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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開打 青V. S 地之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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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搖了搖頭,說到:
「從那裡傳來很濃厚的血腥味,青什麼都感覺不到……」
大氣中的各種氣息都被血腥味給混了,青不像無名那樣厲害,所以感覺不到除了血味的氣息。
「血腥味……妳是說他們都被殺死了嗎?」
「不知道。人類的、動物的都混在一起了,青還沒辦法分辨出來……不過,這附近是安全的,因為他們都被血腥味給引了過去。」
從青的話裡,艾麗在悲痛中獲得了一點安慰,青沒有斷言夥伴全都喪命,那至少有一絲希望。
「那我們繼續走吧!只要活著離開這裡,就可以請軍隊來搜救他們。」
艾麗化悲痛為力量催促著她自己繼續移動。
天明時分,兩人已經走到很遠的地方,憑藉著熟悉地域的青,艾麗一路上都沒碰上什麼麻煩,即使如此,兩天來累積的疲勞與心理壓力卻讓艾麗身體越來越虛弱,但是艾麗只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點怪,頭有點重。
日上三竿,艾麗的身體再也支持不住,昏昏沉沉、搖搖擺擺了幾步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青這才發覺糟糕了……於是趕忙把艾麗拖到有樹蔭的地方,按額頭、量脈搏、查瞳孔、探喉舌……等等她學過的確認病因方法。
「中了瘴氣阿……」
原始雨林很多地方都是人類不可貿進的禁區,很多外來者根本不知道其厲害就橫死在此了,在這住了兩年的青雖然沒遇過類似的事情,不過無名仍是教會了青,如今看來無名可算是有先見之明。
不過,在自然界中毒物附近必有解毒劑,自然界就是這麼的保持平衡。就在這附近,青就很幸運地找到了幾株解毒的植物,解了艾麗的瘴氣。不過,『雨林』就是常常會下雨才叫做雨林,剛剛才解完瘴毒沒想到就來場傾盆大雨……淋著兩人有如“濕”人般。這下子青也沒法解決,畢竟這是天要下的,青也沒那樣神通廣大可以讓天停止下雨。
就在這時,青忽然聽到根本不會出現的聲音……雨水打在雨傘上的聲音。
「還真慘呢。」
無名面無表情地撐把雨傘似散步般走上前來,但是話語卻是有點戲謔。正手足無措的青一見到無名彷彿看到救星,開心地跑過去道:
「主、主人……您來啦。」
無名沒好氣地低頭看了滿身溼透的青一眼,隨手便把手上的雨傘給了她,之後繼續走靠近趟在濕漉漉泥地上的艾麗,一手便把她抱在懷中,並說道:
「這種雨對她可是很致命的,如果我不現身,妳的手上可就多了一條人命囉。」
神奇的是沒了雨傘的無名的身上仍然沒被雨水沾濕,就連衣角都是乾的。就像是無名身體周圍有一層看不見的薄膜在替無名擋雨。
「青……才不想殺人呢……可是,青沒辦法背姊姊阿……」
撐著雨傘的青不滿無名的怪罪,立刻為自己辯駁。依據身型比例,才五歲的青實在沒法背上二十幾歲的艾麗,這是顯而易見的最佳證明,就連平日偶爾會捉弄青的無名也沒法否認。
「這就是訓練不夠的結果,回頭我得想想再加哪樣“功課”。」
頓了一下,無名也沒料到會被青給嗆回來,為了扳回顏面,就故意裝做正經的鬧她一句。
「……主人別欺負青啦。」
