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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六月浮躁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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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陽就像是一位癡情的少女,剛從地平線上升起就依偎在“天空大哥”那寬闊的胸膛上,一張圓撲撲的臉蛋,卻因嬌羞、害臊而更顯得通紅,但是也更顯得可愛而迷人。不一會,她像是感受到了胸膛的溫暖,便也愈發的熱情起來。
“好美”,望著自己胸膛上沉睡的精靈,林飛不由得贊道。此刻天已大亮,而懷中的于佳卻渾然不知,依舊靜靜地躺著。
不知道她為何如此沉睡?是在感受著那胸懷上港灣般的溫暖?還是在默默數著他那有力而澎湃的心跳?亦或者,昨天晚上她是真的太累了?……
右邊的胳膊因為一夜的枕壓而有點酸痛,林飛不由得動了動胳膊,順便攔了攔懷中的女人,右手卻是不自覺的撥弄起那紅潤的乳頭,不一會卻又變得堅挺起來。
“煩人,人家還要再睡會兒呢?”于佳發出的夢囈般聲音,但卻更顯出一種迷人的美麗,她推開林飛的胳膊,順便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林飛並不認為自己是什麼柳下惠,見于佳醒來,更加的肆無忌憚,一張大嘴印了過去。
“不好了,遲到了。”于佳一把推開林飛,“忽”的一下就坐了起來。看到她那起伏的胸部因劇烈的呼吸一抖一抖的,倒是別有一番情趣。
于佳連忙起床,並不忘把林飛的衣服褲子往他身上一扔:“趕緊給我起床,然後刷牙、洗臉、送我上火車。”
今天的天,格外的熱。六月的天,如火如爐。也許只有樹上的知了還有心思談情說愛吧,不過,舉目四望,愣是發現不了一棵樹。
送走于佳後,林飛獨自走在大街上,被太陽灼的難受,不禁邪惡的想道:難道這太陽也在做什麼劇烈的起伏運動?
現在的林飛可謂是一個無業游民,畢業一年了,居然連一點原始資本都沒有積累到,而且光榮的成為了失業中的一員,但是一想到自己還有大中國幾千萬的難兄難弟們在一起奮戰,倒是也不用害怕孤單。
于佳是一個活潑天真並且漂亮的女孩,比林飛小兩歲,是在大四快畢業的時候認識的,現在她正要上大四。而這次于佳走,就是要回學校准備考研。
林飛始終不明白于佳為什麼會選擇自己,有時候,林飛不禁會問自己,為什麼像她那樣的女孩會喜歡像林飛這樣一個一無所有的人呢?但事實就是如此,她甚至把第一次給了自己。
那是林飛將要離開學校,去參加第一份工作的前夜,俊俏的臉上滿是依依不舍,無暇的胴體發出誘惑的光澤,林飛問她難道不知道所有的情侶都是在大學分開後分手麼?她說,她不在乎,這是她的願望。
聽了她的話,林飛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情感和欲望,只是都是新手,感覺很是麻煩。不過,直到現在,他們並沒有分手。
林飛並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于佳,就像他不知道于佳為什麼喜歡他一樣。但是林飛知道,他已經不能沒有于佳了,最起碼在身體上是這樣。
混沌的大腦指導著疲憊的身軀,拖著沉重的步伐,終于回到了那個貌似很便宜、很實惠的頂層樓。其實在這住還是有一個好處的,那就是夏暖冬涼。
打開那吱呀吱呀作響的吊扇後,林飛很是無所謂的躺在了那只原本應該是雙人的單人床上。現在的林飛已經很是悟透了前輩們所說的“心靜自然涼”,而且,他現在的境界絕對超越了啊Q,頗有“風吹于打太陽曬,暖氣空調心中存”的意味。
渾渾噩噩的林飛又睡了過去,他必須要保持體力,因為明天有一個面試在等著他。
早上那第一聲的鬧鈴響起,就像骨牌的第一張倒地 ,“嘩啦”一下,觸動了整個城市的音律。人們從不同的小洞里爬出,湧向一個個集合點,然後坐上一個個大的會跑的鐵箱里,穿插在預定的軌跡上,駛向可以預見的一個個大洞里。開始了嶄新而又重複的一天。
“該死的”,林飛不由得低聲罵道,但是連自己都不清楚到底在罵什麼。也許是在罵每次擠公交都沒座位,或者是在影射中國人口太多,也許只是一句很平常的牢騷語,在排解一下心中的浮躁。
有時候林飛也經常思考這樣的問題:“這幾天林飛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總是心煩?是林飛變得浮躁了麼?到底是林飛變得浮躁,所以看整個世界都是浮躁的,還是說,這個世界本來就是浮躁的。亦或者說,世界和林飛一起浮躁?”但是總是不得其解,也許是林飛的哲學思維不夠深刻吧?
