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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三章 神弓少女 登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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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施力過猛,鐵矛卡在魔獸心口上,要急抽竟抽不起,而在一旁的兩隻麼獸已經來到面前,高舉拳頭正準備用力揮擊;無名急放開手抓起另一隻鐵矛跳閃到一邊去,身體僅差幾公分就被擊到。雖然沒被魔獸攻擊到卻被警察的流彈打到頭盔……
「真是有完沒完阿!」
無名真想不通都已經知道普通的手槍無法對魔獸有任何傷害,那些警察難道就不能省點子彈嗎?
就在無名稍稍分心的時候,那兩隻魔獸也再次來到了面前,這次他們之中的一隻可抓著無名製造的鐵矛直刺了過來……無名隨手舉矛硬是擋下這一擊。
「真是“資敵”阿我!……我又不是謙信君(上杉謙信)……而你也不是信玄(武田信玄)阿!」
雖然無名戲謔地自語,可是他也沒停過反擊。擋下這一擊之後,無名順勢抓到魔獸的手臂,使勁地一緊握接著一扭……整隻手臂被無名血淋淋地給撕裂下來了,魔獸當場朝天嚎叫、淒厲無比。無名根本不加理會,起身繞至獸後用矛刃割喉使之斷氣。
就在此時,無名終於能抽著空閒查看四周。景況似乎比他預測的還不樂觀,三隻半的魔獸只是損失了那“半隻”,卻讓損害範圍再擴大了一條街……同時也死了十幾名警察。不過,後續的警力都陸陸續續地到達,應該是可以在他解決完這一隻魔獸之前勉強守著住第二條防衛線才對。
「好了!就讓我快點解決掉你吧。」
無名轉身急奔這區塊的最後一隻魔獸。
但就在無名正準備投矛之際,突然從耳際感覺到一陣疾風,眼前魔獸就突然爆裂開來。
「神族的氣息?……他們也來湊一腳了……」
無名沒有轉身,從背後傳來的氣息,無名就感應得出這氣息是哪一方的。雖然『神』、『聖』兩族都是發自同一根源,但是神族沒有像聖族那樣被仇恨所影響,所以聖族的氣息是帶著混濁的,而神族還是清爽的氣息。如果無名沒記錯的話,剛剛那一陣怪風是神族的遠距攻擊……裂風,顧名思義就是中招者就會被風撕裂。
就在無名還在想這些事情的時候,在遠端的同一處又連發的三發人類肉眼看不見的“裂風”,在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內,三隻魔獸在瞬間自體爆炸而慘死在眾人眼前。無名側眼一瞄那處,人們似乎還在驚呼中尚沒回神,趁此良機,無名一躍至高樓頂,消失了身影。自無名現身至此時,僅過十分鐘不到,雖是在短時間內就解決了這件事情,但是死傷人數依然超過五十名。
無名往射裂風之人處急奔,因為他想知道到底是神族的誰來到了人界。『一個巴掌拍不響』這句話相信連三歲小孩都懂,無名當初分隔兩族的用意也在這。但是,如今這“兩個巴掌”都伸來了人界,無名就開始頭大了……。
“看來得在事情還沒完全惡化之前擺平這件事情阿。”
無名一邊趕去一邊嘆息地想著。
※※※※※※※※※※
