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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林飛決定國慶節回家的時候,他做了一件很正常的事情,那就是去取工資,然而,也就是這時,他發現了一件不正常的事情,他的工資卡里的錢多了,難道是工資居然長了?但一下子就是三倍啊?他不敢相信,那麼只有一種可能,公司弄錯了……
林飛並不是一個見利忘義的人,但是此刻他還是都取了出來,畢竟回家的時候可以有點面子。至于錢的問題,他打算等國慶節回來之後再問下公司。
當然,林飛並沒有因為工資的暴漲而變得虎虎生威,因為林飛不能理解自己為什麼突然變得有錢,是自己真的有能力?還是?他不敢想象,因為他想到了一個女人,一個叫做孟麗的女人。難道孟麗對自己有什麼企圖呢?林飛不無自戀的想到。
懷著這樣的心情,林飛回到了老家。一進門,他居然有點受寵若驚。當聽說兒子要回家,他的父母自然歡喜萬分,甚至興師動眾的把親戚們都叫了過來,已經將近一年沒有見過兒子,家人的期望卻是更加殷切。
望著濟濟一堂的親人,林飛倍感溫暖。
“哥,你最近是不是很忙啊,怎麼好幾個月都沒去看我了?”閃爍了明亮的目光,歐陽明問道。
林飛一愣,是啊,居然有一陣子沒去找弟弟了,自從自己找了新工作之後。
“哈哈,你小子說違心話了吧,要是我整天去找你,你可怎麼在學校泡妞啊?”林飛連馬打趣道。
聽到林飛這麼一說,歐陽明卻是有點魂不守舍,他想起了今天晚上和小倩的約會。林飛當然捕捉到了這一點,不由的暗自納悶:小明絕對是天生情種,癡情如魔,就像原來的自己,為了可可,跟她報一樣的學校,不過最後還是沒有結果。
還沒等到林飛沉浸去對初戀的思念,周圍長輩們卻是迫不及待了。
“小飛啊,你弟弟正上學呢,你先說你自己吧,你什麼時候把媳婦領回家啊,趕緊結婚吧,你看你爸媽都等不及報孫子了?”在家人看來,只要是男女朋友關系,就是丈夫媳婦。
“過年吧,過年吧?”林飛應答道,眼前卻不由得浮現出于佳的身影,那個曾經說過冬天要跟自己回家的女人。
天色漸晚,親戚朋友們都離開了,只剩下一家四口,不,一家三口,歐陽明此刻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林飛從身上掏出五千塊錢遞給了父母:“你們先拿著,就這麼點,我現在正攢錢買房子,也差不多夠首付了,這些多余的錢你們先花著,以後爹也別幹重活了。”林飛又一次欺騙的父母,因為想讓他們安心。
二老吃驚的同時,卻又是一陣興奮,自己的兒子要在大城市買房子了,要知道他才畢業一年多,這怎麼能不興奮,不自豪呢?
當然,二老並沒有收下那錢,母親更是從櫃子里摸出了一萬塊錢來給林飛:“你要買房子了,怎麼不早說啊,你以後用錢的地方還多著呢,我們卻是只要夠吃就行了,要錢沒啥用,你都拿著吧?”
