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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洗浴美少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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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顏十七歲的生日還沒過,但已出落得亭亭玉立,酥胸盈盈可握,堅挺而飽滿。在同齡人當中,她的身材已經讓不少女同學羨慕,同時讓不少男同學注目偷看。
她在洗澡,渾然不知道正在發生的危險。雪白柔軟的嬌軀側對著王羽,更顯小腰纖細可人。白色的沐浴液泡沫,遮住一些私密區域,沒能讓王羽一覽無餘。
熱血器噴灑的水流很急,發出的水聲較大,她站在水外,哼著不知名的歌謠,在光潔誘人的胴體上撫摩。她的動作輕柔,姿態撩人,不小心碰到敏感區域時,聲音會輕顫一下,繼續把沐浴泡泡撫向其他部位。
王羽經過初期的欣賞之後,暗罵自己禽獸,強壓慾火,想通過殘留的小孔告訴周顏有危險。但是,他對著小孔喊了幾聲,都被水聲遮掩,再加上周顏已經有些昏沉。她雙手扶牆,身體前傾,一對瓊脂般玉峰垂直於地面,身上力氣漸弱,半閉著眼睛,軟軟的倒在牆角。
王羽急得一拳打在牆上,一塊磁磚從中間裂出蜘蛛紋狀的痕跡:「就算為了剛才的眼福,也不能讓她出事!小爺獻身去了!」
說著,他衝出浴室,隨便從椅子上扯件衣服,穿在身上。拿著錢包裡僅有的五百多塊錢,慷慨就義般的敲響了包租婆的房門。
「阿姨,我來交房租!」王羽扯著嗓子,焦急大喊。
每耽誤一秒,周顏就多一分危險,如果救晚了,產生了腦死、腦癱、腦殘等後遺症,誰負責?
「敲什麼敲,急著去投胎啊……啊?你說什麼?交房租?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啦?剛才追著打著你不給,老娘剛回家敷個面膜,你就來搗亂?是不是想偷看我女兒洗澡?我告訴你,沒門!你離我女兒遠一點,趁早死了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念頭!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有幾次偷偷的去接小顏放學,就憑這些小手段……」
包租婆惱火的叫嚷著,打開了大門,準備再教訓王羽一頓,反正在敷面膜,閒著也是閒著。
開門的瞬間,她的雙眼就被幾張紅色的鈔票遮住。
而王羽雙手持錢,一躬到地,眼中隱現淚花:「阿姨,妳別說了,我知錯了!從今天開始,我改邪歸正了!心動不如行動,喏,我準備先交一個月的房租,不過……」
包租婆已經一把搶過王羽手中的錢,點了點,一共五百五十元,租房五百元,水電費大約五十元,剛好夠一個月的房租,又查是否有假錢之後,這才飛快的裝進口袋,然後就要關門。
「阿姨,是不是少了一張收據?」王羽心中急得快要吐血了,臉上還得掛著微笑。
「哈?你還怕阿姨賴賬?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張桂芳欠過誰的錢?賴過誰的賬?你……」
「阿姨,我又錯了!我不該以小人之心度妳君子之腹!可是,沒有收據,我怕夜裡睡不著覺,白天吃不下東西!實話給妳說了吧,這是病!以獸醫中的專業術語來說,這叫強迫症以及完美主義併發症!」
「唉,瞧你這點出息……男子漢大丈夫,應該心胸寬廣,你……算了算了,不說你了!你進來吧,阿姨給你找收據去!三個月前就寫好了,現在不知道放哪了!」
王羽淚流滿面,白了半天廢話,裝了半天孫子,不就是想進去尋找機會救周顏嘛!
