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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九章 劍拔弩張勢詭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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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真原為靜鎮的心緒似被眼前景象激發,於是又大聲呼叫何總管:
「何總管,把我的酒端過來。」
「是,是。」何總管快速應答。
萬鈞看在眼裡,心裡非常清楚,鷹真已被激怒,鷹真在傷心時或盛怒時均有喝猛酒的習慣。
鷹真從何總管手中接過了一碗酒,毫不遲疑,一飲而盡。把碗交給何總管後,目不轉睛看著楊副總教頭,嚴正的語氣看著眼前這位年紀小自己約七、八歲的人說:
「楊副,你不明白我不怪你,因為你的江湖歷鍊還不夠,而且你這輩子從來也沒跟鷹家堡的人交過手,你沒有辦法體會何謂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所以,我不會怪你。」
楊副總教頭,面露不悅之色,雙眼上的濃眉似在跳動,深呼吸後似想開口,此時,鷹真卻舉起右手,偌大的手掌在楊副總教頭面前左右輕微搖擺,然後緩緩開口道:
「這裡是已經有一百多年歷史的鷹家堡,在堡內由我作主,皇宮大內侍衛的事,你們總教頭就在現場,你只是副座,應該作不了主,是吧!」
楊副總教頭滿臉通紅,酒氣加怒氣,正欲開口,洪總教頭右手輕拍楊副總教頭,面帶微笑道:
「鷹堡主,您是明理之人,既可以了解我們是奉命而來,公務在身不容怠惰,否則吾等回去之後如何交差?」
鷹真轉身緩緩走回主位坐下,遠遠直視著洪總教頭道:
「洪總教頭,你有你的立場,我當然可以了解,不過,我剛才跟你們講過,你們沒有理由將曾亮、王生帶回皇宮大內受審,這道理你可能仍然沒有領悟。
我的意思是,如果是一般江湖廝殺,曾亮、王生在幾個月前早已命喪黃泉,他們兩個之所以可以活至今日,是因為鷹家堡的人心懷慈悲,不忍心奪其命。這樣說明,你們應該可以了解。
何況,曾亮、王生目前已是鷹家堡的人,除非他們兩個自願跟隨你們回去,否則,我必須盡全力保護他們。我鷹家堡主鷹真一向注重江湖道義,內外分得非常清楚,
我的人有錯,我會關起門來自行處置,我的人如果被欺被傷被殺,那麼就必須公道相見,廝殺難免,總教頭,這樣說明夠清楚嗎?」
大廳內又陷入一片詭異的氛圍之中,皇宮大內侍衛們互相交頭接耳的吱喳聲,洪總教頭、楊副總教頭與趙大捕頭三個人似在討論什麼,沒有人可以聽得清楚。
鷹真坐在主位上,何總管走進走出,沖泡熱茶,鷹真則面帶微笑,神情輕鬆地喝著茶;萬鈞雙手抱在胸前,胸有成竹之勢;
曾亮、王生站在大廳角落,低著頭;鷹捷站在父親後面,遠遠地看著皇宮大內侍衛,心中暗自想著:
「他們這些人的功夫真的是那麼了得嗎?怎麼個個看起來都不可一世呢?」
隔了一陣子之後,洪總教頭輕舉右手,開口道:
「鷹堡主,您的想法在下可以理解,不過,我們也有我們必須堅守的立場,所以,為取平衡之計,在下有個提議,不知前輩是否願意參酌?」
鷹真面露微笑回應道:「洪總教頭,但說無妨。」
「只要能夠証明鷹家堡的武功可以勝過皇宮大內侍衛,那麼我們回去便可明正言順地交差。」
鷹真從座位輕輕站起,泰然自若輕鬆道:
「喔!想如何証明?說來聽聽。」
洪總教頭充滿信心的表情說:
「我們派出四個人,你們鷹家堡派出三個人,雙方比武便可知道鷹家堡的武功是否強過我們皇宮大內一等侍衛。」
鷹家堡眾人皆面露狐疑的表情,鷹真看著洪總教頭問:
「閣下何意?願聞其詳。」
楊副總教頭開口欲說話,鷹真則搶先道:
「楊副,不要插話,讓洪總教頭說清楚。」
楊副總教頭右手握著劍柄,似有拔劍之念,雙眼怒視著鷹真,鷹真則緩緩走到楊副總教頭面前,雙手放在背後,慢條斯理道:
「楊副,從你雙眼的目光,我就可以判斷你內心深處的意念,我剛剛說你的江湖歷鍊不足是有根據的,
你一直手不離劍柄,我則是雙手置背後,穩穩地站在你面前,距離在你劍長之內,為何如此,你可以細細地想。」
鷹真說完將頭轉向洪總教頭說:
「洪總教頭,你說吧!我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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