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站維護 by DfD 網頁設計工作室(台中網頁設計)
           愛戀頻道 遊戲頻道 購物頻道 小說查詢 近期新增 分類索引 我的書庫 特約作家 作家專區 貼文留言 排行&評分榜 常見問題
第一集-蛻變之核
楔子
第一章,鮮血酒釀
第二章,哀傷之歌
第三章,聖女初見
第四章,千年之王
第五章,沒落輝煌
第六章,瓦爾雷諾
第七章,無因者辛克萊
第八章,死之牢與弗雷德
第九章,危機界線
第十章,聖騎士與牧師
第十一章,古都血戰

吸血鬼牧師
作 者
幻想作家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1.11.04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本月人氣
19
累積人氣
3042
本月推薦票(投票)
1
累積推薦票
35
加入我的書庫
加入書籤
評分&讀後感想
85 / 1
總評
值得一讀
 
 暱稱:
 密碼:
 

吸血鬼牧師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1.10.29
全集閱讀   作品討論區 | 上一頁 | 下一頁
加入我的書庫   |   加入書籤
評分&讀後感想
← → 鍵控制上下章,ENTER鍵可回到作品資料大全

第七章,無因者辛克萊
第七章,無因者辛克萊

「唔……好痛……」騎士少女摀著發出疼痛訊號的額頭,有氣無力的喊了一聲。

優弭趴伏在粗糙冷硬的石地上,彷彿渾身上下的關節都像是散了架似的,頻頻向她輪番抗議著。難過的她又呻吟了一聲。

就在她失去意識的那一剎那所看到的最後一幕,正是一根直筆地朝著她迎面而來的粗大樹枝。她努力地甩了甩頭,企圖讓自己從昏昏沉沉的狀態中清醒過來。

冰涼的水滴,好巧不巧地落在她的臉上。徹骨的涼意猛然讓她愣了一下。

她連忙舉手摸向微帶濕意的臉頰,直到確認那是一滴再也平凡不過的水珠之後,她才稍稍放下了心。

撐起了身體,簡單地活動了一下四肢,確認自己身上並沒有出現什麼傷害,才勉強地扶著距離她不遠處的石壁,慢慢地站了起來。

四周視線可及之處,盡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潮濕的氣息中夾雜著些許的香氣。不遠之處,似乎有著習習風聲穿過其中。

有風的地方,自然就有出口。

沒有任何的選擇。她順著光滑的石壁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著,每走幾步之後,便停下來側耳傾聽好一陣,再三確認前方沒有其他異響,才又放下心來繼續前進。

大約走了將近十分鐘左右的路程,前方十數公尺處。風聲逐漸增大。甚至感覺的道一股沁人的涼意游進了空蕩蕩的洞穴,輕撫在她的臉上。將她散亂在額前的髮絲微微掠起。

她再往前走了幾步,拐過了一個彎道之後。突然間,光明大放。她連忙舉起手,吃力地瞇著眼。望著那一大片散發出迷人清香的紅色寶石。

「黑莓果欉?!」熟悉的誘人香氣讓優弭一眼就看出了眼前那一大片在清晨的曙光下閃耀著點點虹芒的飽滿果實。她的記憶中從未看過真正生長在野地的果欉,但這些結實纍纍,富有光澤成熟的美麗果實,卻湧入了她的喉間,勾起了一些早已忘卻的久遠回憶。

「嗯?」詫異的男聲自她旁處突然傳出。嚇的她差點兒跳了起來。她飛快低下頭去,赫然看見那個討厭又懦弱的豬頭,一臉愜意的吃著手中的黑莓果。然後出神地望著初升的朝陽。

「喂!你這個討厭的傢伙,怎麼還在這裡?」優弭絲毫不掩飾心中的厭惡。開口質問著。

「妳好歹也感謝一下妳的救命恩人吧?」弗雷德一面吃著手中的梅果,沒好氣的道。

「你救了我?!哼!」優弭不屑的哼了一聲,現在的她,根本就把這個男人看成了一條在地上爬動的毛毛蟲。除了厭惡之外,她還想要把他那張專騙女人的帥臉,給狠狠踩在腳下之後,再用力的扭個幾下。

「當然是我把妳揹進來的……」弗雷德平淡地說著。「妳被一根突出的枝椏打中了頭,一聲不吭的栽了下去,要不是我把妳揹了進來,妳早就被出來尋找食物的遠古蠻人們當成今天的早餐了。」

「少唬人了!」優弭瞪了他一眼,語氣中充滿了濃濃的懷疑。「你自己恐怕就自身難保了,怎麼可能回過頭來救我?不然你說說看,你是怎麼從那頭大怪物的口中保住自己的小命的?」