青一聽趕忙哇哇大叫……惹得無名小人得意的偷笑起來。
無名抱著正發高燒的艾麗帶著撐著雨傘的青往回頭走;雨勢太大了,大到前方十公尺都看不清楚,若是平日這種雨勢,就連無名都懶得出門。但是人生常有“屋漏偏逢連夜雨”的楣運時期,半途上,無名突然嘆了一口氣,不明究理的青,側抬小臉一臉疑惑。側眼撇見青的不解,無名又嘆了比剛剛還深還長的氣:
「後面的“地主”可要追來了,妳都沒感覺到嗎?」
大雨洗去空氣中的血腥味,空氣變清晰了,相對的,各種氣息也很容易感應得到了。
「喔……那傢伙!居然不聽青的警告……」
「“地主”殺了很多人,現在殺紅了眼。妳去讓牠冷靜冷靜,可以做到吧。可是不准取牠性命,也不能弄殘牠……只是讓牠了解“殺人是不對的”就可以了。」
「主人,這太難了吧。」
「做到,回來我就給妳糖吃。」
「青要吃巧克力。」
「妳在打劫阿!」
巧克力的原料—可可種植在非洲沒錯,可是巧克力在非洲可算是高價物資,很難買的到。不過,在這雨林裡就有幾棵野生的可可樹,只是取得不易,效率也很低,所以無名幾乎沒去摘過。無名指的糖是指蜜糖,用各種、大量的花蜜做成的糖,無名花時間從雨林各處蒐集而製作的,特別為了青而這麼做的。
「而且要三包……可以嗎?主人」
「恩……好。小心吃胖阿!這裡可是有巫婆專門吃胖小孩的。」
“敢向我打劫!小ㄚ頭妳還早的呢。”
自從無名給青講了一個童話故事,青再也不敢吃太多糖。
「嗚嗚嗚嗚……主人你真壞心耶。」
青一臉哭喪地駐足原地,看著無名先行離去……。
※※※※※※※※※※
自無名的身影在大雨中消失不久,青便把心情平穩了下來,畢竟可以撒嬌的對象已經不在,而那殺氣騰騰的“地主”已經來到附近。
「青的主人要青好好教你,“殺人是不對的”。可是青覺得,青應該先教你“聽話”才對。」
青和“地主”之前就有些宿怨,青雖然是小孩子可是記起“仇”來,可是牢的很。
「人類……食物……我……餓。」
“地主”在青說完話沒多久,從樹叢間現出了身型;“地主”的身高足足是個頭矮小的青兩倍,但是牠卻對青有些顧忌,因為在此之前曾和青打過幾次,雖然每次都被無名阻止,可也了解到青這隻“兩足母怪猴”很難纏。
「你餓可以吃別的嘛!就像青,不喜歡吃辣椒,就改吃香蕉,香蕉還比辣椒好吃多了。」
面對“地主”,青強忍著性子說教;因為“地主”很固執不太聽話,每次都讓青火氣大冒而動手。
「人類……好吃……我……喜歡。」
「後,你怎麼都講不聽!小心青用拳頭讓你聽得懂話。」
青已經沒耐性跟“地主”講理了,不,應該說青打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跟“地主”講道理,因為再怎樣講跟一隻黑金剛講道理,根本就是徒勞無功的事情,即使牠聽得懂人話。
青剛說完話“地主”馬上獸性大發,雙手不斷捶打著強健的胸肌還大聲吼叫著:
「喔喔喔喔」
那是“地主”要攻擊的前奏,青很是熟悉。
只見青默默地收起雨傘隨手丟在一旁,任雨淋濕她,反正她早就是滿身濕,撐不撐傘已經沒什麼差別,既然都要動手了,傘就變成一件累贅。
「這次瞧青怎麼修理你,大笨猴。」
前仇未忘新仇又結,青這下子可沒必要再保留什麼了。
“大笨猴”是青自個給地主取的外號,只有私下對上的時候才會說的輕蔑詞。在青的眼裡反正黑金剛只是大隻一點的猴子,而“地主”又笨得要命,所以叫牠大笨猴,是很貼切的。
可別瞧青一副自信滿滿想開打的樣子,其實心底還是有點怕怕的,因為面對這麼巨大的猛獸,她怎麼不怕……即使怕還是要硬上,為了有糖吃,就算不是巧克力,就算打不過……主人的命令是絶對的。
