然情懷大動,可還記得自己在界外的名聲不好,一時沒敢吐露真名,直是雙眼迷離地看著康斯坦丁,喃喃道:“我叫……呃……路過的。”

尤只虎急叫道:“喂,你不是要讓我幫你恢複體力的嗎?咱們先做正事吧,好不好!?”

厄里斯頭也不回,只是道:“小貓,你忙你自己的事去吧,這里沒你啥事了。”

尤只虎最後一絲希望瞬間破滅,腦中轟然炸開,只覺得自己一廂情願的愛慕與深情,被人棄之如破鞋般糟蹋了,那羞辱、悔恨、尷尬、不堪等情緒,如潮水般湧至,渾身冰涼,雙腿無力,軟軟的,搖搖晃晃地轉身離開。

那潛意識場景中,立刻也跟著震蕩起來,山崩地裂,雷鳴閃電,狂風大作,暴雨傾盆,世界末日的幻念已經被潛意識演譯成畫面表達出來。

特斯拉在其中東躲西藏,高聲罵道:“這笨蛋,那女人本來就不喜歡他,他卻沒事找事地自作多情,想當初好萊塢那麼多明星倒追我,我也毫不動心……。”

池本理站在浪尖嘆道:“特兄,算了吧,他才出江湖不久,折騰幾下也是應有之事,待得他累了以後,自然知道人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一事不如無事的妙處。”

安冬急道:“拜托你們兩個不要說風涼話了好不好!?”

尤只虎一步幾拖地在林間亂撞,像喝醉了酒一般,那陳楠等人正在不遠處閒聊,忽見他臉色蒼白、失魂落魄地走過來,陳楠奇道:“小貓,你被人打了?厄里斯呢?”

尤只虎指了指遠處,哽咽道:“她和那個……。”他實在沒心思說出那情敵的名字,只覺喉頭酸楚,淚水撲面而至。

豬小弟猛地指著尤只虎叫道:“偶敢打賭!他又失戀了!”

採微搖頭道:“不可能,貓施主前些日子暗戀寧劍冰女菩薩,就已經失戀過一次了,哪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再次失戀?人生如海浪,潮起潮落,不可能總是低谷……。”

乘風苦笑道:“但你看貓哥的樣子,難道還不算低谷麼?一定要悲苦到自殺才算低谷麼?”

陳楠好奇心重,忍不住閃身過去瞧瞧,轉眼便回到眾人身邊,笑道:“小貓果然是失戀了,我剛才過去看了一下,厄大神正和另一個犀利得不得了的帥哥親嘴呢!”

尤只虎聽了這話,更加心痛,直想蒙住自己的耳朵,當根本沒聽見一般。

豬小弟卻興奮起來,叫道:“有人親嘴?偶要去看!”說罷一溜煙地跑了。

但他回來卻更加高聲叫道:“小貓!快去看!快去看!厄大神好像和那帥哥鬧架了!”

尤只虎正垂頭喪氣地顧影自憐,一聽這話,精神立刻恢複大半,閃身過去,躲在林中偷看,採微等人相隨其後。

正見康斯坦丁將厄里斯從身邊推開,同時怒道:“你為什麼要撒謊?為什麼不說你就是那個紛爭女神?!”

厄里斯一臉彤紅,急著辯解道:“我沒有撒謊啊,我我我……你問我叫什麼,當時我不方便說,就只說了我是路過的……我並沒有撒謊啊……。”

康斯坦丁更加怒道:“你為什麼要答非所問?我以為你的名字就叫路過的!”

厄里斯抹去臉上的淚水,又上前貼在他跟前,柔聲道:“算我錯了好了,你不要生氣了吧,我後來不是告訴你我的名字叫厄里斯了嘛?”