「這個嘛,很簡單。」他從腰中掏出了一枚雞蛋大小的玻璃圓瓶,指著瓶子內只剩下一個指頭份量的黃灰色粉末,悠哉地道:「這是除魔衛士們最常用來對付魔獸的硫磺粉,我趁著那隻怪物回頭看妳的瞬間,拔開瓶塞,一股腦灑了過去 ……」

「後來那頭怪物痛的在樹林間不斷哀叫,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最後丟下了我們,夾著尾巴跑了。」

「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最好是有妳說的這麼誇張……」少女撇了撇嘴,似乎同意了弗雷德的說法。「你要是那個時候有這麼聰明的話,早就不會落到這種下場了。」

騎士少女口中所指的,自是昨夜那場突如其來的林間戰鬥。

弗雷德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我要是更聰明一點的話,應該繼續留在那舒適的房間裡頭悠閒的度過美好的早晨,並且現在已經可以享用香噴噴的麵包及溫熱滑口的牛奶了。」

「真沒骨氣,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她捱著石壁走了幾步後,有些乏力的坐倒下來,神色不悅地道。。

昨夜的激烈戰鬥,加上從高處突然落下所造成的摔傷。讓她渾身上下一陣難受。不得不好好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減緩身上的瘀傷所帶來的不適。

弗雷德好意的伸出手,想要扶著她的手臂。卻被她用力的拍了開去。「不要趁機對我毛手毛腳,你這個無可救藥的色鬼。」。雖然少女知道自己多少欠了對方一些情,但是在她的心中,這個傢伙依然是個本性風流的好色牧師。

「不需要就算了……」不出意料,弗雷德碰了個釘子。「其實在妳昏倒的時候,該摸的我也摸了……」

「什麼?!」優弭的聲音陡然拔尖。兩道細眉高高豎起。「你……你這個……」
「說句中肯的話,觸感還挺不錯的。」看著少女因為憤怒而逐漸脹紅的臉,弗雷德一臉認真地看著對方。慢條斯理的道「我是說盔甲的材質。」

「你……你要不要臉!」少女將手抵在胸前,氣極敗壞的道。「這種趁人之危的事情你也作的出來,你究竟是不是騎士!」

「我都說是盔甲了,我要是連盔甲都不能碰,妳現在還只能躺在泥坑裡呢。」年輕的牧師遞過手上的果實,一臉感嘆的道:「我只是個小小的牧師而已,何必這樣子敵視我呢?」

「哼!是你這傢伙自找的!」少女偏過頭去,氣呼呼地道。「不要想討好老娘,嘻皮笑臉的輕浮傢伙!」

「笑臉?」聽到這句莫名其妙的話,弗雷德隨即一臉不可思議的模樣。「我現在恐怕一點兒也笑不出來。除了這些果實以外,我們身上沒有任何的食物,沒有地圖,也沒有生火用具,而且還被抓到這個完全不知東南西北的森林深處。等到今晚的黑夜降臨,我們就必須要開始挨餓受凍了。」

「怎麼了,害怕了嗎?」優弭嘲笑道:「我根本就完全不明白,像妳這樣完全沒有努力過的傢伙,憑什麼成為神衛軍的教廷騎士。」

「妳不明白,我也不明白。」弗雷德乾脆俐落的把這個問題丟了回去。搞了半天,少女從一開始便完全針對他的敵意,自始至終都是他身上的騎士頭銜使然。

「難道不是你用那張小白臉騙過來的嗎?還是你背後的身分,其實是某個高階主教的私生子?」

「當然不是」他鄭重否認。「我只是個出生於洛爾特城的貧民區,有幸成為一名牧師的平民而已」他再度強調著這個虛假的身分。「那裡只有無盡的衰敗,乞丐,流浪漢以及失意的酒鬼,喝得爛醉的妓女,隱藏了身份的通緝犯。還有一大堆髒兮兮的孤兒。」

弗雷德曾經踏入過幾次貧民窟,儘管他並沒有真正親臨過洛爾特城。不過他可以非常肯定。不論是世界上的哪一個貧民窟,都跟他口中所述說的相差不遠。

「你看起來完全不像。」優弭嘲笑道:「倒是很像那些整天茶來伸手,飯來張口。走到哪都有馬車接送,有僕人簇擁著,手上還抱著那些風騷女子的廢物貴族少爺。」

「隨妳怎麼想了……」弗雷德無力的嘆了口氣。很顯然地,這個貴族圈中最為嬌貴的千金小姐,早就先入為主地把他作個一無是處的廢物。一個仗勢欺人的二世祖。

他總不能老實的說,因為那個該死的聖女大人為了不讓其他高階主教或其他主祭們擁有擅自調動他的權利,才強迫性的送他一個看起來相當光鮮亮麗的頭銜,強硬地將他劃分在自己的指揮範圍之中。

