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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 一樣是個爛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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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冷冷的說句:「十五日後,三人必須一同到指定地點參賽,遲者不候。」
「指定地點在哪裡?」謝玉霖提出質疑。
裁判頭也不甩的上車離去。
「哇勒!」謝育霖忿忿的把箭丟在地上說:「裁判就了不起阿,有錢就了不起阿,我們騎馬也比你們那種破車快!」
謝育霖倒是沒說錯,因為工業跟科技都同時起步而已,騎馬還是會比開車快,不過在炎熱的天氣中,有冷氣的車子是相對著擁有優勢。
村莊內自己也有要頒發的獎項,現在最尷尬的是,獎杯到底是要給王弘祝還是紀琉璃?
「不用了,就給那賤女人吧!」王弘祝一個擺手,將離開這個場地。
謝育霖大喊:「什麼賤女人?這事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王弘祝停下腳,轉頭過來說:「喔?你怎麼知道跟她沒關係,難道她是你內定的?」
「干我屁事!我是要說,這事你必須找裁判才能問清楚!」
「有內定的話,裁判還會說嗎?」
「你開口閉口都是內定內定,說不定裁判是看到紀琉璃的潛力,是你自己根本沒實力吧?」
王弘祝一拳揮了過去,謝育霖閃避不及被打個正著,一手掩著鼻子說不出話來。
紀琉璃在一旁拉滿弓,箭尖朝著王弘祝。
王弘祝瞪了一眼說:「狗男女!」
紀琉璃扳著臉道:「沒有的事就不怕別人亂說,我是正大光明在比賽,跟謝選手一點關係都沒有!」
王弘祝不理會紀琉璃的話語,將矛頭指向站在一旁的周襲說:「還有你,你到底是誰?我們村莊根本沒有你這號人物,你憑什麼參加我們村莊的比賽?」
周襲本對此事就不感興趣,沒想到竟變化到自己頭上來,只好冷冷說道:「我在前些日子裡搬到這裡來,這種事需要跟你報備嗎?」
「你...」王弘祝說不出話來,只顧一直點頭說:「好、好、好...你們這些人,我們王家是不會就此善罷干休的!」
王家在這村莊是最有錢的家族,行事作風也最為陰險狠毒,只要事關於錢,什麼勾當都幹得出來。對於此次的比賽,王家應該會有所動作。
相對於紀琉璃從小失去雙親,撫養她長大的爺爺也在去年逝世,要是王家找她報復,孤身一人恐怕曝屍野外都不會有人發現。
紀琉璃似乎不怎在意王家,反倒是被這樣抹黑實讓她非常的難過,王弘祝離去後便眼角泛淚。
謝育霖細細看了紀琉璃一眼,發現此姑娘不但身材姣好、楚腰纖腿、靡顏膩理,穿著一身的淡水藍色上袍搭配棕色七分褲,本以為會不搭嘎,卻沒想到意外的合適。樣子哭起來玉頰泛紅,更惹人憐惜,看得一時間都呆住了。
紀琉璃發現謝育霖猛盯著自己看,感覺頗有不適,便拭去淚水往旁走去。
謝育霖回過神來,擦去臉上的鼻血往前追去,擋在紀琉璃跟前說:「紀小姐,關於『月箭盃』的比賽地點,你是否略知一二?」
紀琉璃皺眉說:「連你也懷疑我是內定的?」
「暇?」謝育霖搖搖頭說:「我不是這個意思,因為裁判這樣說實在是讓人摸不著頭緒,才來問你是否知曉。當然,我同樣也會去問那個傲嬌的周襲。」
紀琉璃一聽,噗吱的笑了出來:「傲嬌是在形容女生比較妥當啦!」
「喔?」謝育霖抓抓頭。
紀琉璃的臉上還帶著笑意,看來似已忘了剛才的事情,開口說:「謝選手,我知道你不是有心要這樣問的,不過對於比賽地點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還是去問看看周襲選手吧!」
「你不一起去嗎?」謝育霖邀請紀琉璃陪同,畢竟周襲也是怪人一個。
紀琉璃接道:「不了,我沒有要去京城,我算是放棄這場比賽。」
謝育霖睜大眼說:「什麼?為什麼?」
「因為...」紀琉璃撇過頭說:「我想留在這個地方陪爺爺。」
「可是...」謝育霖話還沒說完,周襲突然出現在一旁插口道:「妳一定要去!」
紀琉璃疑惑的說:「為什麼?」
周襲嚴厲的說:「你沒聽裁判說『十五日後,三人必須一同到指定地點參賽,遲者不候。』,意思就是三人必須一同到達,否則將會全數淘汰!」
紀琉璃驚道:「那...那豈不是會拖累你們兩位?」
謝育霖沉思了一下,對著周襲說:「你這話是確定的嗎?」
周襲說:「那是以裁判的話來推論的,要是真的因此淘汰該怎麼辦?」