康斯坦丁又推開她,怒道:“如果早知道你就是那個紛爭女神,我根本不會理你,你到處惹下爭端,害死了那麼多無辜之人,我正要拿你的命替那些冤魂報仇呢!”他這一推之力,比前次更加用力,厄里斯倒轉之時,忍不住“啊”了一聲。

尤只虎聞言大驚,想起那波呂克斯的慘狀,知道這康斯坦丁下手之狠,厄里斯絕非對手,他不容多想,叫了一聲:“別碰她!”右手蕩出天機劍,閃身而至,直逼康斯坦丁。

他前時複制了厄里斯的功能,加上他本有的能力,那瞬間閃變的速度比厄里斯更是快上許多,念才起時,已到康斯坦丁身後。

可就在此時,他胸前莫名有股阻力,使他無法將天機劍施展開來,反而是手中突然無力,天機劍硬生生地落在地上。

他眼前的康斯坦丁正轉過頭,冷漠地盯著他的臉,厄里斯更是目瞪口呆地望著兩人,他本想對厄里斯叫道:“這人要殺你,你為什麼還不快跑?!”

可又覺得這話哽在喉間,怎麼也說不出來,似乎所有的力氣都無法啟動聲帶,他見厄里斯的眼光一直盯著他的胸口處,這才不禁回過頭來,但見康斯坦丁的左臂不知何時已沒入自己胸口……准確地說,是康斯坦丁的左手直接穿透了他身體,從前胸插進去,從他背心處伸了出來,只不過他看不到自己的後背,只看見了前面而已。

他大吃一驚,努力掙脫,一扭身立刻退開數十米遠。似乎這一動作太過用力,自己的身子好像從未這般輕快過,竟是越飄越遠,好像隨便某個念頭升起來,就能立刻飄向念頭所指向的目的地一般。他在林間飄了一會兒,想起自己出道以來,雖然也交了一些朋友,但總是感覺孤單,不如從前在地球上時那樣開心……恍恍惚惚中,地球就在眼前,自己的家就在眼前,大門正開著,父母在里面聊天,他心中有說不出溫暖和眷戀,一步跨了進去,伏在母親胸前,睡了下去。

尤只虎哪里知道,就在他閃至康斯坦丁身後,兩人面對面的剎那,眾人已見康斯坦丁一掌擊穿他的胸口,他已經當場斃命了。他的身子此時依然懸在康斯坦丁的手臂上,他的魂魄卻在一念中離開,變現出回家的場景,投胎去了。

眾人看得呆了,誰都知道康斯坦丁這一掌穿心,尤只虎是死定了,但一切發生得太快、太突然,沒人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康斯坦丁見尤只虎的雙眼雖然保持著睜開的狀態,但很快便失神無光,知其已死,這才將手臂從其胸口處抽出,由其身子自然倒在地上。

他一邊抹去手掌上的鮮血,一邊對著厄里斯沉聲道:“這人多半是來救你的,你不是個好東西,他也不會好到哪里去,死有余辜。”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似乎收取一條性命,只是家常便飯。

厄里斯再傻,此時也明白尤只虎定然是見到自己被康斯坦丁欺負,上來相助自己的,只是兩人能力相距太遠,一招未過,便已經被康斯坦丁滅掉。

她腦中一片空白,只是看著地上那動也不動的尤只虎,喃喃道:“為什麼要下如此狠手?!為什麼?!以你的能力,只需要打傷他就行了,為什麼一定要收他的命?!”

康斯坦丁欲言又止,其實他本意並非想殺人,只是尤只虎來得太快,他余光隱約瞥見對方手中所持的正是傳說中的天機劍,以為來者修為超級強悍,而他一生逢惡必除,惹下不少對頭,知道有不少惡人都想找他麻煩。此時但見來者不僅偷襲,而且手持名劍,不敢托大,當下搶占先機,一招致敵于死命。

誰知他殺了尤只虎以後,方知對方實力遠不如想像般厲害,心中畢竟後悔自己先入為主,多少也該先震開對手,問個明白再說。可他為人驕傲得很,哪會承認自己誤殺他人,因此便不再解釋,轉而卻道:“我來這里,是因為先前路過回魂陣,見此陣讓許多修行者陷入,想毀了這個陣法,別讓它老是在這里害人。”

乘風和豬小弟同時搖頭,兩人對視無語,心中同是暗道:“這廝說瞎話呢,明明是在這里泡妞,卻要把自己說得挺高尚的。”但這兩人膽子都小,哪敢把這話出來?

