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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 雨夜的邂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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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尚未入冬,只是仲秋時節而已,但是在高緯度的地方到了晚上還是會冷到受不了而直發抖。在阿根廷的一座蠻熱鬧的大城裡,一個年輕的男人帶著一個穿的不是很厚的粉紅色針織毛衣金髮小美女走在街上,小美女年約五歲而年輕男人大約二十四五歲左右。街燈照耀了整座城,把這座不算小的現代都市點綴地金碧輝煌有如巴黎鏡宮。
小美女一臉倦意,一邊被牽著走一邊猛點著頭。如果考慮到小美女今日一口氣走了十幾公里路,任誰都可以體諒小女孩的睡意會如此濃重。
「主人,青再也走不動了……」
「唔……好吧,今天也走了不少路了,也該找個地方讓妳休息了。」
為了訓練青的體力和腿力,無名可是一連十幾天都讓青走近乎和今日相等的路程。要說無名在虐待小孩嗎?如果站在無名的立場而言,流汗總比沒命好。
「主人,您背青吧。青實在是走不動了啦……」
青突然停下了腳步,要求無名給予她應有的體貼……畢竟人家是小淑女唷!青的聲音果然引起眾人的側目,無名輕咬著牙,往旁邊看了一眼;隔了一大片玻璃窗之後,是一家個人經營的麵包咖啡店……
「妳的想法已經被我看穿了!可惡的小ㄚ頭……」
“別的地方都沒喊過累!偏偏在這裡發難……妳這個貪吃的小惡魔!”
無名雖然如此想著,可是他卻抱起了青,走進了在旁邊的店裡,坐了下來並點了一些東西……。坐下後的不久,玻璃窗上忽然有了一絲絲的水痕,無名仔細地往窗外看去……果然開始下起細雨了。帶著青進來也有部分原因是無名感覺到可能會下雨;無名想要趕路,但是青卻鬧起了罷工,所以他才決定在店內用餐而沒外帶。
在這裡秋天通常都會常飄下綿綿細雨,要是冬天可就是片片飛絮,到了聖誕節左右這裡可就變成冰天雪地,銀白世界。雖然不是本意,但是無名也有此意讓青好好地學習、見識白雪世界裡的生活是如何。不過,現在的時節似乎還太早了……
“到下個大城就差不多是剛好下雪了……吧?”
無名看著坐在對面正吃得狼吞虎嚥、十分滿足的青,露出一絲絲很無言的表情,在心底盤算著。
店內的電視正播報著今天的新聞,無名閑著也轉過頭去看;新聞上正報著一些附近畜牧場的新聞,和一些這裡的地方事件……還有一件被目擊到的“未知生物”事件;無名被這“未知生物”事件引了注意,但他不是特別想要去插手了解,畢竟就只是“被人看到”而已,就像“一些偶像,在某日低調出門卻被人看到”這點程度而已,再怎麼仔細小心也會有意外的時候嘛!
兩個小時後細雨依然未停,無名可沒辦法一直讓青待在這店裡……服務生小姐可是會被她的可愛所引誘不斷免費送點小餅乾、小麵包餵她……
“當她是小白兔來餵食嗎?”
無名可不願意看到青變胖,不是為了外觀上的而是實際上的考量……變胖了行動上就變慢了。
「對不起。小姐,我要結帳。」
無名舉手招了招附近的年輕女店員前來結帳。可是,招來的不止一位(因為此時店內只有一兩桌客人,服務生們都很閑):一聽到無名要離開,她們馬上開口挽留:
「要離開了嗎?再坐一下吧,外面還下著雨,我也沒看到你們帶傘。」
“再不走,我今晚就有可能在這裡過夜了!青,可高興了,但我可難過了……”
「要走了嗎?再等一下吧,主人……」
青把一路上學會的撒嬌嗲聲在這裡運用地淋漓盡致……。看樣子,青是打算把這家店裡的食物全部吃光才肯離開……。礙於不敢犯眾怒(讓這麼可愛的小女孩淋雨,罪大滔天),無名只得“順應民意”;雖結了賬仍繼續逗留店內,一邊等雨停,一邊讓青繼續享用美味小蛋糕……無名則是獲得了『咖啡免費續杯』的優待。
“小心吃肥了,妳。”
無名看著青,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
就在此時,麵包咖啡店又進來了一名稍稍美艷的女子,大約三十出頭,可是都天黑了她卻戴了一副大墨鏡,這讓無名有那麼“一丁點”好奇;她選了距離無名那桌兩桌之距的邊角桌子坐了下,拿下了墨鏡。其實無名也沒什麼企圖,只是閑著打發時間,所以就看了她一眼,之後就繼續看著電視配咖啡。但是,那群年輕的女服務生卻聚在一起乩哩瓜啦地講了些悄悄話,似乎她們都認得她?
“她是某位名人嗎?”
一向對人間的演藝、政治等等的名人或小人物不感興趣的無名,當然是不知道她是誰,但也不想知道她是誰;因為對無名而言,世界人口六十多億,她也只不過是其中之一而已,實在沒必要特別去認識。然,對無名是沒興趣,對這些年輕女孩來說,她可是最近很火紅的女明星,她演的電影才剛下檔不久。
「請問妳是珍妮絲小姐嗎?」
「被妳認出來了呢。」
「哇∼∼!我真是幸運能親眼見到妳,我們可全都是妳的影迷唷……妳的演技可是無人可及的呢。」
「多謝讚美,要我的簽名嗎?」
「當然囉!」
除了無名和青兩個人之外,甚至連店內的麵包師父、各服務員和其他客人都全都圍了上去要簽名。
此刻不走更待何時……。無名趁著眾人都被女明星吸引的時候,硬拉著正吃完第五塊蛋糕的青,快步低調的離開。但正當無名準備開門的時候,又被眼尖的女店員給發現了:
「要離開了嗎?雨還沒停呢。」
女店員的話果然把眾人的注意力又回歸到了無名和青的身上。
“哇咧……妳的眼睛還真像貓眼呢!”