當然,弗雷德更不會知道,為什麼從頭到尾除了優弭之外,沒有任何一個人跳出來質疑他身上其士頭銜的真實性。

那就是因為,不得不讓神聖教廷開創了這種先例的。就是眼前這個對自己實力毫無自覺的貴族大小姐。也因此讓教廷神衛軍內部新增的騎士順位,都成了一種泛政治性的酬庸。而不再是以往依靠著實力與功勳長年累積之後才能夠得到的珍貴寶物。

「忌妒……果然是所有生物的本能……」他默默地在心中嘆了一句。然而卻沒有表露出任何一絲不悅在臉上,只是繼續接道:「不論如何,這些問題都要在安全的回到城內之後,才能夠好好地討論。現在,妳如果不吃一點東西恢復體力的話,我們是不可能走出這片森林的。」

「除非,妳甘願在讓我揹著妳上路。」

「你作夢!」優弭氣呼呼地大聲喊著,憤憤地從對方手中搶過果實,生氣地咀嚼著。「老娘寧願找一頭遠古蠻人,也不會找你這種貨色屈就自己。」

「如果被妳看上了,那我才是真的委屈。」弗雷德反擊道。「妳簡直比教堂的那些修士們還要糟糕百倍。粗魯、刻薄、懶惰、又小心眼到不可思議。完全浪費了妳的禮儀老師所教導給妳的一切」

「那也要看老娘對的是人,還是一頭豬!」優弭不甘示弱,立刻回嘴道。「就是有你這種傢伙的存在,虛偽、貪婪、貪生怕死,而且還好色到無法無天。才會敗壞教廷的名聲。」

「喔?那請妳舉個例子,像我這樣手中沒權沒勢的小牧師,怎麼樣才能敗壞教廷名聲。」弗雷德挑一挑眉,顯然再也無法忍受對方的冷嘲熱諷。

「怎麼不可能?」優弭哼聲連連,似乎早已見多了這種事情。「你們這種傢伙,除了每年要求平民們奉獻金幣之外,還會假藉教廷的名義,蠱惑那些無知的平民們將自己的兒女送到家中作為侍從,以滿足自己的私欲,而且還……還……男女通吃……」

「而且什麼?大小姐。」弗雷德提高了嗓音,不悅地道:「那些可是主教才能夠擁有的權利,而我……只不過是一名方從修士晉升的牧師而已。」

「那又如何,你遲早也會變成像那些肥的流油的傢伙一樣墮落的。」優弭篤定的道。「你只是還沒拿到開啟權柄的鑰匙而以。」

「妳簡直是無理取鬧,你以為有多少牧師當的上主教?妳這個不知世事的大小姐」

「你才是胡說八道,你看看你自己,一下子就拿到了傳教法杖,還騙人說殺過什麼吸血鬼,哼!我看再頂多五年,你就會跟那些豬關在同一個豬圈裡頭了。大騙子」

「我……我……」

「你什麼你?連幾隻只有肌肉的蠢蠻人都能把你嚇的落荒而逃,你還真以為你有多少本事。我看那個被妳殺掉的笨蛋吸血鬼恐怕只是條河裡的吸血蟲吧」

優弭這一番話,字字切中要害,一針見血。

平時就不擅於話術的弗雷德,居然一時之間被她頂的張口結舌,半句話也擠不出來。

看著對方窘迫無語的傻樣子,優弭更是仰起了小臉,小巧的瓊鼻得意的哼了兩聲。

就在兩人鬥嘴的此刻,突然間。離兩人不遠處足足有兩人高矮的草叢裡頭,竟然出現沙沙地聲響。下一瞬間,一顆毛茸茸的巨大貓頭立刻迫不急待地鑽出了茂盛的草叢,尖著兩顆褐黃色的眼珠,在兩人身上飛快地巡視著。

當這雙眼珠掠過了少女,停在牧師身上時。山貓抽動了濕潤的鼻頭,隨即豎起毛皮,弓緊了身軀。裂開的大口中不斷地發出威嚇性的吼叫。弗雷德昨晚送給牠的教訓,顯然讓這頭巨大的野獸印象深刻。

