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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神醫華三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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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江市南區同樣在新城改造的範圍內,就算以前來過,也被幾條新街道繞暈了。王羽自從吃過晚飯就在找回去的公車,但找了半小時也沒找到。
「太囧了,虧我還是地頭蛇呢,被以前的兄弟知道這事,非笑死不可!」王羽邊走邊嘀咕,覺得時間不早了,再找不到公車就要搭計程車回去,畢竟晚上還要去看望周顏。
突然,前面街口傳來刺耳的急剎車聲音。
砰的一聲悶響,有人陸續的尖叫起來:「撞死人啦,快來人啊,運沙車撞死一個老頭!」
王羽離出事地點只有三百多米,由於四顧尋找公車,並沒看到事故發生的經過。等他跑過去時,就看到一個鬚髮銀白的七旬老者躺在卡車前十幾米處,昏迷不醒,口鼻溢血,雙臂呈奇異扭曲狀,應該是折斷了。
惹禍的卡車司機經過短暫的慌亂,居然想開車逃走,被憤怒的群眾攔住,把他按倒在地上,一陣拳打腳踢。
王羽忙撥打急救電話,得到的只是一句冰冷的回答:「新街口的車禍?噢,知道了,剛才已有四五個人打過了,救護車馬上就到!」
王羽見這昏迷老者氣度不凡,不像普通人,習慣性的用飼主系統查看,想知道他還有意識沒有。一看嚇了一跳,這老頭的資料讓他震驚。
姓名:華三寶
性別:男
年齡:72歲
籍貫:皖省亳州市
職務:天朝國寶級中醫聖手、神醫世家傳人
技能:中醫、古五禽戲
當前心情狀態:生即是死,死即是生,生死只在一念之間,生生死死,我該如何抉擇?
捕捉成功率:92%
需要愛心值:80
好感度:60
「是否捕捉為寵物?」
「是」「否」
(註:每次捕捉失敗,捕捉成功率將-1%,自動加入「我的好友」欄,以待將來捕捉。)
王羽震驚的不僅僅是華三寶的強悍技能和身份,更讓王羽震驚和不解的是,這麼牛X的一個國寶,捕捉成功率為什麼有92%,耗費的愛心值也超低,只需要80?為什麼呢?
這麼一個國寶級的中醫聖手,以白菜價出現在王羽面前,不收就是浪費!浪費是可恥的,所以王羽選擇了「是」!
叮的一聲,飼主系統出現提示音。
「捕捉成功,華三寶已成為您的寵物!右擊寵物頭像,可查看寵物的詳細資料!」
「愛心值-80」 「壽命值-1」
「您獲得一個寵物,愛心值上限+1。」
「警告:您的002號寵物生命特徵微弱,傷勢嚴重,正邁向死亡!」
「提示:您的道具欄中有一張生命延長卡,對002號寵物使用之後,將為他延長一年的壽命!如果在這一年當中,他的傷勢能夠恢復,寵物壽命將以他本體壽命值計算。如果一年後寵物不治而亡,您將徹底失去這隻寵物!」
好貨不便宜,便宜沒好貨!王羽總算明白了這個道理。
怪不得這麼容易捕捉,原來華三寶快死了,需要搭上一張壽命延長卡,才能救活他!就算救活之後,也可能只有一年的使用期限。
木已成舟,王羽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迅速找到寵物技能欄,王羽選擇了寵物技能共享,確認之後,得到系統提示音。
「恭喜您,您得到中醫和古五禽戲兩個新技能,源自編號002的寵物。寵物死亡,您的共享技能將消失!如果您在共享期間,某項技能強度超過寵物,您將永久得到這項共享技能!」