採微走到尤只虎身體旁邊,蹲下來看了看,確認其已無救藥,嘆道:“他為情所誤,竟在一念間就丟了性命,何苦何苦!”他又抬起頭來,對康斯坦丁道:“施主你……唉,業債。”

康斯坦丁不想聽他嘮叨,伸手一抹,收了鋼琴,轉身離開。陳楠見他沒有在意地上的天機劍,趕緊上前,一把拾起,心中感動得想哭:“我終于成功地收藏了別人的法寶了!”

厄里斯慢慢走到尤只虎身邊,輕輕將他的眼皮合上,將其身體抱在懷里,呆呆地一語不發。她此時已然醒悟這個人一直在癡迷著自己,並不在乎自己的名聲,也不在意自己的過去,只是純粹地愛戀著自己。她第一次見到有人因為愛自己而不惜性命,第一次體會到有人可以付出所有來討好自己。

她此時心境蕭瑟蒼涼,也極其複雜,在短短的時間內,她遇上了一個難得讓她動心的男人,而這個男人卻拒絕了她,甚至厭惡她。那個她本沒有放在心上的男子,卻為她送了命。這種極度大起大落的心情變化,是她自己一生都未曾經歷過的。一切就這樣發生了,一切就這樣來了,一切就這樣明白了……她忽然發現,自己果然是名副其實的紛爭女神,自己的人生,到哪兒都帶來紛爭與糾纏。

她也不知道自己現在該做些什麼,只是抱著尤只虎漸已冰冷的身體,一直在原地坐著,好像在發呆,又好像在回憶什麼……。

不知過了多久,天空突然傳來巨震,把她從中沉靜中驚醒過來,聽得乘風叫道:“哎呀,那邊打開了一個通道,原來那帥哥說的是真的!他還真為大家開出了一條生路來!”

採微見厄里斯動也不動,嘆道:“這個……大神啊,貓施主已經走了,大概早投胎新生了,你不如節哀順便吧?”

厄里斯心中一動,抬頭看著採微,悵然道:“知不知道他來生在哪兒?我想去看看他。”

採微搖頭道:“我沒有那個証量,看不到未來。但他一方面為情所執,另一方面又有過修行,大概也算情想均等,不飛不墜,該生于六道中的人間吧。”他本來想繼續解釋,這情想二字之間的關系源于《楞嚴經》,但見厄里斯表情深幽,知其沒心思聽自己說太多,也就罷了。

陳楠道:“我大概可以推算一些,但要算得非常精確,落實到具體的某人頭上,得一步步來。他來自地球,與那個地方緣深,想來投胎的大方向,應該還是在那里吧。”

厄里斯微微點點頭,道:“那我們去地球看看吧,我好多年沒去過了,也想去看看,看看他從前的生活環境是怎麼樣的。”她現在莫名地很想了解尤只虎這個人,他的過去,他的曾經,他的一切,似乎想彌補心靈上的某些缺憾。

陳楠微有些猶豫,厄里斯冷冷道:“你拿了他的天機劍,就算去道聲謝,也是該的吧?”

陳楠臉上微微紅了一下,不好意思地笑道:“我也不是不想和大家伙一起行動啦,只是當年我在地球上的名氣較大,許多人都以為我成仙了,可後來我在外面卻混得不咋樣,無顏見家鄉父老嘛。不過,如果大家都想去看看,我也沒意見,找到小貓的來生,我給他幫幾個忙,算是謝他的法寶羅。”

厄里斯彈出一些黑色藥末,將地上尤只虎的身體瞬間燒成灰燼。站起身來,深吸一口氣,對眾人道:“先回參宿神吧,這里離地球好遠,只有通過參宿神的傳送陣才行。”

這群人利用康斯坦丁打開的通道,順利離開回魂陣。來到參宿神,乘風本來想找杜小仙和古墨魚等人同去,但厄里斯心情不佳,對乘風的建議不理不睬。這群人中,明顯是她說了算,大家也就順著她了。

那參宿神的傳送陣,當初有地球的軍隊守護,後來地球的一艘主力星艦被路過的混沌牒撞毀,而在參宿神發生一系列動蕩時,大量設備和軍隊被當時正在練元嬰的地心整得狼狽不堪。地球人對參宿神有了戒心,便早早放棄了這個星球。離開前,程歡本想破壞本地的傳送陣,誰知道沒那個破壞能力,只好選擇在地球一端設置障礙,以免參宿神的人隨便傳送過來,帶來太多不確定的危害。