遠在一公里半的高樓頂,一位穿著銀色輕裝甲的少女正拿著把無弦之弓站在那裡。外表看起來十五六歲的她有著一頭棕色短髮,額上有條寶石環,膚色白皙中帶點粉嫩,雙耳垂掛銀色月型墬;總體看起來英氣發發中隱約又帶點少女的稚氣。無弦弓外型特別,手把在中兩側為雙翼形式,兩端翼尖更各有兩顆藍色半透明的寶石,這四顆寶石就是無弦弓之秘密 — 能量轉換裝置,也是之所以能“以風為箭”的關鍵。
約莫三分鐘後,無名落至少女面前,少女早已半跪著恭迎。
「『天神』大人,您可沒事?」
聲音雖稍宏亮但還聽得出她的誠惶誠恐。無名一聽,他的頭就更大了。無名厭惡名聲,更厭惡別人對他“名大於實”的刻板印象;如雲般的任意飄逸、如流水般的潺潺無所為、如清風般的隨心不止才是無名所想要並努力追求的境界。
「那幾隻狂牛根本沒法傷我,讓你擔心了。」
可是,那種“道”的至高境界,現在的無名仍是到達不了,世間還有很多事情非他不可,更何況還有一個約定還沒實現。無名脫下了頭盔,夾於腋下。大概是因為當面見到了一位最偉大的大人物 — 創造神族的創造者,也就是他們神族的神;少女緊張地直接就向無名說明了來意而沒有繼續客套:
「『天神』大人容稟。神王陛下最近得知魔族派了他們引以為豪的禁衛軍來人界進行破壞,便特命迪波斯爾大人帶著六團神族精兵前來相助……迪波斯爾大人特命屬下前來會合『天神』大人。」
無名一面聽著少女的報告一面遠眺那黃昏美景。
“還是對上了阿……”
兩派人馬交會之處就是一片狼籍,只剩焦土,基本上是不會有『斷垣殘壁』能僥倖殘留的;這還比被“核炸”後還慘。
無名的戰鬥雖然有時候不管人命,然,受損範圍規模都在一定的程度內,但是『神』『聖』兩族的戰鬥,就只是“單純的戰鬥”而已,只要能勝利他們是不管損害範圍規模的大小的,就算是一座城市或一座島被毀滅,他們也不會去搭理;從以前就是這樣了,這也所以無名要分隔兩族的原因。
無名一聽神族派的人數,不禁低語重複:
「六團?……由迪波斯爾率領……」
神族少女以為無名在問她,所以用著很肯定的語氣回答著:
「是的,六團。」
其實,別聽“六團”就以為人數很多,只要知道神族的軍隊組織就可以知道數量沒想像的多。無名是知道的所以才有點疑問;
“派上這點軍力……也是為了製造口實嗎?還是認為實力已經足夠了呢?還是說還有別的理由?……”
無名一時也想不透神王的想法,但,總歸一句,神族的目標是聖族,與自己的目標大致上來說是相同的,但至於其他的事情就……自己小心點吧。
「那你們知道聖族是由誰帶領的?」
無名改問其他問題;神族少女立刻高聲報告,可見得她的軍隊訓練已經有了某種程度了。
「據我們查知是魔族禁衛軍中戰力最強的白虎七星,隊長是奎宿。」
無名一聽,聖族的來頭可真不小。雖然還未嘗正面交鋒過,但是光聽『白虎』的名號,就可以估出其實力水平;因為在神聖還沒分裂之前,『星宿戰團』就是自己特意選出的精銳,專門是準備用來對付外星的入侵者的,第一次神魔大戰,原本的四星宿戰團被四分五裂成兩個陣營,白虎、青龍與朱雀加入聖族,玄武則是歸神族……。雖然這四星宿戰團最後只剩幾位生還,不過,即使如此……不!正是如此,才不能小看。
愣了半晌,無名又忍不住嘆息低語:
「聖族四大禁軍團之一的白虎阿……看來聖族還真是太高估我了。」
原來是準備用來與自己並肩與外星入侵者作戰的屬下,現在居然反過頭來對付自己……這能不叫無名心酸而嘆嗎?
