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昏迷之際, 快要被吃掉, 遠處出現一群黑衣人, 看身材應該都是很豐滿的女子. 她們各自拿著一白色的圓盤, 晶瑩通透, 放出一絲絲白光, 讓人睜不開眼睛.
黑衣女用圓盤對著肉色海星照射, 立刻讓那些觸手開始萎縮, 然後慢慢把所有的觸手收回去, 恢復原狀, 退回草叢裡面. 其心他們全部倒在地上. 原來這種光線可以克制這種植物的生長.
黑衣女立刻又掏出一條黑色的繩子, 她們往其心四人身上一丟, 繩子像長了眼睛, 自動往他們身上纏繞, 把他們捆的紮紮實實. 然後其中一個黑衣女吹了一聲口哨.
一群長的黑黑實實的, 頭上有角的魔僕, 走了出來, 把四個人扛在背上, 然後飛快地向剛才金猴逃跑的那一邊走去. 整個過程乾淨俐落, 訓練有素.
她們是「逍遙宮」的手下!
原來蜂鳥只是讓其心他們離開禁地, 然後逼迫他們來到這個危險的地方. 走進這個山洞, 就不再是禁地, 也是保護禁地, 不讓任何人進入. 如果不知道這裡有禁制, 大部分人無法通過的.
古墓四通八達, 再經過「逍遙宮」上百年的建設改造, 早已經銅牆鐵壁. 但是他們仍然沒有完全弄懂這個古墓的所有秘密, 所以才讓其心他們奇蹟般跑了進去古墓的正室.
按照雪兒的吩咐, 他們四人被分開關起來, 但是两只金猴卻不知道哪裡去了, 沒有被捉起來. 逍遙聖母和四大護法他們一行人也還沒有回來, 一定有別的重要事情.
過了一天一夜, 其心終於醒了過來, 他看看左右, 看看自己, 原來被關在一個牢房裡, 身上還下了禁制, 無法行動自如, 也無法運功, 其心暗自嘲笑自己, 還好沒死, 總比變成肥料好得多.
良久, 他聽到沉重的牢門打開, 然後進來一個黑衣女子. 她一指點在其心腿上, 讓他可以走路, 然後拖著他走了出去. 其心也不說話, 對著女子露出一個懶洋洋的微笑, 看起來, 頗為瀟灑.
黑衣女瞪了他一眼, 內心卻暗泛波瀾, 心想這個年輕的男子倒是蠻帥的, 不知道少主要見他幹甚麼呢. 兩人經過一條長長的通道, 經過血池, 也有女子守衛, 然後到達一個玉石室.
「這位姊姊, 請問帶我來這裡做甚麼?」其心劍眉一挑, 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 眼睛亮光閃爍, 坐在一張柔軟的床上, 看著正要離開的黑衣女子. 他現在唯一想的, 就是捉住任何機會逃跑.
「我不是你的姊姊, 是我們少主人要見你!」黑衣女臉紅了一下, 然後快速退了下去. 其心繞有趣味的看著黑衣女離開, 心裡也明白她口中所說的少主人是誰.
看來還是輸給她了, 這個小妖精. 其心環顧四週, 觀賞房間裡的一切, 雖然很簡潔, 但也很奢華. 一張玉石桌子, 上面一顆很大的夜明珠放在一個絨布盒子上, 一面古樸的鏡子, 互相呼應.
其心也看得出來, 這裡好像都沒有男子, 看那張床就知道, 柔軟光滑的緞面上, 繡的都是女子所喜歡的花鳥. 其心想起蘑菇山洞的那些纏綿的日子, 她的一笑一怒, 都在心裡, 沒有離開過.
但是, 他想得更多的是他的那些不知是生是死的朋友. 冰凝, 悟空, 還有魯班. 無論用甚麼方法, 他都要救他們出去.
玉石門隆的一聲響了一下, 人未到, 一股熟悉而清新的香味已經飄了進來, 其心也不看來人, 只是擺出一副很優閒的樣子, 躺在那裡看著天花.
「方公子, 奴來晚了, 招呼不到, 請恕罪.」一把嬌媚的聲音傳來, 聽了很舒服, 其心強忍想要看她的慾望, 眼睛索性閉了起來.
「公子生氣了? 想必餓壞了, 來, 吃一顆水晶葡萄, 好嗎?」其心已經感覺到一陣香風撲鼻, 一個女子已經左在床邊, 靠了過來. 其心的心猛的跳了一下.
其心心生一計, 他微微睜開雙眼, 看了一眼面前這個千嬌百媚的女子. 她一副濃淡相宜的妝, 丹鳳眼斜斜的看著他, 白紗裡面一個精緻的粉紅肚兜, 若隱若現的雪白肌膚.
她不是逍遙嗎?
望夜樓外那晚的驚艷, 讓其心回到了過去.
雪兒看著其心的表情, 心裡一陣得意, 這小子還是嫩了一點. 不過她也是抱著貓捉老鼠的心態, 畢竟她是少女情懷, 頑皮得很.
「好吃, 多謝姑娘了. 不知道姑娘叫逍遙還是雪兒呢?」其心張開嘴巴把餵到嘴邊的晶瑩葡萄吞了進去, 看到她蔥管一般的手指, 心裡又跳了一下, 卻裝作瀟灑.