紀琉璃在一旁說不出話來,因為原本就只是為了爺爺才來參賽的,自己從小就由被爺爺訓練成一位專業的射手,家裡的食物都是由自己到森林打獵得來的,爺爺一直很希望自己參加村莊的『箭技初選盃』比賽,現下遭遇這種事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周襲根本不管紀琉璃有沒有內隱,繼續說道:「我是以成為『弓弦師』為目標來比賽的,可不像你們抱著隨便的心態。」
謝育霖聽到這話非常不快的說:「什麼叫隨便的心態,你能不能成為『弓弦師』干我屁事,要是紀琉璃真的不想參加,你也不能免強她!」
紀琉璃打斷了他們的對話:「你們先別吵了,我會再考慮看看...」
就算周圍還是還有人在圍觀,周襲一樣說:「這事沒得考慮,要是不答應我會使出強硬的手段。」
「原來你跟王弘祝並沒什麼差別!」謝育霖生氣說:「一樣是個爛人!」
「好人也好、爛人也好,不管怎樣我非得成為『弓弦師』不可!」周襲毫不讓步的說著。
在這個世界裡,沒人會說:「我要成為『弓手』或者『劍手』」之類的為目標,因為『手』字尾的只是個入門職業,幾乎是有考試的都會通過,但在往上的測驗就困難許多,謝玉霖他們三人目前就是『弓手』職位。接著是『使者』字尾的,像是『弓使者』或是『劍使者』,許多人到這一步便會卡住,因為『使者』在往上的條件是在『月箭盃』的比賽進入前4強,也就是到目前為止,只有16位超越『使者』字尾的『師』級人物出現。
三人頓時靜了下來,周襲有自己的目標,紀琉璃也有自己的立場,反倒是謝育霖並沒有特別堅信的理念,誰也不知道該接什麼話才好。
在旁的一位老者見這種情況,拄著拐杖走上前去說:「各位年輕人,不妨聽聽看我這老頭子的意見如何?」
周襲不屑的說:「老頭子插什麼嘴?」
紀琉璃頓時破口大罵:「你這又是什麼意思?」畢竟自己是非常愛戴爺爺也很尊敬老者的人,見周襲出言頂撞,恨不得甩他一巴掌。
其實周襲才剛搬來這村莊,不認得那老者是正常的。那老者是不常露面的村長,只有村內大事才會出來,小事都由下一任的村長辦理。
老者村長擺手安撫紀琉璃道:「小紀阿!沒關係的,這件事也跟妳關係比較重大,我想要說的就是,小紀還是跟著兩位年輕人前往京城,到時後看情況如何,能棄權的話就棄權,這樣小紀就能返回故鄉。」
紀琉璃說:「那要是不能棄權的話不就麻煩了?」
村長騷騷頭說:「這麼說起來也有道理,不過像這樣子的機會實在是不多,在京城比賽時間也不會多長,希望妳能好好考慮。」
紀琉璃點點頭說:「我會好好考慮的,村長你快回去休息,這裡交給我們就可以了。」
「好、好!」村長轉過身子說:「最後再送給妳一句話,『開創未來回憶,人生才有意義』,你爺爺也會希望妳去比賽的。」
留下在原地的三人,零星的村民也漸漸散去,不知是否已經達成共識,謝育霖、紀琉璃跟周襲也都各自散開回家。
原來,是紀琉璃提議說明早馬上啟程,關於指定地點,就先到京城在做討論。
「沒想到紀琉璃這麼容易就被說服。」謝育霖走到一處坐落在一堆房子內,看起來不怎起眼的民宅。
謝育霖拿起鑰匙開門,繼續說著:「關於這比賽,其實我也沒有非得要參加不可...」
「育霖嗎,你回來了?」屋內傳來一聲親切的呼喊,有位大嬸拿著鍋鏟走出來說:「又在自言自語?就說要改掉這壞習慣阿!」
「媽!這又不是什麼壞事,也不能說改就改的。」謝育霖有點不耐煩說著。
「今天比賽如何,應該跟往常一樣勝利吧?」大嬸媽得意的笑。
謝育霖吱嗚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說。雖然一樣是冠軍沒錯,不過要是說出周襲跟自己同分,不知道母親會怎麼想。
自小出生於弓世家,謝育霖父親是第一屆的『月箭盃』冠軍,也可以說是第一位『弓使者』的晉升,理所當然的,父母對孩子的期望是要更高,贏得『月箭盃』自是最低要求之一。
謝育霖頗不以為然,雖然自己對弓頗有興趣,但只單純的想玩弓而已,職位升級什麼的倒是不怎在意。當然,這話是不會說出來給父母聽到的。
謝育霖起大門,正色道:「總之呢,我明早要出發去京城參加『月箭盃』的比賽,就先讓我好好休息吧!」
「哇!父子倆都要出人頭地了!」大嬸歡欣鼓舞著。
「我先回房,晚餐不吃了。」謝育霖走向內房。
「等一下!」大嬸阻止了謝育霖說:「看來該是給你這把弓的時候了。」
謝玉霖皺眉道:「什麼弓?」
「你爸在離開前留下來的,冊弦三弓之一的 - 青撰。」大嬸走到角落,朝地上的磁磚敲三下,接著一旁的牆壁應聲開啟。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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