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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荒島求生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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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曰:『物極必反』。又曰:『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當下的情況已經到了『再糟也不可還比現在還糟』的關鍵一點。特羅莎對於生還已經徹底絕望,這茫茫大海、滔天巨浪、令人望之生畏的暴風雨……而手邊僅是一塊木板,對抗得了嗎?突然間從不遠處海面突然衝出一隻旁然巨物,雖然週遭俱是漆黑一片,但是還是可以感覺得出有東西衝出海面,而且還頗大的。特羅莎驚恐地踢打著海水,使盡全力移動木板,游離危險。
※※※※※※
無名自海中終於找到了那隻罪大惡極的巨章,拉著牠一隻觸手轉了幾來圈把牠拋出海面,至天空中。無名隨之也急速飛離海面,對巨章大吼道:
「不殺了你難以平我心中之怒!」
藉著瞬間雷光,無名的面容是極度恐怖的怒意。無名從左手掌中抽出了『渾沌』,他絕不會讓激怒他的巨章“好死”。
阿∼∼
『渾沌』藉著雷電,發出微微光芒;趁巨章開始下落,無名疾飛至旁,以瞬間十來刀的速度把巨章從頭到腳展切成塊丁,但獨留巨章之頭(眼睛那段)。
「我要你親眼看看,危及到我的“所有物”的下場!那將是比死還痛苦的刑罰。」
在說完這句話之後,無名旋踢了巨章之頭一腳,踢至更高空,忽然一道閃電落下,貫穿而過。
但是,無名雖然對巨章弄沉郵輪之事暴怒,而更讓無名之所以這麼暴怒的原因則是自己的目光短淺、愚昧無知。但是『天災』亦是『天意』,無名為之陷入極為痛苦的兩難。就在此時,突然之間,無名感應到了海面上厭厭一息的青的氣息……無名在這瞬間丟下了令他痛苦的兩難,選擇了第三項……救青。
無名急降海面,在眾多且雜亂的氣息中仔細尋找青的氣息,即使有很多人看見無名漂浮在海面甚至驚呼、哀求救援,無名也一俱聽若罔聞,在他心底只有『必須快點找到青』這件事情。不久之後,終於讓他找到了在遠離人多之處的浮木板那,幾乎耗盡力氣的青,以及整臉慘白虛弱不堪、失去意識的特羅莎。
「青,我來接妳了。妳做的很棒,我以妳為榮。」
無名入水,輕輕地抱起了已沒力氣渾身冰冷顫抖不已的青,額對額地,對青如此說道。無名用身體的能量緩緩地注入青的身體裡,讓青恢復體溫以及力量……沒保護好她,無名比對沒早點悟出『天意』更加懊悔、自責。
“或許自己也沒權利指責人性的自私阿。”
「主、主人……您……沒有忘記青……青好高興阿。」
在昏迷過去之前,青口中斷斷續續地表達出口。
在無名背著青、抱著失去意識的特羅莎在離開這片海域的半途上,無名在半空中瞧見海面上有很多艘正加速趕去救援的船隻……
“人性其實也沒那麼糟阿。”
※※※※※※※※
當特羅莎因刺眼的光亮弄得不舒服而睜開眼睛並坐起身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如天堂般的景緻……潔白細沙構成的沙灘、天邊飄著片片白雲,風和日麗,只有陣陣濤聲入耳。
「天堂?我已經死了嗎?」
特羅莎自言自語道。但是不意,身後傳來一聲很熟悉的語調:
「歡迎妳回來地獄,順便告知妳,妳已經死過一次了。」
「騙人!這裡哪像地獄阿……」
特羅莎驚訝地反駁道。她一時想不起來說話者是誰,但是覺得對自己並沒有惡意,也就沒有回頭去看對方是誰。
「你們人類不是常在抱怨說:『人間就是一個地獄(人間地獄)』嗎?我倒認為,與人間相比,地獄還比較相似天堂呢。」
說話者詭辯道。這句話讓特羅莎起了好奇,並非她也認同他的話,只是終於記起這聲音的主人是誰了……
「騙子先生?」
會被特羅莎稱為“騙子”的人,不是無名還會有誰呢?