望著父母那逐漸花白的雙鬢,看到那遞來的存折,林飛感到前所聞有的溫暖和羞愧。要知道,對于一個小農村的普通家庭來說,供兒子上大學就是一筆龐大的花銷,而現在,自己畢業了,家人還拿出錢讓買房子,那可是平時省吃儉用,一針一線省出來的。林飛當然沒有要父母的錢,也當然沒有收回自己的錢,林飛不想那麼做,也不能那麼做。
關上院門,林飛就躺在床上發呆。不過的確沒有什麼意思,就索性出門,在外面散步。
(12)
憂鬱的日子里需要的不是寧靜,若果給出一點欲望,他將變的躁動。焦急的等待著女人的到來,歐陽明這個本來憂鬱的男人卻是無比的暴躁。
天上的雲桎枯了搖曳的月,幾經掙扎,欲罷不能。
緩緩地倩影仿佛不要錢的自來水,源源不斷湧入歐陽明的眼眶,幾近崩潰。
“可愛的林妹妹,你終于來了,我以為你要化妝去演出呢?”歐陽明急不可耐的竄到林月倩的跟前,就像是他跳動的欲望。
“你可以把我當做是在演出啊,不過你得付得起入場費啊。”林月倩呵呵一笑。
潤物細有聲,一句簡單的話語,就像是一個優雅的歌者,演繹出夢幻的仙曲,幾乎要將歐陽明迷倒。
“那你說說得多少入場費啊,看看我請的動麼?”歐陽明貌似看玩笑,心中卻悠悠期待。
“我看人家寶馬奧迪的一大堆,我只要一個現代就行了。”仿佛在思考什麼,小倩凝神道。
“好吧。兩年之內,如果那時候我有了一輛現代,我就開著車去接你,那時你正好畢業,怎麼樣,不許反悔啊?”歐陽明脫口而出。
“到時候再說,看你是不是有那本事?”在歐陽明看來,這甚是挑逗的一句話,聽的心神蕩漾,不可而語。
秋風拂面,帶來絲絲寒意,一陣說笑之後居然帶來了短暫的尷尬,兩人就那樣幹站著,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這時的歐陽明甚是奇怪,一男一女這樣站著,互相看著,為什麼有的人感覺是溫馨,而一些人卻感到是煎熬啊,按照我喜歡小倩的程度而言,這應該是脈脈含情才對,為什麼我此刻沒有那種心跳的感覺呢?是由于一個月的間隔,是本來的感覺變得不清不白了麼?
難道說,這不是理智的做法?
“其實,你不說話,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雖然我感覺這種氣氛很微妙,但是,好像少了點什麼吧?”歐陽明不知道怎麼的居然說住了這樣的話語,自己也是暗暗驚奇。
“沒有啊,很好啊。”聽到歐陽明的話小倩不由得說道,我只是在聽你說話啊,你叫我出來,總不能我一直說吧,你想對我說什麼就說吧啊。”小倩一臉單純。
歐陽明不由一愣,暖暖的心有點冰火交加的意味。
“你以前談過男朋友麼?”歐陽明終于放開了,你讓我說,我就說,我就是想問這件事。
歐陽明覺得,世界上最享福的事情就是和自己最喜歡的人一起肆意的討論愛情。
“沒,我從來就沒談過,高中都嫩忙,再說了,又沒有人追我。”小倩就像是一個小妹妹,好像什麼都說了。
“那你的意思就是,到大學後,被人一追就有可能找男朋友了嗎?”歐陽明追問道。
小倩絲毫沒有感覺到歐陽明問這些話的意圖,略作思索就說道:“我也不知道,應該會吧?”