「敢問『天神』大人,您還有其他事情嗎?」
因為是第一次會面,神族少女還沒能從驚慌中恢復正常,她語氣還是成惶成恐地如面對神王陛下一樣的心情,雖然『天神』的地位還是大於神王,不過,對於她這層級的基層士兵來說其實都差不多。
她的表現看在無名眼裡格外刺痛,他當初想要的並不是這種人對神的崇拜、敬畏以及恐懼,而是保護與指領人類,像朋友一樣,像兄弟一樣、像姊妹一樣……而不是君臣以及人神之間的絕對上下關係。無名在少女剛說完話後,立刻開口道:
「對不起打擾妳進行任務了……妳可以回去了。」
無名並非討厭這名少女,而僅僅是對她的態度覺得有些反感……大概是與青生活久了,無名喜歡青那種只是形式上的稱呼,但實際上是對等的關係。但是神族少女還是半跪在地上,說了上級交予她的另一項任務:
「不,神王陛下命我跟隨『天神』大人左右,直到魔族完全被殲滅或完全撤出人界為止。」
「跟隨左右?……妳看我需要人跟隨嗎?……回去吧,既然這次的對手是“白虎七星”的話,你們的那六團精兵,我想也是勉勉強強才能跟他們打平吧,妳回去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擺明是來監視我,也順便製造出一些假象……別以為我沒看出來。”
無名有點納悶地說道;神王是記憶力減退了嗎?他何時需要神族派人來協助他了?區區的白虎戰團能把他給怎麼了嗎?而且無名憑藉著神族少女身上的氣息,大約判斷出了這少女的實力,恐怕射出“裂風”,就已經是她目前的能力極限了,要是神族派來的六團精兵都是與她差不多等級的,那這場小規模戰輸贏也不言可喻了。
「可是,您得獨自對付三位白虎七星……而我神族六團只要對付四位,實力可說是壓倒性的。」
“如果都是妳這等級的,再來百名也才可能與他們打平阿。”
實力弱可以藉由戰術和戰略打個平手,若以實力強弱並非輸贏的絕對關鍵。無名不太認識神族的領隊迪波斯爾,所以他很難輕口斷言勝負,可是若是自大的話,原本可以贏的也會輸的。無名微微皺起眉頭,說道:
「別忘了!在戰場上輕敵是大忌。妳難道沒想到聖族派這麼少人來,就沒想到過你們神族也會派人來對付他們嗎?如果他們就是早知道才派這點人來的話……妳想吧!」
但是無名此話一出口似乎踏到了神族少女心底的某種紅線,等到無名話音剛完,少女不再惶恐而正氣凜然地開口說著不以為然:
「可是我神族可有六團,共六十位精兵,對上四位難道還會輸?」
無名對於少女的稍硬語氣不感覺到被頂撞反而感覺到很好;並非無名是某種程度的受虐狂,而是少女的態度慢慢地與他的“位置”接近了……能提出不同意見的“人”還比總是接受而不思考不反駁的“人偶”好太多了!
「要是他們都分開了呢?你們想各個擊破,他們何嘗也不會反過來利用你們的戰術?你們想集中優勢擊破劣勢,他們何嘗不會用伏兵來破你們?你們以為我得對上三位?其實這三位才是伏兵,你們的注意力都集中那四名,但是卻沒防備這三名的威脅……到頭來輸了是你們!就算我緊咬住他們,可是他們只要派一至兩名來盯著我,另一個掉過頭來伏擊,你們也一樣腹背受敵。」
“如果是普通的禁衛軍等級,你們或許可以贏。但如果是星宿等級的禁衛軍……要贏恐怕很難。我估計,他們一個都可以對付你們十名以上”
無名用著老師的口吻教導神族少女戰場是瞬息萬變的,“奇”“正”之間互相對換是個常態而非特例;依據過去的記憶,無名時期的星宿戰團可以以一檔十名高等“神”以上。
「可是,神王陛下說:『天神大人乃五界共主,即便傷一分也不可。』命屬下為臨時的貼身護衛。天神大人您可得明白神王陛下的一片用心阿。」
無名一聽可奇了。
“神王會對妳說這話?還命令妳來保護我……妳這女孩的身分到底是什麼?不似一般的神族士兵阿。”
當初聖族是敗方而且是慘敗,雖有三個星宿戰團力挺,但是神族方可是三界大軍在支援,在滅亡之際無名實在看不下去,無可奈何地獨身擋了三界追剿,讓聖族殘餘退入聖界。之後,神王可氣呼呼地在他前面理論……。如今神王居然會說這種話……這讓無名可有點傻眼。
但是既然是神王授的意,無名也不好拂了神王的面子,在沉思了一陣後,無名終於點了頭:
「恩……既然是神王的主意,我也不好撤了他的好心。好吧……就隨妳的意好了。」
少女一聽當即半跪感謝道:
「多謝天神大人的諒解,屬下代神王陛下謝過。」
但是,無名立即也蹲了下去,以平輩的口氣,和善地告知道:
「小女孩,既然以後要在一起一陣子,妳就別用什麼天神大人、您……等等的尊稱詞。在人類面前,妳就稱呼我……“叔叔”吧。沒人的時候也這麼叫吧……還有“大人”也別加。」
少女先是嚇了一跳,因為天神大人居然以這種屈尊降貴樣子跟她說話,這大大超出她的想像之外:
「是的,天……叔叔。」
“眼前這位……真是五界共主 — 『天神』˙無名大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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