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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一章 託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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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帶著青一言不發地走往另一條路,離開的那死城。青感受到身邊傳來的憤怒氣息,雖然有點被驚嚇到了,但,那怒氣很明顯不是針對她而發,所以青只是有點膽怯而不是想要逃離。
「主人,您為什麼如此生氣呢?是青又做錯了什麼了嗎?……」
「不是妳的問題,而是某些人與我之間的問題。妳只要乖乖地做好我交代妳的事,我就不會生氣了……我保證。」
無名硬是裝出一副和顏悅色的神情對青說道。不遷怒小孩子是無名的原則,因為她是無辜的。青點了點頭,因為青明白她的主人 — 無名雖然有時候會欺負她、戲弄她,可是在盛怒之中幾乎不曾遷怒於她。
之後兩人又走了近兩個鐘頭,忽然看到路旁有一台休旅車停在那……無名定眼一看那車牌似乎眼熟,趕忙兩步併作一步地上前查看。由車的外觀的確很相像,可是同款的車型也很多,無名不敢斷言,可是在一旁的青卻在駕駛座的車門縫那聞到很熟悉的香味,便開口問道:
「主人,女明星姊姊為什麼要把她的車停在這邊呢?」
「青,妳確定這台車是她的嗎?」
「主人,這車子裡有女明星姊姊身上的香味阿。」
「也有可能是別人的阿,這種香水味全世界也不是只有她身上才聞得到。」
這種香水味無名也聞過,所以無名也並不陌生,但是香水這東西已經不是像以前一樣只有上流、貴族、貴婦、大商人之妻才會有,現在只要有足夠的錢,香水都可以買到矲滿整桌之多。
「主人,可是在這附近,青就沒再從別人身上聞到這香味阿。」
無名走近,擅自打開了車門,探進半身檢查裡頭的東西。的確有了一些印象了……除了滿車香水味,至少車內還殘留著他和青的些微氣息。但是,無名還是想不通珍妮絲為何把車丟棄在這,如果要逃命的話,開車似乎是最佳也是最快的方式吧?想著的同時,無名攤開手掌,藉由氣息去感應這車的構造……
「也許妳說的是對的。這車沒油了,所以才會被丟棄在這裡……」
車子零件完好無損,惟獨油箱內只剩一滴汽油,那根本就不夠發動引擎。
「主人,青很厲害吧。」
「是阿。」
無名堆起微笑輕拍了一下青的頭頂表示讚許。
“既然妳把它給丟在這……那就請原諒我擅自改造一下囉。……反正妳這麼有錢……不是嗎?”
像是打定了主意,無名領著青離開休旅車十步距離。之後轉頭對著青眨眼說道:
「妳跟女明星一起行動的時候,可千萬別說我改了她的車唷!」
「主人,為什麼?青不明白。」
「妳如果不想被女明星賣掉當抵償車價的話,妳就儘管老實跟她說吧……我可沒法救妳。」
「青才不要被賣掉……青不會說的,打死青也不會說。」
聞言,青滿臉驚恐地大叫道。
「這樣才對!不過,這可不是“欺騙”,而是“善意的隱瞞”。」
無名刻意地提醒;因為他知道青這小ㄚ頭……騙人的才能實在讓人想撞豆腐而死。
無名走近並撫著車殼,運用自身的能量,讓整台車化成一團光,輕量、敏捷、縮小體積……大約過了一分鐘,光團才瞬間化為碎片消失於空氣中;原本厚重、體積龐大的休旅車現在已經變成一台兩人座的小車(Smart)。
「好可愛的小車子唷!主人,你真是很厲害欸。」
青一臉驚奇地快奔過去,對這台小車東摸西瞧的進行“性騷擾”。
