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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行醫揚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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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李清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突然隱隱約約聽著有漁鼓簡響,順著聲音走過去,原來是東岳廟前的一個瞎老頭,在那里賣唱。
李清這才悟到,那仙長傳授我的偈語,第二句道:“聽簡而問。”看來是應該問這個瞎老頭了。于是李清就站在一邊等著他賣唱結束。
過了好久,眾人散去,李清走了過來,那老頭聽到有動靜,就問道:“你是誰?”
李清回道:“我是打聽消息的,要是你能說的明白,我就給你幾十文錢。”
那瞎老頭問道:“你要問什麼?”
李清問道:“這青州城,有個做染匠的李家,你知道嗎?”
那瞎老頭回道:“我就是那個李家的,不知道先生姓甚名誰?”
李清道:“我叫做李清,今年七十歲。”
那老頭笑到:“你怎麼占我便宜,我又不是年輕的小伙子,我今年七十六歲,我那嫡親的叔曾祖叫做李清,你怎麼也叫李清。”
李清一聽,他好像知道一些事情,于是就說道:“天下同名同姓的人不在少數,我可不是占你便宜。那我問問你,你那叔曾祖哪去了。”
那瞎老頭說道:“這個就說來話長了,當年隋文帝開皇四年,我那叔曾祖也是七十歲,非要去到雲門山無底洞里去,說是訪什麼神仙洞府,用了許多麻繩,把他放了下去,那洞里豈是隨便能進去的,他當時是死了。自從他死了以後,家族就開始敗落了,又趕上兵荒馬亂的,這一族的人都死絕了,就剩下我一個,無兒又無女,在這里靠賣唱過活。”
李清又問道:“就算他下去雲門山洞,也是這一年的事情,怎麼家里衰敗的如此之快,家族幾乎都滅絕了。”
瞎老頭說道:“你是不是做夢呢,現在都是大唐朝高宗皇帝五年了,我曾祖去世那年我才五歲。現在我都七十六歲了,你還說快。”
李清又說:“聽說李家家族里壯丁都有五六千,就算隔了七十二年,也不應該都死絕了只剩下你一個啊。”
瞎老頭說道:“你有所不知,當年王世充造反,看我族內人丁興旺,而且頗有本事,全都抓去充軍,結果那個王世充本事太差,總打敗仗,把手下的軍馬都打沒了,要不是我有殘疾,恐怕也活不到今天。”
李清這時才完全明白了前因後果,把身上剩余的幾十文錢都給了瞎老頭這才離開。
但是心中惆悵,這青州城中,族人已經全都不在了,又不認識別人,這仙長趕我回來,我如何過活?
想來想去,心里突然悟到:“當初那仙長就曾說,怕我回來沒有飯吃,讓我拿本書。”
隨手一摸,那本書還在袖子里,取出一看,原來是本醫書,專治小兒的病症,上面只有不多的幾個方子。
李清又思量到:“那仙長說過,此去七十年,還容許我回去,只是這人世間的七十年,不比雲門山底下,我又從來不曾學過醫術,現在卻要莽莽撞撞的去行醫,而且又沒有錢,無法置辦藥材,還是去藥鋪找人商量商量。”
剛剛走了不到三百米,就看到一個大大的招牌:“金家藥鋪”,當下李清看見,便大喜道:“仙長傳授我的第三句偈語,說道:“傍金而居。”別人說神仙未卜先知,真是不能不信啊。
藥鋪中坐堂的叫做金大郎,還不到二十歲,李清上前問道:“你家的藥材,是現錢交易,還是可以賒賬。”
那金大郎說道:“一般人買藥都是現錢交易,要是有行醫開鋪的,經常在這里取藥,那樣可以賒賬或者一個月,或者一個季度算一次賬。”
那李清就說了個謊話:“我原來是個專門醫治小兒疾病的郎中,一直都是做游方郎中的,現在年紀大了,准備找個店面,開鋪行醫,不知道那里有房子可以租賃,也好做你的長期主顧。”
那金大郎道:“我家隔壁就有一間空房,只是里邊比較狹小。”
李清說道:“我就一個孤老頭子,一間房子也夠了,只是這店鋪需要招牌,店內還要藥箱,藥刀,這些都去什麼地方置辦。”
金大郎道:“我這里都有現成的,幹脆都借給你,等到你生意興隆的時候,和藥材錢一起算吧。”
于是李清租了房子,豎起招牌:“李氏專醫小兒疑難雜症”,店鋪里邊布置妥當,還真的像個郎中。
恰好這一年青州城里流行小兒瘟疫,那些別的大夫開的方藥全然無用。只有李清這里看病有些奇怪。
不用去家里診脈看病,只要告訴他症狀如何,他就可以直接開藥,而且只開一副,要一百個錢。也有人說要開兩副。他就說了:“我的藥,還用得著兩副嗎?要是這樣把錢退給你,這一副你也別用了。”
那些求醫的人也是半信半疑,但是家里病人狀況危及,也是好拿一副藥回去試試,這藥還真是奇怪,才吃到嘴里,病就好了一半,咽到肚里,就全好了。
有的回去,那小兒已然死了,聞著煎藥的味道,居然醒了過來。
一時間李清的名氣傳遍了全城,被人稱為“李一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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