“那你到底是為了談戀愛而談戀愛啊,還是為了愛情而談戀愛?”歐陽明終于還是問道。
“你說的什麼東西啊,我都不知知道你說的有什麼不一樣啊?”思考了一會,小倩好像是沒有想通,感覺有些莫名奇妙。
看著小倩那不諳世事的樣子,心中長嘆:“這樣天真的女孩走到校園里一定會吃虧的。也許只有跟我在一起,才會保証她永遠快樂吧。”
“但是人都是要長大的,不經歷感情的挫折,怎麼會變得成熟呢?若說,高中埋葬了她的青春,那麼,就讓大學來補償她吧。也許這樣會更痛,但是經歷過才算完美。”歐陽明思緒遠飄。
“好了,現在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帶著淡淡的憂傷,歐陽明說道。
從某種意義上說,歐陽明是一個脆弱的人,他不願意讓小倩在自己手上受傷、墮落。
一個人的成熟必當經歷過傷害,就像不經歷風雨不會看見彩虹是一樣的。歐陽明從來不會天真的以為,一個女人一輩子只會愛一個男人。
不得不說,他是一個自私的男人,自私的不願意去做過客,寧願對傷害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也要去做歸人。
“只有當小倩受過傷害,變得成熟後,我再出馬,直接做個終結者,娶回家。”這就是歐陽明現在的理論。不過他自己也覺得有點變態。
(13)于娜攻防戰
1949年的國慶節是一個偉大的日子,那是一個標志,標志著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了。那是一個轉折點,中國由軍閥混戰、帝國殖民到人民當家做主的轉變。
時光從來不會因某些人的想念而逗留,也不會因為某些人的厭惡而溜走,國慶節過了,他會不會是林飛的轉折點呢?或者說它已經是于娜的轉折點了。
清晨時分,于娜早早的來到了辦公室,剛一進門,她就發現了女士們異樣的眼光,那是一種羨慕和妒忌交融在一起的眼光。當她坐到桌子前的時候,她明白了,一支妖艷美麗卻又不失高貴典雅的玫瑰花正跳耀在電腦旁邊,那是玫瑰中的皇者──藍色妖姬。
于娜雖很詫異,但也無所謂,這種事情她見得多了。這是作為一個漂亮女人的高傲和冷淡,隨手把花放到角落里,並沒有多看一眼。下班走的時候也沒有理會。
第二天,還是那個位置,只不過,原本那株應該枯萎的花,依然嬌艷欲滴,于娜知道又換了一朵。只不多花瓶旁邊多了一一個精美的紙箋,上面一行工整的字:“獻給幽雅的女士于娜。”搖頭無語,于娜沒有懷疑的直接把紙放到花中,又放到了一邊。不過,心中卻有了一絲期待,這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男人啊?
第三天,花依舊。而紙上卻又多出了一句話,變成了:“獻給優雅的女士于娜,我是楊帥,一個見過你一面就被吸引的男人,但是我不愛你,我只是喜歡你。”
于娜不由一呆,“楊帥?難道是銷售部總經理?”
雖然沒見過這個男人,但是于娜聽說過,他好像是全公司最年輕的高層,只有二十六歲,負責整個公司的對外銷售情況。而且,也正是因為他讓公司度過了低谷期。再當于娜看到那結尾的一句話時,心中不由一震,“這個人很有膽氣”,這是于娜的第一感覺。
第四天,當林飛和于娜在員工餐廳吃飯的時候,一個男子像是隨意的走到他們對面的座位上,貌似很禮貌的說道:“請問,這里沒有人吧?我可以坐在這里麼?”
于娜抬頭一看,幾乎發出尖叫,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多久沒有這種心跳的感覺了。因為這個男人像極了田旭,她那個遠在大陸彼岸的男朋友。那俊朗的外表,那挺拔的身材,那迷人的微笑,還有那深邃的眸,都給她一種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如果說,他跟田旭有什麼不同的話,田旭比他廋一些,比他高一些,比他眼睛大一些,而他比田旭多了一份成熟和神秘。
林飛沒有見過田旭,自然也無法知道于娜為什麼吃驚,他只是微笑的說道:“楊總請坐,當然歡迎,求之不得啊。”
“原來他就是楊帥。”此刻的于娜已經平靜了心波。
“雖然我幾乎整月都不在公司,但是我一來就聽到了你們的名頭。”楊帥貌似很認真的說道。
“哦,我們的名頭?”顯然這樣的開場白引起了于娜的驚奇。
林飛一聽,心下已經知道了七八分了,他知道,這個貌似紳士的楊帥其實是別用用意,看來很有心機。因為同是男人,林飛知道他說的這句話是勾引女孩子慣用的伎倆,最起碼這是他曾經用過的最百試不爽的伎倆。
林飛從來不認為男人有心機是一件壞事,所以說,他也是很有心計的裝出一副驚訝的表情。
楊帥貌似很滿意這樣的效果,繼續道:“一個理工科的高材生,來到這里當文員,很是吃苦,也很用功,辦事又好,這名聲自然出來了。一個是名牌大學的高材生,來到這里不到一個月就小試牛刀一番,然後直接晉升職位,而且還是你們財務部的第一美女,你說名頭還小麼?”