聽到這個提示,王羽又咧了咧嘴,飼主系統的條件太苛刻了。
但無暇多想,他就感覺到腦海中多出一些什麼,身軀微顫,一股清涼的氣息貫穿全身。中醫技能和古五禽戲技法在他腦海中浮現,就像浸淫數年的高手一樣,自有一股非凡的氣度。
拋開這些雜亂的思緒,他蹲到了華三寶身邊,像醫道高手一樣,一手為他把脈,一手翻看他的眼皮,並在他受傷的地方輕摸幾下。
華三寶受傷極重,五臟移位,以常規醫療方案,必死無疑。王羽共享了華三寶的醫術,也沒有把握救他。
「看來必須得用壽命延長卡了,給他一年的生命期限,再慢慢調理身體,或許還有一絲生機!」
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捨不得老婆套不到流氓。
一咬牙,王羽取出了道具欄的壽命延長卡,正要使用,卻見一輛救護車「嘎吱」一聲,停在路邊。
車沒停穩,就衝出幾名醫護人員,其中一名中年醫師指著王羽,嚴厲大喝一聲:「無關人等離遠點,別耽誤我們救治患者!」
說完,不等王羽反駁,那中年醫師又發出指令:「這患者傷得很重,快,先把他抬到擔架上,以最快的速度返回手術室!小趙,搜一搜患者身上可有手機、身份證明之類的,盡快聯繫到他的家人,讓他們速來辦理急救手續!」
王羽不樂意了,老人被車撞飛,傷到了內臟,此時不能移動。如果移動,到不了醫院就會因內臟出血而死。
「慢!這老人是我的老師,恰巧我也是個醫生!我不同意你們的治療方案,我有辦法救他!」王羽說著,已給華三寶使用了壽命延長卡。
叮的一聲,傳來使用成功的提示音。根據提示,本來快死的華三寶獲得額外一年的壽命。可是,他的肉體傷勢沒有絲毫的改變,口鼻依然出血,但血量明顯減少。
「歐陽醫生,病人親友不讓動……」小護士向中年醫師訴苦。
歐陽春也聽到了王羽的話,心中不快,冷笑道:「你想害人,也不能這麼害法!救護車來了你不讓救,本來有百分之十的機會能活,也被你浪費了。患者真的死亡,你要負刑事責任的!」
「我說他今天死不了,就一定死不了!既然你是醫生,針灸用的銀針有沒有?」王羽一邊說,一邊在華三寶身上的幾個穴位按了幾下,口鼻中的鮮血溢出更少。
「我們歐陽醫生精通中西醫,當然帶了銀針,可是你會用嗎?你有醫生資格證嗎?」
「沒有資格證,行醫救人是違法的!」
王羽瞪了那兩個護士一眼,冷冷說道:「兩根銀針,消毒!謝謝!」
說著,王羽伸出了手,他身上同時散發出一股讓人不敢拒絕的氣勢,似乎滿足他的要求是天經地義的事,如果不能滿足,簡直犯了天地不容的惡行。
歐陽春冷笑一聲,命令道:「小許,給他準備兩根銀針,我看他如何害人!周圍的民眾看好了,一會警察來了,你們可要幫我們做個證呀!不是我們不救傷者,而是病人親友不讓救。出了事,他負全責!」
王羽接過消毒後的兩根銀針,沒空和歐陽春吵嘴,左手一根針,右手一根針,雙手同時運針,針頭高速顫動,發出嗡嗡聲,像蜜蜂一樣。
左手針震得慢,右手針就會震得快,左手針快時,右手針就慢。一陰一陽,一正一邪,強弱互補。
右手快如閃電,飛快的在華三寶額頭刺了幾針,他口鼻之血,瞬間停止外溢。
歐陽春驚叫一聲,瞪大了眼睛,激動得語無倫次:「這、這是傳說中的岐伯針?華陀神醫世家的秘技之一?小兄弟怎麼會?難道您是神醫世家的傳人?」
最後一句,他用上了敬語,可見他對這種針法有多崇拜。
岐伯針、黃帝湯藥術、玄女按壓術,號稱天朝醫術三絕。源自上古時代,由神醫世家一脈相傳,歷經劫難,也未失傳。
神醫世家的傳人在天朝中醫界的聲望,圈外人難以想像。
有人戲稱,殺掉熊貓,他們就是國寶!
