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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襤褸老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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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襤褸老人
小傲站在QT大橋旁,望著無際夜空,星空閃耀著繁華的點點星光交相呼應。如此燦爛的美景卻在小傲的眼里捕捉到一絲淒涼。繁華的都市下藏著如此的不堪,燦爛的星空之中又藏著什麼呢?是否在某個未知的空間里也有像我一樣的人在仰視這浩瀚卻又讓人茫然的星空呢?
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吐盡心中的頹廢.又是一天過去了.五天了.小傲走遍了K市所有的地方,每次看到招聘的信息就走進去詢問.可每次都被各種理由拒聘.當他離去之時,總是有這麼類似的話語在重複,”這麼頹廢的人怎麼能給自己帶來業績呢……” 小傲動著嘴唇,似乎在說什麼.雖然聲音不大,若是靠近的話還是能依稀能聽到那低沉而沙啞的聲音。
”爸媽,對不起了.辜負了二老的希望.K市本不是我想來的地方,你們給我安排的工作也都不是我喜歡的.當我感覺到好累,好疲憊的時候,是悠月給了我一個歸宿.每當看著她那溫馨的微笑,我的心似乎一瞬間開始迷戀。我知道您二老對我的期望。只怕孩兒辜負了期許。事到如今兒已無面對二老,怪只怪我不爭氣吧。我知道您二老為了我費勁心力,我卻愧對二老的養育之恩,也許我的離開能讓您二老輕松些吧。我不後悔為了她落魄到現在的情境,若是有個悠月存在的空間的話,我希望下輩子能和她共患生死。”小傲眼里泛起絲絲淚光,注視星空好長一會。淡淡的說了句,“生既無欲,何以傷猶.”小傲爬上圍欄,深深的吸了口氣,”蒼天那.若是我有來生,請讓我和悠月在一個世界吧.”小傲義無反顧的往下跳…….. 然小傲沒能如願做狗熊。。。。。。一只手迅捷的抓住小傲的衣領,就像領一件微不足道的東西一樣。一把抓住,往身後一甩,將小傲重重的甩在地上。只聽小傲悶哼一聲已經躺在地上,身體成大字狀。小傲沒有去揉捏隱隱作痛的臀部,就那麼躺在地上沒有任何動作。好長一會,也許小傲已經好受些了,腦袋偏轉過來看著橋旁的老者,“為什麼?"
“年輕人,為何如此落魄不堪,人生大起大落本就常事,又何必往心里去,你還有大好的前途與抱負,你就不想將他們實現麼?”望著眼前襤褸的老者,打量了一下然後垂喪的低下頭.苦澀的笑著”前途….呵呵….抱負.” 襤褸的老者低沉的聲音響起,”既然你已無可戀,那又何必在跳下去之時嘆息呢”小傲緩緩的爬起身,低垂著雙目默默走到橋邊。望著橋下平靜的江面淡淡的說到“老人家,您何必多管閒事。你我本就非親非故,你能拉回我一次,可您能救的回我一世麼?"老者泛起微笑搖搖頭,接著說道“你有雙目心事不妨與我道來,雖然老夫的一生說不上輝煌,但至少人間百態經歷的不少。也許我能懂你,不知道小老弟可願結交我這個朋友。"呵呵。。。。我一生沒有幾個朋友,也未曾有過知己。也許她曾經最有可能懂我的,可我們畢竟只是網友罷了。”小傲抬起低垂的雙眼,望向遙遠的江面。江面上閃爍著探照燈,不時有汽笛聲悠揚的傳來。一陣微風拂過,輕撫小傲滿是淚跡的臉龐。老者走到小傲的身後,對著小傲說道“雖然老夫不能解萬千憂愁,但已老夫的閱歷給你做個參詳又未嘗不可。小老弟你既然心灰意冷,說說你的故事那又如何?淡漠的人生留下一個故事不好麼?”小傲微微搖頭:“塵世的辛酸多不勝數,您又何必苦苦執著于我這一個故事呢?”小傲深深的吸了口氣又吐了出來。做了個深呼吸之後繼續說道:“世間之中,我們不過是個小人物而已。我們的存在與否沒有人會去關心。任何的事物都有正反兩面,也許我的輕生很愚蠢,但也未必真的那麼愚蠢。那未嘗又不是一種解脫呢?”