林飛注意到,當楊帥緩緩的說道,尤其是說後一句的時候,更是“巧合”的和雨娜四目相對一下。雨娜估計是不好意思了,居然連馬躲開了那目光。林飛心中不由暗嘆:若是楊帥向娜姐發起進攻,估計很快就會失守。
事情好像並不是像林飛預料的那樣,楊帥好像並沒有向于娜表現出什麼不一樣的態度,只是經常見面的次數多了,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大凡一個男人對女人主動,不外乎兩個原因,一個是血緣,另一個就是上床。不知道是不是一個男人想跟一個女人上床,必須要有什麼信號,也許幽雅的如同孔雀,在想“入”非非之前,必要展現一下自己的美麗或魅力,而不是像那些整天亂追著跑的公狗母狗一樣。
也許紳士和強奸犯之間的區別不大,只差了一點嚙合前的展示,亦或者稱為追求,但就是這僅有的一點點的差別,放在大自然中卻有了孔雀和狗兩個物種。
在林飛看來,這個世界上沒有不可征服的女人,就像地球上沒有不可攀登的高峰。所以,任何一個男人都不用擔心自己爬的是不是夠高,能不能夠得著那些峰,他們所要注意的問題是,自己是不是有足夠的把握,進去的的更深一些,就像為什麼到了現在也沒有人能夠攻克太平洋的馬里亞納大海溝一樣。
追女人靠的只是方式,林飛當然不知道于娜適合哪一種或者說哪一些方式,但是他感覺到,如果楊帥真的展開方式,雨娜一定躲不過。
楊帥的想法是什麼?林飛當然不知道,就像他不清楚財務部那個三十歲的漂亮處女孟麗為什麼近幾天對他頻繁召見一樣。甚至他自戀的懷疑自己的工資就是她給漲的,當然他一直沒有機會去調查這件事。
孟麗,財務部總經理,和田帥一個級別,比林飛高四個級別。就像所有的漂亮女人一樣,孟麗也是一個,雖然她幾乎整天都穿著工作裝,但是一眼也就可以發現,她是一個美女,她皮膚很白,五官端正,瓜子臉,帶著一副眼鏡一點都不覺得難受,反而給人一種和諧感。當然,以林飛的身份和地位以前也只是見過幾次而已。
(14)林飛男秘書
也許,就像老鼠必須怕貓一樣,所有的上級和下級之間都有一種天生的對峙關系吧。
孟麗是一個很有能力,很有責任感,很平易近人的一個人。對下面的人說話,總是微笑著,從來不曾見過她罵過一個人,或者發過脾氣,當然,也許這跟她平常很少說廢話有關。
但是,無論怎麼樣,下面的人還是在背後偷偷地給他起了個名字──“漂亮處女”。林飛不得不佩服了:人總是很奇怪,好像沒有一個人喜歡完美,甚至他們都不會喜歡優秀,就如同──呂布之死。也許他們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孟麗的缺點,就給她安了個“處女”的頭銜。
畢竟在自己公司沒有人追求孟麗,也沒有人看見過她跟哪個男人在一起過。“漂亮處女”,當林飛知道這個名號的時候很是無語。還在大學的那個時候,千萬男同胞們欲哭無淚,千挑萬選,只求一處而不得,甚至有人起名叫做“孤獨求處”。而現在,處女居然被人嗤之以鼻。