歐陽春見王羽用出了岐伯針,如何不激動,就像小學生看到校長一樣崇拜,恨不得當場就跪在地上,讓王羽再展示一次神針絕技。
王羽卻收了針,沒有回答歐陽春的問題。但是,小護士看出來了,這青年不簡單,當即蹲在地上,全方位的履行起護士的職責,協助王羽。
胳膊骨頭折斷了,需要立即手術。這點,西醫比中醫快捷,王羽繼承了天朝神奇醫術,也不得不承認這點。
在華三寶胳膊上捏了幾下,對他的骨傷已有了充分瞭解。
「啊……咳咳……」由於王羽碰到他的斷骨處,華三寶突然疼醒,輕咳一聲,又有細微的血絲從嘴裡溢出。但是,他緊閉的眼睛睜開了,虛弱但明亮……
眾人皆驚呼起來,紛紛讚歎王羽的醫術,甚至在歐陽春的帶領下,一起鼓掌,不吝口中的讚美之辭。就好像剛才說風涼話的人不是他,或許是他的某個雙胞胎兄弟。
「現在不要說話,有問題等手術後再說!」王羽鄭重交待道。
「主、主……」
老人眼中閃過迷茫之色,或許連他自己都不清楚為什麼要喊王羽主人。他為人和善,被捕捉前有60的好感值,成為寵物後,對王羽的忠誠度也有60,所以表情和語態甚是恭敬。
想喊一聲主人,但聽到王羽的命令之後,他乖乖閉上了嘴巴。
這時候,他才記起自己為什麼躺在這裡,也感覺到自己的傷有多重!身為天朝頂尖中醫,他覺得自己應該會死掉才對,怎麼傷成這樣,還意識清醒?
王羽沒有給他太多的解釋,就安排護士把華三寶抬上擔架車,王羽跟車照顧。
「神醫,咱們現在去哪個醫院?」歐陽春討好的問道。
王羽對這人沒多少好感,但伸手不打笑臉人,疑惑道:「你是醫生,去什麼醫院不是你們定的?我說去北京軍區總醫院,你們也能到?」
歐陽春一臉尷尬,但仍是陪著笑臉解釋:「是這樣的,咱們南區中心醫院是市人民醫院的附屬醫院,各方面條件肯定沒有市人民醫院好。既然這位老人家是您的老師,肯定也是位名醫,咱總不能虧待自己人吧?」
這話說得有水平,馬屁拍得不錯。
王羽掃了華三寶的胳膊一眼,點頭道:「去最好的醫院!嗯……先問一句,要是錢不夠,接好了胳膊不會再當場拆線吧?」
「當然不會,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呵呵,呵呵……」歐陽春虛汗都出來了,笑得連他自己都覺得假。
前幾天有新聞曝光,一打工青年,因手受傷,手術縫合後,因錢不足,又被當場拆線。
據說,這事件就發生在市人民醫院。
王羽這麼一說,無異於打臉!
這青年神醫言語太犀利,歐陽春後悔不該惹他。旁邊幾名醫護人員,臉色更加尷尬,感覺被王羽鄙視了。被一個神醫鄙視,這又是何等的悲慘?
兩個小護士都快哭了,暗暗決定,以後洗心革面,再也不做對不起病人的事,不然在神醫面前抬不起頭。
華三寶身為病人,躺在床上,面色和藹平靜,聽王羽和這些醫護人員對話。成為王羽的寵物之後,自然和飼主產生一絲精神上的聯繫,關係比平常人親密。這老頭有點幫親不幫理,覺得王羽就該這麼說。
歐陽春在醫院有點實權,和院長的關係不錯,聽說還有親戚關係。華三寶送到達醫院後,一切都由他安排,特事特辦,後門程序走得極為順暢。
王羽倒成為了閒人,抱著肩膀,坐在手術室外面的椅子上等結果。
他趁空閒給周顏打了一個電話,可惜對方拒接。
「嘿,這小丫頭生氣了,居然不接我電話?哥忙得沒有喘氣的功夫……咦?市人民醫院,周顏不就在這家醫院嗎?」想到這裡,王羽高興起來,衝守在一旁的護士擺擺手。
「王神醫,您有什麼吩咐?」
這是歐陽春留在這裡,專門為王羽服務的漂亮小護士,皮膚白嫩,大大眼睛,穿著粉紅色的護士服裝,非常可愛。
「幫我查一個昨天住院的病人,名叫周顏!」王羽又把周顏住院原因說了一下,方便查找。
不一會,小護士回來了,告訴王羽一個病房號和床位號。