厄里斯等人哪里知道那麼多事,一看傳送陣無人看管,便上去使用。誰知那傳送陣的結構太複雜,這群人雖然能用,卻不知如何定位地球,還好厄里斯經驗豐富,不管三七二十一,認定大家只要順著傳送陣最後一次使用的結果就行。

厄里斯在傳送之前對陳楠道:“我記得小貓還在的時候,他對地球人的手段是有所了解的,咱們就這樣傳過去,還不知那邊是不是有防護呢,小木頭,你最好隨時把五雷法訣掐著,咱們過去,一旦不對勁,你立刻發威吧。”

那傳送陣剛把眾人傳送過來,陳楠立即感受到四周有力場逼壓,他的雷法內以五氣為用,外現五行轉換,暫時把所在地的小空間錯一下位,那傳送陣外的力場立刻出現一個臨時的缺口,厄里斯帶上眾人瞬移離開。

管理傳送陣的地球人一查傳送陣內的數據記錄,知道是參宿神的修行者破陣而入,當下發出通輯令,把幾人的照片在全球警用網絡上分發,懸賞捉拿。好在厄里斯和陳楠兩人經歷不少,在一些擁有高科技的星球上呆過,知道如何用法術去抹除警方服務器上相關數據,這才使眾人免于被追捕的命運。

到得一個僻靜處,陳楠立刻擺下一個小型的天罡七星陣,手掐密訣,口誦密咒,意念存想,在陣中走來走去,那形象就和跳大神一般,突然間頭頸一擺,就地一坐,叫道:“雷部辛判宮附身!”

緊跟著口中嘰哩瓜啦地說了一大堆厄里斯等人聽不懂的話,好一會兒才安靜下來,對眾人道:“辛判宮回家去了。”

眾人怪叫道:“啊?他回哪里的家去了?剛才他來過了?在哪兒?咱們咋沒看見?”

陳楠雙眼睜大,一臉不屑道:“仙人降臨,哪是凡夫所能見?凡夫能見的,還算是仙人麼?”

採微猛搖其頭,道:“你這是典型的楞嚴經中五十陰魔的做法,誰知道你招來的是雷部辛判宮,還是啥飛精鬼怪的?一切法從心想生,只要你有那些怪知見在,再怪的東西也能隨緣變出來呢。你這法不好,變瘋子比成道的機率高多了。”

陳楠笑道:“你管我的法是魔道還是仙途,能用就行。反正剛才辛判宮給了提示,我知道小貓的今生在哪兒了。”說著他站起身來,又道:“咱們雖然過來得快,可由于時間的相對作用,小貓在這里已投生有十七年了。”

厄里斯微感驚訝,她本來抱著一股彌補缺憾的心情來這里,此時知道尤只虎已有新生後,卻不知道該如何做了。是去找他麼?找到他又能怎麼樣呢?就算讓他再次愛上自己,可他已不是從前那個人了。或者拉他重新走上修行之路麼?可他有這樣的意願嗎?

厄里斯正要讓陳楠帶路出發,忽然想起一事,閃至一棵樹後,再次出現時,身上已是一件黃色長裙,束著白色腰帶,扎著馬尾,青春靚麗。她自己打扮好了,也不忘提醒眾人道:“小風、小木頭、小豬、小光頭,你們幾個也換一身行頭吧,總不能讓別人把我們當乞丐吧?”

眾人整理完畢,方聽陳楠道出,原來尤只虎所住之處離此地不遠,就算不用瞬移,大家走上一兩個鐘頭也就到了。

採微笑道:“可見咱們和他有緣,不然這隨便一個停留處,哪能就在他附近?”

厄里斯眉頭微揚,輕聲問道:“小光頭,緣是什麼?”

採微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是道:“老衲是想說,是你的心把你自然帶到了他的身邊。”厄里斯莞爾一笑:“難得你說的話會如此浪漫,少見呢。”

這群人來到大路上,一邊走一邊聊天,乘風記起自己從前投胎的過程,向採微問道:“貓哥如果和普通人一樣,今生就不會記得前世了。可你和陳老大前時不是說過,輪回過程中,並沒有一個真實主體麼?既然沒有一個輪回主體,那我記得的內容又是什麼呢?既然沒有輪回主體,那貓哥的今生和前世,不管是魂魄還是肉身,其實都不是一個人了,那又怎麼能說是今生或前世呢?”