孟麗有一個很大的辦公室,就像林飛所希望的那樣,什麼時候自己才能也擁有這麼一件辦公室。
一進門,林飛就看見那個溫而文雅的女人,那時,他曾想到:也許我明白了這個女人能坐到這間辦公室的原因了。一見面,一種成熟女人的親切感敢油然而生,她的臉龐富有彈性和魅力,她的笑容溫暖而自然,絕對不是職業性的,而是發自內心的,最起碼林飛是這麼認為的。
“林飛是吧,有一些事情我想問你一下?”孟麗語氣很是輕松而溫和,雙眼也是微笑的注視著他。
“對,我是林飛,孟總有什麼話就問吧,呵呵。”林飛沒有一點拘謹,很是隨意的答道,不卑不亢,並且還展現了一下一年多都沒有使用過的單純微笑,那可是在學校的時候泡女孩子的招牌微笑。只是他心下暗想:不知道這樣的微笑對于成熟女人有多大的威力。
孟麗並沒有感覺到他的笑有什麼不同,也許這就是代溝吧。但是她能感覺到他很坦然,在上級面前沒有一絲緊張,也是心下暗贊。
“今天叫你來是問你一些私人問題的,我比你虛長幾歲,你可以叫我孟姐或麗姐,我叫你阿飛吧。”孟麗很是親切。
孟麗這樣一說,林飛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私人問題”一個詞語劃過腦海,不禁有些想入非非,“好像我跟她沒什麼私人上的共同話題啊?難道說我長得帥,他對我一見鐘情,這個我可得好好考慮一下,不過我支持一夜情。”林飛不由心猿意馬。
“好啊,孟姐,就當是聊天了,反正工作時間長了,有點跑神,可以理解成‘輕松一刻’了。”林飛歡快的說道。雖然心里齷齪,但表面上卻是一臉輕松而幽默。他並沒有親暱的叫她“麗姐”,當然不會一見面就這樣稱呼,畢竟不知道她的真實目的和人品性格。
“呵呵”,孟麗呵呵一笑,像是被林飛說的開心,不過隨後繼續道,“阿飛啊,你不是學習理科畢業的麼?怎麼當起了文員的啊?”
林飛一聽,心下一驚,他想起了“炒魷魚”,莫不然自己的專業不合胃口,覺得實力有所欠缺,這算是最後的晚餐麼?
雖然心有疑慮,但臉色依然平靜而幽默:“你知道,理工科的人要求的是身強體壯,我最近有點虛,不適合那樣的過度操勞。不過最關鍵的是我喜歡這個行業,人都是在不停的轉換中尋找真正的自我,而我,覺得自己應該找到了。”
林飛先是開了個不傷大雅、比較有顏色的玩笑,而後一本正經的說道。
也許孟麗沒有料到林飛會這樣說,臉色上居然現出一片緋紅,但很快就煙消雲散了,只剩下略作思考的喃道:“人都是在不停地轉換中尋找真正的自我,恩,說的不錯麼,我也深有這種同感。”
也許孟麗是真的因為林飛的一句話而產生了共鳴,也許她原本就有她的打算。只見孟麗很是欣賞的問道:“轉行不僅需要莫大的勇氣,更需要有對該行的超高熱忱和絕對能力,難道說你對文員這方面有什麼特殊的能力?”
