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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 成名的代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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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沒感到驚訝?沒催著我要簽名?”
珍妮絲對無名的冷漠感到十分不可思議,就好像遇到一個完全不對新聞娛樂版做任何注意的沉悶的工作狂一樣:
「噗哧∼∼這是從我成名後第一次遇到完全不認識我的人呢!」
珍妮絲掩口抱肚,笑得有那麼點誇張。只是無名無暇對她的態度發表意見,因為他正對汽車的零件做個稍稍粗淺的檢查,雖然不常摸過汽車的零件,但是至少有坐過車,在坐車的同時無名也把汽車的各種東西做了個“檔案”儲存在記憶裡,包含著零件該有模樣以及該會有的運轉模式。
「妳希望這世界每個人都認識妳嗎?」
無名正把身體半傾著修理,可嘴巴還是繼續與珍妮絲隨便聊著;無名的語氣像是在責怪珍妮絲太過傲慢,當然,珍妮絲的前句話根本沒這意思。她趕忙把失禮的表現收斂起來,說道:
「不……我沒這個意思。不過,自從我當了明星,紅了起來後,已經被那些粉絲和狗仔追著我都快瘋了。但現在遇見居然不認識我的人……這種感覺好……好奇特阿。」
珍妮絲很難說出心底的那種感覺;這是特別新鮮的奇異感,好像她可以把以前不敢說出口的話通通都可以說給他聽,而不用顧慮這顧慮那。
「那妳有點與我是同病相憐阿……還好,我很早就退隱江湖了。」
無名的反應一樣冷冷淡淡,似乎對珍妮絲此刻這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感覺”早已經歷過了般。
聽到無名這麼說,珍妮絲直覺反應是懷疑無名也是同行或相關行業的人員,這讓她有點警惕:
「喔?你也曾經是明星?……可是……你演過什麼片子?」
但是無名下一句話卻讓珍妮絲重新安了下心:
「我可不是什麼演藝明星阿,不過,妳現在的苦惱我也曾經歷過。」
「那你是怎樣克服的呢?」
現在的珍妮絲可是很需要老前輩的經驗傳承呢。無名暫且弄好的零件正要試試發動引擎;他直起了身,走近駕駛座,轉動了鑰匙……還是沒法發動呢。
「離開眾人的目光和聽覺範圍之內!……可是得花時間。……人的記性可沒像電腦一樣好阿。」
在走近珍妮絲身邊時,無名手口並用地回答了她。原本還期待無名會有什麼好招能傳授給她,沒想到竟然還是這老招……她有點失望地玩弄著自己的手指一邊說道:
「息影阿……現階段恐怕不太可能實現囉。我現在的事業還正要邁向巔峰呢!」
“這下子總該行了吧!”
無名動了動一些零件,再度走向駕駛座那發動引擎……
「那妳現在應該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阿!」
「我趁著工作空擋給自己一個休假阿。」
忙了一陣後,無名第一次光靠自己修好了一部拋錨車,對自己的努力感到有某程度的成就感。
“終於是發動了”
「的確是。……這樣子,妳就能下山了……到了城,妳得去車廠再去做專業的維修。」
「這麼快?……我該怎麼答謝你呢?」
“才不到十分鐘就修好了?!真是遇到了貴人了,感謝上帝。”
珍妮絲感到不可置信,因為她感覺剛剛他們好像只是在聊天而已。
「只要下次演的戲妳能更展現妳的演技就可以了。」
無名稍微使了一點力蓋上了引擎蓋,要帶著青離開之前,隨口就拋下了這句話留給珍妮絲。
「我一定會的!」
當夜,無名與青進到城裡已是半夜;只是無名是背著青走進城的,雖然是特別為青所制定的“體能訓練”,但是無名也沒那不通情理,時間到了就該讓小孩子睡覺不該熬夜;至於青沒走完的路程就……睜隻眼閉隻眼,算了。
※※※※※※
次日,青在無名背上醒來,這可是許久沒享受過的。
「醒了嗎?」
「恩。」
「餓了嗎?」
「恩。」
「去吃早餐吧。」
「恩。^ 0 ^」
青在無名背後笑得陽光燦爛。
無名趁著青睡著,一口氣連趕了一夜,等青醒過來的時候,早已過了兩個城。並非無名對那兩座城鎮有什麼壞印象,只是不想再遇到那位女明星而已;因為她一出現必召注目、聚群,人群之中還可能夾雜幾位狗仔,而無名對之非常感冒,能避焉能不避?