王羽道謝一聲,轉身離開。
小護士傻眼了,支吾半天,等王羽從眼前消失,她才說出:「您的老師在做接骨手術耶……」
小護士哪裡知道,就算華三寶做接腸手術,王羽也不會擔心。
8號病房,包租婆正護在周顏身前,和人爭吵。
「我們先來的,憑什麼讓我們到大廳輸液?我們沒有交住院費嗎?這是四人間病房,他憑什麼一人霸佔?要是真有錢有權,去高等病房呀!」包租婆依然犀利,為了保護女兒的利益,她不惜和任何人翻臉。
副護士長一臉尷尬,身邊兩個小護士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勸說。
「吵死了,把他們都給我趕出去,不就是要錢嗎,要多少錢我都有!」楚浩面色蒼白,躺在病床上,捂著受傷的襠部,表情猙獰怨毒。
他在本地也有點後台,但受傷的位置不妥,不敢自暴其醜。所以,進了醫院連一個獨立病房都要不到,讓他極為惱火。最後,只好用錢買通了副護士長,讓她幫助解決。
病房真的滿了,就算收了五萬塊的賄賂,副護士長也沒能解決。無奈,只好出此下招,讓楚浩再出些錢,買通病人家屬,請他們自願搬出病房,去大廳住幾天。
可是,包租婆卻不缺錢,也不願意女兒受苦。出價一萬,都不能讓包租婆改變主意。
楚浩一咬牙,下了狠心,罵道:「給臉不要臉的賤婦,不見棺材不落淚!老子今天不給妳一分錢,也能把你攆滾!」
罵完,他打了一個電話,對著電話低語幾句,不多時,副院長滿頭是汗的跑了進來。
「您是楚少?」副院長進了門,掃一眼病房,就走到楚浩身邊,恭敬的問道。
楚浩點點頭,沒好氣的說道:「廢話少說!我要這間病房,不管你用什麼辦法,讓那對母女滾蛋!」
「這個好辦!」副院長一口承攬,下了保證。
沒辦法呀,剛才是衛生廳的老領導打來的電話,讓他給楚浩安排一個單獨病房。擱在平時好辦,但今天不知怎麼回事,市裡的高官一個個都病了,高等病房瞬間都住滿了,常規預留位也佔滿了。
包租婆一見楚浩請來外援,居然是個副院長,頓時惱了:「你們這是仗勢欺人,老娘我是招商局的副處長,是公務員,不怕你們。今天誰敢攆我們,我就和他拼了!」
現官不如現管,副院長才不怕她招商局的威脅呢,從護士手裡掃一眼病歷,就說道:「小周啊,4號床位的患者也不是大病,毒氣中毒已搶救過來,現在給她辦理出院手續吧!」
「可是,搶救回來之後,要住院觀察三天呢……」小護士話沒說完,就被副院長嚴厲的目光瞪得閉嘴,忙改口說道:「好,我這就給她辦理出院手續!」
「我們不出院!」包租婆惱了,第一次感受到被人往外趕的羞辱,拎起一個開水瓶,往副院長的腳下砸。
砰的一聲,嚇了眾人一跳。
副院長被濺出的開水碰到一點皮,惱怒的吼叫起來:「叫保衛科來人,把她們扔出去!再敢胡鬧,直接叫警察把她們接走!」
「你敢!老娘和你們拼了!」包租婆說著,又是一個開水瓶扔出。
周顏身體仍然虛弱,只是焦急的勸解母親,但是包租婆哪裡肯聽,兩個開水瓶扔掉後,開始扔杯子、香蕉、蘋果……把病床桌上的所有東西都砸向副院長和副護士長。
王羽趕到的時候,裡面正亂,保衛科來了五個人,兩人抬一個,正把母女倆往外抬。
周顏憤怒的哭喊著,臉上掛著淚水。手腕上的針頭沒拔掉,就拖著點滴被人往外抬,針頭刺破血管,兩條鮮血痕跡順著雪白的手腕流淌。
在什麼時候,王羽都是幫親不幫理,見平日裡像妹妹一樣親密的女孩被人欺負,他當時就惱了。
「住手!」王羽怒吼一聲,讓警衛住手,但他卻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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