“能力談不上,只是一些愛好而已,不過我大學時候最大的愛好就是創作,喜歡寫一些諸如小說、散文之類的文章。”林飛雖然摸不到孟麗的心脈,但是感覺到隱隱約約抓到了什麼,有點自吹自擂的意味。
“哈哈,沒想到我今天還遇見一位作家級別的人物,這是三生有幸啊。”孟麗開心的笑呵呵道,接著她說了一句讓林飛嚇了一跳的話,當那句話說完之後,林飛的命運發生大轉彎,已經漸漸地向他所設想的軌跡發展起來。
“那麼,你願意做我的秘書麼?”孟麗很隨意的說道,但是林飛卻可以感覺到,她的話語中有一種無法抗拒的自信,好像是,她可以完全不用思考自己的拒絕。
結果也正是如孟麗所自信的那樣,因為林飛沒有理由不答應,先不論他以前有沒有幹過秘書,僅憑著那誘人的薪資就足夠他脫口而應了。
“孟姐其實也不錯”,走出那個寬大亮麗的辦公室的時候,林飛不禁這樣想到,“雖然那個寬大的辦公室不完全是我的,但是,至少也可以擁有一部分了。”
同時,林飛也已經完全釋去了心頭的疑惑,那漲幅的工資果然是孟麗的傑作,這也是一種手段,先讓林飛看到一些甜頭,再提出讓他換成秘書,怪不得她當時說的那麼胸有成竹,像林飛這樣的人斷不會拒絕高薪的。不過,林飛卻不禁苦笑:難道我真的有什麼特殊的能力麼?我真的值這個價麼?還是……
(15)憐香而惜玉
也許今年的事情特別多,也許很多以為忘記的人或事會突然出現,要麼打你個措手不及,要麼給你的生活又添上一筆美妙色彩。歐陽明就是這樣一個喜歡經歷的人,越是豐富越是精彩,他就越是充滿了動力。
那時歐陽明正在在學習。再停兩個月就是英語四級考試,他可不願意二三十塊錢打水漂。英語本身就是他所不擅長的領域,這次的報名倒是有了點破釜沉舟的意味。
不錯,對于像歐陽明這樣的人來說,愛情並不是唯一,換句話說,他不會只是尋找愛情。與此同時,他更喜歡的是成就感,比如學習,人人如此,不是麼?
伸了個懶腰,登上QQ,歐陽明呆了,她居然在線,那個令自己跟隨至此的女人,但是他卻這樣寫道:
“晶晶麼?我是你明哥啊。我才知道我們原來是鄰校,星期天沒事找你玩吧。”
很快的,那邊就回:“哦,原來是你啊,行,那你星期五晚上來吧。”
心驚膽戰之後,歐陽明差點歡呼起來,沒想到這麼順利就答應了。其實,歐陽明也是有點信心的,因為他了解她的性格,無論你怎麼調戲她,她從來不會生氣,即使當時不理你,第二天就像什麼也沒有發生過,她就像有一種可以淡忘“壞事”的天賦。也就是這一點,是歐陽明所抗拒不了的,因為他也有這種天分,要不然他早就無地自容了。
這就像是一個喜歡欺負人的大哥總是欺負小弟一樣,而這個小弟每當被欺負過後就忘了,你跟他說話,他依然跟你又說又笑。這樣的小弟,哪個大哥會不喜歡麼。當然,如果把這換成一個喜歡調戲的男人和一個不會生氣的女人的時候,其中的美妙真是不言而語,相信,每一個有點色心的男同胞都會理解此刻的歐陽明的。
即使再喜歡學習,歐陽明當然沒有心情看ABCD了,收起書本,向外走去。剛出門,手機就響了。
“你有空麼?現在幹什麼了,我很傷心啊。”一條短信飛來,正是林月倩。
嘴角泛起一絲奸猾的笑,歐陽明很是欣慰,至少這個女人在自己面前可以很自然地表現出負面情緒,這說明什麼?這說明自己可以信賴,不錯,這是個好兆頭。
加快腳下的步伐,歐陽明瞅了個方向,向那邊走去。找到一處不錯的地方,放下課本,來回走了幾步,稍微活動了下筋骨,擺了個舒服的姿勢,撥回了熟悉的號碼。
“喂,怎麼了?不要說傷心的話啊,這可不是你的風格。”歐陽明呵呵說道,他相信,林月倩絕對沒有她說的那麼傷心,要不然,她就不會只是發短信了。
“你看你這人,人家都受欺負了,你居然還笑的出來,真是的,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也。”那邊是一陣嗔怒。
歐陽明愕然,沒想到小倩居然真的有點生氣的意味,遂,表現出一副安慰的語氣:“到底怎麼了,你先說下麼,讓我聽下?”
