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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 風雨欲來? 聖˙白虎七星登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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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無名以一敵六擊退了豹身魔獸,回到休旅車停放的地方時,看見珍妮絲佇立在車外草地上,無名在心底突然慌了起來……
“她看見了嗎?!”
「剛剛你去哪了?村子那邊好像很吵雜,是不是有事情發生!」
「妳……沒看到嗎?」
「就算月亮很亮,但是我又不是貓!村子離車子還有點距離,我哪看得到什麼東西!」
“也對啦……害我擔心了一回。”
聽到珍妮絲有點發怒的反駁,無名反倒鬆了一口氣;
「可是,村子的人好像有大叫『有怪物』、『快逃』什麼的……我就是被這聲音給吵醒的!你剛剛是不是去村子查看了?結果你發現了什麼?」
「我是去草地那上廁所啦……」
「那你幹什麼跑那麼遠去上?還有你走回來的方向是村子的方向。」
「……我上的是“大的”,如果妳不嫌臭的話……」
「別靠近我!也不准你回到車子裡……你身上還真臭!」
“那是魔獸的血味……”
『主人,您的身上……好難聞唷……』
『連妳都這麼嫌我……』
與青通完話,無名突然很想流下眼淚,但問題是他根本沒淚水可以流阿。
※※※※※※※
次日一早,應從被吵醒後半晚都沒再闔眼的珍妮絲之硬邀,無名與青和她自己才開車在近距離外眺觀昨日發生事情的地點……
「天呐!那些是什麼生物阿?!外星人攻擊地球了嗎?」
「大概是最近幾天鬧得沸沸揚揚的“未知生物”吧。」
由於沒機會去處理,所以魔獸的屍骸屍塊和不幸死掉的人還留在原處……,痛失親人和驚慌未定的村人散在這區域裡,悲哀、痛哭、呆望著。
雖然無名想去掩蓋、毀屍滅跡,可是還是沒有等到良機到來就到了天明了。不過,身上的汙血和味道卻趁著珍妮絲不注意的時候以“脫皮”的方式清理掉了。
「我們還是快點走吧……這裡讓我再也待不下去了。」
只看了數分鐘珍妮絲就再也看不下去了,味道和景象都讓她作嘔了起次,吐出了一些酸水。反倒是外表年僅五歲的青表情卻挺鎮定的,雖然臉上的雙眉都揪在一起了,但表現並沒有珍妮絲那般糟糕……三人之中最鎮定的當屬無名,還一副若無其事地對著珍妮絲戲謔道:
「我就說妳別來看的阿!好奇心會殺死貓的。」
看太多人類之間的大混戰,甚至本來金戈鐵馬、刀劍盾甲齊備的軍隊,打到最後還得用自己的牙齒、地上的石頭作殊死決戰……而且還不只一次。那種看一眼就會讓人精神崩潰的景象看多了,對於眼前的景象,可說是根本沒啥;億中挑一的天仙美女看多了,百中挑一的人間美女還會吸引注目光嗎?
「我後悔了行吧!你可知『後悔是女人專屬的權利』這句話嗎?」
即使上了車,珍妮絲只要一想起就忍不住頻頻作噁,她可是真後悔、真被震嚇到了呢。無名眼見珍妮絲似乎不適宜再握方向盤,所以自願代其勞:
「我看還是我來開吧……」
珍妮絲掩口忍著難受,只得點了點頭,換人開車。
下午近昏,無名才開到了一個比較大的城市,至少城中央有幾棟高過二十層的水泥大樓。
「好了,我們就在此地分離吧。」
在城裡的某處,無名帶著青下車向珍妮絲道別。珍妮絲雖然覺得離別太早,但約定如此,她只能無奈地露出祝福笑容為之送行:
「你們打算往哪?接下來的路就沒有經過大城了唷!再這裡先休息幾天養足精力,準備長途旅行必備的東西吧……」
「必備的東西我都準備周全了。這精力也“休養”了兩天,若繼續再休養下去,可能就散了。」
無名意指明顯。青可輕鬆了兩天了,無名可不想讓好不容易轉緊的螺絲又鬆了。
「可我卻沒看見你們有帶背包……」
珍妮絲到現在才發覺無名和青的怪異處……都說是『長途健行』可是卻從沒看到背包之類的物品,就算無名不洗澡不換衣但是青……在印象中第一次遇見時身上沒這件連帽大衣的!