也許世界上像林飛這樣經常反省自己的人真的不多了。人們貌似都已經習慣于這樣的都市,快節奏的生活甚至使人變得無法思考一下自己的喜怒哀樂。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清一色的麻木和冷漠,還有就是那深深地單調帶來的疲憊。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艱苦跋涉,林飛終于如願以償的沒有遲到的來到了辦公室,准備面試。
參加面試的人不多,只有兩個。在這樣一個日新月異,快速發達,並且企業多如牛毛的城市里,兩個人就不算少了。面試很簡單,只是問了一些平常的話就算結束了,而林飛卻也毫無懸念的留了下來。而這還是多虧了在大學的四年里曾經花過幾天的時間考了一個會計從業資格証。
現在的林飛正是在一家企業的財務部辦公室工作,與其說是辦公室,不如說是一個大廳里的一張桌子和一個電腦,周圍有十幾個同樣的人。與其說是工作,不如說是打字。雖然帶著“財務”兩個字,但這卻有點炮兵炊事班的感覺──“看別人打炮,戴綠帽子背黑鍋”。
“堂堂理工科的高材生,居然做起了文員。”每每到想到此處,林飛都不忘自嘲一番。
記得剛畢業的時候,熱血滔天,剛開始是在一家機械廠當質檢人員,每個月只有兩千多的工資,再加上千篇一律的任務,讓人煩躁不堪。
“不能這樣下去,這樣的生活終究使人麻木,我的以後人生就要就此殘廢。”“我相信,我終究會成功的,香車美女,我也會得到。”不斷地這樣告誡自己,不斷地為自己打氣。終于,在發過第一個月的工資後,林飛離開了,從此開啟了新的人生歷程。
在接下來的一年里,林飛做過汽車推銷員,做過經理助理,做過記者,做過酒店服務生,現實太過于殘酷,就如同理想太過美好。經過這一年,原本熱血沸騰的青春而現在卻是已經悄然收藏起氣息了。
而現在,終于在這個企業里暫時呆了下來,做起了文員,諷刺的是現在每月拿著一千多元的工資,甚至還不如原來“根本就不屑于”的工資的一半。
頑皮的夏日太過于活潑,每次玩耍的都太過于投入,直至滿身大汗。運動歸來,它還非常友好的邀請所有人跟他一起享受那種出汗的樂趣。
幾家歡喜幾家愁,當那些空調、冰箱商們為此大聲喝彩之際,一些個“月光族”如──林飛,卻成了受害者。
“他媽的”,憤恨的踢飛了腳前一個礦泉水瓶子,低聲罵道。但是,那瓶子仿佛也懶得動彈,只跑了五六米就又開始了呼呼大睡。這時,一個衣衫襤褸的大娘級人物走過來,撿起礦泉水瓶子的同時,還對著林飛微微一笑,甚是有禮貌。
抬頭看著前面一排焦急的等待在取款機前,欲要抽刀放血的同仁,林飛不禁一陣恍惚。不知從何時開始,已經不再踏進銀行櫃台取錢了,寧可頂著烈日狂曬,寧可在排隊中忍耐。也許只是林飛那一點賤的不能再賤的自尊心在作怪,不願讓別人知道自己的銀行卡上永遠存不上四位數吧。
“唉”長嘆一聲,幾分掙扎後,林飛還是取光了第一個月的工資,而這時居然有了一種如釋重負的輕松感。
“但是,不管怎麼說,畢竟現在也算是有工作的人了,以後再也不用靠著弟弟歐陽明的獎學金過日子了。”掂了掂手里的現金,林飛如此想到。
想起歐陽明,林飛不由得又是欣慰又是羞愧。欣慰的是,他學習相當棒,至少上了大學以後拿了獎學金。羞愧的是,自己居然有一段時間靠的是弟弟的獎學金度日,生活的窘迫可想而知。
其實,歐陽明是林飛的親弟弟,本來那時候父母是想生個女孩子的,只不過這些事情是不會以他們的意志為轉移的,當結果出來,自然也就不能再回爐了,再加上那時候計劃生育十分猖狂,幸好表姨家卻是膝下無子,就過繼給他們了,所以就叫歐陽明。這樣的事情,在林飛的家鄉,在那個年代,是十分普遍的。
現在,林飛就是和歐陽明一個城市,兄弟兩人,不過卻不是經常見面。
燥熱的天沒有一絲精神,就如同現在的林飛,慵懶的抬頭看了一眼太陽,立馬收回眼光,仿佛受不了她的挑逗。再次摸了摸鼓不起的腰包,哪有多余的心思去消費,也只能回歸那個具有“天氣增幅”作用的小頂樓。
林飛從來都不是一個安分的人,換句話說,林飛是一個不願意一成不變,做單調工作的人。事到現在,如若不是前幾天得到工資的熱情還沒消退,再加上自己囊中羞澀,早就又辭職了。
雖然經過了一年漂泊的洗禮,但是林飛依然未變,也許這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吧。雖然明了一切大道理,但是,實際上做起來的話,又是另一番情景。有時候林飛不禁感慨:人生為什麼不是紙上談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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