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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二八章 欲知真毒驗糞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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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途跋涉,舟車勞頓,鷹真一行人終於到了山東泰山。大腹便便的鷹嵐滿臉笑容,喜出望外:
「爹、二娘,怎麼不事先通知你們要來?」
鷹真笑道:
「喔!純屬順道,順路來探望親家和寶貝女兒,故未事先知會。」
禮貌性寒暄之後,梁泰、鷹嵐引領鷹真、家馨至泰山派掌門人梁岳之臥房。梁岳躺在床上,見鷹真來到,勉力坐起,虛弱之語氣道:
「鷹真啊!什麼時候來?」
鷹真急坐在床邊,溫馨口吻道:
「梁岳兄,您躺下吧!省點力氣。」
「不,不,不礙事的。」
「梁岳兄,跟您引介,這是賤內家馨,鷹嵐的二娘。」
家馨點頭輕笑。梁岳喘氣急促,微音輕聲說道:
「喔!歡迎妳來泰山,歡迎啊!」
鷹真輕揮手,示意梁泰、鷹嵐與數名服侍的婢女皆暫退。
眾人皆退下之後,鷹真坐更近梁岳,輕拉其右手放在自己右大腿上,雙眼微閉,診梁岳之脈搏。一會兒功夫,鷹真輕聲道:
「家馨,妳也來診脈,斷其脈相,稍後共商之。」
「好。」
……
梁岳輕笑道:
「鷹真啊!診什麼脈啊!沒用的。東南半壁江山的名醫都診過我的脈,每個人說的都不一樣,唉!
一群蒙古大夫,說來說去都是風寒積肺、腎衰肝疲這類鬼話。我三位夫人到處求神問卜,也問不出所以然,喝了那麼多香符神水,愈喝愈糟糕。」
鷹真將梁岳雙手握在自己胸前,關懷之語氣道:
「梁岳兄,不對症下藥病焉能除?梁岳兄,鷹真懷疑你的病起因於體內長期積毒不退,致五臟六腑受損。」
家馨在旁補充道:
「梁掌門人,沒錯,我診斷之脈相亦是如此。」
梁岳狐疑滿臉,許久才用力咳了一聲,然後道:
「我中毒,長期積毒,何有可能?」
鷹真輕笑答道:
「梁岳兄,聽我道來。鷹家堡先祖傳下獨門醫術,除傳統刀槍外傷,拳腳內傷之外,最獨特之處乃是醫毒。
您適才說過,有很多名醫診斷後皆曰五臟受損之類的話,事實上,他們言之成理,不過,他們並未斷出病因起始於毒。」
梁岳仍狐疑不解,遂又道:
「可是,毒由何而來?何以見得吾病由毒而生?」
鷹真看著周遭,除家馨之外,四下無人,故輕聲道:
「梁岳兄,您身上累積長期之食毒,此毒只進不出,初期半年必無感覺,至
累積某一定量後,五臟六腑之功能必受損,肺為首,肝次之,其次乃心與腎。」
梁岳頻輕搖頭,半響之後方氣息虛弱道:
「食毒,有何可能?長期以來,我皆與家人共進膳食,我家人皆無恙,何獨我如此?」
鷹真靠近梁岳耳朵輕道:
「前輩,鷹真非危言聳聽,吾知汝不易信服。咱們可否……?」
梁岳雙眼睜大道:
「鷹真啊!您這親家真會開玩笑。」
鷹真面容略顯嚴肅,示意家馨暫時迴避,片刻後又道:
「不,不,在下絕非玩弄之舉,欲知其毒,此乃必然之舉。」
梁岳輕笑回道:
「這對鷹堡主您不尊不敬啊!老夫何能如此庸俗?」
「梁岳兄,都是自家人,能把病醫好最為重要,您稍委屈,其餘的,鷹真自會料理。」
梁岳面帶猶豫,許久說不出話來,片刻之後方道:
「好吧!聽你的便是,我去如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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