「天、天呀。昨天那隻怪物!」優弭心中大駭,連忙拋下手中梅果,不顧疼痛的撐起身子,一隻手反射性的往腰間摸去。卻冷不防摸了個空。

「糟糕,我的劍竟然丟了!」她望著那頭巨大的魔獸,本就虛弱的面容上此刻更是血色盡褪。難看至極。

「退到後面去。」弗雷德慢慢地挪動腳步,擋在優弭面前,冷聲道:「進去後面的石道,牠應該鑽不進來,妳如果進去裡面暫時就安全了。」

這頭龐大的山貓恐怕是針對他昨日的舉動而來。如果他轉身逃跑的話。傷勢未癒的優弭不一定能有這樣的體力跟的上他的腳步。

這短短二十公尺的距離,憑著這頭巨獸的優勢,只要輕輕一躍就能夠完全無視。加上可能伸近洞中的手臂長度,毫無疑問的,他們顯然還需要更多的時間。

「你……你少逞強。」優弭伸出手去搭在眼前這個男人的肩上,卻完全扳不動他高大的身軀。但是,她身為教廷騎士的高傲自尊,是不允許自己露出懦弱無能的表現。

「聽我的。」弗雷德的話中,充滿了無比的自信。「相信我,我是一名牧師。我相信神的仁慈,會感化這一頭凶狠的野獸的。」

「都這種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優弭差點沒被這個傻頭傻腦的傢伙氣的吐出血來。「你只是個牧師而已……你以為你是教廷裡頭那些擁有神之庇佑的聖歌者嗎?」

「妳才不要任性。」弗雷德背著少女,冷冷地望著眼前對的山貓,銳利的瞳眸中斂藏著一股寒意。「要是妳真的擋在我面前,那也不過是多了一具屍體而以」

但是,那頭山貓卻毫無畏懼的直視著弗雷德。牠的臉頰上有著一道狹長的傷口,傷口上黏滿了許多黃白色的粉末。一聞便知是昨天他所灑出的硫磺粉。

「還算是一個有骨氣的小傢伙」弗雷德饒富興致的想著。能夠被他的無形殺意鎖住而不退卻的魔獸並不多見。他寧可希望這頭山貓只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雛兒,而不是這座山林中那些老練殘酷的掠食者。

魔獸的強弱,並非端從外表就可以完全看出。儘管絕大多數的平民都時常以牠們的體形來分辨這些魔獸的等級。但這種幾乎可說是根深蒂固的老舊觀念並不存在於弗雷德的腦中。

倘若這頭山貓是屬於後者,他就必須多花一丁點的時間來料理這頭小怪物。才能回去交差。

也許是甦醒的這幾年來,與那些小鎮居民的相處的緣故。弗雷德的脾氣已然變得更像是一名溫和親切的牧師。倘若是五百年以前的他,老早就一腳踢開這個囉嗦又自大的女人。讓這個不自量力的人類自己在這片森林中自生自滅。絕不會平白無辜的作出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杵在石道面前進退兩難的同時。另一個看起來極為矮小的身影,穿著德裡斯坦當地常見的防沙斗篷,宛如當地苦行者般赤裸著雙腳走在林間。其中一隻的腳踝上綁著一串黑色圓珠。那是苦行者們時常用於安寧心神的祝禱珠鍊

他緩步排開了身側樹叢,從容地出現在兩人面前。

如刺蝟般高高朝天的黑色短髮,削瘦而略顯蒼白的臉龐上掛著一抹溫和的笑。左眼處下方一吋處位置,刺上了一隻紅色的菱形眼睛。眼角處隨著笑容而略為皺起的魚尾紋使的他看起來已近中年。

兩人一眼便認出,那正是炎火苦行者們最常刺在身上,表示淨化邪惡與洞察人世的炎神之眼。這樣獨特而別具風情的刺青,在他們進入斯巴卡的路上隨處可見。就連一些純樸的村民們,也不避諱的刺上這樣子的圖案。

「阿蒙,你又給我叼來了什麼玩具?」他的聲音相當柔和。聽起來就像是對著一個頑皮小孩的父母一般。

那一頭巨大的山貓見到了這個奇特的傢伙,竟然像是一頭普通的家貓似的,用著碩大的頭顱對著來人親密地磨蹭著。發出了舒服的呼嚕聲。但不消片刻,卻又對著弗雷德發出了充滿敵意的低鳴。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均是一驚。特別是從未看過這般景像的優弭,當下更是覺得毛骨悚然。有著說不出的怪異。

在這種杳無人煙的深山野嶺之中,竟然會出現一名來自於荒漠的苦行者。

「好了,阿蒙。」苦行者撫摸著山貓金黃色的軟皮,低聲安撫道:「乖,乖。」

當苦行者的右手伸出袍下。弗雷德不但看見了一隻肌肉糾結的長臂外,更隱隱約約地看見了另一邊的長袍隨風晃蕩。似乎空無一物。

弗雷德試探性地往前跨了一步。這個舉動令那頭大貓再度不安分地扭動著身子。想要擺出戒備的姿態。卻又被一旁的男子安撫了下去。

「來自遠方的修行者,您好。」

「您好」苦行者模樣的男子看著弗雷德,微笑地回應著。「我在您的身上聞到了一些硫磺的氣味,想必這位獵人先生,您就是讓阿蒙這個頑皮的小傢伙吃了個苦頭是吧?」

他的聲音聽來並無不悅,依舊和顏悅色,十分真誠。似乎這種事情倒也見的多了。

弗雷德笑了一笑。頗有些尷尬的取出了腰間的玻璃瓶。「是的,我想……這是一個難以避免的意外……畢竟在那種危急的時刻,我只好選擇一些比較激烈的手段了」

「呵呵呵,這倒也是。我想,經過了這次的教訓,這個小傢伙會知道什麼樣的傢伙是他惹不起的。」他一面笑著帶過。一面將視線停留在被弗雷德高大身軀掩護在後的女人。眼中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訝異。