「公子你說呢?」逍遙又摘了一顆放進其心的嘴巴, 臉色依然溫柔, 看著面前這個少年.
「在你心目中, 奴是逍遙, 還是雪兒?」
「有分別嗎?」其心心思轉了個千百遍, 他也不明白她為何這樣對他.
「公子想要奴是逍遙, 還是雪兒?」她的臉又靠得更近, 就連呼吸其心都感覺得到.
「哈哈哈哈, 有美人伺候, 誰都不重要…」其心想不到她會這麼說, 一時間不知道說甚麼.
「恩, 公子一定累了, 讓奴服伺公子梳洗更衣吧.」她居然放下葡萄, 要幫其心脫衣服.
「你…不敢勞煩姑娘…」其心臉紅了一下, 向後退縮, 身子卻毫無力氣.
「你可以解開我的禁制嗎?」其心心想又輸了, 他的心跳的很厲害, 嘴巴開始求饒了.
「啊….」她一個不小心, 向其心身上倒了下去, 眼裡卻閃著得意的神情. 其心不小心看在眼裡, 心裡哼了一聲, 原來這小妞在捉弄他, 於是他將計就計.
「姑娘要小心啊…」其心雙手雖然沒有力氣, 但也抱了個滿懷溫香, 他心裡一盪, 手繞到後面輕輕地搔癢她的腋窩, 嘴邊還頑皮地呼她的脖子.
「啊…哈哈哈…」她想不到其心這麼大膽, 居然一下子抱住了她, 現在輪到她害羞了, 一急,想要反抗, 卻也全身無力, 老半天, 才惱羞成怒, 一個巴掌打在其心臉上.
「哈哈哈, 這才是雪兒啊, 正所謂打者愛也, 你第一次打我, 就難道愛上我了?」其心哈哈大笑, 迷人的眼睛看著面前這個美人, 就算她惱怒也很可愛.
「唉呦, 打死你相公了.」其心橫了一條心, 要跟她玩到底, 接著又被雪兒打了一巴掌.
「哼! 你是要我打死你不成?」雪兒又揚起粉掌, 她被這個少年徹底激怒了, 原本玩弄一下他, 現在被他反過來捉弄, 剎時間又羞又怒.
「打啊, 你都把我的朋友都怎麼處理? 你們究竟想要怎樣?」其心乾脆閉上眼睛.
「是你們闖進來搗亂的, 我不殺你還跟我算帳?」雪兒生氣地坐了下來, 看著其心紅腫的臉, 卻又打不下手了.
「你們去雷音寺搗亂, 還說我們? 你還說這種話?」其心兩人都默不出聲, 好像小兩口一般, 在生悶氣, 互相都不看對方. 其實經過剛才的嘻嘻哈哈打鬧, 兩個人心裡都知道對方.
無奈的是, 從一開始, 他們就是站在敵對的一方, 命運就是那麼的殘酷.
「把天靈劍還給我!」其心忍不住了, 終於發作.
「哈哈, 你哪一只眼睛看到我拿你的甚麼爛劍?」雪兒銀鈴般的笑聲又響起, 就算罵人的樣子也是那麼可愛.
「我不管! 雪兒你不要忘記, 你答應過我要為我做一件事, 你現在就要實現你的諾言, 放了我和我的朋友!」其心終於發狠了.
「你……」雪兒也是言出必行的女人, 她怎麼會忘記呢. 但是她還不想放他們.
「少主不好了, 著火了, 好像有人闖進來了.」門外傳來一把急促的女聲.
「你乖乖地給我留在這裡!」雪兒瞪了其心一眼, 然後飛快地跑了出去, 留下癡癡的其心.
很快, 雪兒就換了一套黑色的勁裝, 開始帶人全力追查縱火人. 她們發現火頭在倉庫裡. 平時她們都不煮飯, 但是那裡卻堆積著很多硫磺, 硝石之類的東西, 一但著火, 就不得了.
她們一邊救火, 一邊找人, 卻發現火頭越來越多, 人卻無影無蹤, 讓雪兒很生氣. 她知道有可能是來救人的, 無奈人手不夠, 因為聖母帶走了很多人, 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少主, 宫主已經勝利回師, 在回來的路上, 左右使先行. 」一個黑衣女來報告.
「知道了. 繼續追查.」雪兒看著鏡子, 卻沒有發現任何人在古墓裡面活動. 她神色一凜, 如果母親回來, 會不會殺了其心? 頓時她心亂如麻, 忽然站了起來, 心裡有了決斷.
她拿出一塊黑紗, 蒙住臉, 然後趁人不注意的時候, 飛快地跑了出去. 她也不知道這個決定對不對, 如果給任何人知道, 被她母親發現, 她就有麻煩了, 但是這是出於本心.
她還是無法抗拒心裡的念頭. 其心就像一只魔鬼, 隨時都出現在她的腦海裡. 她沒有辦法控制自己. 自從多次的相遇相鬥, 這個小怨家就再也摸不去, 擦不掉, 一直在心頭.
那種甜蜜的感覺, 總是讓人難忘, 揪心. 那種又愛又恨的感覺, 也總是那麼的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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