「唷,睡美人終於醒了。我還以為得要用白馬王子的吻才能讓妳醒過來呢!」
不等特羅莎開口,無名繼續戲謔道:
「不過,這裡是荒島,沒半匹白馬,甚至連馬都沒半隻。所以找不到白馬王子,只能找到”海馬王子“。」
說到最後一句,無名還真的拿出一隻海馬來……不過那已經是死了的。
「是你救了我?青呢?」
「不是我救了妳,是妳救了妳自己……多謝妳在危急的時候還不忘幫青一把。」
無名站直身子後對著特羅莎彎下九十度行了個大禮。
「不……不用這麼誇張謝我。我只是做了一個人應該做的事情而已。」
特羅莎慌慌張張地站直身體,只是力量似乎還沒恢復完全,俍嗆地差點跪倒回地,幸好無名前跨一步扶住了她。
阿∼∼
無名深深哈出了一口氣。扶特羅莎坐回地上,繼續回答剛才未回答的提問:
「妳要找青的話,可得等一下,她現在在沙灘的那一端,爬到樹上摘椰子。她可是比猴子還靈活呢!」
「阿?!你竟叫她爬到樹上摘椰子!她才五歲欸……」
「就是因為她才五歲阿……身體輕盈非常適合爬樹……而且也能順便當成是訓練。」
「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樣的父親阿!」
「青可是很喜歡我這位父親唷。」
「是她識人不明!沒得選擇。」
「是她眼光獨到,幸運女神眷顧。」
「你、你、你!」
特羅莎被無名氣到沒話可說。她可從面見過像無名一樣這麼“臉皮厚”的傢伙。
正當無名與特羅莎比賽四目對望的時候,話題主角卻用一種莫名欣喜的愉快拖著一大堆椰子回來。
「主人,青回來啦。摘椰子真的很好玩欸!」
「事實勝於雄辯。她可是摘的很快樂呢!」
無名對特羅莎如此驕傲地說道。不得不認輸的特羅莎只得不甘願地別過頭去看海。
「耶?主人,特羅莎姊姊為什麼看起來這麼不高興阿?」
「青,那叫做“起床氣”。是因為血糖太低……肚子餓所造成的“可怕病症”。」
無名給予錯誤的解釋。就這麼巧,從特羅莎的肚子裡適時地發出了令人尷尬的空腹飢鳴聲……
「騙子!騙子!你這個全世界最惡劣的大騙子!連五歲小女孩你也騙……」
一股火氣從肚子冒出頭頂,特羅莎抓起一把把沙子丟向無名。無名邊笑邊拉著青閃到遠處地:
「妳看見了吧,以後可別養出“起床氣”來唷。」
「恩……主人。青記住了。」
「你們這對父女!我恨你們……」
特羅莎不知從哪來的力量,急追著無名和青,來回跑遍整沙灘數次……
※※※※※※※※
在荒島生存,首先要確保飲水 — 椰子水是可以暫時代替。再來就是食物……關於這點,對無名來說簡直就是跟吸收能量一樣簡單……對青來說,自打她有記憶以來就沒少過自給自足的野營經驗過;荒島最多的食物就是各類海鮮阿。最後也是最重要的就是……做個遠方和天空上都能看到的求救訊號,晴天、白晝是濃煙,黑夜、昏暗時則是大火……
鍋、碗、瓢、盆,無名可是“隨身”攜帶的。可是特羅莎卻是一臉吃驚地追問無名這些高貴的東西的來處:
「這些東西你是打哪拿來的阿?」
“這裡明明就是荒島阿?”
「這些可是我用我賺到了錢買來的呢。絕對不是偷船上的唷」
“在好幾百年前買來就一直用到現在的古董。價值不斐呢!”
無名做了個很誠實的告知;不過,他也知道要特羅莎相信比登天還難。
「騙子!」
特羅莎現在根本不會相信無名所講的任何話了,即使沒法不相信但是信任度也會大打折扣,誰叫無名的一切都讓她覺得超越了一般普通人的能力了。
實話都被認為是謊話了,無名只能苦笑地聳了聳肩,繼續準備晚餐。在海灘上遠離海線、近林邊之處,無名在那準備晚餐。工具可謂是萬件齊全;大到全套炭烤器具小到刀、叉、匙都有。如果特羅莎還呆呆地相信這些全都是無名帶的,那她就是全世界最笨的女人了……可是,事實上這些東西的確都是無名從儲物戒中拿出來的唷。
無名在忙著作晚餐,而青在一旁玩弄剛剛上岸的貝殼……因為太無聊了;特羅莎則是進到林中檢拾木枝當材火,一方面也在粗步探勘這座島……說不定翻過另外一面就是一家高級旅館呢!因為她怎麼都不相信那些現代化的設備是無名帶來的。
「冒險成果如何?」
特羅莎帶的一些木材回來,正好無名也弄完了晚餐。
「因為天色太晚沒能穿越這樹林……明天我一定會撮破你的謊言的,一定會的!」
特羅莎放下木材接過無名遞來的晚餐。在還沒進口之前,她如此發下誓言道;
“可惡!怎麼會這麼好吃阿……”
「那妳得多吃一點阿!雖然這島沒多大,可是妳想去冒險,也得多補充體力。加油唷!」
無名宛如旁觀者般淡淡地鼓勵著。無名這樣更讓特羅莎氣到快冒火:
「多麼可惡的騙子阿!壞男人……你這渾球般的壞男人。」
“要是被我找到……我非得剝你層皮!”
特羅莎一副不服氣的表情吃著晚餐,但,到底是因為沒能找到證據還是因為無名煮的比她好吃多了,恐怕只有當事人知道吧。青在一邊吃著,這次她不再拆台,而是饒有趣味地看著兩人的表演。
半夜時分,無名坐在火堆旁仰頭看星光;滿天星斗的景緻對於現代都市人來說是奢侈的,能從中辨別方位的更是少的可憐;無名從古代起就跟人類學會用星辨位,直到現代都還在用,所以無名在很短的時間內就猜到這島位在地球的哪裡了。在帶特羅莎和青來這座島時,無名是不知道的,只是因為這座島是最近的陸地而已。
“在巴西外海阿!”
雖不中亦不遠矣。本來無名就想去美洲,由美國東北的城市帶著青從北到南遊蕩;不過,現在這樣也是可以的,頂多只是把旅途順序改成由南往北罷了。
知道了位置,其實無名是可以馬上帶著青啟程的……但是,特羅莎怎麼辦?她對青可是有大恩的,所以無名不能單獨留下她一個人在這荒島上等人來救。無名往旁邊撇了一眼,特羅莎像母貓般抱著青熟睡著,原本感情有點隔閡的兩女,不知何時卻變得就像親姊妹般融洽……
“果然,還是古人說的好:『唯女子(特羅莎)與小人(青)難養也……親則佞,遠則怨。』,也說:『女人心如海底針』。”
看著兩女的睡姿,無名不禁在心底發了發牢騷。雖有牢騷,但無名的眼神是空洞中慢慢地有一些東西在填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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