「如果太晚回去,我的妻子可會把我跟她關在門外呢。」
“別說我騙妳,我『女兒』都在這給妳看到了。”
半笑之語,無名舉起青的手以示證明他說的是實話。
「是這樣的阿。那就快點回去吧,再見囉。」
女店員不是對無名說而是對青說道。青的可愛,自然也引了女明星的注意,不過,就只是“注意”而已。
“真是可愛阿,可惜沒來得及送她一張簽名。”
次日一早,青在一間平價商務旅社的房間內醒來,卻發覺無名不在房間內。此時窗外天色依然灰濛濛,但似乎沒在飄雨。
『主人?』
『醒來了阿。妳再等一下吧。』
青可是有進步有在學習的,在舉目不見無名且有感覺到無名氣息的情況下,第一反應並不是直接去“親自找”而是直接用“心靈通訊”Call無名;不知該說是學會了善用心靈通訊的方法,還是該說她懂得如何偷懶了?無名對此不表認何意見,畢竟那也是一種“成長”。
無名匆匆回到了房間內,青已經穿好了外出用的衣服與鞋子;近來無名的教育漸漸有了成果,或許是因為每天都被無名給逼得很緊,雖不能說是斯巴達教育但也肯定不是放鬆到完全放縱的程度,無名可是以身教與言教並重的方式讓青明白自己該是什麼角色,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雖然還是有鬧鬧“罷工”的時候啦。
「準備好了嗎?」
「是的,主人。」
明顯之一是回答變簡潔了。
昨晚沒拿雨傘的確是無名的“失策”,為了不再重蹈覆轍這次他可是準備周全,青的身上是有附帽的防水大衣長到膝蓋之下,要真下雨只要戴上帽,別人還有話可說嗎?
「我們今天得要過兩個城鎮才能休息!」
無名結了房、出了大門就對青這樣說道;要以『時間』為計算單位,青大可“慢慢走”拖時間,要以“公里”為單位,沒帶標準尺誰能準確計算出來,青可精的很呢,若以“步”為單位,那青只要以小步伐就可以混過。
所以無名乾脆以“幾座城鎮”為單位,城鎮相鄰有長有短,碰上距離短的算青運氣好,碰上距離長的青也沒得抗議,因為青在開始走的時候是根本不知道這路程有多少,等她覺得不對勁的時候也快到終點了……要當兔子還是當烏龜?無名可是給青選擇呢。不過,無名也沒那麼狠,專挑距離長的,若無名真是狠的,青早就“休了”無名了呢!但是,基本上無名是越挑越長的,因為這可是“體能訓練”不是“快樂遠足”。
就在無名與青走到市郊時,有一輛很高雅的休旅車就停在他們身邊。車窗緩慢地降了下來,駕駛的人探出頭來對著無名說道:
「正好順路,需不需我要載你們?」
是一位女生的聲音,但無名好像記得在哪裡聽過,但是記憶太過模糊,一時間沒能記起;所以無名就把對方只當成陌生的好心人士,想要搭載他們一程;這種事最近每天偶爾都會碰到一兩次,大概是因為有青在身邊一起走的關係吧,不是因為無名而是因為青。
「多謝,但不用了。我們正在『健走』。」
無名一貫地回應著。好心的女士點了點頭,道了聲:『加油』之後,便驅車離去了。
「主人,那個姊姊是昨天的明星姊姊唷。」
無名想不起來的人,青卻很清楚的告知,由此可見,青吃東西的時候根本就沒在專心吃。
「喔。」
無名一副『完全沒興趣知道』的表情隨口應了聲;之後,繼續催促著青上路,這件事也拋到了腦後。
今日的路程中有一部分是在山裡,所以有要費大勁的上坡也有舒服的下坡;當無名和青剛剛進入山區不久,天上就飄下了如髮絲般的細雨,無名的準備可沒白費,青戴上了帽子繼續向前走;之後又走了不久,在不遠處的上坡路段旁,看到了一台休旅車似乎是拋錨了。無名好心地靠近一看,女駕駛正對著直冒白煙的引擎感到十分無奈又氣憤。這一帶可是幾乎沒人車經過的山路呢。
「需要幫忙嗎?」
靠坐在車前防撞樑的女子,聽到有人的聲音連忙回過身去看;這一對看,女子很快地就認出了無名:
「是你們?……你們的腳程可真夠快的呢!」
“因為途中有做輕功訓練,所以當然快了。”
「妳認識我?」
“可是我完全沒印象見過妳阿?”
無名面露詫異狀,因為他在腦裡搜尋不到有關眼前之人的資料。聽到無名之言,女子也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反問道:
「你不認識我?」
“似乎有印象,又似乎沒印象”
因為記憶太過模糊,所以無名直覺地把她歸類為“完全不重要的人物”,既然是完全不重要,那也沒要記住的必要了:
「我不擅長記人,妳可否給個提示?」
就在這時,慢了幾十步的青終於氣喘噓噓地趕上了無名。她一眼就認出女子是誰:
「主人,她就是女明星姊姊阿!今天早上還好心地問過我們的阿……」
青直接了當地提個醒;對於珍妮絲,青只是記得有她這人和她身上的香水氣味,但對她的身分則完全沒興趣,而無名則是連珍妮絲這人和其身分完全是不會主動認識、不會想牢記住、不會想要追逐她(因為是明星)的“三不原則”。
「喔。」
點了點頭,無名再次冷淡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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