採微答道:“生從順習,死從變流。無非是心的生滅相續不斷,被輪回心強安名立相,以為是前生來世罷了。你能憶起的,無非是一些連續的片段。”但他轉眼又疑道:“老衲這麼說,大概也不對,這該如何表達才好呢?”

乘風又問道:“那如何從這種輪回心中解脫出來呢?就是說,如果我不想這樣輪回下去,咋辦?”

採微笑道:“無輪回心,便無輪見,無輪回見,何來輪回相?不造生死業,哪來生死事?”

乘風想了一下,又道:“那……啥是生死業?”

採微笑道:“求大涅槃,是生死業。舍垢取淨,是生死業。有得有証,是生死業。不脫對治門,是生死業。”

乘風聽得似懂非懂,陳楠卻聽得心驚肉跳,暗暗疑道:“我也研究過佛門經典,那佛祖教人涅槃為樂,淨土為依,以對治門而証果,與這和尚說得完全不同,這……這光頭有些邪門呢。”

正說話間,路旁有一個姑娘輕聲問道:“塔羅牌算命,要不要算算?”

陳楠樂道:“咱道門出身的,個個都會算命,卻從沒聽過這塔羅牌算命的,這是啥玩意兒?”

厄里斯哼了一聲,對陳楠道:“你自己見識少罷了。這本是魔界格瑞留在人間的叨忒之書,後來被這些人改名為塔羅牌,這玩意兒很靈驗的。”說著她彎下身,從小姑娘手中抽出五張牌。

那小姑娘翻開第一張,笑嘻嘻地說道:“這是XI,力量之牌,姐姐你看這上面是一個人騎著大獅子,說明你是一個很強勢的人,充滿著左右命運的願望。”

厄里斯心中一樂,再見翻開第二張,那小姑娘嘴巴一撅,愁道:“哎,這是X,命運之輪,象征著命運、機會、轉折點、蛻變。說明姐姐你現在正處于人生低谷,有許多問題困擾著你,可是你得自己解決,沒有人能幫助你呢。”

厄里斯暗自驚奇,又翻開第三張,那小姑娘驚喜道:“呀,這是I,魔術師呢。姐姐你是有魔力的人。”但轉眼她又道:“可是你抽得方向不對,魔力無法施展出來,再大的本事也會顯得信心不足呢。”

厄里斯暗道:“我雖出身神界,但江湖上也有人稱我為魔女,人間甚至把我遺失的寶鏡稱為厄里斯魔境,她說我有魔力,就是說我有神力了。唉,我現在面對的事,真得是有力也不見得能使得出來呢。”

小姑娘翻開第四張牌,似乎有些難解,好一會兒才道:“這是III,是皇後。可又是反著的皇後,大概是說姐姐不願意真心對人,總是和朋友遮遮掩掩,隱藏自己的真實情感……嗯,是這樣麼?”

但見厄里斯陷入沉思,她翻開最後一張牌,認真道:“哦,這最後一張是IX,是隱者的意思,代表著反省和覺悟。算是總結啦,大意是說姐姐你需要反思過去的人生,要從寧靜與孤獨中找出你真正的智慧,而不是表面的小聰明呢。”

說完後,她伸出手來,笑道:“算完了,給錢吧。”

厄里斯從暇思中醒過來,轉頭看向眾人,其他人均雙手一攤,道:“我們哪來的錢?”那豬小弟也跟著咕嚕道:“偶更沒錢!”

小姑娘驚叫道:“我是不是聽錯了?這寵物豬在說話!難道是機器豬麼?”

厄里斯微笑道:“嗯,你肯定聽錯了,這只寵物豬若會說話,我們就不會這麼窮了。”說著她一腳把豬小弟踢了個跟頭,順手取下右腕上的玉鐲,遞給那小姑娘,道:“我身上沒錢,給你這個好不好?”