不同於一身輕便獵裝,經過了半夜辛勞早已沾上髒汙的年輕牧師,優弭的身上套著著一套光鮮亮麗的半身連甲,肩上的鱗皮處還請了幾名技藝高超的工匠打上了屬於神聖教廷的十字印記,就連皮鞋的前端都包裹著踏踩馬鐙用的鐵皮,那可是一般騎士身上絕對找尋不到的高級護具。雖然她的腰上少了一把長劍,背上的短盾也因為這場意外而丟在營地。但在晨曦的陽光照耀下,少女仍舊處處散發著『教廷騎士』的特有的味道。

「恕我難以想像……」苦行僧模樣的男人疑惑的問著。「在這樣的森林裡頭,一名教廷騎士帶著一個年輕的獵人嚮導,來到瓦爾森林這樣偏僻的地方做甚麼呢?」

自弗雷德有所記憶以來,令他最不能理解的事務,就是關於所有宗教上的問題。這些人口中所唸的,心中所想的,甚至書上所記載的盡是寬恕與仁慈。然而所做的事情,卻往往與這些看似博愛的教義背道而馳。

尤其是眼前這些信仰極為強烈,甘願為了追尋心中的真神而拋家棄子,流浪世界各處的苦行者們。更是難以容忍他們眼中的異端教徒,尤其是這些見到他們就屢次驅逐的教廷騎士。

神權擴張的伊亞恩帝國的子民中,有超過百分之七十以上的人口皆是神聖教廷的信徒。這也使的崇信炎火之神的斯巴卡,連帶地被周遭的城鎮孤立排擠。當然,他自然也不能期望這個似乎能夠馴服巨獸的苦行者能夠給他們兩人好臉色看。

弗雷德看著對方臉上不見怒意,心中大石落下。要是他們沒頭沒腦的爭了起來,完全沒有底氣的吸血鬼牧師恐怕還不知道要幫誰才對。

他是個厲害的語言翻譯者,但不是一位真正出色的神學研究者。更不會是一位優秀的調停者。

弗雷德稍微停了一下,在腦海中謹慎地編織出一套理由……或者說是一套至少不會前後矛盾的故事。這顯然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然而,優弭並沒有如同那些騎士般對於信仰的瘋狂與執著,更沒有因為兩者之間的歷史鬥爭而產生什麼負面的情緒。她僅是稍微站出來一些,挺了挺自己身上的盔甲,好讓對方更看清楚了自己。此時此刻,她的身上又重新充滿了高傲的氣息。

「我們是一群身負帝國任務的騎士們,不小心在這片森林之中受到了那些遠古蠻人的襲擊而迷失了方向。」她看著對方,清亮的雙眼之中看不見任何一絲隱瞞。「如果您願意提供我們倆人一些協助……不論是什麼樣的訊息,只要能幫助我們與失散的夥伴們重逢,我們都會感謝您的。」她盡可能平靜地道。

弗雷德來不及開口阻止,這位以騎士精神引以自豪的少女,就飛快地將他們目前所處的現況一一托出。不可否認地,優弭的確是一位相當優秀的輝煌騎士學院畢業生,但作為一名以信仰為中心的教廷騎士,她顯然並不夠格。

這位天真的少女,恐怕尚未經過殘酷的社會洗禮。

尤其是在這種全然陌生的地方面對一位身份未明的人時,這是相當不智的舉動。弗雷德甚至完全無法再開口接下任何一句話。再多的話,都沒有意義。而且只會更加地引來對方的警戒。

「是嗎?」苦行者露出了思索的表情,幾分鐘後。才沉著臉,面有難色的道:「雖然我在這裡生活了好一段時間,但是這片森林之中,到處都埋伏著對著入山的人類虎視眈眈的遠古蠻人,如果要安全地跨過牠們生活的地盤,恐怕不是我簡單的幾句話就能夠正確指引的。」

優弭點了點頭,頗為認同。「您說得一點都沒錯,這裡到處都是那些該死的蠻人。」她忿忿的指著連身輕甲接口處的皮革上乾涸了的黑色血污。

「昨天晚上……我們才用盡了力氣擊退了一大群遠古蠻人,牠們差點兒就要了我們的命,要是我們能夠平安的回去首都,我一定會建請軍衛部的師團將領,派一群士兵們好好的將這裡清掃一番。」

