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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黃山往事痛心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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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捷起身幫父親又斟了一些酒,坐下,很恭敬地端起面前的碗,微笑道:
「爹,孩兒敬您。」
鷹真的臉龐突然笑開,道:
「哈!哈!好,這是咱們父子第二次共同飲酒,上一次是兩年前,我的壽宴上,捷兒跟嵐兒共同敬他們老爹,
哈!來,捷兒,萬鈞你也一起,喝吧!」
萬鈞應答俐落回道:
「好,鷹捷敬你的爹,萬鈞敬我的真哥。」
鷹真喝完酒,將碗輕輕放下,緩緩開口道:
「爹無端捲入武林是非與政治鬥爭之中,而他老人家卻毫無察覺,仍像往常一樣,除了看守鷹家堡的祖傳家業之外,
生活的重心就是練武與研究禪學。在他心目中,每ㄧ個人都是好人。哼!你們知道嗎?
十年前,爹的黃山禪修之行是有人暗謀算計的,這背後有政治陰謀。」
鷹捷語氣很急道:
「喔!太可惡了,爹,是什麼人啊!」
「哼!這仇非報不可。」萬鈞雙手緊握說。
「十年前發生的事,當時的我與萬鈞只知道其中一小部份,不過,這次京城之行,司馬相爺詳細告知之後,
我已經可以拼湊大致的輪廓,我現在仔細說給你們聽。來吧!我們三個人一起喝酒,敬爹他老人家,他雖然已在天上,
不過,我相信他老人家一定有看到,兩個兒子,一個孫子在此討論復仇大計。來,把酒喝了。」
人在憤慨的時候,喝酒必比平常乾脆,三個人都一飲而盡,鷹真、萬鈞的臉均已明顯紅潤,鷹捷卻面不改色。
把酒碗輕輕放下,鷹真又道:
「十年前,農曆八月初,爹的禪修同道潘倫寫信到鷹家堡,約爹到黃山靈觀寺與他見面,
說在中秋月圓之時禪修可得到更多靈魂體合一的玄奧啟發,爹覺得很有意思,他老人家便決定赴約。
潘倫寄來的信現在仍收在爹的舊書房中。我還記得,大概是農曆八月五日或六日,爹找我,
拿潘倫的信給我看,說他要去黃山靈觀寺與朋友共同研究禪學,交待我把鷹家堡看管好,還交代我每天千萬不要忘記在娘的靈位上香。
我問爹要不要萬鈞陪他去,他說不用,讓萬鈞留下來專心教導鷹捷武功。
我不放心,我於是臨時找了兩位堡中的男子,林良與陳泰,陪他老人家同去,希望一路上可以照料他老人家的生活起居。
萬鈞,你應該還記得,當我和夫人送爹他們三個人到鷹家堡大門時,你跑步過來,氣喘喘地跟爹說,希望你也可以一同前去,
爹還是老話一句,『萬鈞啊!不礙事的,你要好好教捷兒武功,我那個孫子是我的心肝啊!』萬鈞,記得吧!」
萬鈞雙眼濕潤,輕輕點頭說:
「我當然記得。」
鷹捷兩行淚直直流下,未發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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