“都超了兩座城!還能遇到就只能算是『天意』的必然了”
無名心底十分篤定,他沒可能這麼倒楣。
餐廳內還是簡陋的一張櫃檯和幾張圓桌,沒有電視只有一台木盒收音機收聽廣播,因為這城鎮勉強只能算是小鎮,而且還是幾有幾十戶做著酪農業的偏僻小村。這裡幾乎很少會吃得到蔬果之類的東西,大都是奶、蛋、肉之類的葷食……不過,拜科技發達之賜,有罐頭蔬菜可以代替,也有定期從其他地方送來的冷凍蔬果。但是,今日無名和青到的不是時候。
「沒有蔬菜了呢。只剩下薰肉漢堡……」
體型豐滿的老闆娘面帶歉意地說道;青不太喜歡吃肉類東西,不過,烤過又淋上醬汁的肉就很喜歡了,但是無名卻幾個月才來這麼一次大展燒肉技術,讓青只能癡癡等待那天的大餐。
「那就沒辦法了……就來一份吧,還要一杯奶茶。」
「一杯就夠了嗎?你們可是兩個人呢。」
無名正想回答:『我不喝』的時候,從外邊突然冒出的一句“有點熟又不想太熟”的聲音:
「三個。所以是三杯。加點兩份薰肉漢堡……我請客。」
無名頓時愣了一下。明明他就先偷跑了兩座城鎮的距離了……。但是無名沒想到的是,這條公路只這一條沒分岔,而且她是有車開的,就算他先她兩城鎮,也沒多大的差別。
「還真是巧阿。嘻嘻」
「阿。是女明星姐姐!」
青馬上就認出“只見過幾次面”的熟人,笑臉迎她。
「妳的車修得還蠻快的嘛!」
無名十分無奈地對著擅自在旁邊坐下的珍妮絲說道。
“真是『天亡我也』!”
「誰叫在半路上好心幫我修車的人技術好,車廠那裡的技師都讚美那個人的技術呢。」
珍妮絲對著無名面帶嘲弄的語調說著,其實她也稍稍感覺到無名似乎有想要避她的舉動,她只是覺得很想知道為什麼而已,當然也是有一部分想要謝無名『在昨日下午在山上幫她的忙』這層原因。要是無名知道她追來的原因是因為自己的“避她舉動”的話,無名應該會氣到去撞山吧。
「既然車已經沒問題了。那妳接下來打算到哪裡放鬆心情呢?」
“知道以後,我就改道,避開妳。”
「那你們倆要去哪裡呢?」
珍妮絲不愧是有前途的演員,巧妙且不露刻意地施展魅力,不答反問。
「這條路的盡頭。」
無名一語雙關,但是珍妮絲完全聽不出來另一層意思,只道是這條“公路”的盡頭。她挑了一下雙眉,表情剎是驚訝:
「那還遠的很呢!」
「其實一點都不遠唷!只要踏出了第一步,低頭不斷的前進,說不定,當妳再次抬頭的時候,這終點就在妳面前呢。」
無名說的點東方哲學給珍妮絲聽,但這回答似乎有點答非所問又有點相關聯……
「這就是東方的哲學觀點嗎?你有閱讀過一些東方哲學的書?或是曾經住過中國?」
「呵呵,妳猜呢?保持有點神秘的色彩和適度的距離,這就是東方人的處世觀念。」
既然問不出來她要往何方,無名很乾脆地把話說明些;在演藝界打滾過多年的珍妮絲何嘗聽不出無名的意思;既然對方都說得這麼明白了,自己又何必繼續用自己的熱臉貼別人的冷屁股呢?