「……哈哈哈,我想那群蠻人恐怕不懂得如何辨別鋼鐵長劍與樹枝兩者之間的差別。」苦行者般的男子笑了幾聲。但是話中那短短一秒的停頓,聽在弗雷德的耳中卻有些許的詭異。

「我居住的地方就離這裡不遠,裡面有一口人工打鑿的井水。可以洗去你們身上的血污。還有那些蠻人身上的腐敗氣息,這會讓你們更加輕鬆的躲避那些蠻人們的搜尋,並且更快的離開這該死的叢林。」

他拍了拍巨貓的身體,似乎在示意著什麼。這隻令人生畏的巨獸不滿的低吼了幾聲,才轉過身去一躍而起,跳進了茂密的叢林中。在幾個輕快地跳躍中,消失在某株大樹的背後。

「那真的太謝謝您了。」女騎士充滿感激的笑容。讓站在一旁的弗雷德臉上一陣抽蓄。真是個天真的大小姐。他在心中如此想著。

苦行者赤著雙腳,毫無知覺地踩過了地上的銳枝,踏過一小片嶙峋石地,發出啪擦啪嚓的刺響。拖在地上的斗篷邊緣被這些碎石撕扯得七零八落,骯髒不堪。

就在距離石洞的不遠處。他們來到了另一處的通道。

苦行者毫無顧忌地撥開了隱藏在洞口的枯枝殘葉,率先走入其中,攙扶著女騎士虛弱身軀的弗雷德自然跟上。當然,抱著一個冷淡的女人並不是一件令他感到愉快的工作。

這個顯然經過人為開鑿的石頭通道並不算長,僅僅只有八十公尺,卻大費周章的開了兩個曲直的彎口。

在昨日的深夜,當他渾身狼狽地揹著女騎士來到方才那處洞穴時,並沒有刻意地深入到盡頭處探望。他腰上隨身攜帶的物品之中,連一小枚能夠用於照明的劣質水晶石都沒有。

弗雷德可是一名來自黑夜的旅人,在遠古的紛亂時期之中,吸血鬼們各自依附在不同的勢力之下。黑夜之中的殺戮從無休止。他們的雙眼可以依靠如螢火般微弱的光芒,精準的辨識出那些企圖奪取他們生命的敵人的長相。

但可惜的是,昨日的月光因為林蔭與雲霧的遮蔽,透出的光芒太過朦朧。他只能確認這附近並非某個野獸的老窩,就將少女安置在此。

如今,藉著方方升起的太陽,弗雷德完全能夠看到那些牢牢鑲嵌在通道牆上的黃銅燭台。以及一小排密密麻麻的孔穴-那是軍用坑道中常見的一種短弩機關,用於阻礙外部敵人的進攻。

而他腳下所踩過的那些刺人生疼的褐紅色鐵屑跟一地的木頭渣子。似乎就是這些機關裡頭所安裝的弩箭。

當他們三人一前一後順利地穿過了幽暗的通道,拾階而上,再度與光明重見時,他們眼中所看見的,是一大片宛如田地般遍地可見的黑莓果欉。生長在鋪滿了石磚的廣場裡。

濃郁的芬香,混雜著某些奇特的氣味,鑽入了他們的鼻中。然後開始在這座碉堡裡蔓延開來。

破碎成無數裂石的磚片,滿地褐鏽的武器上依稀可見帝國工坊專屬的飛鷹刻印。油綠的蔓欉裡倒著許多具早已風化的枯骨,不完整的屍骨上纏繞著爛去的碎布散布遍地。

某些骸骨的主人似乎是被某種無法匹敵的巨大力量,硬生生地拉扯成兩段隨意拋擲了出去,散落成一條直線,如果仔細的看向遠處,小部分的士兵則有可能是被重型兵器劈碎了頭骨,以至於留下兩半的屍體。碉堡的石壁處還留下了一道相當長的白色砍痕。

從這裡荒廢的程度來看,加上通道裡乾淨的程度判斷,這座並不算大的軍營地恐怕是遭到了敵人毀滅性的打擊。他不斷地巡視著這片廣場。試圖在腦中拼湊出某些零碎的線索。

「這裡經過一場相當慘烈的戰鬥」苦行者走在一條人為排開的小徑上,輕描淡寫地道:「當我因緣際會造訪此地時,這些英勇的士兵們早已長眠了不知多久。」

「真是令人同情……啊!」優弭適時地發出了嘆息。卻不長眼地一腳踩進了某具遺骨中。她尷尬的退了一步,低頭望去,卻猛然叫出聲來。

弗雷德被這聲驚叫打斷了思緒,下意識的循著少女的視線巡去。卻只看到對方的腳踝牢牢卡在一具骸骨的胸口處。他皺緊了眉頭,一腳踢翻了那具擋路的遺骨。翻飛的軍服混雜著一堆碎片,飛到了幾步遠的叢草中。