「青,我們現在就要坐這輛小車去追女明星!但,妳得記得千萬別跟她說這部車子是她的車……」
無名微歪著頭,仔細地觀察經他修改的車;去除多餘的物質也不以汽油等物質燃料為動力源,這車是以車後箱的能量儲槽為動力源,當然,是自己身上的能量分出來的,所以基本上,目前全世界沒有任何地方能補充這車子的燃料,除了他這座“自移式加能站”之外。
「恩。主人,青已經牢牢記得了,絕對不會說。」
雖然青說的堅決,可是無名還是有種不妙的預感……
“妳這小ㄚ頭真能瞞過那位快成精的母狐狸嗎?……應該沒這可能吧……”
無名根本沒膽保證珍妮絲會被青給瞞過,但是,目前也不是在這裡耗時間的時候。把青送到自己信得過的人手上保護,才是無名目前第一項要急辦好的工作。
「好吧!……坐上去吧。」
兩人坐上了車,一踏油門疾馳如飛。特別要說的是,這台車的引擎是與遊艇引擎同等的,所以,時速可比一般正常規格的轎車快上一倍,約與F-1賽車相同。
※※※※
在鄰城的街上,好心人士將珍妮絲放在這城裡便離去,並非他改變心意而是珍妮絲堅持這樣。因為她想打電話通知她的經紀人她依然活著並在這城裡等他來接她。但是,為什麼珍妮絲步一起跟那些逃難者一起逃到更遠更安全的地方呢?那樣似乎才是最佳方案。其實是珍妮絲她個人的私人問題……一位女性如果坐在滿車四人都是年輕男性的車上而且是長途的話……想必有點不方便吧。
這裡似乎沒感受到之前那座城市的恐懼,雖然還是有人被逃難者的流言給影響,但是近乎九成九的居民還是過著平常的生活步調……彷彿她昨天所看到的怪物破壞城市只是她的幻覺。
“不!那並不是我的幻覺……這世界一定有某種人類所不知道的東西在蠢動著……”
根據女性的直覺與珍妮絲一路上所猜測的可能相結合,她肯定今後的世界將會發生天翻地覆的激烈變化……而此時的平靜,恐怕也只是風雨之前的假像吧……
她走進一家人多的餐廳坐了下點了一堆東西;自昨天到現在 — 下午時刻,她都沒進食過,由於一路上精神都緊繃著所以現在才感覺到肚子極度飢餓的不舒服。餐廳裡的電視機正撥著政府緊急的宣布 — 愛福樂斯市以及周圍十公里範圍封鎖並且進入全面戒嚴。
“愛福樂斯……不就是那裡嗎?”
珍妮絲驚慌地掩口……那件事情果然不是作夢!而且比想像中的還來得嚴重,至少她沒想到會到必須“封鎖並全面戒嚴”這程度。
“世界末日了嗎?”
聽到這讓人驚訝的消息後,珍妮絲哪還有胃口吃東西。面色蒼白地付了帳後,慌慌張張地走在街上……一副失神的活死人模樣在街上胡亂走著。
就在此時,在她身旁的馬路上忽然有車子對她猛按喇叭……她才稍稍回過神來,轉頭一看。
「唷!小姐要上車嗎?」
超級老套的搭訕詞……很難想像現在人還會用……。但是這聲音很熟悉阿:
「不了……咦!是你們……」
珍妮絲定神認出了車上的人,登時被嚇退了一大步。
“我這是在作夢嗎?”
此時無名仍故意裝出花心搭訕男的表情,鼓動舌頭繼續說道:
「我想我們一定是順路的……如何,我這車可是最新的流行車款唷……」
珍妮絲雙眼忍不住泛紅了,不爭氣地留下了幾滴眼淚:
「你們怎麼……」
“怎麼會出現在我眼前?而且還能這麼平靜……”
珍妮絲還未把話勉強擠出口,無名就已經猜到她想問什麼。無名一改嘻皮的態度,指了指珍妮絲身上,裝出一副稍稍認真的表情說道:
「妳身上的香水味……讓我想忘都忘不掉阿,所以我找妳只是想問問,妳這牌子的香水是在哪裡買的?」
差勁的藉口、差勁的演技……讓珍妮絲一眼就看穿。她提了提氣,擦了擦眼淚,然後以一副『高傲的女明星』的姿態,反問道:
「我這香水可是很名貴的唷!你要送給誰?」
無名毫不思索地回答道:
「送給我想要見到的人。」
珍妮絲在聽到的一瞬間,心底樂得滿地開花。但是,無名可沒指名道姓的唷!