不等“地主”先動手,青兩三個箭步上前,在地主的正面輪起拳頭就是一陣拳雨,打得“地主”粹不及防;但是青的力道對於“地主”來說就像是被小貓撞到一樣,有點痛又不太痛……,被打了一陣“地主”也火了起來,舉起一手一個揮擊把青打飛去撞樹幹,彼此的力量差由此可知。
「可惡!你這隻大笨猴……青要把你打到哭到哭不出來聲。」
青站起身來,咬牙地說道;雖然被擊飛撞樹幹,但是對於青來說那並不太痛,以前跟無名對練的時候無名使出的力道遠比這還強,所以不至於讓青沒法繼續對戰。
“地主”再次捶打胸肌,似乎在表示:『妳在做啥?根本不痛不癢』
啊∼∼
看到“地主”的挑釁舉動,青的額頭微微浮冒青筋,掄起拳頭衝過去發起第二波攻擊。“地主”吃過一次虧,這次牠可是早有準備,牠看準了青前進的路線,等青進到攻擊範圍的時候,再度用手揮擊,這次換青粹不及防又被擊飛去撞樹幹……可別看“地主”這麼大塊頭,牠可靈活的很呢。
大雨減慢了青的速度,所以“地主”才能捕捉到青的身影,若非如此,青也不會這麼差;青擦了擦嘴邊因被撞而吐出了苦水水漬,又生龍活虎地站起身來。
「很痛欸!大笨猴,不會輕一點阿。」
青皺了皺眉頭,怪了“地主”一句。尾音未完,青便弓腿疾奔、如箭破空,直往地主身影而去,速度比前兩次更快,這次青的目標是地主的臉。
“既然身體打不痛,那打臉可以打痛吧”這是青的想法。
這次“地主”沒來得及舉手防下而讓青的連環直拳,拳拳都中臉頰,打得“地主”頭昏腦脹。連中十幾拳,因拳勁已到末勢,青只能靈敏地利用反作用力踢了一腳讓自己離開“地主”身上。這次的攻擊算是最有效的攻擊,但也讓“地主”火冒數丈,這次牠化被動為主動,龐大的身軀如滾動的山石般直衝青而去。
眼前急速而來危機,在千鈞一髮之際,青往上一越抓住了自樹上垂下的藤蔓,閃過了“地主”的衝撞。但是由於藤蔓被雨水浸濕使得抓力不夠,青抓沒一兩秒就跌了下來,跌得青痛得眼淚都流出一兩滴了。青忍痛站起身來,遷怒地甩了甩藤蔓,忽然靈機一動,遂使勁的拉扯下一大段藤蔓,正當此時,“地主”已經轉過身來,用著撥草開路的方式又往青這衝來;見此情景,青一手拉著被扯下的藤蔓轉身就溜了,“地主”和青這一獸一人就在這雨林裡玩起鬼抓人的遊戲。
青一邊跑一邊把藤蔓上的枝芽全都清理掉,同時也在尋找一塊夠大的空地,要使鞭的話得找沒東西遮擋的地方。在雨林中,青用全速的話除了豹其他動物是追不上的,這多少也得感謝無名平日的嚴格訓練。鞭長一呎攻擊力道增三分,既然青的拳打不痛“地主”,那麼攻擊力道增加就行了,年僅五歲的青,想法雖酣直,方向卻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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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抱著正高燒的艾麗很快地回到了獵人小屋,獵人小屋裡不只有無名和艾麗,還有包括古根在內的幾名調查團成員;原來昨晚無名在“地主”發動攻擊後,及時現身打退了地主率領的動物軍勢,不過調查團成員在混戰中也死了幾個,剩下的人一律都被無名給護送回這裡,最後才出門去找青和最後的一名成員艾麗。
還能走動的成員一看到艾麗這副樣子都很關心,因為已經失去了幾名同伴,不想再失去了:
「她怎樣了?」
無名面無表情地把她抱到床上,說道:
「情況有點糟,燒了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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