「我去書房的抽屜找收據單,你就在客廳坐下吧,別亂看,我女兒在裡面洗澡呢!咦?你看什麼呢?皮癢了是不?怎麼還往浴室看?」包租婆嚴厲的叫嚷著,抄起一把笤帚,就朝王羽撲去。
「慢!妳家媒氣外洩了……妳聞,這是什麼味道?」王羽不為所動,笤帚落在背上,他也沒躲,仍半蹲在浴室門口,面色嚴肅的喝道。
王羽吼一聲,又一瞪眼,臉上頓現幾分凶戾之氣,整個人的氣勢一變,像一頭蓄勢待發的豹子一樣,渾身散發一股難明的恐怖氣息。
包租婆嚇得腿一軟,高高舉起的笤帚,再也落不下去。
「怎、怎麼可能,我家上週才換過煤氣管……我臉上有面膜,被香氣遮擋了,聞不到煤氣味……」
「妳腦殘啦,是面膜重要,還是女兒重要?」王羽一把扯掉包租婆臉上的面膜,厲聲喝道:「快進去看看周顏,如果周顏沒事,或者煤氣沒有外洩,妳多收一年的房租我都認了!」
包租婆還是第一次見王羽發怒,聲勢極為駭人,就像她在公司見過的高級領導一樣,身上有股氣勢,一般人可受不住這股氣勢。
可是,這個連工作都找不到的小獸醫,身上怎麼會養成這股強大氣勢?
包租婆心神恍惚,卻下意識的服從了王羽的命令,去擰浴室門。
砰砰!
浴室門從裡面反鎖了!
「小顏,小顏……妳洗好沒有?妳聞到煤氣味了沒?妳回答啊……啊?小顏……」連喊幾聲,包租婆臉色大變,似乎已預感到裡面出事了。
「可能已經暈倒了!妳閃開!我來撞門!」王羽說著,不等包租婆有反應,他一腳踹在門鎖附近。
砰!嘩啦!
浴室門的主體是實木,上面裝有磨砂玻璃。實木門一腳沒有踹開,只裂了三四道縫隙,卻把上面的玻璃震碎了。
一股刺鼻的煤氣味,混合著水蒸氣的潮濕味,撲面而至。
包租婆鼻子再瞎,也聞出了煤氣味,她尖叫一聲:「小顏,妳怎麼樣了?妳別嚇媽媽呀!」
王羽再起一腳,應聲而開,門鎖所在的位置,實木碎成一個大窟窿。
王羽再也顧不得其他,閉息衝進浴室,在牆角找到了周顏,順手關了煤氣閥,抱著她衝出浴室,衝嚇呆了的包租婆喊道:「拿條毯子過來,快送她去醫院!」
「你不是醫生嗎?你快救救小顏啊,嗚嗚……我的女兒啊,多乖的一個姑娘啊,平時偷偷的給你送過多少好吃的,你得救她……救她呀……」
包租婆看到嘴唇青紫的女兒,撲過去,無論怎麼搖晃,周顏都沒有反應。
「老子是獸醫啊!算了,在救護車來之前,我就客串一下醫生!先給她做人工呼吸和胸外心臟按壓……先把陽台的窗戶打開,再鋪條毯子,我們要在陽台做!」
「什麼?你們要在陽台做?」正撥急救電話的包租婆驚愕的尖叫起來。
王羽瞪了包租婆一眼,都什麼時候了,她還有閒功夫亂想。此做非彼做,只是做急救而已。
直瞪得包租婆發自內心的羞愧,王羽這才說道:「動作快點!拿出妳收房租的速度!這耽誤的不是時間,是妳女兒的命!」
此言一出,包租婆就算有一萬個不放心,也不敢多嘴,忙依王羽之言,在陽台鋪了層毯子,又把窗戶打開通風。
王羽看著面色蒼白中帶著青紫的少女,心中不帶一絲邪念,先是打開她的嘴,發現沒有異物之後,才雙手交叉,以特殊姿態放在少女胸脯之間,也就是心窩上面幾釐米處。
此時,周顏的心跳極為微弱,王羽的手放在她的胸脯上,幾乎感覺不到她的心跳。下雨的春天,有些冷,雪白的胴體更顯蒼白、冰冷,猶如玉石雕成的美人兒。
平日裡,不小心碰到她的皮膚都會喊癢的少女,像小山丘似的胸脯被按了十幾下,絲毫沒有知覺。
王羽有些急,喊了一聲:「拿條毛毯為她蓋上,妳別在旁邊傻站著!」
「噢噢……」包租婆平日裡囂張嚴厲,在此時完全沒了主意,王羽說什麼她做什麼。
包租婆出來的時候,見王羽正和女兒嘴貼嘴,完全出於本能,大吼一聲:「混小子,你對小顏做什麼呢……」