「怎麼了?」男子回過頭來關切道。

「不,沒事。」弗雷德搶在優弭開口之前,飛快地接道。「她只是被嚇到了。」
「呵呵,這裡的景色的確有些駭人。」他轉過身去,推開了荒廢許久的軍營主屋。苦澀的笑道:「不過……像我這樣被人群驅趕的苦行者,似乎也只能在這裡安居下來了。」

「我想這裡並不是一處適合人類生存的好地方……」弗雷德說。「向您這樣的苦行者,怎麼不去斯巴卡鎮上找尋一處居所呢,我想那裡的居民們會相當的歡迎像您這般和善又樂於助人的苦行者的。」

「這個嘛……這也算是一種修行吧。」苦行者般的男子笑著帶過了這個話題。

推開了矗立於廣場西處的碉堡鐵門,生滿鐵鏽的沉重大門發出了刺耳的伊呀聲。高高拉起的柵欄上滿是枯黃的樹葉與在其中不住鑽動的七彩蟲類。順著柵欄與石壁間的振動,窸窸窣窣的掉到了地上。

碉堡入口處的石壁上固定著一長排的鐵架。鐵架上的兵器東倒西歪的掉在了地上。任憑結網的蜘蛛恣意地爬過它的身體,依舊頑固地守在原處。等待著下一個能夠拾起他們的主人。

「這座碉堡總共有三層,雖然並不算舒適,但勉強還可用來遮風避雨。」男子站在門口,指了指不遠處的另一棟較小的木屋。

「那棟軍營後方有一口井,房內還有一個相當大的裝水澡盆,你們可以在那裡簡單地清洗一下。」苦行者說。

「謝謝……」優弭迫不及待的推開了弗雷德攙扶的手臂,看著幾十公尺外的小屋。那一棟屋子應該可以滿足她的需要,她已經整整三天沒有好好地洗個澡了。

「……對了,還沒有請教您的大名。」少女的眼睛雖然不斷瞟向那間小屋,但仍舊禮貌地問道。

「妳們可以稱呼我為……辛克萊。」苦行者遲疑了一下,開口說道。在說出名字的那一剎那,弗雷德敏銳的感覺到了對方試探性的眼神。

「辛克萊先生,真的是非常,非常的感謝。」優弭以罕有的嗓音,甜甜地喊道。這讓弗雷德的胃不禁稍微翻滾了一下下。

「那麼……兩位又是如何稱呼呢?」苦行者微笑一禮。

「我叫優弭。優弭.舒密特,是神聖教廷的騎士。他是弗雷德.奧米特,一個好色又懦弱的笨蛋。」少女輕快地道。也許是因為那口井的關係,優弭毫不掩飾她臉上的喜悅。

「呵呵,神聖教廷的騎士與一名年輕的獵人,這真是稀奇的組合。」辛克萊說道。「我想這位獵人先生恐怕並不喜歡妳這樣的稱呼。」

「他才不是什麼獵人。」少女心不在焉的回道,歡快的聲音已經洩漏了她現在的情緒。「他只是一個牧師,法術彆腳而且毫無作用的牧師而已。」話音未落,少女已經像隻輕快的靈鳥似的,跑跑跳跳地走向那棟小屋。似乎方才的虛弱都是裝出來的樣子。

「牧師先生,您的夥伴可真是有趣。」苦行者打趣道。

「可不是嗎?」弗雷德半是無奈,半是好笑的說。

望著少女走進了木屋,兩人隨即一齊走進了這座碉堡。

很快地,他們便沿著螺旋般往上延伸的石梯,來到了二樓處的接待廳。寬敞的接待廳中,鋪著一層暗紅色的巨大地毯,幾套精緻的木製傢俱擺放在大廳之中。

大廳的頂部相當的高,而且懸掛著一展漂亮而顯眼的水晶吊燈。

中央的石牆處以紅磚拱出一個巨大的火爐,前方一樣擺設了一套看起來有些陳舊卻不失貴氣的桌椅,並且還設置了一個擺放了各色小旗的沙盤。上頭有著一張因為失去了水氣而泛黃到已經逐漸乾裂的老舊地圖。不難想像這座軍營的戰略地位在帝國之中有多麼重要。即便是如此偏僻的地方,都可以處處見到如此齊全的設備。