「是嗎?不過,這得去巴黎才買得到,因為在這國家還沒進口。」
珍妮絲故意扯了謊,其實這種香水這國家也有得買,只是得去大城裡的香水專賣櫃檯那裡才有。不知是無名看穿了珍妮絲的謊言卻故意上當,還是無名真的相信這香水得去巴黎才買得到,亦或是有其他原因;無名在沉吟了一下後,開口應允道:
「那麼妳可以先帶她一起去巴黎嗎?用這台車。」
無名指了指坐在身旁的青對珍妮絲,如此強人所難地問道。珍妮絲突然張大了雙眼,像是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你不一起去?」
珍妮絲很難想像無名會讓青離開他身邊一步。但是隨後無名的回答讓她稍稍可以理解。
「我在這裡還要去辦一件急事,很臨時的急事……所以,想先請妳先把這小ㄚ頭帶去選香水,可以嗎?」
正說著,無名就下了車,把車子連帶裡頭的青一同交給了珍妮絲。珍妮絲起先也是一頭霧水,但是一想到自己也是這樣,也就明白了,她可以體諒無名的委託。
“既然是臨時的急事,那就沒話可說了;明星的工作也是一通電話就得24小時隨傳隨到……一年365天都在等電話等通知……幾乎沒有任何私人時間和空間。”
「那好吧……反正我也想找青商量一件事情呢!」
珍妮絲微微地點了點頭答應無名;但她答應的同時腦中卻想著另一件事,另一件以為胎死腹中卻死而復生的事情 —
“讓青當上童星的計畫復活了!她將是全世界最漂亮最有名的小淑女。”
此時的珍妮絲在心底真誠地感謝上帝給她這麼大的禮物。
珍妮絲坐上了駕駛座,才發現這小車的內裝是她第一次看過的,看起來雖然很小,但是坐在裡面卻是很寬敞的,視野也很好。無名靠著駕駛座車窗,越過珍妮絲對著青說著離別的場面話:
「青,乖乖的聽話喔,我辦完事情後就會去接妳的。」
在副駕駛座的青一副依依不捨地神情,望著無名說道:
「主人,您一定要來接青唷!」
青的語氣真是讓人聞著傷心見者落淚;可惜無名沒心可傷、沒眼淚可落。
「我什麼時候……」
此時無名正想為自己說什麼的時候,突然停了聲。因為無名感覺到魔獸的氣息正迅速接近當中……。不只是無名感覺到了,連青都感應到這股強烈的氣息:
「主人!他們……」
青的表情立即緊張了起來,因為這次比上次的數量還多。無名的臉變得嚴肅起來,讓珍妮絲也開始緊張並多疑了起來,但是眼前街景還是祥和平靜的,也就放下心了。此時刻不容緩,無名急著離開,所以向珍妮絲撒了謊道:
「珍妮絲,妳馬上開車離開吧。我快要遲到了。」
話音還未消失,無名就急急忙忙地向後趕了過去;從後照境中望著匆匆消失於人群中的背影,本來珍妮絲還想開車送無名去目的地呢。
「有這麼急嗎?……跟青都沒告別完呢!」
珍妮絲微皺著眉低語道。之後,珍妮絲熟練地轉動鑰匙、發動了引擎,緩緩地向前開。這小車引擎聲幾乎讓人聽不到,珍妮絲還以為這車的隔音效果超乎其他車呢(因為是純電動車)。
“這車真是不賴欸!在哪買的阿……回去以後也要買一台開開。在都市裡這小車肯定會很流行的……”
在半路上,就在珍妮絲一邊想著在哪買得到這部與眾不同的小車的同時,也一邊想到無名剛剛那慌張的離去,珍妮絲就忍不住替青感嘆,替青抱不平。
「青,妳的父親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工作狂阿!我還真沒看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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