吼完,她自然想明白了,這當然是人工呼吸,她又不是沒見識的鄉下婦人。
王羽瞪了包租婆一眼,伸手接過毯子,為周顏蓋上。重複剛才的動作,先做胸肺復甦,再做人工呼吸,如此循環。
「妳可一定要醒啊,我只被妳媽耽誤兩分鐘,妳的生命不會這麼脆弱吧?醒醒,不要嚇我好不好?」
周顏的心跳雖然加強一些,但仍不見甦醒,嘴唇顏色也好看一些,由青紫轉成櫻紅。
焦急之下,王羽使用了飼主系統,查看周顏現在的狀態。
姓名:周顏
性別:女
年齡:16
籍貫:臨江市
職務:學生
技能:無當前心情狀態……
捕捉成功率:92%
需要愛心值:98
「是否捕捉為寵物?」
「是」「否」
(註:每次捕捉失敗,捕捉成功率將-1%,自動加入「我的好友」欄,以待將來捕捉。)
看完周顏的簡易資料之後,王羽心中悲歎一聲:「捕捉成功率很高,為什麼愛心值要98?妳們家的女人都缺愛呀!」
王羽現在的愛心值只有58,差的遠,只好選「否」。但是,王羽心中一動,把她加入好友,想試試能不能用好友溝通功能喚醒她。
「你將添加周顏為好友……」
「已添加周顏為好友,飼主可以查看好友的詳細資料!」
王羽掃了一眼詳細資料,裡面有周顏的身高、體重、三圍之類的詳細資料,但這不是他想要的。他打開聊天框,對周顏發出信息。
「小顏,能聽到我說話嗎?我是王羽!妳可一定要醒過來!」
王羽在飼主系統中說完,發現本無反應的周顏有了回應,眼皮微微顫抖幾下,但還是沒有甦醒。
「啊,動了,動了,我女兒的眼睛動了一下,她快要醒了……謝天謝地!王羽,你別停下啊,繼續摸她,繼續親她……」
「我摸妳妹!」王羽無可奈何的瞪了包租婆一眼。
這女人怪不得在招商局人緣不好,上級主管也不喜歡她。說話沒水平,簡直不經過大腦。據說,她的大學學歷是通過關係搞來的,進政府機關靠的也是關係,再加上不會說話供事,混得好才怪!
王羽又檢測周顏的心情狀態,現在顯示的是:「周圍好黑,這是在哪?我好像聽到了羽哥的聲音……這是怎麼了,我為什麼控制不了身體?好難受呀,想吐……」
發現她有心理活動了,王羽大受鼓舞,一邊用飼主系統喊她的名字,一邊為她做心肺復甦動作,這時手一碰她的胸脯,頓時感覺到變化,冰冷雪白的胸脯溫度漸漸升高,粉紅花蕾微微收縮,充血發硬。
「嚶嚀……」周顏鼻中發出輕微的呻吟,眼皮顫動的更加劇烈。
「啊,小顏她發出聲音了,王羽你別停下,繼續呀,繼續按她胸脯……哦不對,按了半天了,你是不是該親她了?哦錯了,那是人工呼吸!」包租婆在激動興奮之下,有些語無倫次。
王羽沒理包租婆,此時飼主系統探測到周顏的內心狀態是:「好癢啊……怎麼可以摸人家那裡……好像聽到了媽媽的聲音……怎麼可以縱容羽哥哥欺負我……哦……被羽哥哥親到了……嗚嗚……人家的初吻……居然在看不到的時候被奪去了……討厭死了!」
王羽監測到她的內心活動,先是被飼主系統的強大震驚,後是被周顏心中所想逗笑了。這母女倆真像,一個個都心理不健康,自己明明是救人,到了她們嘴裡,卻變成戀色作惡。
不過,感覺到美少女體溫恢復,嘴唇溫熱而柔軟,已恢復生機,王羽心中已放鬆,有意捉弄她一下。藉著身體的傾斜,一隻手悄悄移到她的胸脯蓓蕾上,輕輕一捏。
「啊!」周顏突然醒來,發出一個古怪的叫聲,在眼睛睜開的剎那,她看到了王羽伏在她面前,兩人貼得很近。零距離,甚至是負距離,在醒來的剎那,由於她的移動,兩人的嘴唇重複交叉了。
她的意識恢復了,但是身體軟綿綿的,使不出力氣,連推開王羽的力氣都沒有,只是眼睜睜的看著這張英俊的面孔。內心慌亂而羞澀,但是很快就覺得不對勁,好像、好像……胸脯上那隻怪手還沒移開!