難以想像,這裡竟然被輕易的荒廢了。他的視線悄悄地瞟向地圖。覆滿灰塵的地圖上頭一處巴掌大小的紅色圓圈間接地證明了他的推測。

辛克萊引導著弗雷德來到了其中一處看起來相當乾淨的沙發,並且轉身從壺中倒出了一杯水遞給了他。同時在他的正對面坐了下來

「弗雷德牧師,冒昧請問一下,你們是從哪個城過來的呢?」辛克萊看著對方,金黃色的眼珠瞬也不瞬的緊盯著眼前的弗雷德。

突然間,弗雷德的身體莫名地震了一下,手中的杯子驀然叩的一聲,掉在厚重的地毯上。灑出了一大片的水漬。

「中央城。」弗雷德毫不猶豫的道。「我是中央城的巡禮牧師。」


「你跟那位神聖教廷的騎士的同夥,是不是指除魔衛士。你們又因何來到這裡?」

「不是,我們的同伴是三位方從學院畢業不久的輝煌騎士。」弗雷德回道。「我們是為了探查關於瓦爾森林內三座軍營的概況而被軍衛部指派到這裡。」

聽到了弗雷德簡短地闡述任務內容,辛克萊微微點頭,繼續道。「嗯。那麼,在你們牧師之中,『弗雷德』這個名字很常見嗎?」對方繼續追問著。而後者毫不遲疑的開口道。

「不,這並不是一個常見的名字。」牧師肯定的道:「只有一個人與我的名字重複。」

「喔?」辛克萊詫異的道:「那你認識那一位牧師?是不是一頭金褐色的短髮,左手掌老是包裹著紗布,身材不高,眉眼尖細,並且左眼角下有一顆明顯的痣?」

弗雷德聽到了這個問題,茫然地點了點頭。卻又迷惘的搖了搖頭。

「告訴我那位牧師現在的下落。」苦行者加重了語調,雙眼中閃動著懾人的寒光。「我需要所有有關於那位牧師的訊息,不管是多麼小的消息,都給我全部說出來。」

「他已經死了」這一次,年輕的牧師擺脫了迷網的神色,乾脆地回道。「他已經被人殺死了。教廷已經回收了他的屍體。」

「是嗎……」辛克萊將自己沉入了沙發之中,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一臉頹喪。喃喃低語著:「原來……他已經死了……」

接待廳中一片沉靜,只有這位苦行者嘆息似的呼吸。片刻之後,他才緩緩開口,命令的道。

「算了,我累了。你自己從旁邊的窗戶上跳下去吧。不要髒了地毯。」他的口中有著掩飾不住的疲倦。另一個弗雷德的死訊,竟然給他帶來的相當程度的打擊。

「你問了我這麼多問題……」一臉木然的弗雷德冷不妨挑了挑眉,促狹的道。「……是不是也該換我問你了。」

苦行者猛然抬起頭來。迎視著早已清醒了的弗雷德。那一張看似和藹的臉上盡是無比的愕然。

電光石火之際,一道勁風怒然而起。在他耳處響起了一陣爆裂聲響。弗雷德滿意地扯動了自己的嘴角,眼中的笑意更盛。

粗大的右臂貫入了弗雷德左方的沙發,活生生的將這個老舊的傢俱打穿了一個窟窿。噴出了漫天飛舞的細白絨毛。

弗雷德優雅的往後一翻,輕巧地落在幾尺遠的地板上。

「你……你敢耍我?!」憤怒的辛克萊惡狠狠地看著眼前的牧師,氣極敗壞地吼叫著。「你什麼時候清醒過來的!」

「我一直都沒有被你那招不入流的『攝魂』給迷惑住。」弗雷德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塵,蠻不在乎的道:「要不是你用了黑夜旅人特有的攝魂之眼,我還無法肯定你是一個吸血鬼……」

弗雷德交叉著雙臂,直挺身軀。鄙夷的神色自他的眼中赤裸裸地流露而出,由上自下宛如俯視般。就像是看見了一個滿身汙穢的乞丐正匍匐在他的腳下,乞求著一個骯髒不堪的麵包似的。

這樣的眼神使的辛克萊狠狠地退了兩步,他完全明白那副眼神底下蘊藏著什麼樣的話語。這甚至令他下意識地想要摀起耳朵,拒絕聽到那句難堪的話。

「……我說的沒錯吧,你這個卑賤的『無因者』」

加入我的書庫   |   加入書籤   |  
評分&讀後感想
← → 鍵控制上下章,ENTER鍵可回到作品資料大全
全集閱讀   上一頁 | 下一頁 | 吸血鬼牧師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1.10.29

個人化商品(用心愛的相片或自選圖片來製作)

CD盒

T恤

T恤吊飾

名片夾

抱枕

拼圖

原子筆

馬克杯

胸章

桌曆

掛軸海報

萬用手冊

滑鼠墊

隨手杯(個人、封面)

隨身化妝鏡

機動風暴畫冊

鑰匙圈
   
公告事項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本站所報導之產品、畫面及商標、版權分屬各產品公司所有,
其餘圖文版權為本站所有,非經書面同意不得轉載節錄。

觀看訪客統計報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