“就是今天晚上我們班舉行一個辯論賽,我跟班長一組,然後辯論中不知道怎麼的,班長拂袖而去,當時老師都在場……”小倩說道。
歐陽明一聽是辯論的事情,不禁有些意興闌珊,在他看來,辯論這種東西是除了當事人完全投入以外,覺得很有挑戰性而已,對于其他人來說,根本就是個雞生蛋,還是蛋生雞的問題,至少對于歐陽明這樣。不過既然小倩參與其中,那又是另外一番問題了。
歐陽明立馬打斷道:“不會吧,你們班長怎麼這樣,還當班長啊,怎麼素質這麼差啊?”
小倩一聽,頓時激動地說道:“是啊,是啊,不管怎麼說,他也不能這麼做,雖然對方那個說了難聽的話,但是也不能這樣做,害的辯論會都沒開成。”
“呵呵,原來是這件事啊,那你也不用那麼生氣麼?”
“什麼呀?我才不會為這事生氣呢?我還沒說完呢。當時班長一走,我們一組幾個也不能在那呆了,就都走了。當我跟其他人說班長做的不對時,他們居然全部都說就應該那麼做,居然還一個個說了我一頓……”小倩終于說道重點了。
“哦,原來如此啊,那你們辯論的話題是什麼啊?”歐陽明轉移話題。
“就是人之初的問題了。”小倩幽怨的說道,歐陽明不禁深感愧疚,深愛的女人不在眼前,為什麼不可以擁抱著她,保護著她,難道這就是異地戀的悲哀麼?
突發的感情襲擊,衝擊的歐陽明一陣恍惚,幾乎大聲吼出:“親愛的女人,讓我保護你吧。”不過他終究克制住了,只是緩緩問道:“性本善、性本惡?”
小倩好似覺得歐陽明就應該知道似地,“我都准備了好幾天呢,結果卻泡湯了不說,還惹得她們亂說啊,真是悲哀啊?”
“真的麼?我真是太幸運了,我正好也在研究人之初的問題啊,要不,我們倆開個辯論賽,怎麼樣?”歐陽明稍微調戲道。
“你又不在我身邊?”。小倩的聲音在歐陽明聽來卻似一個幽怨的少婦,丈夫遠行,寂寞難耐。這是一句意味深長的話語,“你又不在我身邊”,是在暗示我們不可能在一起,還是在預示著對方的情誼呢?
“那我們下次見面吧。”歐陽明開心道,“哦,對了,你要是不開心的時候會喝酒麼?”歐陽明引出小倩的思考,讓她的大腦經過運動而緩解對辯論事件的淡化。
“如果真的很傷心的話,應該會的,但是絕對不會喝醉,不過我長這麼大,還沒有喝醉過呢?如果在家里有人陪我喝酒的話,我倒是想喝的一塌糊塗,然後倒頭就睡。”小倩歡快的說道,語氣里已經聽不出絲毫不快,倒像是充滿了對浪 漫的向往。
“浪漫”,當這個詞匯在歐陽明腦海中閃過的時候,他感覺突然多了一份對小倩的理解。不禁想到:“也許小倩就是一個不斷嘗試心中的設想,不斷尋找自己的浪漫的人。”
歐陽明感覺自己的智商降低了,居然被遠在幾百里之外的小倩的一具話語而誘發的無力自拔,順著她的話說到:“真的麼?那如果過年回家的話,讓我們一起喝醉吧,我陪你。”
“當然,一醉方休。”不知道是不是小倩此刻的心情極為激動,還是被歐陽明的設想誘發的提前醉酒了,亦或者,她真的是哪個天真無邪的少女,居然說出了令歐陽明欲望暴漲的話。因為,酒總是和性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歐陽明自然就想酒後亂性然後順理成章。
“一言為定。”
“駟馬難追。”
不知道這算不算一個約定,也許這只是她的無心之語,但是歐陽明卻把它當成了誓言。也許當那一天真正來臨,才發現也無非只是個為了逗對方開心的玩笑。
記憶是不分真實和虛幻的,歐陽明在這方面有著太過于驚人的天賦,無論是小倩說過的哪一句話,在他腦海中都有深刻的回憶,甚至還有很多的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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