“是路上買來的嗎?可……”
「在前幾天的時候,我的背包整個都被偷了。」
“這理由妳可以接受嗎?女偵探。”
「是嗎。那麼今晚我請客吧,咱們明天再分別。」
一聽到有得吃,早餓了的青兩眼都發亮了;青輕輕地搖了搖無名的手,一雙大眼汪汪,懇求般的眼神直望著無名。
「……唉,好唄。」
“為什麼我老覺得妳這小ㄚ頭還比那女明星的演技更高明呢?”
※※※※※※
距離無名駐足過夜的城市大約五十公里的山坡上,佇立著三名年約二三十歲的青年,其中一名年約二十初的年輕小夥子,頭髮染上五顏六色的,身上是黑皮夾克,給人一副就是標新立異的龐克族,他是三人之中年紀最輕的,自稱為『觜宿』,是聖˙白虎七星的一員。他對著面前不遠朝他們衝來的兩頭豹身魔獸,以不屑的表情說道 :
「居然還有臉逃回來!」
正說著,手上精光一現,竟出現一把形狀怪異的雙頭刀;他以雷閃般的速度只用一擊就把兩頭魔獸斬切成兩段。然而,在他身後的另兩名同伴卻對如此好的身手視如平常,沒給讚賞也沒感激。
「『天神』的實力也不怎樣嘛!六隻只解決掉四隻……上面的人把他想像得太過了。」
觜宿嗤牙地深表不滿。即使他一個人對付上百隻豹身魔獸的時間也比無名斬殺四隻的時間少多了,他就不明白為什麼隊長會如此慎重地派三名白虎七星,而且只是來“牽制”『天神』呢?派他一個就可以快點解決了呢……。
一身西裝筆挺的『胃宿』卻出聲,稍稍表達他的意見:
「可他是創造我們的創造者,又自行封印住自己,只留下千萬分之一的能量運用……你可別太小瞧『天神』了呢。」
在大西洋上,他可派了大章魚作為犧牲品,用武力強行偵查了一下『天神』的實力,他雖然知道『天神』那時候根本沒動真格的,但是卻得到了一些有關『天神』目前實力的參考資料。只有他們的一半強而已……;但也不排除『天神』也在隱藏真正的實力,畢竟傳說『天神』的實力“深不可測”,他可不想被眼前的假像所矇騙了。
在一旁偏頭沉思不語的『昂宿』,像是領悟到了什麼般,突然開口說道:
「我想……這是他給我們的警告。」
雖然他沒跟『天神』打過交道,但是,如果『天神』的實力真有如隊長所描述的一樣,那麼即使一次派上千隻魔獸,也只是給“他”作個暖身操罷了。但是……這次是有扯上人命的“村莊保衛戰”,『天神』為什麼還是沒動上真格的?『昂宿』就在這點上想不透,直到現在才領悟出來。
但是『觜宿』沒有像其他兩位同伴那樣想這麼多,這麼深入;他可是憑實力在王宮禁衛軍中一步步爬上來的,對他而言“實力”才是一切。
「警告?……別逗了!說是實力不夠,我還相信;『警告』?……這打死我都不信。」
『觜宿』以誇張的表情和動作嘲笑『昂宿』的可笑觀點;他可不相信,明明就沒相等的實力卻擁有響亮名號的『天神』,會是這樣“禮貌”地回應他們的“不禮貌”問候。
「我們放出魔獸,卻被他給知道了。你說……換做是你是『天神』你會怎麼猜?」
『昂宿』一臉被激怒地反問觜宿道;他可不喜歡不常用腦只愛用力量的『觜宿』,雖然在區域戰鬥中他可是不可缺的猛將、戰將,可要說到細膩一點的大作戰,他可發揮不了什麼太大的作用,要說到“指揮”可非用腦不可。
『觜宿』難得靜下來用腦袋想問題,不過,他想出來的答案卻是一般人想都想得到的:
「有人開了『聖界門』來到人界了唄。」