小姑娘接過來瞧了瞧,笑著離開了。

陳楠道:“這就是塔羅牌?我怎麼覺著啥都沒說啊?盡說一些籠統不實的東西。”

厄里斯笑而不答,與眾人來到一所中學。此時正是課間休息,大量的學生都在操場上玩耍,陳楠四下看了看,指著坐在操場邊的一個男生,道:“剛才辛判官給我的提示畫面中,就是那個男孩的樣子。”

嗯那……為了保持稱呼的連續性,讓大家看起來不亂,偶們還是繼續稱呼尤只虎的今生為尤只虎吧,不然那名字換來換去,太亂了以後,作者偶自己也會糊塗的……這種事也是常有的。

厄里斯遙遙看去,見那男生瘦瘦的,面孔倒是有棱有角,頭發比較亂,身著黑色校服,正和別的同學聊得起勁。

眾人將耳朵聽的功能放大,聽那尤只虎在笑道:“我這成績,考大學是沒戲了,就只有等著穿越吧,我比較接受穿越到一個最淫蕩的時代去。”另一個男生說道:“那《夢醒修真錄》上面說,原力的心馳神往境界是可以穿越的,就是不知道那原力怎麼練,還得先有那把鎮界如意尺才行。”尤只虎一臉認真道:“傻瓜,心馳神往是打開蟲洞,是空間轉移,不能進行時間轉移的,你多久看到過劉迦用心馳神往跨越時間的?他跨越時間全靠大醜那破機器和混沌牒呢。”那男生嘆道:“就是這書更新得太慢,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事。”

厄里斯不知這個時代流行玄幻小說,只是聽得頭大,皺眉道:“他們在說些啥?我怎麼聽不明白?但原力我是知道的,傳說中天幽宮宮主的自創心法。但這群小孩子怎麼會知道?”

陳楠撓撓頭,也一臉怪相,不解道:“我也聽不明白他們在說啥,好像是一本書,但我覺得小貓的今生有點像傻瓜。”

忽然那兩個男生的談話內容變了,卻聽尤只虎正對一旁的男生說道:“喂,哥們兒快看,就是那邊,看見沒有,那帶著一只豬的一群人,其中還有一個光頭的那群人,看見沒有?那女的好漂亮!身材好正!像電影明星似的,我要穿越了,就要找這樣的!”

那男生也看過來,搖頭道:“我不喜歡這樣的,那女的長得雖然不錯,可模樣太冷了,我喜歡親切一些的。”

厄里斯知道這兩人說的是自己,一時哭笑不得,轉頭對採微道:“他怎麼越變越傻了?”

採微笑道:“他前生愛戀的就是你,那想親近你的願望太大,所以今生一見你就立刻產生好感,也是有道理的。”

厄里斯雖然面無表情,但心中卻暗暗有些欣喜,尋思道:“如果他真得忘不了我,我又該怎麼辦?”他轉頭對陳楠道:“咱們先找個地方住下吧,現在雖然找到了人,我卻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麼呢,呆一些日子再說吧。”

眾人轉身離開,厄里斯聽聞背後依然傳來尤只虎對那男生在說道:“哎呀!那女的怎麼就走了啊,我還想多看她兩眼呢!她咋就不轉過頭來呢?”

厄里斯撲哧一笑,惡作劇之心大起,忍不住轉頭看了他一眼,尤只虎大吃一驚,對旁邊那男生叫道:“暈啊,她好像聽到我的話了!還真轉過頭來了!”那男生樂道:“傻瓜,這麼遠的距離,她哪能聽到你的話?你以為她是順風耳啊?玄幻小說看多了吧,你也太YY了!”

厄里斯抿嘴一笑,轉身離去。

操場的另一邊,今生的尤只虎依然在和同學談論著這個意外出現的美女,他心中牢牢記住了那女子轉身時的笑容,那本來冷酷的容顏,在他看來,卻是說不出的親切,說不出的眷戀,心跳得難以平靜,似乎說話都有些顫抖了。他不知道這感覺是從哪里來的,就像一道閃電,忽然穿過胸口……他習慣性地摸了一下胸口處的胎記,那胎記長得很離奇,就像有人用五根手指在胸前戳進時留下的痕跡,此時隨著他一見鐘情的心緒蕩漾,那五個指印的地方,居然有些疼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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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1.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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