「你很像不太想接近我呢?」
珍妮絲也直接問及核心,知道答案後她立刻走人!當然這餐錢她還是會照付的。
「妳不是說妳這趟休假是不想被人跟著?不想被人追著?那我為什麼要接近妳呢?」
「你這人……是不是平常就不太有人緣阿?」
「呼 ∼ 算是吧。」
“我有沒有人緣也沒干妳事阿。而且我也不想要太有『人緣』!”
無名的冷漠讓珍妮絲只得撇望一旁,儘量使自己的火氣不要爆發出來。在她成名之後,在她周圍的人有哪個會對她這般的!她的身價起碼超過五百萬美金呢!她演的電影在全世界的票房至少超過五六億美金!至少也有兩三名男明星正猛烈地追求她呢……
「我想要聽到真正的答案!……我知道答案後,我保證不會再出現在你們面前。」
稍稍把情緒控制到某程度後,珍妮絲再度正面問著無名。無名挑了挑眉,面帶疑慮地問道:
「妳真要聽?」
「當然。」
「那……其實很簡單阿。因為『妳是明星』。」
“因為妳會引人注意『我會危險』(壽命太長),而在我身邊『妳會遇到危險』,所以我得避阿!”
「你是怕跟我鬧出誹聞?你太自以為了不起了吧!再見……」
「恩……我也很希望我們永遠不要再相見。」
珍妮絲異常氣憤地走回車上,開著車離開。無名還是沒轉頭看她一眼,對著正前方自語地說著。這時候,無名點的早餐終於送上來了。不過,顯然老闆娘還是站在珍妮絲一邊的,因為她的臉色以及幾乎是用“丟下”的力氣把早餐送到他面前的服務方式,再再都在無言地指責他『是為惹火女生,還叫女人替他付賬的壞男人』。無名此刻可是有苦說不出,只得往肚裡吞;猛用指頭敲打桌面,發洩心底的冤。
其實珍妮絲氣過之後也明白無名的話以及他的顧慮,在演藝界很多原本感情相當好的情侶,但就是因為彼此的身分差距而分手,她看多也聽多了……但是,他!讓珍妮絲氣不過的是,她壓根就沒想過要倒追他,而且彼此嚴格算來也只是萍水相逢……。
「那個混帳男人!自大狂!自戀狂!……」
一想到剛剛在早餐店裡無名的回答,她就一肚子火氣冒出可說是“慾火焚身” — 是想狂扁無名的“慾望”讓她氣到像是火燒身。她在心底對上帝發誓從今而後再也不見他一面,就算不幸遇到,她也會馬上轉身閃開他。
※※※※※
在早餐店裡,青還在啃著有點焦的薰肉片夾麵包(薰肉漢堡沒蔬菜的結果)……還算在“好吃”的範圍內,無名不知道是老闆娘的手藝就是如此程度,還是要她在懲罰自己這個壞男人所特製的焦肉漢堡……不過,即使是後者,被懲罰的人卻不是無名而是無辜的青。
收音機裡報的新聞,其中有兩則引起了無名的注意,那就是之前從電視新聞上看過的“未知生物”又出現了……;另一則是『侵入殺人案』……死法似乎不像是正常人能幹的。這兩則新聞要是沒特別的相關,也不可能會引起無名的注意。只是這兩則新聞若要說有相關,嚴格說來是有點遷強,共通點就是殺人案的地點附近就正巧是被目擊到“未知生物”的附近臨鎮……
「應該不會是那樣吧。」
無名聽完報導、做完荒謬的聯想後,立即搖了搖頭,推翻了自己都感覺到很牽強的假設。畢竟,那兩地還是有著五六公里的路程,除非牠是“有意志”地去殺人,否則這兩則事件就是兩則平行的事情。更何況,『不是正常人能幹』的也不代表就是『不是人類所能做到』的,這兩者還是有很大程度的分別。
“還是姑且持續注意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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