「你救活一條生命,愛心值+10。」
飼主系統突然彈出一條消息,把王羽嚇了一跳。
「原來救人可以增加愛心值!」
王羽查看自己的愛心值,已經變成68。
「寶貝女兒,妳終於醒了!媽媽可嚇死了!洗澡怎會煤氣中毒呢?明天我就去罵妳表姨,看她幹的好事,送給我家的什麼破管子、破閥門!」關鍵時刻,包租婆一把推開王羽,撲到周顏身邊,對女兒大訴衷腸。
「呃……小顏,妳怎麼不說話?喂……王羽啊,你快來看看,我女兒怎麼不會說話了?」
「妳煤氣中毒剛醒,也張不開嘴!」王羽從客廳的茶几上找到一杯濃郁的綠茶,試了下溫度,有點涼,但也顧不得那麼多,小跑回到周顏身邊,放到她嘴邊。但是效果不好,喝一小半,從嘴角流出一大半。
「雖然我知道妳討厭喝綠茶,但這時候要乖乖的喝下喲,解一氧化碳中毒的!妳再不喝,我嘴對嘴餵妳啦!」王羽溫柔的拿著杯子,嘴裡卻說威脅的話。
周顏撇了撇嘴,都快急出眼淚了,說不出話,嘴角流出的茶水更多。
飼主系統裡顯示的內心狀態是:「我媽媽在旁邊呢,你就不能正經點?嘴對嘴餵我喝水,你怎麼好意思說出口了?不過……反正也被他親過了……好像也被他摸過了……要不,就讓他試試?呸,周顏,妳好不要臉呀,怎麼生出這樣的墮落想法?」
此時,樓下傳來救護車的聲音,醫護天使終於到達!天使們越來越像警察,或者警察越來越像天使,總在事後翩然而至。出事的人,有可能已被真正的天使接走。
「在三樓,我們在三樓!」包租婆把腦袋伸出窗戶,向樓下大喊。
「先給小顏穿上衣服,我先下樓接他們!這裡房間亂七八糟的,我怕耽誤時間!」王羽說著,輕輕把周顏放下,飛快的衝下樓。
不多時,醫護人員就把周顏放在擔架上,抬進了救護車。王羽怕包租婆一個人忙不過來,也跟車走,就蹲在周顏旁邊,握住她的手,安慰她,不讓她害怕。
「我……已經好多了……不要擔心……」已在輸液的周顏,反過來安慰王羽和包租婆。
包租婆大喜道:「哈哈,還是救護車管用啊,剛抬上車就能說話了!不像某個獸醫,一點本事也沒有,瞎忙活半天,也沒效果!」
王羽懶得理她。
跟車來的急救醫生是個中年男子,急救經驗比較多,中肯的說道:「按妳打急救電話時的描述,病人已經昏迷,嘴角青紫,屬於重度中毒。如果不是這位先生急救方法得當,等我們到達時,病人可能已經……唉,畢竟路上堵車,我們耽誤了近二十分鐘才到達!」
包租婆的笑容立馬僵硬,尷尬的笑了笑,不敢再數落王羽,只是仍不甘的嘀咕一句:「他就是一個小獸醫,如果不是沒辦法了,我才不願意讓他折騰我女兒!」
「媽,妳……別說了……咳咳……」周顏急了,她心中比包租婆知道的更多,甚至有些不可思議。因為在最初的黑暗中她只聽到王羽的聲音,可以說是王羽用聲音把她從黑暗中喚醒。清醒之後,才聽到媽媽的聲音。那種那像靈魂一樣交流的方式,讓她感到新奇而迷惑。
包租婆見女兒急了,忙住嘴,老老實實的坐在另一邊安慰周顏。
周顏還在害羞,不好意思看王羽,一張嫵媚的瓜子臉不看王羽,只是用眼角偷偷打量著他的臉色,生怕他因此而對自己生氣。
王羽用飼主系統時刻觀察她的內心狀態,見她恢復的很好,已經放心,怎會因包租婆的事而對她生氣?
突然,王羽的手機鈴聲響了,接聽之後,他臉色急變,隱現一絲猙獰殺機。
「停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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