老者眼神閃過一抹驚異,但很快收斂起來。小傲一直眺望江邊沒有去留意過,眼中的淒涼與悲傷仿佛會感染似的。老者不免心中也有意思荒涼,心中微微一陣嘆息。老者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小傲那柔弱的肩膀:“古話不是又說,天生我才比有用麼?也許這是上天對你的磨練呢?”小傲轉過身,倚靠在欄桿上:“您相信這些麼?”老者微微一愣,茫然道“不錯,這確實有些自欺欺人。”一會老者眼里精光閃爍:“縱是如此又如何,漫漫人生路在自己腳下,你不思進取。你就那麼放棄了麼?”小傲苦笑搖頭:“放棄? 什麼是放棄?什麼是人生?是世人所謂的命運麼?還是為了掩飾虛偽的面具而說的冠冕堂皇的話?您不用在勸我了。我不值得你那麼做。”小傲仰頭望天“諸世蒼茫何謂天?漫漫塵埃何自欺?無奈人生漫長路,難道生死也不由自己麼?可悲的塵世。”老者搖頭無語:“你年紀輕輕,你的心卻已枯萎。是什麼讓你的心如此滄桑,是什麼讓你的心如此傷痕累累?老夫只問你一句,甘心麼?”
小傲看著面前消瘦的老者.閃爍的目光盡是不甘.“是,我是很不甘,明明我才華橫溢,初到K市滿腔抱負.可是誰又會甘心自己的命運掌握在別人的手中? 我做的第一份工作是父親安排的,一份非常不喜歡的工作.我很努力的去做了,可是換來的是為他人做嫁衣.到頭來還被父親誤會我不務正業,不知進取.然後開始第二份,我依然很努力的想証明我的價值.兩年了.我何嘗抱怨過他們,誤會與不理解.我是很不甘心,我幾乎快崩潰了.縱然我壯志宏圖,怎奈冥冥之中總是如此受挫。我才24歲那,心里卻已是蒼茫的老去.若不是3個月前玩起游戲,讓我看著悠月,我可以肯定我已經崩潰,以致瘋掉.現在我累了,我疲憊了.也許我的迷戀,我的所為,不能為別人所理解。心中落寂之時亦無人可傾訴。以致為世人所不容,所不恥,我又能奈何?可是我不後悔.我既然不能在見悠月,我已失去了最後的依賴.我的精神之所依依然崩裂。”小傲深深吸了口氣,一個轉身對著江面大吼道“我真的累了,世間的一切皆與我無關。我亦不會在去理會。”仿佛吐出心中的陰鬱,小傲淡淡的自語道“問此生何寄,穎似浮萍怎奈水.癡恨無涯逐思愁,幾時知己明我心.老先生你又要我如何面對.”襤褸的老者聞言注視了會小傲.微微搖頭嘆息,沉聲道:”小老弟,既然這個世界已沒有你可戀之處,那麼老夫就成全你吧…….”襤褸老者舉手一揮,遙遠的天際降下一道光幕籠罩與小傲身上.僅僅片刻,小傲便消失在原處.
望著繁華的天際,璀璨星光依然在閃爍。風依然在輕輕吹著,汽笛依然不時的響起。不同的是這個世界依然消失了一個人,一個對于世間可有可無的人罷了。老者在心里想著:小兄弟,你的生命征程才剛剛開始。那是屬于你的征程,希望在那個時空能喚醒你沉睡的記憶,去完成你那前世蒼茫的哀願吧。老者默默轉身,似乎僅僅愣神的片刻。老者消失在天地間,沒有人知道這個老者是誰,也沒有人知道這位老者是否存在過這個空間。一切的未來,都是那麼惘然的迷茫和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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