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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章 日後生計大議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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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後的初三,萬鈞帶著鷹真的親筆信與兩車的武夷山特產,在萬鵬、程宏、范全、曾亮、王生的陪同下遠赴河南嵩山的少林寺。
臨行前,鷹真與何總管在鷹家堡大門送行,鷹真右手搭在萬鈞的右肩,兩人交頭接耳,沒人知道兩人所說為何,只見萬鈞面容嚴肅,頻頻點頭。
目送萬鈞一行人離開之後,鷹真對何總管說:
「走,我們兩個到花園坐坐,我有事跟你聊聊。」
鷹真與何總管從孩提時代即一起在鷹家堡長大,兩人情同手足,感情非常深厚,鷹真今年四十六歲,何總管則是四十一歲。
兩人在花園的涼亭下坐定之後,鷹真以非常溫和的語氣道:
「何總管啊!你還記得嗎?這花園中的一花一草當初都是玉涵和你的夫人一起挑選來種的,對吧!」
何總管感傷的語氣道:
「是啊!我當然記得。」
「何總管,我今年四十六歲,萬鈞四十五歲,你四十一歲,三個人當中你最年輕,但是你卻看起來最蒼老,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你最操勞,而且又非習武之人。
唉!我常常覺得鷹家堡對你有虧欠啊!」
何總管聽完後,表情驚恐狀,語氣急迫道:
「堡主,您此話有誤啊!老堡主是我的再造恩人,是我們何家的救命神啊!堡主您也一向對何家人很照顧。唉!堡主,您真是言重了。」
鷹真輕點頭,輕拍何總管肩頭,輕聲道:
「何總管,上次我在主殿大廳詢問大內侍衛時,你與趙大捕頭就在隔壁房間聽我們談了很多,你應該對現今大宋朝的狀況與武林生態略有了解。
我要說的重點是,大宋子民的生活將會愈來愈苦,鷹家堡必然也會受牽連,我看得出來,為了操持鷹家堡這麼多人的生計,何總管你真是太累了,唉!為難你了。」
何總管靜思片刻才緩緩道:
「堡主,不瞞您說,我的確是有深刻之體會,從去年初開始,官府衙門對農業貸款、稅收與利息收租盯得很厲害。
鷹家堡的收入雖然比以前少,不過,直至目前為止,堡中老少數百口人家的生活尚過得去。」
鷹真輕點頭,微笑道:
「何總管,那是因為朝廷認為自由企業制度下,地主的利潤很高。因此,以前地主的利潤在王安石推動的新政之下,將會轉移到朝廷這邊。
不過,為了鷹家堡所有人的生計與鷹家堡在武林江湖中的地位,財務與經濟方面必須特別重視,因此,我們一定要有相對應的措施。」
何總管似有所悟,思索片刻道:
「是啊!堡主,我同意您的看法。請問堡主有何指示呢?」
鷹真輕咳一聲,緩緩道:
「這個問題我已經構想很久,我現在來跟你詳細討論,或許你會有更好的主意也不一定。」
「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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