對於『觜宿』的答案,『昂宿』像是早已料到『會給出這樣答案』的表情,沒做啥反應。此時『胃宿』卻加入了話題,他饒有興趣地繼續追問了『觜宿』。
「具體做法?」
「我當然是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對阿。」
這是完全的“實力至上”派的觀點。胃、昂兩人沒表示這觀念不對,因為他們也是服膺於這信念的,只是『純武鬥』只是基本中的基本,沒有任何一場戰爭是沒有戰略、戰術上的輔助而贏的。
「要是『天神』是你這般,我們哪還存在阿?早在第一次『神』『聖』大戰的時候,都被他一起滅了吧。」
『昂宿』撇著頭,語氣無奈地說道。
一提到聖族的大惡夢 — 第一次神聖大戰;即使是『觜宿』這般純武鬥派的,也都不禁寒蟬起來了。那可是一場超級大戰,整個五界都為之瘋狂了。最後平定這場戰爭的只『天神』一人,絕對的、無可匹敵的、令人不敢再想起的實力。但是,聖族的新世代卻沒親眼目睹過,只是聽父執輩的說過而已,現在目前在人界唯一有經歷過的只有隊長『奎宿』了。
三人沉默了一陣,打破沉默的是想起原本問題的『觜宿』:
「那你這『警告』一說又怎解勒?」
他突然想知道『昂宿』的解釋;既然自己的解釋沒被接受,他就聽聽這問題的“最佳解答”,要是讓他聽得不滿意,或是有漏洞被他抓包,他可要笑回來的呢!
「『天神』是再說,他已經知道有人從聖界來,而且來意不善。魔獸不殺光,就是給我們面子,要我們自己回去,要不然他一認真動起手來……就算我們想逃也逃不了。」
『昂宿』微笑地解釋。雖是無奈但也是得接受,畢竟他們還沒親眼見過『天神』的真格,如果要親眼見到,那恐怕只有在他們全員到齊與之正面決戰的時候吧。
「真是牽強的很!」
『觜宿』聽完,咋了咋嘴,低聲自語道。雖是聽不順耳,但也合情合理;『天神』就是這麼一位很有禮貌、很有紳士風度的對手,一向都習慣『先禮後兵』。
過了一會,『觜宿』又開口說話了,這次他可是帶著“假意”向其他兩名同伴提出了直接認輸的提議:
「那我們真要認輸,逃回去阿?」
這完全違反了『觜宿』的一貫風格,從他口裡流出這句,另外兩人當然都會意起來,同聲說道:
「逃回去?我們的旗幟,忘了嗎?」
『猛虎吼月』是白虎七星的旗幟。在旗幟之下還有一行字,那是白虎七星的精神標語以及信念。
「『打死不退,越戰越勇,白虎哮吼,威震五界。』」
三人同聲,士氣頓時激昂起來。
「聖˙白虎七星可是聖王直屬禁衛軍團最不畏戰的!就算是面對『天神』也不會背向而逃。」
一向給夥伴有穩健印象的『昂宿』,在此時也給激發出強烈的鬥志。他是“悶聲狼”,有必要的時候,他的攻擊方式比『觜宿』還要狠。
「要攻,衝第一;要撤,守最後。」
『觜宿』也大吼著自己的個人信念,似乎只有這條信念才對得起『觜宿』這稱號。
『觜宿』只是職位的稱呼,真實姓名在升格成為七星宿的一員時就得拋去,這是“名譽”;每位禁衛軍即使爭破頭也想得到的夢想;除了『白虎』之外,尚有其他三大星宿團,不過,這次攻略,由他們『白虎七星』拔得頭籌,這“先鋒”的光榮怎能讓其他人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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